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早辰 - 田北辰
2015-05-27

普選方案的討論陷於膠狀態,距離立法會表決的日子不足一個月,相信本周日中央官員與港方溝通,將是投票前最後一次「轉圜位」。泛民多番公開將「捆綁投票」,也成為他們作繭自綁而難以理性討論的心魔,即使部分泛民希望透過與中央溝通達至共識,也被歸類為「叛徒」,黃成智、狄志遠皆如是,即使有其他泛民心裡主張談判,也為顧及自己政治前途而噤若寒蟬。 反對政改方案的理據,主要是「我要真普選、不滿831決定」,我簡單向他們提出兩個問題,希望他們能回答,並向公眾解釋。立法會的票在議員手上,扼殺市民的選舉權,也應該有個清楚交代。第一問:倘政改通過,全港逾數百萬選民有權選特首,特首需向數百萬市民交代「想市民所想,急市民所急」,相對於今天只有1,200名選舉委員會的委員就可選舉特首,特首問責的覆蓋範圍及數量的進步,已是顯而易見。你希望下一屆特首,向全港700萬市民負責,還是繼續向1,200人負責? 第二問:香港市民於《基本法》之下爭取,中央2007年訂立2017年的普選路線圖,秉持循序漸進原則爭取普選,即使今次政改並非一步登天達至最高民主程度,但未來的特首必須回應全港市民優化民主的壓力,試問若兩名特首候選人對於民主進步,啟動五部曲的政綱,一個是「沒有時間表、不能承諾」;另一個則是「視乎實際情況啟動五部曲」,甚至向中央爭取放鬆831決定。兩位候選人,哪一個較能取得市民支持?又是明顯不過。至於「實際情況」改變壓力多大,全視乎特首候選人的質素,政治光譜有多廣闊。倘普遍市民認為有板有眼,重啟N部曲也不符「實際情況」。 兩個問題背後理念其實一致,只是用簡單的問題,帶出一個道理「這世界沒有最好,只是不斷追求更好……」有機會追求更好,你會寧願放棄嗎?

2015-05-22

高鐵香港段由籌辦至興建一直相當「惹火」,拖延多年的一地兩檢,至今政府仍未有任何清晰方案,甚至沒有具體研究方向,最新消息是律政司長袁國強與房屋局長張炳良,到深圳與中央官員及相關部委商討一地兩檢,事後仍未見具體交代,莫衷一是,試問公眾怎可能對高鐵工程有信心﹖ 在高鐵香港段列車上實施一地兩檢,已證實無可能,因列車在駛過深圳河後,才可以進行檢查,但由深圳河至福田,車程只有約兩分鐘,根本無足夠時間進行相關程序,社會勿再糾纏於不可能的「假議題」上。有法律意見指,可根據基本法第18條和第20條,由中央授權香港入境處人員代替內地執法人員,在總站內指定區域執行內地法例。而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梁愛詩提出,《基本法》第20條指出,特區政府未有授權的事,是可以由中央授權特區政府去做,西部通道一地兩檢,同樣由人大常委會作出決定。  高鐵涉及出入境,是否涉及國防,社會應該盡早討論,倘若取得社會共識屬國防事務,就可據《基本法》第18條列明任何列入附件三的法律,限於國防、外交和其他不屬於香港特區自治範圍的法律。高鐵站於「特定地點、特定範圍、特定法律」下進行一地兩檢,日後不會出現同樣情況、同樣範圍而重蹈覆轍,很多專家看不到引用《基本法》第18條是洪水猛獸。至於由誰執法、怎樣執法等細節,中央與港府應該及早以正面、積極的態度處理。  中港矛盾已見白熱化,泛民之中尤其本土派視覷準挑撥的機會,將一兩地檢涉及執法管轄權的問題無限放大,陰謀論地指出,一地兩檢在香港地區執行內地法律的先例一開,日後中央就可進一步在香港執行其他內地法律,以致一國兩制蕩然無存。我不太擔心高鐵的建造工程爛尾,香港人都是理性務實,即使超支也不會任由工程爛尾而血本無歸,我反而擔心高鐵淪為選舉的政治議題,被利用作為亂扣帽子的工具。

