影視通識樂園 - 陳龍超
2014-04-03

香港人對動物寵愛有加,特別是對狗隻,不時聽見「做狗好過做人」的感嘆說法,始終被馴化的狗隻對主人忠心,不像人類般,因咬了一口蘋果,便反骨至狼心境界。愈開愈多的寵物美容,售賣寵物店舖和診所成了一門小型產業,令狹小的社區生活空間也需作出配合,筆者住處附近,愈來愈多銀髮族成了動物主人,每天拖著小狗到附近康文署管理的公園特設寵物區玩耍,原本屬於居民的休憩資源,因養狗人士眾多,利益被攤分,當抱著相同理念的人累積過了所謂的Critical Mass,他們的訴求就會被看成是一種需要,管理者因應他們的power,自然對公共資源作出重新分配,簡而言之就是──順應民意。 拍片就是要突破Critical Mass 當養狗變成了愛狗,牲畜變成了寵物,如何展示對動物的「人道」,其實手法已在改變。台灣導演九把刀因為對由台灣政府管理的流浪狗收容所的環境和手法感到不滿,便在這樣的一個脈絡和環境下,決定找演員隋棠跟自己合資,拍了一齣紀錄片《十二夜》(下稱《十》),起初本著賠錢的心態投資,豈料在台票房不蝕,還可外銷至香港上映,相信這個發展是他始料不及的,《十》製作的初衷是對公眾的一場影像教育,透過導演Raye跟攝影師的紀錄,讓他們了解流浪狗被捕後,關在收容所12天的遭遇(狗隻關了12天後,便會被人道毀滅),並提出了領養、不棄養作為解難方法,要改變現狀,首先就要把公眾目光吸引到自己所關注事情上,即是要在Public Agenda中跑出,單是九把刀的名氣、自資拍攝的決定,已能吸引相當的傳媒報道,而當講古人是九把刀的個人強項,用鏡頭、影像去紀錄所關注的事情可謂理所當然,且事半功倍。觀眾透過電影,只需用上很短的時間,便能知道狗隻在收容所中的遭遇,藉著敘事手法,投入至九把刀和導演Raye的關注點,然後在自己的生活圈子裡作出抉擇,當Buy《十》的人數過了前文所說的Critical Mass、領養人數、街上棄養數量、收容所環境時,情況才會有所改變。 吸引在那份寫實 九把刀是說故事能手,可以用上如煽情等方法達致樣板戲的效果,很簡單,就是找幾位知名藝人為狗隻配音,或找來類似韋家晴的旁白,以擬人的方式為眾多狗隻的過去、未來編造故事,製造一種同理心,但《十》的手法相當寫實,筆者閱後覺得有點沉重,而沉重是因為現實沒有被美化,或被演繹為一個童話故事,狗隻在鏡頭下沒有被擬人化,但跟人類的分野其實不大,狗仔出世後被迫分離飼養,狗媽媽會整天喊叫,囚在同一籠內,狗隻們親疏有別,分黨分派,有高有低,片中的狗隻都有自己的名字,凸顯了牠們不同的性格和遭遇,而其寫實手法忠於紀錄片的特質,把這個長期被冷落、縮小的一群遭遇較持平和全面地放大,讓觀眾可以透過鏡頭,作出忠於自己良心的決定。《十》在港能否得到台灣的效果,仍屬未知數,但筆者卻因著它,想到本地漁農處的狗房是個怎樣的環境,香港愛護動物協會的領養情況又如何?《十》不經不覺已發揮功效了。 陳龍超-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4-04-01

今日,大多數家長不會對本地教育制度感滿意,因學習焦點只在應付考試,但當中有極少數家長因為頂唔順,實行把住處變成教室,成為孩子的老師。 回歸前的家庭式教育,現在被視為理所當然的幼稚園、小學和中學的一條龍制度,壽命其實不長,乃政府實踐普及教育的結果,以經濟收入角度,草根階層可透過教育上流,提升社經地位,除此,閱讀科研、文學再不是社會一小撮人的專利,消滅文盲就是一種知識平等的體現,乃老百姓之福,可以走入人類精神文明的國度;只是隨著社會結構改變,大學認證成為年輕人進入專業職場的必然門檻,上學的功能慢慢大幅傾斜於就業一面,理想工作需要有理想學業,而理想學業就要跟理想學校掛鈎,家長們就要花盡心思,排隊叩門、找勁人寫推薦信等,希望孩子有一個理想學習環境、氛圍,方便配合催谷來應付公開考試,子女從家長的熱心參與,感受關懷,同時也感受那份無形的沉重壓力,學校變質為一個比賽前的操練場所,上學那有樂趣可言。 如何上學就是求學的首度難關 原來這場景、現象正正只是地球的一角,紀錄片《平平安安上學去》把世界另一邊如非洲肯尼亞、南美阿根廷高地和亞洲印度等地的現況拍攝下來,戲中的幾位男女主角正處小學階段,每天/每周要走都市人不可想像的遠路上學,最遠要走三十多公里,差10公里就完成了一次馬拉松,除了路遠,還有路上危險,非洲孩童每天上學也會經過叢林裡大象棲息地,需要戰戰兢兢去避過襲擊,校長那句歡迎你們平安回來,可不是客套話,乃每天生活真實寫照,香港觀眾未必能夠想像因為上學可能沒命;印度孩子雖然路程較短,但花上時間不少,皆因兩位小孩要推著輪椅,把行動不便的哥哥送到學校;戲中未見對白,鏡頭默默跟著孩子們徒步穿過叢林、高低不平的山脈,再現箇中可能遇上的危險,而阿根廷小孩代表雖有代步方法,但小小年紀卻要騎著高頭大馬,獨自經過布滿碎石的山路,萬里無人的環境,看在本地觀眾眼裡,多少也會感到有點匪夷所思。 別盯著他們的苦況,也莫忘自己也有幸福 這些孩子上學的路程已是進入正規課堂前的實踐課,每天皆在培訓解難能力,學習獨處,孩子自理能力得以發揮,取決於大人有否給予機會,幾位孩子們家長沒有站在家門依依不捨,總是很放心讓他們走遠路,孩子跟家長保持了一定距離,這段距離有賴彼此互信連繫,不覺製造了一個成長的空間,過於貼身、密集,反而讓張力、壓迫感滋長,破壞相愛關係,故事說明了簡單如從家中走到學校,對於世界某些地方的孩子卻是如此艱難,戲中不是要透過人家苦難來達致城市觀眾自我感受良好,要訴說反而是艱難其實沒分國界,今天香港學生受苦是實在、肯定的,折騰他們是一場沒有趣味、富競爭性的能力競逐,然而,找到知福、感恩點是離開困苦感受的一扇窗口,戲中孩子經歷路上的辛勞、危險,在課堂上展露著輕鬆、愉快的笑臉,他們在知識裡找到幸福,寄望著知識能夠改變生活,對本地學生而言,甚麼才是他們的幸福? 不能上流是本地生的福氣? 倘若嚷著他們要為方便、安全的交通配套,齊備的學習工具和舒適的環境去感恩一番,未必管用,因學生一出世便擁有這些,也不覺會突然失去;知福、感恩在於看見困難背後的具體、符合處境的益處,當發現紮鐵工人也可賺幾皮一個月,他們不能寄望知識能夠大幅度改變生活水平,造就了重思要苦讀進入大學的原因,既然選讀任何科目,賺錢也不會相差很遠,契機就是可讓學生真的按自己興趣揀科,有空間嘗嘗讀書的純粹趣味,這是屬於他們自由自在的福氣。 陳龍超-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4-03-20

