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早辰 - 田北辰
2015-02-04

就近日成立創新及科技局的爭議,令我想起一個笑話,我稍作修改如下:有一天,工程師、物理學家和立法會議員漂流到一座荒島,在島上他們發現了一個罐頭。幾個人在商量著打開罐頭的方法,工程師說:「我們可以用石頭把它敲開。」物理學家提議:「把它放到烈日下,讓它爆開。」立法會議員則說:「首先,假設我們有個完美的罐頭刀……」 今天於議會內不合作的議員,他們所屬黨派的政綱,多數有提及「發展創新科技、扶助創新產業、讓研究成果應用於經濟建設、投資科研發展」今天有何理據不合作去「鬥氣」,沒完沒了去拉布,是典型的講一套、做一套。 說回剛才笑中有淚的笑話,青年人就好似香港荒島的唯一希望,香港沒有天然資源,唯一依賴就是人才,香港青年人有發展科技的潛力、有創意,空有一身好武功,但被困在罐頭內,不少有心人多年來想盡辦法,讓他們出來盡展所長,無奈的政治鬥爭壓逼下,所有人都愛莫能助、動彈不得。 活生生的例子,我曾出席城市大學mobile technology festival,學生們展示他們製作手機程式的成果,其中一個介紹脊醫協會的成果,備受外國推崇,其他出色的手機程式多不勝數,隨時可創立下一個facebook或Twitter。城大Applabs總監張澤松直言,香港設創新及科技局,可幫助青年將創新科技產業化推出市場;經政府政策局層面連結商界與業界,更重要是全社會推廣創新科技的重要及發展潛力,吸引人才投身行業。欠缺政策局專門發展創新科技,等同浪費人才、犧牲香港的機遇。 無疑香港試過數碼港、科技港,雖然效果不彰,難道就要放棄發展創新科技,由得香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接觸過不少活生生的例子,是對香港的政治心灰意冷而被迫離開,他們悲哀不是自己無法大展拳腳,更是哀香港,將隨著人才流失而失去生命力。

2015-01-28

由2003年《23條》立法失敗一役後,差不多每隔幾個月,就會有政圈中人拿出《23條》來抽水,全屬穿鑿附會、臆測揣度:「某某某的言論,為23條立法鋪路」、「版權修訂條例等於網絡23條」、「北京有意重啟23條」……一國兩制之下,就《基本法》第23條立法是憲制責任,等候的是民意認同,但勿再妖魔化《23條》而藉此撈政治本錢。 《基本法》23條列出的七項「罪行」,大致是「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竊取國家機密、外國政治組織在港進行政治活動、外國政治組織及本港政治組織和外國政治組織建立聯繫」觀乎23條所規管是保護國家安全,香港遵守《基本法》而立法是應有之義,但經歷2003年的立法風波,政治及現實上,再諮詢立法將遇到龐大的阻力,而且泛民也藉此機會借題發揮,煽動反23民意情緒,為選舉製造炒作議題。 「佔中運動」過後,中央與香港部分人的確對「港獨」、「香港成為反共基地」有強烈的憂慮,從而提出引入「國安法」或再考慮23條立法。倘有確實證據證明本地政治組織與外部勢力有聯繫,威脅國家安全,我將毫不猶豫支持立法,正如美國經歷911恐怖襲擊後,迅速通過《反恐法》同樣背負「觸犯人權、收緊自由」的批評,但實際上是「保護國家、人人有責」,「反恐」是「必要之惡」。不過,今天的確未有確鑿證據,何時才是合適時間立法?民意自會告知。 言猶在耳,泛民於特首梁振英上任前後,不斷以「23條立法,是梁振英的首要政治任務」對他作出肆意抨擊。我並非「梁粉」,但倘在他任期內未有任何立法動作,泛民會否需要為自己的揣測言論所負責?基本法23條立法是憲制責任,不存在應否立法的問題,相信泛民尤其是法律界背景的政界人士都不敢公然反對,但一直以來,不問所以,只懂盲目說「不」及妖魔化23條,是否有欺騙市民之嫌呢?

