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脹80後 -
2011-04-04

港鐵宣布加價,加速了我換單車的行動──終於買了一輛輕便但不便宜的小摺疊車,方便在城巿中代步。買摺疊車而不買大車的原因,是我住在唐樓無法把車拿回家,而香港偷單車的情況實在太嚴重,把心愛的車子放在街上,等於等它被偷。受過教訓,只好買可以車不離身的單車,直至一天香港追上東京或哥本哈根等城巿、有安全的單車停泊設施。 在城巿踩單車,有許多朋友覺得是玩命。我城的道路設計,從來都只是為了高速行駛的汽車而設,被政府視為「休閒工具」而非交通工具的單車,在道路上可說是賤民。設計上,「禁止單車進入」的路牌處處,有些地方單車根本無路可走,必須在行人路上推車;而司機們則多不懂得如何和單車分享道路,有些會視騎行者為麻煩人,甚至故意為難一下他們──這些人不用多,只要一百人中有一個,便夠「皮包鐵」的單車騎行者受了。 於是我們這些希望可以在城巿中安全騎行的單車友,便只有期望有一天香港可以迎合世界已發展城巿的潮流,對單車好一點。的確,世上的發展中城巿正捨棄單車,但已發展城巿卻相反正地越來越多單車,無論紐約、倫敦、巴黎還是東京,都可以看見騎行人數越來越多,政府政策也有更多配合,使路上的汽車、單車和行人都可以安全地使用道路。 香港的單車運動員在世界上首屈一指,屢為香港奪獎爭光,但其實他們早已很少在香港練習,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內地練習、外地比賽。原因很簡單,因為可以讓單車練習的道路奇缺。政府正進行的新界單車徑網絡計劃,打算將單車徑貫穿新界,可以由荃灣踏單車經屯門、元朗、上水、大埔、沙田去到馬鞍山,本來說在2015年可以完成,近期又因為荃灣至屯門段遭地區人士反對,部分要押後至2019年完成,有部分更完成無期。我不明白,建高鐵可以勢若風火地拆毁別人家園,務求速速上馬;建一條小小單車徑卻要花上十年時間,而且還建不好。要靠這樣的政府建立安全的單車環境,倒不如自求多福,多戴個頭盔更實際了。   (作者為Roundtable Community 總幹事,愛好讀書和寫作、旅行和遊行。)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4-01

本周有報章報道最新有關綜援數據,指出擁有大專學歷的80後多了領取失業綜援。在這4年來,80後拿綜援增加四成,大概6,000人;而擁大專學歷也要拿綜援的更急增八成,大概900人。報道又寫到社運紅人梁穎禮,原來也是拿綜援去維生,因此才能把時間全放在服務社會,搞地區工作。究竟我應否認同呢? 由於牽涉到梁穎禮,而你又知道他是誰,我盡量不去猜度別人,因怕別人總是有苦衷的。所以我談的不是梁穎禮,而是拿綜援去做社會運動,可以嗎?個人認為是可以的。我的考慮和「社會運動」沒有關係,純粹信任綜援制度。如果有人真的需要錢,要不然就出事,那他去申請綜援,這是很正常也很正當。當然,我先假設社會福利署不是首富陳光標,不會替政府亂派錢,他們一定做足審查才批的。由於我信任綜援審查機制,不理會申請人拿了錢來吃也好、睡也好、夾band也好、搞社運也好、買衣服也好……我都覺沒有問題。 假若你苦惱:為何綜援人士穿得比你還光鮮?為何他們有錢去旅行而你不能?你覺得內裡一定出了岔子。那我會嘗試去想,那是綜援制度的問題——錢給了不對的人,但拿錢的人是不會知道自己不對的呀。況且,我真的不明白為何綜援人士不能穿得光鮮?又為何他們不能去旅行呢?大概多數人會答,因為錢是給他們維生的,怎能亂花?但我們既不知道別人的衣服如何得來,也不知道他們是否獲他人的幫忙。綜援人士領多了錢,社會福利署會向他們索回來的。當然,他們或許有很多方法把錢藏起來,但那就如我聽說過那麼多的「瞞稅」方法一樣,為何窮的人要受特別多的歧視呢?我真的不是在談梁穎禮,只是替那些常常被人辱罵的綜援人士不值而已。   吒咤903DJ,主持節目《你睇我唔到》[email protected] 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3-30

