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影視通識樂園 - 陳龍超
宮澤里惠帶你夢遊被封印的Wonderland

2015年05月28日
   

 

香港女性權利被說成「不俗」,尤其可反映在搵工層面,在服務、零售業主導下,本地僱主聘用時有否性別preference,大家心知肚明吧!然而,如果性別權力分配是場持久戰,而世上又沒免費午餐,父權社會的確仍在向職場家庭女性張牙舞爪,散播無理期望;要求她們在職場似男人兇狠,在家卻要轉mode,既要教子也要相夫,還要搞定外傭。當然,有爆seed女性甚願當快刀手,把挑戰當成打大佬,多啲嚟密手殺,但精力和時間有限,爆煲是必然事,一沉則遇千腳蹂躪,父權思想旋即hack入洗腦。回頭是岸萬般好,奉勸姊妹們勿中圈套,認為頭頂半邊天,事事不讓鬚眉才是平權,但跟真正解放是兩碼子事情。當你仍活在人家的規則與期望裡,勝算幾近於零,真正的解放,是要不理阿豬阿狗目光和隨心,搬出勇氣開山闢出一條路。生路靠人家規劃,等同九成死,理應是自己闖出來的,愈被看扁被說不行,就愈該去做。女性平權路如是,弱勢平權路也如是!


壓抑是日本國民素質
日本電影《紙月人妻》(下稱《紙》)在港宣傳,自然拿女主角宮澤里惠連環獲大獎作招徠,宮澤演出無疑亮麗,歸根除了是個人實力,筆者認為究底還是戲裡的故事和人物,提供了極大發展空間。空間乃實力演員夢寐以求的東西,窮一生也未必遇上,故事開場敘事相當工整,主角方面: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日本剛處經濟不景氣,一位步入中年的女性奠下了清晰的時代、心理背景。如此編排讓接下來的訊息可有根基地合理發揮,但這不代表沉悶、無章法,反而令劇情可更天馬行空、荒誕。壓抑可算是日本人一種國民素質,為成全大我可以把小我砌得很低,這是小國在大世界的生存之道,壓抑雖沒有在課堂裡教,卻是滿布於生活細節中,從小到大不斷地非正式學習(informal learning)。

該片女主角梨花就是壓抑成長下的樣辦,因從未有好好為自己活一回,《紙》就為她和廣大日本女性,製造了一次被解放的機遇。梨花重返職場並加入了銀行界,看見老一輩客戶累積的龐大財富,更不斷透過錢搵錢方式去遞增,在鼓勵消費的氛圍下,她認為有錢可花、隨心購物,就是自由體現最合宜的方法。壓抑久了,那種渴望自由的動力自然洶湧,然而,要讓真我逃脫,還需一份讓人翻天覆地的動因 ——存在感。參乎近期子華一手擔起的電訊廣告,就是靠智能手機建構出來,然而在《紙》裡,存在感就是一種被需要的感覺。宮澤跟年輕男生光太(池松壯亮飾)的一段感情追逐,在東京地鐵裡展開,戲裡的配樂跟她心理同步,讓她跑上了生命另一條軌道,一個真正自主選擇的方向。當存在感出現了,因為不離地,讓她彈得更高更遠。


每人心裡都有一個wonderland,敢入夢嗎?
《紙》接著紀錄了主角另一條生命軌道,因為熱血幫男生而豁了出去,愈跑則愈去得盡,責任感都靠邊站,試盡了資本主義社會提供的奢華,但並非她的心儀物,嘗的只是被解放的痛快。說回那種疑幻疑真的配樂,每次揚起都把主角和觀眾帶進疑似夢幻世界,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wonderland,人人都可以是愛麗斯,現實與夢幻可以並存,現實社會用各種規範去消滅自主,玩了、消費了,月結單總會無聲無息寄到府上,訴說你該負的責任,開封後一切都完結,但視而不見,可以繼續去玩,有趣的是,在後資本主義的社會,那些負責消費的,原來不一定需要結帳,夢幻嗎?


紀錄片導演、電台節目《吾係電影人》主持,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
電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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