2015-01-21

香港電視的《選戰》是否政圈中人去看都會覺得劇情緊湊、引人入勝,雖然不少較劇情偏離現實,但此時正值政改第二輪諮詢,令關心特首選舉的觀眾對劇情份外感投入,劇中不下一次提及「民調」數據升跌,就是選情決勝負的關鍵因素,現實政改何嘗不是一樣,就以第一關提名,民意就直接影響提委會出閘名單,也就是候選人的「選戰名單組合」。 政改第二輪諮詢考慮新民黨的建議,入閘(委員推薦)方案、出閘(委員會提名),採用「寬進嚴出」的模式,入閘門檻最低至100票便符合,換言之只需十二分之一提名,有機會闡述政綱、發表施政理念等等。 舉例指,90年代樂壇「四大天王」入閘,劉德華、黎明、郭富城、張學友,少於三人可出閘,屆時定有民調提供各類「選戰組合」,「劉vs黎vs張」、「劉vs張」、「張vs郭vs黎」……哪個「選戰組合」是市民最希望見到,倘若有「劉德華」的組合是市民最希望看到,提名委員會不可能視若無睹。只要入閘至出閘有足夠時間供民意醞釀、發酵,經歷宣布政綱、黑材料負面新聞等,市民有足夠時間思考,定必影響民意的走向,而民調必定調查,各個「選戰名單組合」白票率。 提名委員會必會確保日後「白票率」不太高,或不會低於支持票,否則委員會就會背負提名出「一個都揀唔落手」名單的責任,這「罪名」殊非輕易擔當。因為一旦當選人白票率比得票率高,甫上任就成為「跛腳鴨」,隨時一百天也過不了,對香港影響深遠。 這論述是建基於民意可影響提名委員會的決定,若不同意這一點,上述的假設全部不成立。不過,歷史告訴我們,梁振英先生登上特首之位,不是香港人的民意為他黃袍加身嗎?我絕對認同《選戰》宣傳片中主角李心潔的一句︰「香港人係值得一人一票,去決定佢哋心目中嘅特首!」共勉之。

2015-01-14

「為夢想,你可以去到幾盡」去年一齣講述青年的電影《狂舞派》對白,經歷「佔領運動」,政府才「忽然青年」上下一心熱烈關注青年政策,撫心自問上一輩的人,到底有多了解青年的夢想?我的答案是上一輩的人盡力了解,但只有青年才明白青年。 政府的青年政策較著重物質、生活,例如:青年住屋、向上流動等等,是恒久不變的議題,社會也有廣泛具體討論,在此不再拾人牙慧。我作為一名父親,對於青年物質的政策支援,只有一個忠告,是「可助不可寵」。古語有云,千金難買少年窮,青少年從來都是經歷困難、艱苦,日後取得成就的機會愈高。青年必須經過努力才能得到、才懂珍惜,絕對不可養成青年一份倚賴的心態,香港沒有天然資源,最珍貴的資源是人,若下一代寵壞了只懂攤大手板,香港將會迅速走下坡,萬幸香港的青年普遍仍是相當爭氣。 俗話形容當下青年問題,就是「條氣唔順」,青年的聲音無人聆聽,就算是聆聽也不理解,甚至不斷潑冷水,累積的怨氣就形成青年問題。早前的「佔領運動」,青年除了爭取心目中的民主外,當中多少只希望有人聽到他們的訴求、感受。 青年的民意只可疏導、不可圍堵,原本政府與青年的「官方溝通」機關,就是青年事務委員會。但觀乎30名委員全部屬政府委任,當中包括:知名人士、富二代、地區人士,而令委員會組成的代表性有所局限。最令人費解是為何不可讓部分委員(最少四分之一)由青年登記為「選民」透過選舉產生「民選委員」。30席之中,又為何不可佔四分三規定是40歲以下的青年,令委員會更代表青年,有效向政府反映青年聲音、夢想,政府亦更有效回應青年訴求。政府是時候放下「大人」高高在上的地位,聽聽青年的心聲。