當社會上的「大人」都在抱怨時下年輕人的質素嚴重下降時,那正是一個很好的時機談論一下有關下一代的教育問題了! 聽老爸想當年,祖母是這樣教子女的,「當長大後,男的去學機器或考車牌當司機,女的就去嫁給一個司機。」子女們都幾聽話,所以我們整個家族都未發到達。然後是我們這一代了,一群80後都幸福地每天上課去,聽老師和大人教導說:「當面對『我的志願』這篇作文時,model answer必定是當醫生、律師、或工程師。」 我們一群80後朝著被限制了的夢想出發,但到最後,現實說:「你們當不成填鴨,所以大學容不下你們。」結果大家都當不成醫生、律師或工程師,由於昔日的夢想早就被設下了結界(大家早已把建造業的勞力士視為低下層工作了),加上經濟轉型了,機器工種都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了!80後的未來還剩下甚麼選擇? 但總比一群90後及千禧後的選擇多,因為對現在的小孩子來說,要麼你是富二代,不然就要當一個炒家,最後一個選擇是嫁入豪門(或當小白臉),當然這個選擇被你或妳碰上的機會跟中六合彩的或然率相若。 小弟作為一心理培訓導師,家長們老是愛跟我抱怨,說:「為甚麼我的小孩總是『沒有目標』?」 我很明白家長緊張子女的未來,但是,過分憂慮便往往導致家長在思考上出現盲點!於是我反問那些家長們:「為甚麼你們認為他們『沒有目標』呢?」 家長們在這刻就更氣憤了:「他們都不肯讀書!」 我追問:「為何你們認為他們不肯讀書?」 家長們苦著臉說:「他們成績很差啊!」 我續問:「你們認為成績跟目標有何關係?」 這次家長們反問我:「沒有好成績,上不了大學,怎樣實現目標?」 我續問:「那你曾問過子女的目標是甚麼嗎?」 家長們急了:「總之我一定要他們考上大學!」 我輕輕搖頭:「看來那像是你們的目標多於像是子女們的目標啊!我不是在說服你們放棄讓子女上大學。但在大學裡有這麼多學科,作為家長的也都須要先聽聽子女的目標是甚麼,才讓他們學甚麼嘛!」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3-28

這陣子頗有購買慾,不知是否關財爺派的那六千元事。相機、鏡頭、手機、單車甚至飛機票統統想買,件件都價值不菲(對我來說),所以到現時為止仍忍手未買。但在這心思思的期間,總會不時在各大店舖中和網上搜集資料,比較各款產品價錢和優劣,以及用家評語。資料爆炸的結果是花多眼亂,囊中羞澀的結果則是光看不買。 徘徊在誘惑與忍手之間,使我對自己「消費者」的身份更為警覺。當然,我們每天都在消費,對於消費者權益我們都耳熟能詳,「格價」更是手到拿來。然而除了價錢和功能之外,消費的意義其實更為複雜;在這資本主義主導的世代,消費可不止付錢買東西這麼簡單──它還是對生活價值的投票。 甚麼生活價值?舉個例子:健康。內地人湧來香港買奶粉,即使內地奶粉便宜得多,還是要買外國奶粉,那是對健康的追求、對安心的追求,也是對弄虛作假的經商手法投下不信任一票。在香港我們會買本地有機菜,或日本進口的蔬果(當然現在大家會猶豫了),也是為了健康生活。 還有一些價值,似乎與我們沒有那麼直接,例如反對剝削、反對殘忍。在血汗工廠生產出來的智能手機、靠壓榨農民沖出的咖啡、又或是從鯊魚身上硬生生割下的魚翅、以虐待黑熊取得的熊膽汁,大概都值得我們在掏腰包購買前三思。買了,那可能就成了對剝削和殘忍的支持;如果我們尚有選擇,為何要選擇支持剝削和殘忍? 要控制自己的物慾,還可以多想想我們的地球。手上的電腦雖然慢了點,但明明還運作得好端端,把它換掉棄掉,會否折墮?而且電子廢料可不是地球可輕易消化的,永劫回歸,最終承受苦果的還是人類。當然,要永不買新東西實在過於苛刻,但如果可在消費前多考慮那些隱藏在「消費」二字上的責任,消費的意義也就更豐富了,因為你能重新掌握手上的那一票,可以向剝削、殘忍和污染 say NO!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3-25