2015-05-13

有報章將高鐵工程延誤、超支,與今天政改的局面相比,評論的總結是高鐵「一地兩檢」未解決,當初不應上馬興建,由此比較政改情況相同, 全國人大常委會8.31決定下的政改方案,也不應支持。我的看法是﹕「不可一步登天,何不先行前一步?原地踏步,明天會比今天更好嗎?」 就我最近有關高鐵工程的評論,我必須清楚說明,我對於興建高鐵的立場,由始至終都沒有改變,我仍衷心相信,高鐵連結整個中國大陸龐大網絡,甚至日後接駁正積極籌建的亞歐鐵路,香港參與其中正扮演重要角色,高鐵是香港避免被邊緣化、必不可少的基礎建設。當年我支持高鐵盡早興建曾經說過:「愈遲建可能愈貴,不盡快建,香港會被邊緣化。」今天我一樣支持興建高鐵,更是「愛之深、責之切」,看到內地已覆蓋大部分鐵路網,香港仍站在外圍而恨不得盡早通車。正如當年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所言,高鐵通車初期未必可執行一地兩檢,當年已看出問題複雜之處。香港就遇困難、遇問題就完全退縮了嗎,通車初期未解決一地兩檢,就完全丟棄如此重要的基建嗎? 若比較高鐵與政改也一樣,於8.31決定下,就抱著”all or nothing”的消極態度,遇到未盡完美的方案,就完全丟棄如此重要的民主進步嗎﹖再者,高鐵要待一地兩檢解決後才展開工程,香港輸的不過是時間及金錢,硬件始終有一天可以落成;不過,倘政改被否決,不單2017年原地踏步,即使重新啟動政改N部曲,8.31決定仍不會變,泛民也沒有理據「打倒昨日否決政改的我」,獲通過的機會仍然渺茫,意味著「今次放棄,等於放棄一世」。 再簡單的比較,拍板高鐵的前特首曾蔭權成功連任,是800名選舉委員會投票結果,即使未有積極爭取落實一地兩檢、或監察機制粗疏也能順利過關連任。假設500萬選民可投票阻止特首連任,政府進行耗資龐大的高鐵工程只要稍稍欠缺積極、未盡完善,也隨時成為特首跑馬仔的絆腳石。問責就是如此,昨日如此,今天也必如此……

2015-04-29

立法會日前審議250億元啟德體育園區項目,金錢堆砌的硬件,只要社會富裕就可「買」到,香港推廣體育運動的軟件,卻遠遠落後於形勢。香港唯一「撲飛」的體育盛事只有七人欖球賽,或一年無幾的外隊與港隊切磋,曾經輝煌、稱霸東南亞的香港足球,今天入場觀眾門可羅雀,分外顯得蒼涼。雖說運動商業化未免市儈,但觀乎成功體育盛事如七人欖球及馬拉松,無可否認只有一個原因:商業化。 議員同事向官員質詢啟德體育園區項目,談及可容納5萬觀眾的體育館,未有集中於能否善用會場於體育活動,反而談及「有沒有足夠演唱會、表演活動」。勿忘初衷,體育園區設於市區,目的是推廣運動,不是設立演藝表演園區。就連議員都認命,認為政府已放棄推廣運動嗎?至於政府的回覆確不爭氣,完全欠缺具體計劃說服公眾可推廣體育。 立法會早前討論「足總五年策略計劃」,要求未來5年再次撥款1.25億元,我認為等同丟錢落鹹水海,甚至令情況更差。足總在管治和領導方面的不足長期遭詬病,政府建議用公帑資助足總而不問改善管治,結果補貼將落在坐在冷氣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前線球員、教練等等會否因此得益,大家心中有數。香港足球發展不但無法撥開雲霧,甚至是推落深淵,原因是政府資助變相按政府的指標衡工量值,俗稱交數,反而妨礙足球市場化。 足總和職業足球隊的經營運作均是商業行為,理應自負盈虧,按市場自由發展,簡言之就是由商界令球員、球隊於市場上「有價有市」,至於怎樣推動為運動明星,商業世界總有辦法,我不清楚。不過我很清楚,由政府做是永遠無法辦到。