2015-01-07

上周談及中國關係,香港是不羈富二代,引起社會上討論,正是我期望的效果,論點有正有反、有認同、也有謾罵,只要不是對人不對事、言之成理。有幾點個人愚見,在此再作分享。 不少批評對於我以「富二代」形容香港比較負面,請恕我淺陋,以我認知「富二代」與「二世祖」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富二代是家庭背景、出身,子女並無選擇;二世祖則是行事、做人態度,子女可自主。我從無掩飾是富二代,以家父做生意理念「搵幾多錢不是最重要,幾多人跟自己搵食才重要」為榮。 香港的人均本地生產總值由1980年的5,700美元,至2013年達38,000美元,增幅達5.6倍,同期日本及美國增長約四成。香港背靠中國的優勢未必是唯一因素,但沒有中國造就香港獨特的金融、經濟地位,怎可能跑贏大市。倘失去中國支持,高經濟增長不再,福利、教育等等龐大開支恐無以為繼。簡言之,有誰人敢斬釘截鐵說:「香港不用靠中國。」 不少充滿幹勁的富二代,為家族生意發揚光大,或者為保守的家族公司注入新思維、推動改革而邁向成功,例子不勝枚舉,德昌電機主席汪穗中、偉易達主席黃子欣均是富二代出身而且子承父業,成就遠超父親,誰敢說他是二世祖。區區小弟是富二代但豈敢遊手好閒,自創服裝品牌,頂著殘酷的昂貴舖租做生意。 香港是爭氣的富二代,更可發揮獨特的優點,如自由、獨立法治、國際聲譽,自強之餘,更可反饋中國。香港靠中國成功,也可推動中國成功。 香港不少政客盲目本土主義,推動市民反中情緒撈政治籌碼,一邊享受經濟發展的成果,任何對內地有好處的事情,一概「喊打喊殺」妖魔化,自由行全被抹黑成蝗蟲、新界發展定是富豪後花園,但凡涉及中港關係均輸打贏要,那是何等偽善。

2014-12-31

2014年,一場佔領運動,顛覆的不止是法治的挑戰,更深遠是挑動北京的神經,勢必會重新定義「一國兩制」,「經濟靠攏、政治隔離」的不羈富二代明顯已不為北京所接受,香港必須更主動尋找自己的定位,一是於經濟上的倚賴程度、二是政治上的自主程度。 從宏觀的國家層面,是時代選中的香港,無可否認香港的成功,莫大關係是背靠中國,英國殖民地年代,靠轉口內地的自由港地位,回歸後,金融市場獲內地資金湧港,以及自由行帶動香港經濟,不單成為香港經濟危機的及時雨,也是不可或缺部分。內地企業數目佔港股市逾半,國企累計集資四萬多億港元,沒有國企,香港還算國際金融中心嗎﹖ 香港是中國的「富二代」,北京眼中這位富二代恃寵生驕,正擺脫「一國」只顧「兩制」,佔領運動的訴求怎樣無視「一國」,在此不贅。純粹天馬行空的比喻,香港能否做李澤楷一類的富二代,經濟上有父親支持固然如虎添翼,即使失去支援也可獨當一面,更贏得父親的尊重。更甚者,富二代的獨特技能更可回饋父親,例如高質素的鐵路管理,類似杭州鐵路營運,內地佔51%股份、香港佔49%,主力香港負責管理,香港賺商機、內地獲高質素鐵路管理。高鐵香港段也可以類似模式,主力由香港管理,安全水平高,也避免一軌兩款車的情況。 當然大前提是「富二代」不可倒過來反父親,主權、治權都不能動搖。父子不如認真坐下來重新立約,釐清關係,清楚對彼此的期望及要求,簡單如香港民主的訴求,北京容許的底線是甚麼,至今未有完整雙方的互動。 畢竟血緣關係不可斷絕只可修補,相信北京、香港都沒有人夠膽反對。

2014-12-24

聖誕、元旦佳節當前,人總不免懷緬過去一年,你於2014年,得到、失去甚麼?說2014是香港多事之秋,相信不會太多人會反對。我看到世道澆漓、人心不古、是非扭曲……天地正氣似有盡時,是香港灰暗陰霾。不過,做人常懷感恩,否極總會泰來,今年最珍貴的禮物是一對外孫誕生,抱著看他們天真無邪的眼神、純真的笑臉,在他們身上,我也看到未來,充滿無限希望及可能。 過去一年,政壇首位大事當然是政改啟動,我看到的是反對派著重口號、聲勢、抽水,多於實際研究一國兩制下,如何達至民主,經多月的紛紛擾擾,也停留在虛渺的「爭取公民提名、爭取真普選」,不禁令人問句:「Where’s the beef?」於政改路上,過去一段時間是虛度了,不勝唏噓。 2014年香港首創了大型佔領運動,情況等同幾年前第一次有立法會議員在議事廳內「擲蕉」,之後紛紛仿效,現已成為議會內抗爭的指定動作,為社會、年輕人帶來多深遠的不良示範,無從估計。佔領運動就更是「擲蕉」數目倍計的禍害,青年爭取民主的激情及決心是值得肯定,但採用違法的手段,將法治地位貶在抗爭之下,引申各樣挑戰警方執法、藐視法庭判決……珍惜香港的人,豈不痛心。此外,議會內的不合作運動,反對派既不敢否決民生議案,又沒有勇氣支持,只可費盡力氣提出「休會待續」,進行中的工程不獲撥款,數以億計公帑不斷消耗浪費,不合作議員欺騙市民在抗爭,實際是市民付鈔給他們做政治騷。 遇上不快的事,有人選擇逃避、怨恨、埋怨……我則選擇回家,抱著兩個外孫,不論有多大壓力及鬱結,看到孩子就將不快都拋諸腦後,他們純真的世界,不沾世人的醜惡,感染身邊所有人憶起最純潔的快樂,這是上天的恩賜。孩子是一張白紙,他們先懂得正或負、對或錯,全取決於成年人怎樣教導,下一代的教育如何,香港的未來也必如何,我對孩子充滿期盼,對香港的前景也是充滿希望。