我並非首次寫林,不過之前只是在微博寫,沒有公開的寫過。而每次寫林,要是我沒有盲目的讚賞他,只要拿他開一個玩笑,我就會被很多他的粉絲攻擊。大概說:「這個爛DJ見沒有人寫他,就借林上位!」現在看來我真的沒有也沒想過要上位,也從來沒有人寫我,不過最可愛的地方還是,攻擊我的全都是用林的相片作為頭像的!起初我還以為林忍受不了我借他來開玩笑,然後自己出手了!哈! 坦白說,我覺得愛偶像沒甚麼大問題,但神經這麼大條,其實受難的永遠是偶像。他的粉絲應該不知道自己替偶像得罪過很多人……林大概沒有在意過這些。因此,林最近的「痴女照」一出街,我就看見有人在Facebook內寫:「我原本很喜歡林,現在又被迫放棄他了……」那時我真的對著電腦呆了。甚麼?林殺了人,犯了法嗎?沒有呀!你認為他一直騙你他是個處男嗎?但回想一下,既然粉絲們可以盲目的愛,怎麼不能盲目的恨? 曾經和才子陶傑先生傾談,我強迫他回應一下這個低智問題:「不少人那麼討厭你,怎麼辦呢?」這個問題低智是因為他根本不在意這些,所以他才被迫答:「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人討厭IFC內的一個清潔阿姐?沒有呀!因為她沒有影響力。」不遭人嫉是庸才,你被公開了拍拖,會不會有人「被迫放棄你了」?怎麼林可以?因為他的「痴女照」可以上封面,你的不可以! 就最近的事件而言,我真替林不值。他沒有非禮沒有強姦,只是盡藝人的傳統責任,把自己的私事收得很密。當他甚麼都說出來時,你們又說失去了幻想;當他被揭發他有拍拖,你又說你很失望!這才是林要眼紅紅的原因。我憎死林,因為我希望越多人憎他,越多人愛他,而且他的潘霜霜也太索了吧!可惡! 

2011-03-23

在日本大地震發生前,小弟才於本欄跟大家分享了本人的(朋友稱為的)世紀婚禮;想不到,今天在這裡跟大家分享的是小弟於蜜月途中所經歷的世紀大地震。 婚禮完結後,小弟與同樣熱愛旅遊的老婆大人只休息了一天,便已經急不及待地飛往日本旅行了。我們的原定計劃是從大阪玩至北海道,然後再飛去東京,自由行玩足十二天。 難得連我這位出了名的工作狂也放下了未來的工作計劃專心地玩時,那是我們的蜜月之旅的第四天。早上,我和老婆大人在札幌市的二条市場吃完極新鮮的魚生,而我又剛在狸小路買了一件極便宜的禦寒外衣,當然,老婆大人也掃了一定數量的化妝品後,我提出先把手上一包二包放回酒店的房間。才一回到房間,老婆大人便立即衝到書桌上的手提電腦,準備搜尋一會要去的景點資料。忽然,她突然以撒嬌的口吻跟我說:「老公啊!是不是因為我太倦了,我好像有點暈,感覺像坐船般!」 就是「感覺像坐船般!」這句話,觸動了我的神經。因為這句說話並不是第一次聽了。我還在三藩市讀書時,當同學才說完這句話,另一位同學便立即拉著我們跑了出屋外,最後雖然有驚無險,但是這結果未必每次都一樣。對於我這種經歷過生死一瞬間的人來說,對任何突發性災難的危機感都相對地比常人高出數倍。 我未待老婆大人作出任何反應時,已大喊了一聲:「地震呀!走!」然後拉著她逃生,但畢竟,她與上次和我一起到台北旅行的朋友不同,他是政府的紀律部隊人員,當火警鐘響起,不到20秒,我們已經從6樓的房間跑到在酒店的對面街了。但這一次,我和老婆才跑了數步便被劇烈的震動迫退在洗手間內相擁躲避,一起等候下一秒的結果。 我猶記得童年時遊日,導遊曾說過日本酒店的洗手間是被設計成地震時的避難室。但是,我們正在8樓,在感受震動的20多秒間,我們都處於生死一瞬間,最後雖然有驚無險,但是這結果未必每次都一樣。 在此,我希望呼籲各位:珍惜眼前人!也為日本下一秒的結果一同禱告!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cyh.hk)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3-21