2015-04-22

小弟做生意三十多年,與業主、廠家等等談判無數,從未遇過對手是談判限期前,仍一直「不開價、不摸底、不對話」,但又期望得到滿意結果,荒謬得等同守株待兔,泛民於政改的取態正正如此,方案出爐在即,卻仍未提出任何妥協「底價」,香港政改前途或因此不負責任、望天打卦的談判而落空,豈不悲哀。 我於2010年政改「起錨」期間撰文形容,當時政改正處於十字路口,只要其中一方願退一步,就可順利通過,各不相讓只會停滯不前,是All or nothing。其後,民主黨獲邀入中聯辦談判取得共識,而令政改重獲生機,於立法會通過。事件近乎翻版,2015年,政改再次僵持,泛民反覆強調不接受「831框架」,而從來沒有打算提出妥協的條件,並強調將捆綁投票,另一方面,中央已多番強調,831決定是「不會有任何改變」。除非泛民是全心妨礙民主化,否則只是守株待兔故事中的農夫一樣,在樹下乾等、呆等有兔子撞上樹可不勞而穫。 無論泛民怎樣形容今次政改,無可否定,全香港登記選民有機會一人一票投選行政長官,肯定是民主的進步、優化,支持進步是理所當然。雖然政府提交立法會的文件今日才揭盅,但幾敢肯定會有白紙黑字表述,今次政改非終極方案,日後仍可不斷向前邁進更民主的道路。民主派標榜民主,倘若選擇頑固否決方案,就必須向市民回應及解釋,為何拒絕中途的一大進步。歷史也會紀錄誰人否決了香港的民主。 831決定不改變,倘若不幸2015年政改否決,之後即使重啟N部曲,同樣以831決定為框架,換言之,客觀條件不會改變,難道泛民可於之後轉軚?那為何不可今天趁早提出心目中的底線,返回談判桌。守株待兔的故事結局是農夫死守狹隘經驗,而不知變通,結果野兔不會再僥倖得到,農務也因此荒廢而捱餓。泛民的處境與故事中農夫唯一不同是,所有香港人要與泛民「陪葬」一起「民主捱餓」。

2015-04-15

春暖花開,經過一年醞釀調節自由行政策,終於本周正式拍板及實施,由「一簽無限行」改為「一周一行」,爭取政策出台的過程,受盡冷嘲熱諷,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新政策有望紓緩對上水、元朗、沙田一類「一簽多行生活區」等等消費、交通等生活壓力,香港市民、即使零售界代表也對中央政府的決定表示歡迎,不過於香港整幅旅遊、零售產業發展藍圖之中,「一周一行」僅「階段性進展」,先減後加優化自由行旅客組成結構,仍有漫長路需與中央磋商。 我年前已意識到香港接待旅客的承受力不足,及一簽多行來港的深圳居民,影響部分地區的居民日常生活,明知極具爭議,商界、市民兩方不討好,但仍決定趁人大兩會會議,向中央政府提案建議調節自由行來港人次的安排。率先開火的是《環球時報》社論,狠批我的提案「自私」、「自我中心的幻想」、「歧視」,後來我與該報溝通後,提案內容獲對方理解。 隨後幾個月,約去年6月,中央傳出消息,一簽多行將封頂52次出台在即。據知,當時因驅蝗行動升級、佔中亦上演,已準備的政策煙消雲散。可惜其後驅蝗行動,換一個「反水貨客」名義,連結多個政黨、民間團體鬧事,追打懷疑水貨客或其行李。身為港人一直以好客、友善自居,對類似「暴民」行為感痛心,香港變了樣。 暴民偃息旗鼓後,我衷心感謝中央正式公布改為一周一行,充分表現對香港問題的體恤及關注,令自由行「旅遊政策」重拾正軌,是中央特別關照香港的一大讓步。此外,深圳市政府答應取消一簽多行,相信同樣需花不少力氣向市民解釋,也應記一功。港府接下來首要是旅發局應重新啟動對內地的宣傳,清晰香港歡迎世界各地旅客,尤其內地同胞。對內地發出最友善的訊息,就是開放新自由行城市,不過香港應以「先減後加」原則,觀察至少6至9個月,以融洽氣氛擦亮香港「旅遊天堂」的金漆招牌。

