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筆戰》 - 楊岳橋、朱浩霆
衝擊立會 運動逆轉

2014年11月28日
   

 

持續兩個月的佔領運動,近日形勢發展驟變,有激進示威者上星期衝擊立法會大樓,並毀壞玻璃門,輿論一面倒譴責,而警方連日在旺角藉協助執達主任執行禁制令,進行變相清場行動,加上「佔中三子」計劃下周自首,令運動去向頓生變數,踏入「後佔中」時期,坊間亦開始探討政府如何重新出發,恢復社會元氣。

 

虛不受補的「升級行動」
一場前無古人的「雨傘運動」,由最初以為只歷時三數天到中環「去飲」,幻化成最少兩個月的歷史紀錄。探索這場運動的起承轉合固然可成為一篇大學論文題目,但就算不是政治學家,也必然同意「道德感召」是構成「雨傘運動」的重要元素。不管你心繫黃色還是藍色,你也會同意今趟運動的道德力量建基在「非暴力」之上。
任何人大可不必將「非暴力」神聖化地加諸於「雨傘運動」之上,但不容忽視的是,每一場運動都有其自己的生命與內在共識。無數市民組成的運動當然不可能有一套事先同意的參與條件,但隨著時間發展,參與者之間會建立默契,例如「互相尊重」、「非暴力」。以上元素同時吸引著在旁觀察的普羅大眾,因而贏得輿論支持。當這個運動產生了一套自己的規律與生命,要打破原有的規律,便需要一個十分充分的理由了。
任何羣眾運動都會遇到停滯不前的困境,特區政府自從與學聯會面後的個多月,以不瞅不睬的態度面對佔領者,令佔領者進退為谷。要麼乾脆退場整裝待發重新上路,要麼將行動升級以使對手回應訴求。上星期「立法會大樓撞毀玻璃門事件」正是上述邏輯的產物。
執筆之際,坊間對是次「玻璃門事件」的動機投以懷疑目光,但這不是本文討論重點。但是,從電視報紙看到那塊破裂玻璃,香港巿民卻自然地感受到兩個字:暴力。何謂「暴力」當然可從多角度深入分析,但面對畫面,破裂玻璃背後縱使有讓人感動至極的理由(假設存在)也不可能傳達。最終,運動若缺乏市民持續支持與諒解,再高尚的理論也是徒然。運動生命就像人體,需要持續的養分支持,行動升級好比貴重的藥材,加諸於不合適的身體,只怕虛不受補。

       公民黨執委楊岳橋


衝擊立法會響警號 正面解決政治問題
佔領運動已持續兩個月,佔領者訴求非常清晰。然而,政府寸步不讓,續以「知悉訴求,請即撤退」回應。近日警方藉協助執行禁制令趁機清場。可見政府從來只想以法律及執法手段強行解決政治問題,不禁使筆者想起網上流傳的一句,「不想解決人民提出的問題,老想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民」。
兩個月以來,佔領者以不同手法抗爭,雖偶有衝突,但大致和平。然而,部分人士認為過往的手法徒勞無功,遂把行動「升級」,上星期以鐵馬衝擊立法會,擊碎立法會的玻璃門。衝擊者的暴力手段必須受到譴責及法律制裁。不少民調反映市民認為運動已失控應退場,亦有曾參與佔中者認為應以其他方式繼續爭取訴求。所以,衝擊對臨近尾聲的佔領運動影響不大,卻對迴避政治問題的政府及今後堅持和平爭取民主者響起警號。
是次衝擊者多為年輕人,他們看不到和平爭取的出路,響應以「阻止網絡23條立法」作號召,但「網絡23條」未在該日議程中。衝擊者有些是被煽動,有些是明知故犯。暴力手段不在於爭取大眾支持,卻可使年輕人呈一時之快,亦可維持激進勢力的政治市場。若這種手段坐大,香港社會可能持續出現零星騷動,社會秩序受到擾亂。縱然規模不大,但足以影響經濟民生。和平抗爭者及團體須與之切割,以免影響民意支持及為政府打壓製造理由。
面對這種警號,政府似乎希望透過青年政策及充權作應對。若政府續以上一代思維制訂脫節政策,既浪費公帑,亦無補於事。在調整青年政策時,政府應更有胸襟正面解決政治問題。即使人大常委會框架的「安全系數」非常高,若政府在下階段諮詢時主動提出方案,從提委會組成、四個界別席位分布及選民單位三方面提高民主成份,積極考慮引入公民推薦及名單制等,並設政制檢討期,承諾循序漸進達致普選。這既沒違反人大框架,亦能釋出善意,使爭取民主人士看到希望,重新使社會聚焦於政改討論,激進勢力生事的理由亦可減少。
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董朱浩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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