日本地震、海嘯、面臨核危機,日本人民卻鎮定如恆,反而顯示出冷靜、公德和互助,人民質素之高,令世界嘆為觀止。在此謹向受災的日本致以衷心祝福,也呼籲各界捐款支援日本的重建工作,願困難日子盡快過去。 一海之隔的我國,表現卻差強人意。先是一眾憤青在人家災難後「慶祝」日本地震,再誤信謠言發生「急性盲搶鹽」,成了國際笑話,真是人家災難、我們丟臉,丟臉丟到外國去。然而丟不丟臉還是其次,令人感慨的是國人那種心靈上的虛無──虛無的憎恨、虛無的恐懼,取代了愛和信任,佔據著國人的心靈。這也不能怪他們,當一個國家只強調經濟不強調誠信、只強調國家不強調人民,面對著口上談道德卻處處不道德的生活,人民要保護自己,也只好把信任收起來,用憎恨取代愛。 那些說著「小日本地震活該」的人,相信大多數未見過日本人,也不是真正的全方位「憎恨」日本,正如內地網民對這些憤青的批判: 「當你玩著索尼遊戲機在同學面前炫耀,你沒有想起愛國。當你看著火影忍者,你沒有想起愛國。當你吃著神戶牛肉,你沒有想起愛國。當你看著AV……,你也沒有想起愛國……現在日本地震了,你想起了侵華,你想起了南京大屠殺,你現在『愛國』了!」 那伴隨著無辜生命被自然吞噬時才出現的「愛國」,是弱者的表現,怎能算是真正愛國?也許正是因為平日生活中,看清這個國家的太多不可愛,才會讓民族感情在別人的災難中滋長。那一窩蜂的搶鹽,不正是小巿民向社會體制投的不信任票嗎?日本人能在災難中鎮定如恆,沒有瘋狂搶貨囤貨,大概是因為相信即使有事發生,政府、媒體和身邊的人都仍然可信。在中國,經歷了這麼多,大家發現能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內地網民苦笑曰:「有人說擔心核輻射,嚷嚷著要吃碘,我看沒必要。敵敵畏、蘇丹紅、三聚氰胺你身體裡哪一樣沒有?把你劈碎了攤地上就是一張元素周期表,還吃甚麼碘?」經歷過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也只有苦笑了。

2011-03-11

最近我在苦思著一個題目:甚麼是九十後呢?或許,邏輯上這題目就不成題目,因為很多人都覺得九十後太年輕了,1999年出生的今年才12歲,90年出生的今年已經21歲了……12歲跟21歲當然相差甚遠,所以所謂「九十後」還未成形。即使存在,也純粹是年齡差別,連組合成一個「現象」都不成。 以上的說話成立嗎?要是的話,他們何時才會被歸納成「一個單位」呢?要靜候成年後才可以嗎?即是99年出生的都18歲成年時,那就是6年後!但又為何要待成年才可成為現象?成年有其麼意義?而且,為何要用10年作為世代的分隔?那是因為十進制嗎?要是為了體現十進制,為何不是「95年至05年出生的」是一個世代,而一定要把我們定義為八十後,把他們定義為九十後呢?你明白我想著這些問題有多苦嗎?早前跟浸會大學講師邵家臻先生談過這問題,他說得很中肯,認為每個人成長中,都應該有「八件大事」影響著自己的,如果要定義一班九十後,就要看看他們的八件大事是甚麼了!90年開始直到現在,當中有很多事情發生,如九七回歸、金融風暴、七一遊行、沙士、334……每一樁都教育或影響著他們的集體思維。因此,若然能找到八件大事,而事件影響的人約是90年至99年出生,那就能猜到他們有著怎麼樣類似的性格。 我還想說的是,一個人建立性格和價值觀的時候,大概就是十來歲至20歲,而性格定下來就很難改。所以,那些時候,香港發生的事,就讓他們變成了甚麼樣的人。九十後沒有創造九十後,只是別人創造了一班香港的九十後。八大事件當中,會否包括「政府被鬧就派錢」的民粹思想呢?要是有的話,我們就等著九十後改朝換代吧!誰教育他們成為革命家?政府呀!   吒咤903DJ,主持節目《你睇我唔到》