2014-12-17

佔領運動暴力開始、和平結束,既是幸運,示威者總算懂得自行散去及信守承諾接受拘捕,避免警方使用武力抬走示威者。吁一口氣之餘,但恐怕因政改引起的抗爭不是結束,而是剛開始,我由始至終評論佔領運動,一直在問,既然人大常委落閘後「政府到底可做甚麼﹖」學生於雲端上的訴求,特區政府在一國兩制的地上,永遠找不到交接點。 無疑佔領過後,學聯發起第一波不合作運動,包括「公屋延遲交租」和「分拆支票交稅」。「分拆支票交稅」即把本年應付的稅款,分拆成多張支票,以每張$68.9或$6.89形式繳付。「公屋延遲交租」即在限期最後一日交租,令房委會減少利息收益及影響其現金流。這種延續抗爭方法「小學雞」得令人哭笑不得,但學生提出的訴求如「公民提名」是特區政府無法處理,政府大條道理撒手不管。學生應該調節的並非抗爭手段,而應該調節抗爭目標及訴求至「可以落地」。學生應該認真思考怎樣於框架下的訴求,令政府無法卸膊迴避,才有機會達成共識,踏實擴大民主成分。其中一項重大的進步,就是推選提名委員會的選民基礎,將公司票轉為董事票,雖然有批評指,公司票從來都是董事決定,由公司票改董事票,只是換湯不換藥,同樣受到干預。不過,試想想每名董事政治取向自由,投票是百分百自主,即使公司的「老闆」有意左右董事投票,董事進入票站怎投票、喜歡哪一位人選,根本無人可操控,關鍵是在暗票制下進行。 公司票變成董事票是第一步,也只是其中一個例子,於循序漸進下,之後可再擴大民主成分,進而到經理票,而部分專業界別則可研究引入中介人票或持牌人票,在增加民主成分的同時,確保合資格選民真正了解業界訴求。 這一刻最重要是,各方是否願意放下成見,踏出第一步,踏出民主的一步。

2014-12-10

佔領運動至今,社會形成對立、撕裂,先不追究責任屬誰,是政府也是佔領人士,但雙方都必須承認,有一批市民正受到傷害,他們的聲音又有誰共鳴? 我上周如常參與「田叔叔英語計劃」的家訪,確保受助家庭經濟處境符合資格,同時有心教育子女,以知識改變命運。之後我於臉書寫出陳生一家的境況,做的士司機的丈夫因佔中而收入受影響,此段文字刊登後,大批網友蜂擁批評,有質疑的士司機收入怎會如此低微、該家庭不符合申請公屋、更有人指出家庭環境不錯等等,在此作出幾點事實的回應,之後也不會再解釋。 陳生是一名租車的的士司機,因腰椎受傷,每天只能工作5至6小時,工作時間受限制而影響收入。陳生一星期工作六天,就算每日收入約$1,000,扣除租車、油費需要的$560,每日實質只賺約$500,佔中期間更試過只賺$200多元。他們一家居於石籬,寧願負擔較昂貴租金,只為住近自己父母方便照應。一家之前住在板間房,正物色附近較便宜的單位。他們一家近月的食物,都只能靠食物銀行獲審批而取得白米及罐頭,解決三餐溫飽。陳家已輪候公屋3年,上月終於有機會與房屋事務主任見面,希望能於一年內上樓,相信上樓後情況能得以改善。 網上曾流行一句說話「在中國,我們是先假定一個人是不誠實的」我分享這個案,引起支持佔領的人提出各種意見,都源於不信任,包括「個案是否真的、收入是否真受佔領影響、是否被誤導……」無錯,面對基層的困苦,我們應該先大力鞭撻政府,對扶貧工作多年來不夠盡力,照顧弱勢不周,不過,有這樣一個基層家庭吐苦水,受佔領影響,難道只可以不聞不問嗎?不論支持或反對佔領人士,可以放下成見,聽一聽彼此的苦況。我們關心為何學生對政府絕望而絕食之餘,又可否關心這位3歲小女孩於這段日子三餐吃食物銀行的罐頭呢?