2015-04-08

第二階段膠袋徵費正式實施,每個膠袋最少向顧客收取五毫,商戶自行保留膠袋收費,政府「鼓勵」商戶捐出以「支持環保工作」,成本不斷上漲的壓力下,不知道有多少商戶會將膠袋收費用作開源,我旗下的時裝集團管理層卻決定,將每年收回來約百萬元的膠袋費,用於推動青年學者研究「環保膠袋」的物料,只要研究出價錢不超於傳統膠袋太多,而又足夠「挺身」放置西裝的環保物料,膠袋徵費對我而言才算是「取諸環保,用於環保」。 首階段的膠袋徵費自2009年中實施以來,令登記零售商(大部分是超市、便利店、個人健康及美容產品店和藥房)減少了向顧客派發八、九成的膠袋數量,但未受規管的零售行業於2009年至2010年間的膠袋棄置量卻增加了6%,港府遂擴大徵費計劃。現實是有部分行業,膠袋徵費的意義極微,例如時裝零售,每張單的平均銷售達幾百元,五毫子所佔百分比屬極低,而且不少時裝顧客都是即興消費,甚少「拿定環保袋」去買時裝,因此類似行業實施膠袋徵費,只是聊備一格。 環保工作是每個地球公民的責任,也是每人必須付出才能有效的工作,我決定每年捐出的百萬元膠袋徵費微不足道,僅希望聚沙成塔,令環保工作得到有力的支持。膠袋徵費美其名商戶不用上繳,是不會構成額外負擔,市民因為收費加強環保的考慮而減少用膠袋。不過,政府實在可以增加承擔,採取更主動角色,我相信,如我一類願意捐出徵費的有心商戶為數不少,政府是否可以擔當牽頭角色,籌辦「環保配對基金」鼓勵商戶捐出膠袋徵費所得,商戶每捐出一元,政府配對捐出一元,壯大環保物料發展的研究。 另外,符合環保規定的可降解膠袋價錢較傳統膠袋昂貴,政府會否有魄力於豁免範圍全面硬性規定使用可降解膠袋,成本雖然增加,但既然是特定範圍的「有限數」,政府能否考慮於廉價環保物料出現前,補貼商戶使用可降解膠袋,換言之,可全面取締傳統膠袋,節省的處理、堆填費用,及環保所帶來的好處,以天秤量一量可能是「除笨有精」。

2015-04-01

自去年底爆發連串反自由行人士示威,中港矛盾達至沸點,內地醞釀反港情緒,自由行來港消費意欲大減,從事時裝零售的我親身經歷,今年3月自由行消費跌至十年來的冰點。回想自由行於2003年開通,內地旅客來港旅遊盡興,香港零售、旅遊業興旺,各取所需、各得其所,達至「雙贏」;反觀今天,遊客區承受力不足難再享受、甚至遭「暴徒」恫嚇、襲擊,另一方面,一簽多行(一簽無限行)內地人將香港當成日常生活區,香港市民生活、日用品物價受到影響,淪為「雙輸」。 檢視自由行政策,必須清楚兩個事實。第一,內地訪港旅客結構正向「一簽無限行」傾斜。2014年自由行旅客人次3,100萬,當中一半來自48個城市的一般個人遊計劃(如一簽一行、二行);另一半來自深圳「一簽無限行」。前者逾半屬過夜旅客,帶動總消費額逾1,000億;訪港人次相若的「一簽無限行」旅客,八成人不留港過夜,總消費額僅三百多億。 自由行政策發展至今,「一簽無限行」按年上升20%;但其他城市的一簽一行、二行,由前年增長15%,跌至去年8%的單位數增長率。若政府撒手不顧,自由行結構勢必傾斜一簽多行,4年後一簽多行隨時倍翻至3,000萬人次;同時深圳以外的旅客、尤其「過夜客」,按目前萎縮趨勢,將由1,500萬人次逐級跌至1,200萬或更低,屆時自由行總人次4,200萬,一簽多行隨時攀升至佔七成比例。 倘一簽無限行不修正,香港鄰近深圳的地區如屯門、元朗、沙田、上水等,將成為「一簽多行生活區」,現時居民總人口156萬,加上深圳延伸人口將達至400萬,試問怎可能承受得了。 第二個事實,近來全港零售消售總額急劇下跌,3月份銷情是十年來最差。零售行家叫苦連天,整體自由行消費比一年前下跌三成,自2007年,內地未有再開放新自由行城市,內地客對港已見厭倦。特首及經濟發展相關官員「不知現況、不知趨勢、不知經濟」的情況下,就斷然「拒絕增加自由行新城市」,是只見樹木不見森林,對香港經濟極不負責任。