2011-03-09

小弟在剛過去的星期天晚上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宴,盛大得好像有點過火了,本已經找了一隊在香港福音音樂界上極為知名的樂團Playground加上小弟的樂隊Luminous來為婚宴奏樂,還動用了The One天台上的巨型LCD螢光幕來播放愛的宣言,因此連周一的報紙也報道了小弟的婚事。現在,小弟還意圖把今期的專欄版位公器私用。真的哇卡卡! 不過,小弟深明一道理,「錢債有數計,情債算不清!」 一名記者在訪問中追問:「這次婚宴,一共花了多少錢?」老實說,小弟雖只是一名80後,但也聽出記者在等候甚麼答案–『衡仔花費七位數字打造夢幻婚禮』。結果,小弟只道出一條簡單的數式「這裡七至八千一圍,我一共擺了58圍。」記者好像對答案感失望,於是追問:「那大廈螢光幕的廣告費呢?」 「那是香港精神大使發起人–劉鳴煒先生送給一名總是忙得沒有精神的香港精神大使的結婚禮物。」 小弟只是一個收入普通的80後,跟妻子籌備婚禮的時候也說好了,不要因為結婚而欠債纍纍。所以,在婚禮上的每一項開支也仔細地作好管理。畢竟,我們的財力是有限,但仍要設宴差不多60圍,原因是要還一筆永遠沒法算得清的人情債。因為當眾人在讚嘆張潤衡人生的不平凡時,在背後製造這個事實的正是這一群大恩人。 我敢說,若我沒有遇上他們,張潤衡本應已經死了!在人生的旅途上中還得到了眾人的扶持,這筆人情債老早已是還不清。 「香港精神」代表了香港人心中一份情,永遠盡在不言中,使眾人群策群力把一個小港口變成一國際都會,當中談不上千億造價,只求眾人獻上一點力量。而一個夢幻的婚禮,也無需巨額製作費,來自一眾兄弟姊妹及親朋好友一同獻上的祝福,便為小弟和妻子創造了一場夢幻的婚禮! 在此,我和妻子只能夠懷著感恩之心地接受一份又一份的「人情」,感謝各位為我們送上祝福的朋友。 我兩在此寄語香港的每一位朋友,別為了那筆小恩小惠的六千元,而輕易忘了一份代表著良心和公義的香港精神!畢竟,我們的人生不單只擁有數字。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cyh.hk)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3-07