2014-12-03

佔領運動發展到今天的境地,明顯已是疲態畢露,學生出「撒手鐧」開始絕食博取市民關注,基於人道立場必須呼籲立即停止,不得不承認,絕食於現時的形勢,只是沒有意義的自殘。政府回應佔領的手法,是高調「派糖」稱協助青年向上流動、上樓、創業,但對於佔領的青年來說是「牛頭不搭馬嘴」。 佔領人士之中,不少是大專學生及青年,有關佔領行動的民調結果顯示,在18至24歲的年齡組別之中,超過一半都支持應該繼續佔領下去,與普遍市民反對繼續佔領的看法截然不同。縱使前終審法院首席法官李國能表明,任何行動不可凌駕法治,法院頒布禁制令,但至今未受尊重,對法治造成負面影響,削弱法治。不過,新民黨調查,在18歲以下及18至29歲的青年組別中,分別有38%和32%的人不認同違反法庭禁制令將會衝擊法治,顯示青年對法治的價值觀,與香港主流傳統有所偏離。 學生純真地追尋民主自由之信念及價值,提出要求撤回八三一框架、闖關上京見領導人、去信習近平「投訴」特首梁振英等等動作,已充分反映對國情缺乏了解。「子不教,父之過」學生以不顧現實的方式、盲目崇尚西方制度而爭取民主,甚至對維護法治的觀念偏頗,與政府長年缺乏這方面的教育工作,有直接關係。 經歷佔領運動,北京、香港都無法避免對於「一國兩制」重新定義,包括「一國」與「兩制」的政治、經濟比重,不論北京會否「加強一國,淡化兩制」,港府也必須向港人,尤其是青年,清楚解釋後佔領時代,「一國」之下的局限、盲目拒絕妥協的後果,一天青年未認清形勢,抗爭只會無日無之,香港勢必永無寧日。

2014-11-26

為了古蹟,可以去到幾盡?沙中線土瓜灣站出土古井的保育方案,11項掘出的文物遺,有7項決定原址保留,工程成本較原預算798億元,超支41億元,但建造成本仍未見底,也不能如期於2018年通車。古蹟價值不能量化為金錢,但保育價值較低的編號J2古井,是否「鐵價不二」必須原址保留,才是完美保育﹖若果港鐵能承諾覓地重置可符合三大條件,一、將原本延誤11個月,縮減一半,節省逾15億建造成本;二、2018年通車到啟德;三、2019年通車土瓜灣「飛達」通到紅磡,盡早紓緩旺角、九龍塘轉車站擠逼。不完美的J2古井保育換來寶貴的社會價值,可算是不完美之中的完美安排。  位於土瓜灣站中央,編號J2的古井,及北帝街出口行人隧道的石砌結構,尚未落實如何保育,政府為該井提出四選一方案,保育成本由1千萬元至13億元,「覓地重置」僅1千萬元及不用延遲;原址安置則要13億元之巨,比較是顯而易見。絕非因為市儈而傾向1千萬元「覓地重置」方案,而是該古蹟的方井,已遭二十世紀引水槽破壞,我曾形容是「怪胎」,雖不中亦不遠矣,因受爭議的宋代古井只餘下底部,是半新半舊。除非古諮辦堅持受破壞的方井,仍值得花逾十億公帑原址保育,否則我看不到理由要堅持原址保留。 話說回來,政府現時最缺的不是錢,反正絕大部分基建都超支,市民、議員對此雖然「肉赤」,但幾近習慣,而且「洗濕個頭」不能半途而途,超支也要「頂硬上」。政府最缺的是勇氣,若果拍板決定沙中線,J2古井是向發展而「覓地重置」,既盡可能追回通車時間,也將成本控制於保育之中最低。政府在面對議員的抨擊之下,能否站得住腳,今天的政治生態,只要怪責政府就有市場。倘政府同意「覓地重置」屆時定必有議員批評政府「短視、不珍惜古蹟等等……」弱勢政府也必須拿出道德勇氣「企硬」立場,真正決斷平衡保育與民生,而不應再拖拖拉拉,蹉跎歲月,可知道每天延誤是一寸光陰一寸金,每延誤一個月又是「燒銀紙」2.5億元,作為立法會議員豈有不心急如焚之理。