去年的電影《激戰》、《狂舞派》引起了不同年齡觀眾群入場的衝動,前者為一些正處中年危機迷惘的一群,示範了如何用拳頭、赤膊上擂台,借對手一鋪擊倒自己前半生積下來的恐懼;後者把一群無力的年輕人,用上建制以外的手段,創造屬於自己的身份認同,那管上幾代人不明白,自己一代心照就夠了。這兩齣電影重新提供誘因,讓觀眾進入電影院,在一個暫時抽離現實的環境下進行交換,輸入了一腔腔主角的熱血,為現實生活提供能量和出路,熱血類已不止活躍於動漫界別,現在已殺入真人區電影範圍了。 運動主題容易呈現熱血 《激戰》用了西洋拳或MMA,《狂舞派》則用上街舞為主角處境,共通點是均屬運動類,以運動為題較易呈現那腔熱血,如《烈火戰車》、《洛奇》等就是經典例子,在電影鏡頭下,主角們為了達成理想,往往需要大幅度提昇自己能力,不二法門就是名師與練習場面,訓練必然艱苦,日復日流出的汗水,具體展現了肉體正遭遇一場原本可避免的磨練,達成夢想需要有受苦的心志、100%專注和紀律,接著的是跟對手惡鬥的場口,那些你追我逐、拳來腳往,富競爭性的比賽畫面,可展示主角面對逆境的勇氣,因長期練習爆發出那份「升呢」的能耐,最後成敗結果不是重點,熱血已充分呈現在主角追逐夢想的歷程。觀眾透過運動主題,明白達成夢想的方法與付出,對自己所處的現實光景,生發了另外的想像──其實我也可以有夢! 小人物追逐大理想,喊出天下嘉農 台灣電影《KANO》同樣以運動為題材,選了台灣熱門運動項目──棒球,以上世紀嘉義農林野球隊打入甲子園的故事為背景,傳奇在於球隊經歷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洗脫了長期敗陣的醜史,短短一年內脫胎換骨,成為台灣棒球代表,進軍甲子園,而促成這場改變的人,卻是日籍教練近藤兵太郎,球隊成員包括了漢人、日本人和原住民,對當時來說,算是一種破天荒的組合,鄉民自然瞧不起這支雜牌軍,但在教練眼裡,不同種族各有長處,大喊口號是教練燃起球員消沉鬥志的第一招,當夢想掛在口邊,感覺就不會遙不可及,接著一場場地區比賽撻著了那種不要輸的慾望,主投手(曹佑寧飾)因為敢於追夢,隱藏的素質慢慢呈現,起初看似柔弱,卻能爆seed至隊中最強,球員的成長製造了熱血氛圍,場場甲子園大賽確成功讓觀眾同步感受夢想成真的喜樂,看畢自有沸騰旺盛的鬥志,不同種族各司其職,把強勁對手一個個打倒,棒球場就是社會的縮影,導演馬志翔、監製魏德聖藉著球隊這次成功案例,為社會族群共處開了一道藥方,提出了一個不一樣的共融想像。 熱血不要停 讓城市解凍 除了種族橫向,電影還有不同年齡層的縱向共融,永瀨正敏飾演的近藤兵太郎成全了球員夢想,同時也完善了自己,任何年齡也可為夢想再度熱血,熱血不是年輕人的專利,球隊、城市道理異曲同工,當《KANO》盡了自己在社會文化層面的本分後,接下來該是公民、政府接棒,把這個光影定下的藍圖落實,熱血可不能停下來,尤其當下的香港冷鋒強勁,期望更多本地熱血製作為城市解凍。 陳龍超-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4-03-06

荷李活電影談及火山爆發,筆者有印象的是《Dante’s Peak》(烈焰狂峰),由靚佬前任鐵金剛皮雅斯布士南主演,當年我買了soundtrack,作電視短片配樂相當好用,那齣戲吸引之處是,觀眾可借主角的遭遇,用眼睛近距離感受天災的強勁,由於火山爆發事件不多且危險,普通人無法近距離觀看,究竟具體情況會如何,相信是不少觀眾的疑問,因此,把天災重現如地震、海嘯等的電影數量不多,但仍長做長有。現今科技一日千里,合成效果幾可亂真,加上三維技術(不論前期或後期)興起,視覺享受成了入場的重要誘因,甚至在海報或製作特輯也會刻意強調,然而,特效好是否就代表大賣呢? 有歷史厚度,天象電影乎? 《龐貝末日:天火焚城》同樣是一齣以火山爆發為主題的電影,海報是一座來勢洶洶的火山,不像《Dante’s Peak》般跟熔岩作埋身戰,而是粒粒火球從山頂擲下來,配合大眾對三維特效的想像;而編劇選上龐貝這個古城為故事背景,屬合理決定,一方面夠真,古城在接近2,000年前,短時間內被熔岩活埋,遺跡卻又在十六世紀被發現,十八世紀被大規模發掘,城市街道、建築物保存得出奇地好,還有不少居民的骨頭(後被注入石膏成了鑄像),呈現了當時遇上熔岩的情景。今天,它已是意大利極著名景點,當有了這份歷史重量與厚度時,世界觀眾都會不禁想像那一刻的情景,究竟身處其中又會如何?按牌面,荷李活的電腦技術不會差到那裡;但假如只有歷史厚度,頂多是一齣叫好叫座,在太空館播放的天象電影而已。 故事才是主子 當年,電影《星河戰隊》把資金放在特效,並起用大量新人演員,有不少人對畫面讚好,但票房不算高收,不能重複《Star Wars》 系列的成功,皆因有未來太空背景,卻沒有《Star Wars》 的宇宙世界觀,故事只是一場不能由觀眾控制的電腦遊戲,不斷打怪獸、打大佬,要把電腦特效功能用到最盡,把電影推上神級境界,除了要配以歷史大時代,還要有精彩故事當主菜,《鐵達尼號》用了一件歷史懸案為背景,但主菜不是解釋如何沉船,而是以巨輪喻作大社會,所講的是真愛可超越社經階級的浪漫故事,一位女性從災難中重生,進而從父權獲得解放的成長故事;《阿凡達》則跟《Star Wars》 類似,拿出久違的大自然之母觀念,把資本主義中,那種非人化的醜惡展示出來,藉《阿凡達》為觀眾提供一個新天地的想像,虛擬可否是重整現實的起步點,還是逃避的角落?特效是這兩齣電影入屋及大收的功臣,但若要進佔經典級數,還是要靠故事這個主子。 浪漫、激情過後,比力大還是比偉大? 看《龐貝末日:天火焚城》的海報也能略知故事定位,男女主角看似漠視身後的危難,繼續互咀,說的是一個超越階級的故事,落難戰士與富家淑女相戀,拆散他們的是來自羅馬的權貴參議員,愈看愈似《鐵達尼號》的架構,《龐》的分別在於加入部分類像Gladiator《帝國驕雄》的動作場面,表示女主角沒有選錯傾慕對象,只是談戀愛不是比武招親,Jack哥雖屬一介插畫家,手無搏雞之力,但身份卻是情郎,也是生命導師及人生教練的混合體,為肥Rose提供一種生活的新想像,讓她可在美國這塊樂土上開花結果,這是落難戰士力有不逮之處,即使天災幫了忙,帶她逃離權勢魔爪,私奔成功,但接下來該怎樣過活才算美好,以及不致重複羅馬式的生活形態呢? 特效發展有效地實現了一眾編劇和小說家的想像,而承托這種天馬行空的想像就是故事,能否叫座叫好,差異就是這個故事說得有多偉大了。 陳龍超-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4-02-28