2015-03-27

1,415億元機場第三跑道,政府透過免機管局十年派息約500億元,繞過立法會審批注資,身為立法會議員均有責任指出,行政立法關係已臨近冰點,機管局的融資方法於行政角度是「有計謀」,立法會監察角度則是「無尊重」。立法會毋須審議機場的主體工程費用,工程進度、耗資費用等等當然是社會關注點,但馬灣一帶噪音問題於第三跑投入服務後影響多少,公眾可怎樣向港府質詢呢? 馬灣居民一直深受兩跑飛機升降的噪音影響,而我一直與機管局磋商,機管局對我承諾,透過航班的安排調動,減低影響「肯定不比現時差,應有改善」,例如於三跑道投入運作後,南跑道凌晨開始停止升降,只用中跑及北跑(新的第三跑),升降次數將會增加,但由於距離較遠,變相對馬灣居民的影響反而會變得輕微;大幅度降低機場於晚間 (凌晨12時至早上7時)向東北方向起飛之航班比例(現時約85%至90%),以減低馬灣在晚間受到飛機噪音滋擾;從速制訂噪音或環境收費,以鼓勵航空公司採用較寧靜的飛機機種。 誠然,馬灣的地理位置所限,要完全不受飛機升降的噪音影響,以現今的科技,「零噪音」是絕不可能,我也不會這樣對居民開出空頭支票。我與政府、機管局、民航處的商討、談判的底線,是「肯定不比現時差,應有改善」,期望第三跑投入服務為契機,將噪音帶離馬灣遠一點。 第三跑並非透過政府注資,毋須經過立法會表決審議,繞過立法會監督,不過政府、機管局也必須到立法會事務委員會解畫,例如人事編制、工程對環境的影響等等,而政府申請人手處理興建新跑道的事務,更需要經過立法會人事編制委員會投票通過。 馬灣居民受飛機噪音的影響,及有何辦法紓緩噪音問題,將會是我關注的重點,倘若機管局無法做到「肯定不比現時差,應有改善」,我於委員會上絕不妥協。我明確支持機場興建第三跑道,避免香港被邊緣化,但同時間馬灣居民受噪音困擾又豈能置若罔聞。

2015-03-18

政治,眾人之事……那是老生常談,從政者,先天下之憂而憂,凡事先以大局為重,政治家也;政客者,假政治之名,為自己為實,不論攻擊政敵、粉飾太平瞞騙市民支持,最終目的從政只為自身利益、功名;政棍者,政界中最卑劣的一群,較與政客更低的原因是他們不單只顧自身利益,甚至不惜損害眾人利益。近日鬧得沸沸揚揚的自由行爭議,正是一面照妖鏡,公道自在人心。 猶記得去年我以港區人大、香港立法會議員身份,個人(與任何團體、組織和政黨無關)提出自由行調控升幅時,內地《環球時報》社評未完全了解我的提案時,曾批評這建議是「自私」,當我與報章清楚解釋一句「我是做服裝零售超過30年」,對方一時也為之語塞,其後我接受該報專訪詳談建議的內容,建議的核心不單是顧及香港旅遊配套的承受力,更重要是保持香港「旅遊天堂」的生招牌,令旅客有賓至如歸的感受。可惜是去年當中央政府有意將一簽多行封頂的政策出台前,遇上阻滯令政策暫時擱置,直至今年兩會,不少政界的同路人同聲反映自由行政策必須檢討,繼而港澳辦副主任周波清楚公開說明:「優化自由行措施盡快推出、優化自由行要考慮兩地感受、一簽多行封頂是其中一個考慮方案」等等一錘定音的明確指示。 有極小部分的投機政客,採取掩耳盜鈴的態度,對市民生活及交通擠逼、對旅客招呼不周、對中港矛盾日益惡化,統統視而不見,甚至將問題演繹為「自然會解決」,只為揣摩中央政府的上意,甚至向上虛報軍情及粉飾太平,其實只是低估中央政府的洞察力及智慧。另一派極端的政棍則是不負責任,叫停自由行、即時中止一簽多行等等,目的清晰不過,只為爭取自己的選民支持,將香港整體利益棄之不顧。 最後一提,至於由始至終我堅持稱他們為「暴民」的一類,採用暴力的人,不論對待旅客、婦孺、或者水貨客,全都等同濫用私刑,根本配不上談政治,只是流氓所為。