2014-11-19

立法會財委會本周五將繼續審議「三堆一爐」撥款申請,於「慣性拉布」下,有待財委會手起刀落剪布,才有機會投票表決,「三堆一爐」由提出至今已十年,是時候作一個了斷。我於投票之前,立此存照,我的投票意向是寧折不屈,三個堆填區分開投票表決,次序為將軍澳、北區、屯門,倘其中一個遭否決未能擴建,其餘兩個也會一併反對,寧願有意義地同輸,也不要失義的勝利。 身為民選議員都清楚,尤其是背負區議員的身份,地區反對聲音壓力之大,實非筆墨所能形容,要堅持理念,以整體香港利益考慮,於批評聲中支持堆填區擴建,殊非輕易。環境局長黃錦星於「三堆一爐」拉票時,強調處理廢物刻不容緩。我更加記得黃局長所說「共同承擔」的理念,三堆一爐提出將垃圾處理設施放在本港東、南、西、北四方,並非不公平。 政府對於堆填區的理念,也應該堅守「一個都不能少」的原則,倘若三個堆填區之中,任何一個遭否決,就應該撤回方案,重整旗鼓、重新諮詢或修訂再作提交,令市民清楚政府整體規劃的公平。我實在找不到理由可解釋,為何要個別地區擴建堆填區,承擔其他地區的廢物,這明顯是不義之舉。 至於「一爐」則是先進城市必不可少獨立處理廢物的措施,香港較其他城市落後20年才興建已是匪夷所思,也充分證明之前的政府欠缺承擔及勇氣,變相導致堆填區爆滿,港人承受惡果。於今次「三堆一爐」投票之中,即使堆填區全遭否決,焚化爐也是必須支持及早上馬,這才是務實及對社會長遠的承擔,反之,若議員毫不思考盲目支持或不顧後果任意反對,都非香港之福。

2014-11-12

醞釀逾30年的港珠澳大橋,於2007年列入十大基建,原本有望2016年通車,今年列入「十大超支項目」。政府一直斬件式解畫,剛公布香港口岸3年前的核准預算費為304億元,現在估算超支50億元,引導公眾以為大橋僅超支幾十億,相比高鐵、蓮塘口岸等只是「濕濕碎」。其實整條大橋幾敢肯定超過1,100億元,仍未計算2018年落成的連接屯門部分447億,更是超支計時炸彈,100億上落也是等閒,埋單隨時逾1,200億元。 港珠澳大橋主體工程耗資92億之外,配套工程分為三大部分,「填海及口岸」、「香港接線」、「屯門至赤鱲角連接路及屯門西繞道」,分別由運輸及房屋局及發展局負責。運房局長張炳良剛公布「填海及口岸」預計至少超支50億元,至少達354億;第二部分「香港接線」則因2010年環評官司導致工程延誤,造價超支89億元,估算達250億元;第三部分「連線屯門至赤鱲角段」提供一條新的策略性道路連接新界西北、北大嶼山、擬議的港珠澳大橋香港口岸和赤鱲角香港國際機場,之前的估算需447億,2018年完工,相信當中絕大部分項目未招標,難以估計會否超標,按政府估算的往績,447億的工程,超支百億或再延遲也不為奇。 另一部分「屯門西繞道」只是勘測及初步設計階段,整項工程費用是多少,超支多少,也會成為大橋建造成本再增加的因素,有待發展局到立法會解釋及估算。計算各項估計超支後,主體工程及三部分,分別為﹕92億、354億、250億及447億,估計至少1,143億元。港珠澳大橋的重大意義,在於連接三地,縮減交通時間,推動本港經濟活動範圍至珠三角西部,直至廣西、海南、四川等地,以千億元的成本仍然值得,但若果香港人的公帑花費在超支,是由於政府監管不力或人為的延誤,則無法令人接受。 既然張炳良已採用「紅綠燈制度」監察大型基建項目的成本及進度,也請盡早向公眾交代哪些項目已亮起紅燈,警告的原因是缺人手、材料成本上漲等等……別再毫無警告下公布又再大筆超支,嚇香港人一跳。