為甚麼想看《絕地孤軍》(Lone Survivor)?因為片名、海報及文字吸引;因為甚麼孤單、絕地,或多或少都跟港人當下的處境遙生共鳴,海報吸引就是得個大頭,看完又看都認不出是誰,即是大眾臉,人人有份,在強國意識壓境下,某些在國際社會的普世價值觀,漸漸不能在本地流通,要兌換成人仔爭取較高的經濟回報,更像近期搭上港鐵列車般,不時窒下停下,明明Chok住條氣都要被迫乘搭,連絕緣器都不能跟強國切斷關係,生活環節無形中被大包圍。   看見《絕地孤軍》中,那幾位世界排名No.1的海豹特種部隊隊員,在阿富汗境內被那群塔利班土豪和爛仔搞到雞毛鴨血,腦內即時出現對號入座mode,把香港近年的政治與經濟上的種種變化,看成一場又一場的高地戰,就算幾好「抽」嘅人,遇上人多勢眾的惡境,都會逐個倒下。孤軍類電影最好看不是結局,因誰勝誰負一早知曉,那份不降、不跪低的精神才最叫人著迷,因為有腰骨者始終屬少數,相關行為有違動物自我保護的本性,能超越的人,是因為個體發現/認為某些東西比條命更重要,把行為升呢到道德層次,是甚麼讓他們堅持繼續戰鬥?   香港仔就是海豹? 電影開首播了一段「篩選」場景,要入到海豹陣營不是一件易事,挑戰的不止是體能,還有鬥志,中途放棄者要把頭盔放在地上代表投降的符號,鏡頭出現愈多頭盔,簡單地意喻其艱難程度,這場富真實感的開幕儀式,為一眾海豹部隊隊員的堅挺提供了解釋,這是說故事的基本功架,把一眾香港仔簡單類比為海豹,會否言過其實?香港仔彈起當然有賴歷史因素,這些客觀條件之所以能夠發酵,都要香港仔個格夾到時局才行;在國際競爭中,跟老外鬥效率、鬥賣命,彈丸之地能夠爬到今日的地位,贏鄰近國家不是單靠運氣,港人自稱精英當然不會面紅;戲內這群精英達到無敵境界已是事實,能夠戲劇性被打倒便成了吸引觀眾入場的誘因,在擁有最精良軍備之下,結果搞到一共48位海豹陣亡,到底輸了甚麼?   保名節,還是保命仔? 如果用問責思維思考,結局總要找出元兇去承擔,這便要推到戲內一段4位海豹隊員討論的情節,當你抱著事後孔明的態度時,這情節便直接導致了連番陣亡局面,亦促成了海豹部隊呈現那份不降、不跪低的精神(即是戲肉),任務目標偉大,繼而贏了一份榮譽,是否因為這樣便可以不計較手段是否乾淨呢?特別是,當手段反過來其實是跟目標、信念相違背時;為了反恐,保護無辜者的生存權,是否可以對嫌疑犯施以重刑而套取情報,罔顧他/她在執法、司法上個人權利呢?這是否可類比為用化療手段醫治癌症,為了殺掉身體內的癌細胞,便不得已把好的細胞一併幹掉,背後這就是效益主義的考量,為了大多數人的幸福,可以合理犧牲少數,戲內這段對白涉及不同持份者的考量,觀眾可繼續對號入座,作為很多日常生活議題的考量,特別當一些普世價值跟個人的即時利益起了衝突,會否因為一個更長遠的整體或後代的利益,把個人權利、福祉放低,甚至為這些抱持的價值付上代價,這該是佔中三子的思維。   有一天,真相聽不見了? 戲中一位海豹部隊隊員為了拯救同袍,跑到山上無遮擋地方,撥出衛星電話向外求援,結果賠上了性命,打破封鎖、傳遞資訊是要付出代價的,忽然想起早前的記協遊行,希望是捍衛的第一步。  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4-02-17

分享權力或者充權之所以困難,除了因資源有限,分/充了會減少自己的既得利益,愈知道分贓不均,道德上站不住腳,就愈不敢去分/充,怕對方實力強了,就會得寸進尺,討價還價;在滑坡效應假想下,最終就會落在對方手中,不得好過。為了避免開首度仁慈關卡,把自己擠進萬劫不復的惡性循環,只好變本加厲打壓對方,愈貼地愈安心,平息內心那份莫名的恐懼,為對方的生命引入仇恨,結果,一手為自己製造了真正的敵人,埋下計時炸彈,假以時日引爆,對手得勢,勝者全取,資源重新分配,矢志報仇,以為自己勝利,實質進入了同一個恐懼的循環,彼此都不得解脫。 為監獄生活賦上意義 差別待遇不一定只出現於國家或民族,同樣可在家族或辦公室內上演,即人人皆有機會遇到的問題,究竟如何解決?電影《曼德拉──自由之路》(下稱《曼》)提供了個案供大眾參考(Case Study),導演、編劇在長長的曼德拉人生路程中,選取了部分片段重新組織,在短短兩個半小時的電影內帶出主題,誠如片名所言,紀錄了他如何走上一條真正自由之路;生於上世紀的南非白人長期迫害有色人種,而曼德拉(艾德里斯艾巴飾)出身土著,自小發奮希望成為一位律師,在建制下用非暴力的手段爭取平等待遇,當少數白人感受到來自佔大多數有色人種的壓力時,因為恐懼,他們用上了更嚴厲的種族隔離政策,使曼德拉和伙伴走上了武力抗爭之途,結果一眾人被捕,更被判無期徒刑。關於這段歷史,本地年輕新一代或會感到陌生,頂多因翻聽Beyond的《光輝歲月》,記起曼德拉出獄當上總統時的光輝時刻,但重獲肉身自由並非《曼》的重點,片中只輕輕帶過這部分。導演、編劇要為他多年的監獄生活賦上另一重意義,肉身受苦被囚受虐,但他在這段漫長的日子裡覺悟到,即使武力得勝,也只會進入前文所說的那個恐懼循環,惟有用信與愛才能化掉恐懼、化掉仇恨,因此他獲真正自由的時刻,就從醒悟、擁抱愛開始,心靈得到解放,因這份胸懷和能耐,帶動了整個國家不同種族走向和諧。 《曼》為了突出主題,用了不少篇幅交代曼德拉第二任太太雲妮(娜奧美夏莉飾)的部分,跟曼德拉的改變作對比,雖然她沒有被長期囚禁,但經常受警察騷擾,結果,這個時代、這些遭遇改變了這位女性,對實施隔離政策的白人生出了仇恨,堅信用抗爭才能製造改變,兩夫婦有著同一目標,卻走上不同的路,借用曼德拉的思想進路,襯托出雲妮是個長期心靈被囚的人,好不諷刺,誰是自由身,誰是階下囚,眼見未為真,思想監牢卻被偽裝成一個自由自在的小天地。 提倡回歸愛與和平 《曼》提供了一個處理族群資源分配、爭取平等的出路,就是回歸愛與和平,It works!!! 此時此刻,曼德拉跟「佔中三子」站在不同年代,卻在同一陣線上。 陳龍超-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4-01-16

