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清風不識字 - 許楨
IS血洗巴黎的
歷史舊恨與恐襲新貌

2015年11月20日
   

 

近日,極端武裝伊斯蘭國,在巴黎同時進行最少六宗恐怖襲擊,造成數以百計死傷。
法國總統奧朗德用「史無前例」,以及「戰爭狀態」來形容上述事件,實不為過。脫胎自阿爾蓋達,又稱「基地組織」的伊斯蘭國,既有其母體的痕跡,又代表著二十一世紀,極端武裝、恐怖主義新的發展方向。
無論反伊斯蘭國的戰事將如何進行下去,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中的赤色巴黎,注定成為人類血腥史重大轉折之一。今次大規模恐怖襲擊的主事者和執行者,據信包括了在比利時、法國出生、長大、生活的穆斯林青年,也有以中東難民為掩護,新近潛入歐洲的聖戰士。就上述人等的組成,可見伊斯蘭作為近年崛起最快極端武裝的兩面性。
首先,在美國總統小布殊出兵阿富汗,攻打阿爾蓋達之前,該組織一直與塔利班政權和武裝唇齒相依。及後,事實上塔利班和阿爾蓋達也是唇亡齒寒;小布殊派出海、陸、空三軍、海軍陸戰隊,聯同英國、波蘭、蒙古等盟軍,不只持續打擊基地組織,也連帶推翻塔利班政權。至今,塔利班和民選阿富汗政府,都尚未達成永久停火協議。
 
伊斯蘭國從脫離基地組織自行發展至今,就有明確的政治訴求、管治理念和領土訴求。在過去四、五年間,伊斯蘭國也在敘利亞、伊拉克北部,以及貼近土耳其、伊朗境內的庫爾德人區,建立較為穩定的國境。並透過石油、文物貿易、物流,維持國境之內的收入和賦稅。
以此為基礎,經過與敘利亞、伊拉克兩國政府軍,甚或與伊朗武裝、訓練的什葉派民兵連番戰鬥,伊斯蘭國武裝的人數、裝備和戰術,都在明顯提升之中。以戰養戰,成為伊斯蘭國軍隊一大特徵;也致使該組織,類近於二十世紀中、二戰前後,在游擊戰中成長,最終建立正規軍的東亞政權的發展軌跡。
與此同時,在二十一世紀全球一體化、資訊化的背景下,伊斯蘭國又利用人口流動、文明衝突,以及互聯網金融,甚或線上遊戲機為手段,傳播思想、籌措資金、策略行動;最終,沉重打擊西方核心城市。在二十世紀,英、美、法為著石油和戰略考慮而侵犯中東。今天,在西方還清歷史孽障之前,新舊兼備、虛實夾雜的戰爭模式,已由巴黎恐襲,展現世人眼前。中國經濟史博士,香港智明研究所總監,從事城市網絡研究。周五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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