2014-11-05

雨傘運動持續(圖),學生於佔領現場尋找他們的夢,怎樣達到不是他們考慮範疇,繼續空中樓閣幻想著違法的公民提名,一時提出要與總理李克強會面、一時要人大撤回831的決定,最不可能夢卻由佔中三子戴耀廷提出「特首解散立法會,再重選」,稍為清醒的人都知道不可能。佔領人士日前提出由立法會議員辭職發動所謂公投,責任落在泛民議員身上,泛民議員是時候叫醒學生怎樣去追民主夢,不應再裝睡與學生一同做夢。 所謂公投,說穿了只是一場不合法而強迫市民參與的鬧劇,意義何在?先假定建制派如2010年般不會參與重選,所謂公投成為泛民的獨腳戲,票數只證明泛民支持人數。若泛民演繹按投票人數為爭取「真普選」的訴求,是否反證之前他們得到80萬人的「民間公投」不科學或欠代表性,而需花費大筆公帑要支持者再一次表態。 再說,雙學、佔中三子或泛民都應該評估,所謂公投絕對不是和平清場的下台階,佔領人士一直強調需得到實質的效果,公投只是表態,沒有具體積極作用。各人都希望透過對話化解紛爭及收窄分歧,佔領人士應抓住與特區政府曾承諾的多方對話平台,提出更具體的建議,如討論包括2017年的普選安排,甚至由政府安排與中聯辦對話,由中央在港代言人向佔領人士闡述形勢。正如本欄之前所說,鏡頭之下的談判等於「做騷」,倒不如切切實實閉門尋找共識吧。 「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莊周夢蝶的故事,夢見自己變成一隻蝴蝶,夢醒之後不知自己是莊子還是一隻蝴蝶。中大民調佔領支持度較佔領啟動前明顯增加,無可否認學生的運動獲部分市民支持;但同時,市民認為立法會應通過2017年特首普選方案,即支持「袋住先」的比率亦較佔領前顯著上升。佔領人士應認真看看民調,正視民意。佔領人士明知是造夢的訴求,就不應提出而擾亂視線,否則佔領結束、夢醒了,也不清楚鏡花水月的訴求是甚麼?

2014-10-29

佔領行動昨日踏入整整一個月,佔中發起人陳健民和戴耀廷決定返回校園恢復正常教學,身為始作俑者佔領未能解決,丟下留守學生,又沒有自首「拍拍屁股就走」,視為之不忠;佔中影響千千萬萬家庭、打工仔、商戶的正常生活,今天兩人卻宣布「我會回校,確保學生安靜上課」,你們返回正常生活,卻置其他受影響人士於不顧,視為之不義。 正如上周本欄所說,佔中發起人必須自首或勇於接受警方拘捕,才能對群眾發放出運動結束有時的訊息,佔領不可能沒完沒了,而且示威者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佔中發起人雖然已失去話語權及影響力,但他們的舉動對學生起示範作用,供參與佔領的人士三思抗爭的後果及如何光榮退場。 陳健民回應為何返回校園時說,「無辦法了,因為政府對話的對象是學聯……我們只可以給予學生意見。在場的人所見到的領袖,以及政府選擇的對手都是學生,所以好多重要的決定,如果學聯不同意,是很難去做」。陳的回答不單流露出於運動中失去角色、地位的酸溜溜,更加變相承認了整個運動已失控、失焦、失敗,已偏離他們宣稱「佔中」的原意,黃台之瓜何堪再摘。 佔中二子返回校園,將波踢給學聯,其實是將運動推向危險邊緣。學聯提出的訴求,落實公民提名、重啟政改五部曲,在一國兩制之下是不可能的訴求,只有香港獨立才有可能實現。倘若學聯或參與群眾走歪路,挑戰中央管治而爭取港獨,刺激北京的神經,不單是雨傘運動踏上不歸路,整個香港萬一被中央標籤為爭取獨立的革命基地,政治、經濟勢必一沉不起而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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