在職貧窮這幾年是個熱門詞語,尤其昨天最新施政報告,特首在這方面著墨不少,除以往交津外,還發放特別津貼,目的明顯是鼓勵就業,如果勞力辛苦的成果(撇除工作意義),跟拿政府綜援相差不遠,難免會想:「何苦要受上司、同事的氣燄,倒不如在公共圖書館看免費報紙,在互聯網視頻觀看免費電影、連續劇,生活不更輕鬆一點嗎?」,而政府實行了最低工資已有一段時間,一個普通大廈的保安員,月薪已有接近港幣一萬元(暫不討論其他工種乏人問津的情況),最低工資本意就是立法保障打工仔能維持一定生活質素,但為何實行了若干年,工作一樣辛苦,但日子竟會愈變愈差,在職貧窮仍然陰魂不散? 有識之士都去拾罐子? 在職貧窮不是香港獨有,美國紀錄片《拾汽水罐的人 Redemption》(下稱《拾》)拍攝了紐約市一群人數正不斷上升的工種──拾汽水罐、膠樽,受訪人物包括一位越南老兵(入行接近廿年)、新移民如中國人和南美族群、在世貿倒下後掉了電腦工作的日本人等,他們大部分原先都有正職,但因從事都是低技術或飲食業的工作,遇上前幾年經濟不景,首當其衝受到解僱,無奈加入拾罐子的大軍,當美國觀眾看見中國新移民Lily的狹小住處,每天工作廿小時的光景,隨即會報上一句”What the hell!”,而另一位叫人難忘的受訪者就是Susan,她拿了學位,曾經是銷售電腦的Top Sale,退休後發覺社會保障不能維持生活,便需要拾罐子來幫補生計。   制度製造轉機 《拾》拿了奧斯卡最佳短片提名,結果合理,因紀錄片衝擊了他們美國人的核心價值,花旗國強調平等,卻在頭號大都市紐約的曼克頓區,出現了如此經濟不平等的現象,基層過著非人生活(在他們的標準下),彷彿天堂和地獄連在一線,導演表示更吃驚是紐約人對這群拾罐人士視若無睹,觀眾種種反應呈現了他們對人及其生活的一套標準,他們接受不了Lilly的生活環境、Susan努力工作大半生後的退休光景、這都不是他們心中的夢想國,隨著走向高科技產業的大趨勢,加上上世紀新自由主義的影響,貧富懸殊的情況只會愈來愈大,這些不幸事只會有增無減,然而,有賴他們的政治制度,他們信奉的價值觀可以影響著領袖的施政方向,製造轉機。   討厭大美國主義 觀看《拾》,本地觀眾沒有美國的來得震撼,因市民習慣了用辛苦得來的工資用來交換一個狹小的單位,用金錢來補貼物流業上升成本和人民幣升值,付三十多元吃茶餐廳的早餐,支付昂貴的費用來維護已上市公共運輸系統的股東利益,把屯門乘巴士過海上班要盛惠二十大元視為常態,當看見《拾》,回收膠樽、汽水罐如此自動化,把罐放進小機器,即能自動計數、即時付錢,回收行業發展如此成熟,筆者真的很討厭大美國主義,討厭彼此即使面對相同在職貧窮、生活標準,思維為何如此差天共地。   《拾汽水罐的人 Redemption》在本月22日(三)晚上7:15 在HBO Signature (now寬頻電視114台)播放 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4-01-08

聖誕、新年檔期,在凌厲港產片(合拍片)夾擊下,《浪魂47》(下稱《浪》) 內容涉及武士道精神,上畫時間應該不會很長,同樣的主題,本地觀眾最有印象的應該是湯告魯斯、鈴木京香那齣《最後武士》,後者描繪西方國家藉科技發展船堅炮利,借戰爭為場景,動態地形容東、西方文化衝突的過程。從一位老外軍人的視線裡,除了認識何謂武士道精神外,更讓觀眾思考,雖然科技帶來了經濟繁榮,但在人文精神層面上也付出了代價,得失該用甚麼準則來衡量?武士道精神盛載了一籃子的價值,當中的價值有賴一套社會階級等制度維持,透過各種儀式及關係把它們呈現出來。 加插電腦特技製造魔幻味道 武士在武力征服後,勝方殖入是持之以恆的一套王道,把敗方轉為自己主場,於是武士道便成了孤魂,沒有軀殼地遊走天地。《最後武士》中,那次招魂的意義,不在於復辟武士道精神,而是為觀眾提供一副眼鏡,看看自己的生活環境有沒有發生一場沒有煙火的戰爭,構成自己的獨特部分(有形或無形),有否因發展被不問情由地掠奪一空。繁榮的結果就是人類關係異化,原本維繫著彼此關係的制度消失了,只淪為被消費與消費者的關係,人只能透過消費、符號、物品來認定自己的身份和價值。 《浪》的製作靈感,源於日本民間直到今天仍祭祀這47位浪人,事跡吸引之處,在於他們呈現了武士道價值觀下的忠心,主子失勢、被害,武士便成了浪人,故事描述浪人如何冒死以寡敵眾,要替主子報仇雪恨,當中加插了不少電腦特技,靈獸、妖怪等效果,提供官能娛樂;而電影的美術、場景成功為日本德川時代添加了陣陣魔幻味道,視覺層面製造了新鮮感,故事能夠流存至今,多少因為內含一些人類嚮往的終極價值,當場景不再是封建時代,變成了自由、民主社會,個人權利獲得大幅度保護和尊重,但忠心不可以描繪成為藩主效忠、賣命,那忠心又該如何被活化呢? 昔日藩主是具體的效忠對象,今日聰明的都市人,不會隨便被政客、領袖動員,成為呼之則來的棋子。《浪》要提出甚麼東西才是自己的主子,有甚麼價值能夠令你我忠心不二、不離不棄;當你找到了,便確立了自己與其他人不同之處,即使主子(即價值觀)失勢又如何,最後成了現代版的浪人繼續闖蕩,所信奉的,仍常在心中。 無獨有偶,接著上映的《冬蔭功2》在某程度上跟《浪》異曲同工,談及被遺忘的傳統價值,阿錦(Tony Jaa飾)在續集仍為了一頭大象奮不顧身犯險,海外觀眾對此舉摸不著頭腦,頂多聯想到是他對師傅的一份承諾,但泰國人的感受卻是另一回事,背後要撐的是泰國的傳統價值觀,大象在泰國的地位非凡,但同樣受全球化的影響,逐漸被人遺忘,《冬蔭功2》賣的是動作場面,但深入一點,它賣的是泰國的武術,泰國的武術靈感來源就是大象,一脈相承,企圖活化傳統價值,至於同是動作片的《警察故事2013》,看演員、導演的牌面,似乎有點反其道而行,要觀眾忘記曾經風光的香港警察。 奇洛李維斯在戲內的價值 奇洛李維斯飾演一位身手不凡,但地位低微的中日混血兒,而他明顯是當時的哈日族,受盡其他武士白眼,卻蒙公主青睞,造就小人物成為大英雄,而地位懸殊仍要相愛,則屬典型故事情節。 陳龍超-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3-12-23