2015-03-11

數十名暴徒於過去周日,以反水貨客為名,先後到上水、屯門及尖沙咀,以批鬥方式亂「圍、打、罵」,就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全城譴責不在話下,我更關注是被煽動「出手」者大罪,還是「精人出口」煽動的共犯更大罪? 反水貨客、本土派,在過去一段長時間的多個周日,不斷出動抗議,於各大旅客熱點抗議示威,曾爆發過不少衝突,每次「主辦單位」事後都急急撇清與衝突無關,全屬居民自發衝擊,不負責任一概置身事外,過去周日暴力批鬥後,同樣劃清界線,甚至賊喊捉賊加入譴責。整個「反水貨客運動」,除了前線的「打手」外,有3群共犯是難逃罪債,一、發起抗爭的社會人士,包括各組織的負責人、議員,總不能燒起火頭,堅稱「政策倡議正確」就可「拍拍屁股」隔岸觀火,尤其一類發起抗爭,但到達現場後躲在一旁的懦夫;二、在網上或各種途徑不斷挑撥中港矛盾、煽風點火的一群,「殺君馬者道旁兒」前線暴民固然可惡,更可惡是鼓勵他們的人,隨時毁了別人的前途;三、這一類是最令人痛恨的,就是事後巧言令色、歪理為暴徒開脫,例如:被包圍的媽媽不應反抗、駁嘴;抗議的居民已用盡辦法,逼於無奈用激進手法;甚至「不可用聖人的道德標準來要求他們在行動時認清誰是壞人」等等理由為暴民開脫、合理化,可說是鮮廉寡恥。 歸根究柢水貨客問題影響多個地區居民的日常生活,港府於我去年建議各種措施「一簽多行封頂」和「嚴厲執法打擊水貨客」後,仍未見任何行動,令反內地旅客情緒積累、爆發,反應之慢令人搖頭嘆息,令滋事分子打著「本土派」、「反水客」的旗號及藉口到處生事。不過,即使生活受到干擾,也絕不構成採用暴力的理由,抗爭必須堅守基本底線,佔中期間為抗爭者奉為「金科玉律」的「和平理性非暴力」,請問去了哪裡?香港崇尚和平的核心價值已受損害,香港還有條件繼續姑息養奸嗎﹖

2015-03-04

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 人大決定制定2017年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普選方案,按香港實際情況及整體利益,訂下選舉辦法的框架。香港特區政府已公開表明,2017年落實普選,並非「終極方案」,於2022年可按照基本法規定的實際情況和循序漸進兩大原則,重啟政改「五部曲」優化特首普選方案。 然而,反對派以《基本法》第45條中「行政長官的產生辦法根據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際情況和循序漸進的原則而規定,最終達至由一個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按民主程序提名後普選產生的目標。」當中「最終達至」的一句演繹為終極方案,拒絕承認2017年普選並非終極方案,並以此誤導市民。反對派擬於立法會進行捆綁式投票,否決普選方案,香港踏上民主普選的路岌岌可危,有負廣大港人的期望。 為正本清源及釋除港人疑慮,建議透過以下其中一個辦法進行,辦法一)全國人大常委支持港府,透過修改《基本法》附件一第七段「二○○七年以後各任行政長官的產生辦法如需修改,須經立法會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行政長官同意,並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批准。」將「二○○七年」修改為「二○一七年」,以確定2017年其後每屆行政長官選舉均可作出修訂;或辦法二)由全國人大常委書面確實,《基本法》第45條的「最終達至」並非指通過2017年行政長官選舉辦法就是終極方案,日後仍可作出修訂。 全國人大常委會「8.31決定」是最高國家權力機關法律文件,而中央對香港的民主步伐有絕對及最終的決定權。倘獲中央支持向港人作出「白紙黑字」承諾,定必可獲更強的民意支持政改向前走,利用民意壓力逼使反對派於立法會支持政改方案,推動香港民主踏出一大步。