特首聲稱被「暴力撞傷」,胸口有「長達10厘米的紅腫」,更獲多位內地官員接連問候「傷勢」。有教育團體急不及待發表聯署聲明,批評「暴力抗爭的歪風」教壞下一代;也有小學校長致電電台,質問「我點教學生」。 政治人物為了各種原因,要大事化小或小事化大,見怪不怪。但作為教育工作者的校長,卻急不及待衝出來聲討、為特首護航,我除了震驚,更是感觸。說出「點教學生」的老師校長,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到底在想甚麼、想過甚麼?第一,在高調地下狠批評之前,他們對事實的掌握有多少?為甚麼對於特首的聲稱竟是毫無懸念地接受了呢?事件發生後,無論是在主流媒體還是網絡上,立刻已廣泛流傳當日現場的錄像,清楚可見示威者根本連碰都沒有碰到特首,也沒有任何攻擊的行為,特首是被自己的保安撞到,還是故意插水還難說得很,怎麼可以不問事實就將示威者打成「暴力」?教育工作者自己要上的第一課,叫認清事實。第二課,叫釐清概念。甚麼叫暴力、公民抗命、非暴力抗爭,以及甚麼是真正的和平理性,到底這些教育工作者能否分得清楚?胡裡胡塗的把所有挑戰強權的行動都定性成暴力,是否因為他們一開始就靠向了有權力那一方,因為權力而放棄知識了? 還有第三課,討論和思考。「暴力」與「和平」難道不是一個值得教育工作者與學生討論的絕佳題目、而非應被倉卒定義的嗎?如果學生問:「辛亥革命也是活脫脫的暴力,為甚麼我們要紀念而非譴責?」老師會怎樣回答?答案也許是:「因為那些暴力的使用是為了達到更好未來的必要手段。」那麼一個行動是合乎公義,當然要一併考慮當下社會的背景、前因後果,而不是隨便用「有沒有衝撞」去判斷一個社會行動的價值! 最後一課,叫公義。朱凱迪在菜園村被人撻到飛起,無權力者被暴力欺負,怎不見校長們聯署關注?劉曉波和無數維權人士仍然被囚、內地巿民要發動和平到不得了的茉莉花集會,被打被拉被鎖,難道校長們不怕下一代會被教壞?只見這些校長們毫不猶豫地站在權力那 一方,協助當權者欺善怕惡,這算是那門子的教育?如果你不懂得教學生,不如反躬自省,想想自己應否上上我說的那四堂課。   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3-04

新聞中,好像一切「先申報利益」就行,所以,我也先「申報」一下,我是偽娛樂雜誌《黑紙》的創辦人兼創作人,現在我要說起《黑紙》了。(這樣說了就不像廣告?) 《黑紙》3月號找來謝安琪做封面人物。我們做宣傳一向極之落力,所以也找了MV導演Eddie.Yo幫忙製作了一條片放上YouTube。怎樣也猜不到,短片周一晚上才放出街,過了幾天click rate已經二十多萬。我猜是因為Kay對住我們說的「傳媒餵屎論」,令大家熱血沸騰,忍不住要插咀討論。 Kay對著《黑紙》說很多傳媒總是斷章取義,懷著壞心腸,不斷傷害藝人。傳媒還以此為藉口:「大家喜歡看呀!我就寫囉!要不然怎會那麼賣呀?」Kay當然明白大眾要負責任,但她再沉不住氣,打了個比喻︰「如果你生了個孩子出來,他說自己很喜歡吃屎,你就給他餵屎嗎?」孩子不懂事呀,但爸媽應該會懂事的吧? 這番言論,是今期《黑紙》的一個重點。因為謝安琪在不少傳媒眼中,就像一個弱點,最常被人攻擊。無論她說甚麼,不知怎麼了總有一班傳媒色魔在強姦她。不過,在霸權面前,說甚麼都沒有用。又打個譬喻,爸媽迫孩子吃屎,孩子明明懂性想吃口飯,孩子還是不能選擇。Kay告訴我們,她在傳媒前說過不下一百次以上的說話,但就是沒有人寫,傳媒還是不肯餵飯給孩子。   (吒咤903DJ,主持節目《你睇我唔到》,[email protected])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3-02