無論行家、社交網絡上的朋友都被紀錄片電影《一首搖滾到月球》(下稱《一》)主角們所感動,幾位爸爸的遭遇對本地觀眾(特別是爸爸輩)多少都有所影響,很自然的反省就是不要迫得孩子太緊,要他們學甚麼、達到甚麼程度,只要健健康康就好,就是祝福,這是觀影的一種思考進路;然而,筆者認為另一個更值得討論的元素是搖滾音樂,玩搖滾不一定要像五月天,可以是幾位其貌不揚的中年爸爸,他們的生活吸引了樂隊四分衛義務教授他們,為甚麼呢? 因他們的生活就算沒有音樂,都很搖滾。 搖滾不只音樂,也是一種入刀山的氣概 甚麼是一種搖滾的態度?按《一》的導演黃嘉俊所言,就是不能為而為之,縱使面對艱難,在捱打中過日子,仍然捱著,為了一些存在心中的重要價值,等候機會再次揮拳,在壓抑中過日子,搖滾音樂成了這班父親的出口,借音樂平台發聲,用歌曲抒情,鼓勵自己及他人,爸爸們願意把自己的私生活讓黃導拍攝及紀錄,就是要為其他爸爸打氣,遇上難處不一定要選擇離開,「開始拍攝的原因,就是發覺當孩子患了不治之症,很多爸爸都會捱不住,獨留媽媽一個人處理,一路拍攝期間,心中一路就想,這會否是台灣男性的普遍現象? 」黃導起步就是因為要尋找一個答案,好奇是紀錄片導演的重要素質,用等待的態度,任由人物們帶領著,讓故事按著自己的時間表推進,捕捉瞬間呈現的高潮。黃導用了多年時間來紀錄幾位爸爸,提供了一個高度和厚度讓觀眾思考,他的焦點不再只是這些患病孩童的家庭苦況,而是要提升一個層次,讓普羅的男性觀眾想想,自己有否擁有一種潛在基因,平時的表現可以很有男子氣概,但遇上不能解決的問題時,就會選擇逃避,黃導借這批爸爸去問台灣男人,願否去面對自家的脆弱、願否去承認和接受自己不如想像般強、願否借用一種搖滾精神去鼓勵自己,活出另一條真漢子的道路? 爸爸們越洋跟港片jam歌 黃導估計,台灣男子今天的素質,多少也受日治時期影響,即是說一批台灣男人跟日本的很相像。當《一》被帶到香港市場,這班富搖滾精神的爸爸的受眾其實更闊,本地今年的氣氛不用筆者多言,就算一連幾日動員到政總,不能動權力分毫,雞蛋只能不斷往牆上扔,似乎於事無補。面對前路,似乎籠罩著團團濃煙,對手不是《激戰》裡的李子天(安志杰飾),就是《掃毒》的八面佛(盧海鵬飾),皆是超晒班的巨人。《一》跟今年幾齣強勁本土電影其實同氣連枝,幾位主角都被過去段段歷史纏繞,走不出濃煙陣,郭子健說要跟失敗歷史擁抱和生活,「接納」曾經犯錯就能產生前進的勇氣和動力,陳木勝表明在那處跌倒就要在那裡重新站起,輸人唔輸陣,豁出去也要完成未完成的任務。林超賢用拳頭打低「時不我與」的固有觀念,用經驗去諗計,屬一齣中年版的《打擂台》,他們位位都沒有被現實的失敗經驗打倒,而勝負已不是走下去最大的考量,要贏的對手其實就是自己。幾齣片同樣叫好叫座,因為撻著了港人的當下心結,提供解難的一種態度──「堅持」,不行時也要為自己完成整件事,他們在不同崗位繼續搖滾! 你坐在觀眾席,咁就大半世 《一》的不同處就是幾位主角都不是明星級,只是平凡爸爸,但他們的拳頭力度不比賤輝的勾拳輕,因為他們不在光影舞台,而是活在現實裡,為兒女的生存、幸福打拼,從他們身上看見「堅持」這種素質其實不是那麼遙遠,問題是你是否願意落場踢波。 陳龍超~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3-12-17

觀賞電影這種經驗,歷年來經歷了頗多轉變,不是說由默片變有聲電影這段陳年經典事情,也不是由配音改為現場收音的時代。隨著電視、錄影機出現,好萊塢的B級片製作宣告玩完,電影院要為觀眾入場觀賞電影提供答案,有賴電影宣傳把電影發展成為社交生活的一個話題,早一步觀賞電影遂製造身份上的優越感,成為資訊提供者,其他人則乖乖成了受眾,背後把資訊領先混淆為知識領先,忽略了資訊出現背後的循環模式,能疏理資訊才是知識;而錄影帶、VCD甚至DVD,質素都不能跟電影菲林比較,這是電影院過往的優勢,但Blu-ray跟3D高清電視又如何,配合音響,整個觀賞經驗差距已收窄很多。  電影院不再是大眾平民娛樂 有見及此,才有收費電視推出與電影院同步上映的電影頻道,這可拉闊較冷門電影的市場,電影院場次以外,吸納至多的家庭觀眾群,這是電影公司的一種市場對策。而電影院方面則不斷提高視聽質素,如引入IMAX系統、提供包廂、豪華座椅跟電影同步震動等,為票價水漲船高提供了原因,把觀賞電影的經驗變成一種高檔消費活動,逐步把電影院看戲和大眾平民娛樂脫鈎,有電影院曾以4D為招徠,與電影合作,場中按時段放送不同氣味,貼近戲中主角情景,背後就是把視聽經驗連結其他感官,務求把觀眾全方位拉進故事的世界,即使多投入,觀眾身份只是故事旁觀者,無從參與、左右故事發展,有電影公司曾以互動為賣點,現場觀眾即時投票替電影主角選定結局,這算是個好嘗試,但不太成功,電影故事的延伸、互動還是屬於電玩遊戲的天下,近來一齣電影《APP》有新點子,眼見智能手機來勢洶洶,嘗試把APPS融入電影故事……  跟主角擁有同一個APP,   製造觀眾仍然connected世界的假象 智能手機成了主角與觀眾的另一條橋樑,觀眾可奉旨開著手機看電影,這明顯是宣傳攻勢,但大家撫心自問,入場都不想關聲,摸通觀眾心理,故甚具吸引力,智能電話在手,就象徵著跟世界on-line,off-line感覺的不安就像被社交圈子遺棄,智能手機不再是一對一或一對幾的小群溝通,而是身體的一種延伸,通向世界的介面,觀眾關了聲音,也會在院內不停留意whatsapp群組發展,或許同時跟外邊朋友報道著劇情,觀眾一直跟電影故事保持距離,因此要在觀賞期間,製造一種投入感,《APP》特意設計了觀眾跟主角擁有同一個App,按劇情與主角同步收到資訊,筆者每隔十數分鐘,就會收到App的相關通知,乖乖看戲的觀眾就會嫌此舉干擾,但某些觀眾可謂習以為常,把平常看戲慣常舉動與主角遭遇連結,製造一種與世界仍然connected的假象,連繫的可是電影內的故事世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借App把觀眾重新投入電影世界,筆者覺得創作動機是有趣、前衛,改良的該是App提供的內容,如可加入回應部分或觀眾跟主角收到內容不同,彼此配合推進劇情會增加互動的趣味。   電影都要諗計 電影院——一個密室型觀賞電影的空間,把觀眾暫時抽離現實,進入電影世界,到底還有多長壽命?很難說,面對視訊科技進迫,只能說它仍需不斷求變,要存活,相信它要玩更多的Fusion,保持競爭力,而電影可謂唇齒相依,單純敘事似乎不夠料子拼下去。    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3-12-05