2015-02-25

羊年剛至,回想馬年,我於兩會提出調節自由行增幅及限制一簽多行,成為眾矢之的被指「發神經」,事隔一年自由行副作用仍在、中港矛盾更趨激烈,港府一直「無為而治」直至昨日特首開腔「與中央商討調節一簽多行」,可見當日發神經的建議並不神經,只是政府對民生欠缺敏感神經而慢十拍。我今年再提出檢討自由行的理念是「重量更需要重質」,港府需三思。 社會上有一類人盲目反對自由行,剛過去的周日有7位人口政策關注組人士,於我區議會選區內愉景新城商場示威、叫口號、淋啤酒,當中未見有街坊參與他們的抗議,更有發起人看見勢色不對而不敢露面,躲在一旁。示威團體只為撈政治本錢、爭選票,挑起中港矛盾情緒,不惜犧牲香港利益只顧反對,這類團體或政治組織一般會呼籲撤銷一簽多行,甚至乎不歡迎自由行旅客。我相信,香港人佔極少數。 第二類政團與港府同樣取態,看準時機才提出限制一簽多行,只看到眼前困難。我認為,特首梁振英昨日表明「不贊成增自由行城市,與中央商討收緊政策」是只見樹木不見森林。自由行不論質及量均已見下跌,消費質素方面,2014年過夜訪港旅客人均消費下跌1.8%;人數方面,今年農曆新年訪港內地旅客,約十年來首次下跌,初一至初四訪港人次約60.6萬人次,較去年同期跌0.6%。倘若一面倒收緊政策,只會加速跌勢,香港過去一直增加接待能力、旅遊景點的意義大減。 第三類就是我這類,提出「一簽多行封頂、增加自由行新城市」,從根本改變自由行結構,減少一簽多行來港,紓緩將香港當作日常生活的所謂「旅客」,我巡視上水所見,不少內地人購買牙膏、尿片、藥物等日用品,上水、屯門、元朗一帶,變相大幅增加大批市民造成擠逼。至於考慮逐步增加西安、青島、哈爾濱等新城市,為香港吸納乘搭飛機、過夜、首次來港的「優質旅客」。此消彼長下,令自由行結構更健康,長遠更加有利發展。政府敢於向市民解釋,增加旅客是為甚麼﹖對中央說明,減一簽多行又為甚麼,才是有視野、有魄力的施政。

2015-02-11

政改陷入膠著狀態,泛民堅持集體杯葛諮詢、捆綁式否決政改方案,即使溫和泛民心底希望通過政改推進民主,也被迫綁上戰車,進退失據。政改已走入死胡同了嗎?甚至官場中人不少已「打定輸數」準備放棄,我卻認為仍有一線希望,就是中央政府、特區政府對港人白紙黑字的兩紙承諾,2022年民主化「循序漸進、按當時實際需要」。 政壇有一段未見公開的對話,值得我們於現時困局中深思。一場討論政改的宴會上,政府高官、一名凡政府必反對的泛民議員、一名資深的建制派議員: 高官:到底有甚麼條件,才可得到泛民信任? 泛:中央、港府怎會信得過,次次政改都走樣。 建:那不如白紙黑字寫出來,列明政改下一代怎樣向前走,那就不用存在不信任。 泛(啞口無言):…… 一旁的高官沒有斷然否定承諾的可能。 政府下一著棋不是怎樣遊說泛民,因站在泛民的角度,已沒有誘因冒險背離「反對派」大隊支持政改。政府現時應該於人大落閘的範圍下,提出民主化的方案,逼使反對派要向公眾解釋,堅決反對的理由。現階段可以令泛民啞口無言的,就是提交立法會的政改決議案中,寫明2022年行政長官選舉辦法,可「按香港實際情況」及「循序漸進」原則作修改,更重要是由特區政府提請中央,同樣白紙黑字列明一樣的承諾。倘有兩紙承諾書,反對派還可用甚麼理由妨礙今次政改的民主進步?選民也會透過民意調查向泛民議員施壓,逼使體面地「轉軚」。 說坦白一點「按香港實際情況」推行民主化,責任就落在反對派身上,倘若泛民堅持盲目破壞、不惜社會代價拖垮議會及政府施政,如此情況,還可期望中央放心讓香港民主化。我必須重申,香港是一國兩制下的特區,並非獨立政治體系,必須承認全國人大常委會有權就政治體制及其他制度作出規定,香港人需於此框架下爭取民主化。

/136



C觀點

中原城市領先指數

廚神

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