自問自己是一位緊張大師,很簡單的一件小事,我會把它看成像世界末日的問題。因此,當年董伯伯的一句:「香港人要懂得『居安思危』!」小弟簡直是充滿共鳴,至今一句「居安思危」仍然銘記在心,並把它無限擴大地應用在生活上的每一個小節上,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 小弟實在不明白,許多人乘車都不會主動繫上安全帶,是太懶惰了?還是對本港的駕駛者太有信心了?若是前者的話,容我說一句:活該!若是後者的話,那我告訴你們一個事實:我那已經擁有本港車牌的老媽子,至今仍未能分清那條是慢線,那條是快線! 不要怪我把話說得過分,汝不見剛過去的周末裡,在吐露港公路的車禍中,就是一位好心女司機把車子停在快線,去幫另一位車子出了問題的司機,意外便因此發生。後方的車子為了一份「無知」之失,而被迫玩碰碰車,實屬不幸! 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了應付這些無知的司機,我已經數不清自己已經做了多少次實習,所謂的「居安思危」就是這個意思。為甚麼我們需要扣緊安全帶?又一次的車禍告訴了我們一個事實—吐露港公路碰碰車禍中,扣上安全帶的重要性,是生命攸關。 同一個道理,「居安思危」不代表「過度緊張」,或是把世界看得太悲觀,儘管我們擁有一位不懂計數的財政司,已經夠我們緊張和悲觀了。因此,我們更應該把數計得清晰,「居安」時便要為未來的計劃安排好,因為我們的政府基地已經改名為「信二成」了!最後關頭還得靠自己了。 其實能夠「做選擇」已經是一份福氣!香港跟利比亞的不同在於,你夠膽上街表達個人的感受,也不會有警察隨便向你開槍!這也是茉莉花跟紫荊花的分別,對我們來說,我們根本不知道甚麼是「居危」!只嘆那位少年人這樣跟我說:「管它開甚麼花,不關我的事,我就只喜歡打機!」 容我向十年後的你說:「無知的少年人,找不到工作嗎?真活該!」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cyh.hk)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2-25

前天財爺曾俊華向大家發表了最新的財政預算案,這好應是跟任何市民都有關。可是,你試試在電台叱903問問當中的80後對此有甚麼意見?他們應該不太會回答你。我可不是說他們是笨蛋也不是指他們不關心社會,而是這份預算案好像對我們來說都沒有關,零受惠。 究竟為何80後大多對這份預算案冷感,我在微博中看到有人說:「我又沒物業,也不是住公屋的,我又沒子女,也沒祖父母跟父母同住,電費也不是我交的,而且又沒有退稅!曾俊華白白的把6千元存到我MPF戶口,我要過三十多年才拿到!那時我還在世嗎?」我們要在意也不知道在意甚麼,在意自己三四十年後的幾千元嗎? 有人還拿著計數機在網上發表,根據強積金10年累積回報只有34%,可是過去30年,綜合消費物價指數卻上升了3點5倍。照這個趨勢,今年的6千元,三十年後會變成14,400元,但那時14,400元的購買力只會等如今年的4千元。那個時候,30元的麥當勞餐,已經升值到100元一個了,6千卻白白變成了4千。不過,也替財爺說一句話,那真的是30年後的事了,當中會發生甚麼大家又那裡猜得到?不過,我又替80後說回一句話,既然那麼不確定,為何把我們的錢都交到「基金佬」手上呢? 80後的我不斷思考著這份財政預算案有甚麼做得很不妥的地方,原本我是想不出來的,因為我都說大家都對這份預算案冷感。但我看著電視上的財爺,再看看網絡上人人叫他下台的民粹,我突然有個念頭,而這個念頭我也曾和公司高層聊過的——為何不找個演員來做財政預算案Presentation呢?財爺,是精於計算,但不一定是表演的材料呀!看他和特首照稿讀就已經悶出鳥來!你可要明白一個好的演繹能夠令人把垃圾當寶! 誰代財爺好了?我覺得可以找那些傳銷公司代表來「阻你只係一分鐘時間」,他們的爛打非普通人可抵抗!要不然可以找林呀!他不需要說甚麼,出來Chok樣已經可以迷倒全部女性市民!還是不好嗎?那找毓民來代財爺!掟蕉你見過了!掟糖你不想看嗎?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2-23

