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影視通識樂園 - 陳龍超
《禁藥謊言》 騙子界英雄Lance Armstrong

2016年05月27日
   

 

單車手岩士唐(Lance Armstrong)是個騙子,叫人難以接受,特別當你已經相信,有人可以連續7屆獲得環法單車賽冠軍,心底已塑造了一位英雄後,突然發現自己被騙,那種隱伏的憤怒,叫全球人包括我都不是味兒,最「攞命」的是把自己一直確信的東西推倒,對身處世界瞬間感茫然。這是岩士唐呃得夠專業,還是我們心底裡積極配合的結果?在那個年頭甚至現在,或者大家都覺得需要一位英雄。


謊言的養分
看到電影《禁藥謊言》(The Program)宣傳,心裡就是忐忑,其實大可化身花生友,窺看這位抗癌人士,究竟服用甚麼禁藥,如何騙過藥檢;但自己同時也是受害者,入場觀賞就是把岩士唐的timeline與自己timeline再次重疊,而強迫自己重溫,當年行街載著顏色膠手環的日子。重疊、重溫都default生出一個結論──原來自己「好窩囊」,但抱住這樣心態看戲,等同帶著大堆包袱,自行模糊電影焦點,只會睇到自己想睇的東西,強化心裡自我運作的一套故事,但電影其一功能卻是拓闊觀眾對人對事的觀點。
 

制度衍生物
當我接受自己很「窩囊」是事實後,步入戲院,睇完,發覺《禁》的吸引處,不但沒有把岩士唐(賓科士打飾)壞人化,甚至覺得他並不是那麼可惡,因為《禁》不是一部樣板戲,叫你一味尊重體育運動,贏要贏得光明正大,相反,我看到的是一個社會縮影,單車圈子跟你我身處的圈子,其實不無兩樣,在後資本主義的環境下,想維持「純粹」會變成高不可攀,要支持藝術、音樂和體育發展,多少都涉及金錢,當事件涉及利益自然有人鑽空心思要謀財,當訂立了規則,總有人動腦筋在灰色地帶遊走,體育carry著金錢,勾當之事難免,《禁》以單車為平台,岩士唐為代表人物,去敘述一個每天都在你身邊發生的故事,分別在於,岩士唐的騙局實在是空前成功。
 

有賴全民配合
《禁》解說了岩士唐轉線誘因,令人物立體,也讓花生友一窺集體行騙的過程,滿足好奇心。為了讓電影更具追看性,更加入了基斯奧當德飾演的大衛華殊這個記者,令故事既有精明盜賊,也有具分量的神探,故事以類似《暗戰》系列的手法推進,大衛就像劉青雲飾演的探員般,抓住線索,鍥而不捨追逐真相,但不知怎的,同情分反而落在犯事人身上。謊言有市場,因為有供求,騙局能夠多年不破,因他自己的渴望就是大眾的渴望,用藥製造一種自我超越困苦的假象,把「成功」普及化,這是平凡無望生活中的一服清涼劑。當感覺多半大眾感覺良好,大家就傾向陪著造假,促成愈滾愈大的謊言,當謊言成了習慣,揭穿就是一種對生活的破壞和傷害,但真相衍生出來的爛攤子,又有誰能收拾?
同情岩士唐幾分,因為他替自己、為弱勢做的夢很美,也把冷門的單車活動轉化成主流運動,反觀本地的政壇騙子,4年來炮製的只是一場又一場的社會惡夢,肥己而不利民,騙子界的狗熊!


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
電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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