旅遊節目《三個小生去旅行》(下稱《三》)雖曲終人散,收視口碑不錯,吸引的不是旅遊點、拍攝手法,而是一眾主持們,而首推是謝賢(四哥),在地鐵車卡內,一位阿媽跟十多歲兒子談起他,孩子自然不懂這位阿伯是誰,阿媽即補充道,他是霆鋒的老竇,孩子即時跟母親連了線,靜心聽聽四哥的想當年故事。 當霆鋒彈起,成為年輕商業才俊和得獎演員,四哥可謂成了眾人羨慕的幸福爸爸,卻鮮有人訪談他育兒之道,而他的Soundbite多被引用於回應兒子、孫子的報道,彷彿成了家族代言人。《三》讓他的風采再次浮面,四哥不再是霆鋒老竇,今次只是代表他自己!風頭KO了其餘兩位小生,那份帥氣來自他對外表、服飾的堅持,跟「時間」長期作戰,靠健身運動把腰板挺直,節目內他跟老外們玩遊戲,身手仍然相當靈敏,單看背面,就真的估不到他已屆78歲之齡。反觀其餘兩位小生動作則已呈老態,他的健身故事說明了只要肯做,可以展現出不一樣的長者姿態(該有健身公司找他代言),背後就是不滿社會對長者定型(Stereotype)的一次反撲,高齡也可以很有活力,節目該不只提供保健資訊,在人口愈趨老化的現實,《三》的製作開啟了晚年生活的另外想像(比起其他國家,遲了起步),四哥為一眾年長一輩出了頭?!   四哥粗口受網民歡迎的原因 他的身段反映了他對生活的一種態度,對自己有要求、仍然熱血,一段短片把他人氣一下子再推高,有報道指四哥形容網上爭相瘋傳是一次鹹魚翻生,這明顯是他謙虛回應,要求Joe趕快上車,借強烈問候語加以催促,代表著一種港人過往拍片、拍電視的拼搏精神,做好件事比敬老重要,在他眼中,也不會視修哥為「老嘢」,他這種態度壓根兒不變,所謂翻生只是因為一直未有平台讓他大鳴大放。旅遊節目有其製作程式,代替大家選景點,商業冠名贊助後,就更清楚所謂遊蹤紀錄不只是教育大眾,而是生意一盤,而主持人就是中介,除了資訊發布者,近年加入了抒發感受環節,也只是一種經剪接的包裝,主持已經著了個旅遊節目Mode,骨子裡已明白鏡頭前該說甚麼對白;普遍網民對四哥舉動相當正面,因這段短片流露了他的真性情,感覺超爽!超爽因為觀眾心底已不再滿足於經剪接的節目、被搞靚的世界,因明瞭製作背後就是另一張鼓勵消費的Agenda,更渴望的是鏡頭外藝人真實的小故事,四哥再次提醒我們有粗口才是真實的世界,粗話一直就在我們身邊,所謂教育下一代就是把鏡頭以內,螢幕之前的粗話剔除,這種想法明顯站不住腳,而導演這位把關員剪走的其實遠不只是粗話,還剪走了很多自己認為市場不受用、不賣錢的東西,當觀眾發現自己原來沒份兒話事,像洗腦般接受資訊,為免費電視大台運作不斷賺錢,自然便往新媒體裡遊玩……   四哥段片誰放的? 四哥為言論作出類似致歉舉動,明顯受傳統媒體觀念影響,認為粗口有損自己公眾形象,過了他的底線,他該意想不到網民那種正面回應,真人騷在未來該繼續當旺,有內涵、有態度的藝人可視這種節目形式為可發展路線,現在拍劇以外還有很多成名可能,寄望四哥有機會再接再厲,在綜藝節目再次聽到在《少林足球》裡那種豪邁笑聲……然而,四哥段片如何漏了出來,片主究竟是自己人還是旁觀看熱鬧人士?大台未見任何反應、舉動去保護四哥的私隱,為了收視,四哥辛苦你了。 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3-12-02

