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影視通識樂園 - 陳龍超
當臭「皮囊」不臭,自我心靈叫罵停得了嗎?

2011年12月21日
   

 

西班牙導演艾姆杜華實力毋須多言,電影《我的華麗皮囊》(下稱《華》)好看!影像留了腦海兩天,深刻倒是復仇這個議題,讓筆者聯想起南韓的《原罪犯》、阿根廷的《謎情追兇》,有趣的是議題共通,落在不同導演手裡,可以各自各精彩。
 

三齣戲裡的復仇主角,以《謎情追兇》的身份最為平凡,每天正常上班、下班的白領一族,復仇行動原來每天也在燃著,火不旺卻是長明,用的是禁錮手法,與仇人同居同住,孤獨、沉默成了對仇人的最大懲罰,受害者得不著解放,因大政治現實,凌駕了小市民草命,大局為重的思考格局,合法犧牲了小眾。
類似事例在全球屢見不鮮,小市民對司法制度失望,惟有自行充權(Empower)搞定困擾,把人生故事執筆權利重奪,對自己、愛人悲慘遭遇有所交代,結局肯定不會快樂,但誰說結局一定是快樂?
《原罪犯》衝著是愛情的啟蒙期——初戀,涉及是亂倫題材,復仇者屬權貴人士,財富成了他有力的工具,叫對方親嘗自己所不容的亂倫感覺,唯有撕斷記憶,方可從苦果中稍作喘息,一個無心的決定,結下了彼此仇怨,司法制度不能為其宣洩,仇恨種子成了龐然大物。
《華》的復仇始因並非為了愛情,只為還至親一個公道,男角屬整容外科大師,而所用私刑與其專業有關,長期禁錮下,仇恨種子卻起了微妙變化,恨可化成愛,是外觀改動使然,還是要填補感情上的缺失,藉投射製造自我滿足乎?
主角這個心理發展頗有趣,仇恨跟感情缺失相互較勁,親情、愛情孰重孰輕?出於愛情、親情之名的甚麼行動,其實並非完全「他利」,《華》揭開了箇中自利的部分,誰屬真體、誰屬替身頗堪回味,復仇行動只是一個吸引進場的煙幕,藉超越一般性與性別(Sex and Gender)概念作伎倆,讓男人的私下孤寂展示於人前,他可看成是一種被典型化(stereotype)的角色,即是在後現代肢離破碎的大環境,人如何面向情感需要與滿足,路徑是走向美好還是一種更大的失望?
劇情發展已透露了端倪,為了避免對他人的傷害,難道是枝裕和的《援膠女郎》才是治標的出路?日本人已身體力行,網上虛擬影像亦看盡市場需求賣力宣傳,寂寞人如何擇路……
 

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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