人人都需要抗逆!無論你是處於茉莉花盛放的世界,還是仍在等候播種,你,我,大家都必須奮勇抗逆,畢竟,我們都正正活在逆境之中。 對香港人來說,看見在突尼斯、埃及、甚至利比亞的國家中到處都盛開著茉莉花,相比之下,我們的逆境算得上甚麼? 以上兩句正正是大部分心靈大師教導「如何抗逆」的催眠式對白!我們身處這個國際都會中擁有好幾位出名的心靈大師,其中有一位經常黑面,另外有一位則年年計錯數。他們的身份跟我們不一樣,因為他們是香港的領導人,所以,儘管香港的貧富兩極化問題愈來愈嚴重,對他們來說,香港仍是商機處處的! 所以,香港的前境一定會好的,對他們來說。畢竟貧富翁仍舊是富翁,像北極熊去到南極跟企鵝相處幾天,然後再跟其他企鵝說:「哎呀,啲企鵝真係慘了!」接著拿這份經歷再跟全世界(他的員工)訓斥:「你們面對逆境一定要自強不息呀,你看人家,連吃也吃不飽,你們這些整個抽屜都是零食的員工還不給我努力跑生意去!」 要是心靈大師的催眠功夫了得,一眾員工們便大受感動地自強不息了。當然,在現實的情況中,受益者當然仍是大師了。 我好討厭人家每次在財政預算案發表前,便不停地喊財政司長「派糖」! 因為「派」字是一個主動的字眼,換言之,我們正在被動地向一個年年計錯數的高分低能乞求一個幾毫的零錢。然後,我們還要便要排排坐地聽他表演心靈激勵!讓他細說人家的地方到處饑荒,你們每天還可以吃老麥!不知不覺間,我們真的全部變成企鵝,望著這頭懶有同情心的北極熊在大魚大肉,我們則連吃老麥也嫌奢侈! 甚麼是「民主」?則主導權在民眾那方,然而,今天我們這群民眾竟然不自覺地把主導權送了給一個不懂計數的財政司長。那麼,我們當然要自強不息了!因為我們都正正活在逆境之中,遙望著遠處一片花海在羨慕著。 小弟對政治和革命都毫無興趣,但是對「抗逆」還算有點心得,我將會在3月4日晚上辦一場免費講座,詳情可瀏覽www.kineticlife.hk。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2-21

我是一個很喜歡揹背包的人。特別是去旅行,總愛揹著大大的背包,覺得肩上腰上那沉沉的重量很實在,腳下踏出的每一步也格外有份量。有些朋友覺得把東西都揹起來實在太辛苦,我卻覺得相比彎著腰拉著行李箱,背包卻是方便而且瀟灑得多了。 揹大背包也有技巧。要揹得舒服,首先要有一個合身的背囊──不必要貴,但一定要合身,背囊這東西也講「包夾人緣」的。揹上了之後,好好調節各條帶的長度,令背囊緊貼腰背;背囊的高低要適中,底部大概在盆骨位置。揹沉重的背囊不能光靠肩膊,還必須把背包底部的腰帶扣上,讓行李的重量分散到腰和盆骨,這樣才可長時間揹著東西,否則不用一會,肩膊便會痛得令人呼天搶地了。 收拾東西也有學問,首要是記著你要自己揹起所有的東西,因此無謂的、極重的、易碎的東西,可以不帶都別帶。第二是善用背包外的空間,背包外的各個環、扣、繩、索,全都可用,甚麼睡袋地蓆水壺外套統統可以掛上去,當然有時也需有點想像力才能善用。第三是記緊在背包外加上雨蓋,防水防骯髒還能防小偷,長途旅行風塵僕僕不可或缺。 這樣一個背包,就是旅行時的最重要伙伴了;它載著你的所有家當,緊貼在你的背後,和你一同經歷所有旅程、一切風雨。旅行下去,背包帶著的東西也越見不同;你的「必需品」越來越少,你開始發現一個人其實並不真的需要太多東西──三幾件衣服、梳洗用品、一點藥物、小量工具,加上相機和兩本書,大概就是這麼多了。那些你發現自己原來不需要的東西,不是遺失了,就是在旅途中送給了別人;填補這些空間的,卻是一些你捨不得丟掉的回憶──和某人一起撿回來的一塊小石頭、那個來自異國的襟章、還有某家大媽留給你的一條小毛巾。漸漸,填滿背包的不光是物質的需要,而是旅程留給你的痕跡;每次揹起背囊,肩腰上感受到的重量,也就是這段旅程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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