電影《末世列車》(韓國導演奉俊昊)和《過界》(本地新晉導演劉韻文)差不多同期上映,前者是科幻,後者則是劇情片類型,主題卻出奇地相似,都涉及講社會階級,階級很容易聯想獨裁、霸權或革命等字眼,搞階級鬥爭雖屬共產黨奪權的強項,但並非他們發明。   自古以來,人類選擇了群居(因有較大存活機會),因為資源有限,故需要分享方法,有趣的是,往往不會平均分配,力大者則成了山寨王,而山寨王總有隨從、幫手,組織出現分工,而工作崗位慢慢變成階級,為了保障自己下一代利益,上層設計了世襲,而權力成功延續往往說成是天命所歸,貧窮農民往往只能怨自己投錯胎,難以上流,這種社會階級形式沿用很久很久,這是一種集權式的精英領導,說成是精英,因為他們其實壟斷了知識、文化,但隨著科技發展,識字率提升,平等、自由意識萌芽,民主制度出現,政治層面開始體現平等,但這並非代表階級因此消滅,在資本主義下,卻以一種新形式出現,就是經濟上的不平等,即是貧富懸殊,當新自由主義抬頭(小政府、大市場),市場主導了,讓富者利用財技,叫貧者愈貧,因為資源分配不平均,促成政治上的不穩定,基層人民會仇富,甚至發動社會運動……   一種逃離循環的想像 《末世列車》(下稱《末》)的列車明顯就是一個社會的隱喻,階級呈現在不同車卡上,誠如前言,無論是極權或相對民主制度,都有機會出現資源錯配,造成階級矛盾,引發動盪,坐在列車後面的基層,就會因為爭奪資源,挑戰前面車卡的既得利益團體,好像導演奉俊昊所言,《末》很直接地描述抗爭的血肉過程,過程有點血腥,列車好像不斷向前,但只是繞著地球轉圈,宏觀而言,紀錄著人類循環不斷的歷史,掌權者與革命者不斷交替,始終像提倡愛與和平的不反抗的公民運動著實非常少數,戲中由宋康昊飾演的角色,代表著一種逃離循環的想像,一個新的可能,列車構成了一個安全圈(Comfort Zone),即使期望改變,往往因慣性而局限於建制以內,列車以外會否是另外可供探索、第三條路的新世界?離開彷彿是奉俊昊提供解決階級矛盾的答案……   對話,解決矛盾? 電影《過界》(下稱《過》)場景不在冰天雪地的未來世界,而是現在的香港,呈現也是階級的概況,然而貧窮、富裕不再分隔於不同車廂,劉嘉玲飾演的闊太跟陳坤飾演的司機,靠著僱傭關係連結著,因著不同困境,富裕一群也不是一味美好,跟新移民基層面對著不同的生活難處,當闊太的遇上逆境,或許只能沉默的承受,劇情發展讓闊太跟司機促成了對話,間接地互相幫助,解決了彼此的難處,導演劉韻文似乎表示對話可以是解決階級矛盾的一種方法,但對話貴乎真誠,把對方的意見聽進去,如是立場展示,其實於事無補……   落區促成經驗學習,但別讓偽善者有機可乘 要讓富有的聽進貧困人的難處,明白社會結構的改變,白手興家的情況遠比上一代困難,港台遂製作了一連三輯的《窮富翁大作戰》(下稱《窮》)用上經驗學習模式叫有錢人離開自己圈子,透過參與基層的生活,達致情感上的對話,把不上進達致貧窮因果關係放下,富有不一定為了炫耀自己比他人優秀,乃是學習分享、彼此幫助的機會,只是動機良好,卻不一定事從人願,筆者愈看愈不是味兒,覺得某些分享假惺惺,部分有錢一群落區生活,短暫的體會,不一定教曉他們分享,反而成為了他們在有錢一群人中間的光環,成了另類發財立品的途徑,那種因參與而在鏡頭前紀錄下來的經驗、心聲,只是把慈善騷董事送支票的發言(如仁濟、東華)轉化為另一場真人騷,透過扶貧,為自己的事業貼上良心標籤,要知道公平、良心已是一種市場政策,製造一種看似明白貧困人難處的形象,日後不斷重複使用,辛苦幾天,就可上電視,有效轉化為一種政治或經濟上的資本,著數!如港台要提防被人利用,該不斷以個案追蹤方法,檢視有錢人經驗學習的持續成效,成為一面照妖鏡,因偽善比真小人更惹人討厭!    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3-11-25

叻哥這位資深藝人,形象就是唔輸得,事事認叻、生活講豪、朋友多,有幾分上一代香港人氣質,反之在電影如《最佳損友》譚室超和星爺的《唐伯虎點秋香》演祝枝山,卻以下靶位被搞笑而殺出血路,跟平時招積形象不同,入行多年,他的演藝代表作一時亦很難想出來(該是《運財至叻星》),更難想像多年來,他仍能在娛圈幕前佔有重要位置,未有當上甘草,仍是大台喜慶事站前排藝人,觀乎電視宣傳片,他更是來年巴西世界盃的首席主播,他的球技不錯(至少比校長好),但作為招牌賣點明顯有點過時,究竟他的傳奇之路是如何煉成的? 娛樂圈是圓的,根本沒有甚麼所謂效忠…… 藝人的身份只是叻哥副業,偶爾演出只是告訴觀眾他仍是圈中人,多年來投資有道,人面廣,根本不愁生活,這位有錢人近兩周再上娛樂版,因跟一眾網友鬧得熱哄哄,為了熄電視反霸權來了一場牙骹戰,收視低則跪地,似向大台表示鐵血丹心,但他既然財政獨立,不像其他肉在砧板的一般藝人,要在公開場合撐公司,為何需要如此勞心勞力,跟業界、市民主流意見背道而馳?然而,到底誰勝誰負,得益都是大台,跟鬧May姐落雞汁、哈哈大笑,結果尾集收視率反升四點是同樣道理,吵鬧至終變成了另類宣傳,娛樂圈是圓的,根本沒有甚麼所謂效忠…… 切膚之痛下,便本能地作出反擊 記得叻哥跟校長、志偉曾成立製作公司東方魅力Star East,規模搞到上市,作為經理人公司外,還嘗試製作節目,較像樣倒是綜藝節目《星光伴我行》,找來不同演員,承襲《尋找他鄉的故事》的說故事手法,要他/她們當上文化旅遊節目主持般,體驗當地文化,如趙雅芝到訪梅縣客家土樓,周海媚嘗試當上日本藝妓等,當年這種真人騷形式算是走得頗前,節目紅了一陣子,接著在無綫播放的綜藝皇牌《向世界出發》,手法其實跟它非常類同(因同屬監製鄧婉媚作品),值得注意是當時《星光伴我行》播放的平台不在無記,而是亞記,而亞記當時該是吳征、封小平執政時代,開始外購作品如韓劇《藍色生死戀》播放,但仍維持一定製作量,跟今天景況可謂天與地,因此叻哥、志偉跟兩台沒有所謂差與好等對立之分(兩位皆曾當過亞姐司儀),一切都是市場主導,有奶便是娘,如今無記持續超強勢,大股東陳國強跟叻哥又屬舊相識、老拍檔,跟志偉、王晶一同持有漢傳媒集團(接管了之前東方魅力的業務),關係緊密,解釋了他在無記的崇高超然地位,而要熄無記電視台,猶如要搞砸老友和叻哥自己的一盤生意,切膚之痛下,便本能地作出反擊,繼續高唱「叻,我至叻……」那首過時的至叻星金曲。 吵鬧,一場小型的世代之爭 叻哥跟網民的吵鬧,是一場小型的世代之爭,白手興家的戰後嬰兒潮人士,代表既得利益團體,對網民一輩要求的所謂公義,根本不能理解,無記是多年競爭的勝利者,為甚麼要對勝利者加上甚麼霸權字眼,好像贏得不夠光彩,一眾不能上位的人士,就是不夠勤力,不肯拼搏,他們忽略了自己昔日能夠上流的社會因素,把自己的成功歸因於自己的努力,甚至夠叻,這是第二代人的盲點,對第四代人的代溝,從這個角度觀看,吵鬧是很合理的…… 陳龍超~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3-11-19

12月將有一齣台灣紀錄片電影在港上畫,叫《一首搖滾上月球》,發行商敢引入,多少跟早前台灣紀錄片《不老騎士》(下稱《不》)的成功有關,《不》可謂刀仔鋸大樹,能夠上到戲院,在台灣票房、口碑成績可喜可賀,主角還是一群寂寂無名耆英,藉騎摩托車環島完成心願,以紀錄片類型能夠打入普羅大眾市場,說明觀眾對劇情片、紀錄片可以一視同仁,關鍵點似乎是主題夠埋身,就會較易有追捧。   其實台灣的紀錄片不是突然爆紅,從業員一直努力奮鬥,只是因為說故事手法崇尚真實紀錄,不像劇情片可自編自導,人工製造高潮,口味亦較為小眾,常處於非主流位置,但發展仍較香港好,因人口是香港的三倍,就算屬Niche Market,也可支持這種類型持續生產,政府常規地以補助金支持,業界也設有獎項(如金鐘獎)來肯定從業員的努力,這對提高導演的知名度和推動發展產生一定作用,當累積了一定紀錄片的數量,就自然會有優秀作品跑出來,沒有開墾,肯定沒有收穫…… 天命不可違,老可以彌堅 誠如前言,筆者認為《不》能夠爆紅(即使在香港),因為Hit 中人心要害,人口高齡化是已發展國家的一個老問題,當亞洲國家富起來一段時間後,已婚家庭生育率趨低,醫療保障慢慢發展較全面,銀髮族佔的人口比例自然增多,日本、台灣、新加坡和香港現在可謂同病相憐,而中年人在城市裡重重生活保障下,不會怕死,但會怕老,怕的原因是老等同失去生產能力,而工作能力卻是城市人肯定自我價值的地方,老更引申代表生活失去姿彩、變成社會負累等,而《不》正向的陽光味道驅趕了陰霾,為年老及中年社群提供了一條出路,身體老了,心境也可以年輕,繼續追逐夢想,由於屬真人紀錄片,看起來血肉味十足,平凡老人有態度,夠堅挺仍可做大事。 睇陳年劇,窒礙催生第三人生(Third Life) 而本地電視台作為傳媒,招呼年長觀眾,就一味播放舊作挑起想當年感覺,討他們歡心,其實銀髮族退休後,心態、身軀應該要不斷向前走,睇陳年劇就間接鼓勵他們收步,懷緬過去黃金歲月,以為自得其樂,實則窒礙催生第三人生(Third Life),老真的可以彌堅。另外,長者節目多集中在一些強調保健、養生層面,背後就是強化老人家多病多痛的形象,他們彷彿只活在看醫生、煲藥和食藥的循環,條命不只得長度,也要講求寬闊度,當配偶走了,單身長者也有感情需要,黃昏之戀未來只會愈來愈普遍,究竟老友記可否玩Speed Dating?除了綜藝,也可藉輕鬆的連續劇類型切入探問,年長實力派演員也不一定當甘草、配角,老外電視台、電影這方面做得比本地進步、多元,談老,可以談得更輕鬆,像無記找來三位年長藝人拍旅遊節目,就是不錯點子,長者旅遊是個具潛力的市場,他們也可以擁有一個Bucket's List! 當傳媒本身該有著先知、啟發的素質,但觀乎整個電視行業,大台確仍賺大錢,行業卻不景氣,話事人思想老化,不能與社會現況同步,面對新媒體的威脅,電視確已步入中、老年期,但老也可以活得很燦爛吧!   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3-11-12

某天被蚊叮致天未光便起床,港人自然反應就是拿起遙控亂按,亞記最大特色就是跳脫了跟友台競爭的經營模式,以往都會就著時段派片、布陣,曾幾何時,大醉俠的《天殘變》跟黃元申的《絕代雙驕》鬥藝,劉翁的《大地恩情》KO了秋官的《輪流轉》,《城市追擊》追住《今日睇真D》抄考,同時段鬥個你死我活。 今天亞記勁處就是把黃金時段(Prime Time)概念昇華,進取點而言,就是廿四小時都是黃金時段,早午晚的節目鋪排滾筒式,沒有太大異樣,成功把時空扭曲,配合後現代的風潮,一切以非線性(Non-Linear)呈現,因此一大清早更無趣觀看亞記,反而無記保留了上世紀現代精神,早午晚布陣明顯花上心思,讓人仍然相信在職人士晚上放工回家,就會即時開著電視觀看重頭連續劇送飯,而中午家庭主婦就會看都市來閒情一番,跟著大廚煮兩味,慰勞丈夫、孩子,要知道中上產家庭廚房坐鎮不再是印印就是賓賓…… 面對早上起床的銀髮一族,反正他們不屬主消費群,未有廣告商看上,一直把陳年舊作未經修復足版播放,有恃無恐的的潛台詞或許就是:「難道班老餅會夜晚搭兩蚊地鐵到政總撐港視發牌麼?」要知道亞記透過歲月留聲頻道成功留住銀髮一群芳心,早上無記還以集體回憶為擋箭牌大播舊作,就是欺侮一群多年來撐住慣性收視的忠心粉絲,就是不義;以儒家思想作規範,把次等的供給昔日的衣食父母,就是不孝。無記為要保持流水作業的電視工廠運作,連續劇存積了一大堆,為何不發發慈心,把他們早日重見天日,說不定解放了另一齣像《天與地》的神劇,紅了還可說把優質貨留給優質觀眾,為TVB BUDDY儲積分。另外,早日出街,讓演出的幕前幕後人員感覺良好,不會跟相同處境的港視員工,拉近距離生發共鳴,影響軍心,破壞愛回家的大計;一邊按著遙控,一邊想著如何為鮮有製作經驗、專長為股東計數的大台李當家獻計…… 當稍作留心,看看無記清晨播放的處境劇《都市方程式》,發覺節目編排並非如筆者想像簡單,只是一味市場主導,員工其實心思細密,主角是黃日華華哥太座梁潔華,似乎告訴大家性情火爆的華哥,今天能組成美好家庭全因無綫一手作媒撮合,還有年輕的陳嘉輝,日後跟梁小冰當上銀幕夫婦,也拜無綫劇集引線,默默大數當年背後動之以情,在大氣電波軟性叫昔日部眾回歸大家庭,飲水思源,而飾演梁潔華、陳嘉輝的老竇胡楓,多年效忠也有十足回報,除了搞了次慶大壽的節目,最近還夥拍四哥及Junior,度身訂造一個長者旅行團,說明無記果真童叟無欺,捱得住巨輪,叫得維基也終像維基百科網站般只能紅上一陣子,始終大台才是不老傳說;而觀乎節目內容質素,更感錯怪了無記,處境劇敢罵、敢取笑當年地鐵在大幅盈餘下,加繁忙時間附加費,花上心思用故事、比喻說明地鐵政策弊處、荒謬點,為小市民出聲,履行了社會公義、傳媒責任,不讓商台皇牌節目18樓C座比下去,看得筆者心花怒放,因發覺今天地鐵私有化後,只有變本加厲,惡魔不是一天變成的,處境劇就是最好紀錄。反觀處境劇《愛回家》,以上產家庭為背景,單是主景就有成千尺,除了設定,內容更是跟現實脫節,搔不著本地癢處,同步率低…… 原來無記一直把最好的留給一早起床的銀髮一族,罪過罪過。 陳龍超~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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