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筆戰》 - 尹兆堅/周浩鼎
清障行動
法治爭拗

2014年11月21日
   

 

佔領行動自9月底開始至今已逾50日,佔領一方與政府就政改的商討膠著,料短期內亦難有進展。同一時間,在法庭發出禁制令下,第一波清理佔領區障礙物的行動,已於周二展開,通往金鐘中信大廈的路面已重開,而旺角佔領區的「清障」行動相信亦會在周內進行。然而,就法庭應否應申請人的要求發出禁制令;政府是否利用法庭處理政治事件,協助政府清場;以及佔領人士及政府如何演繹「尊重法治」與「破壞法治」,依然引起各界的爭議。



怎樣才是破壞法治?
9月28日,爭取真普選的市民佔領港九三地,警方用上胡椒噴霧和催激彈也未能清場。10月17日,警方在旺角所謂「清除障礙物」後,12小時後就遭示威者「光復旺角」;甚至連黑社會也徒勞無功。諸計不成之後,政府終於借助商業機構出手,嘗試以法庭禁制令來清場。
政府不用法律直接賦予警方的權力,如非法集結、阻塞交通等罪名來執法,甚至自己不申請禁制令(律政司長袁國強明言曾考慮過,但決定不用此方法),而要商業機構出動民事禁制令,律政司則破天荒主動表示會協助,究竟目的何在?很簡單,這個方法可將「破壞法治」的負面標籤盡量放大,以輿論逼使佔領者離場。
在禁制令之下,佔領者若阻撓清場,自然是犯上藐視法庭之罪,但這是否就等同「破壞法治」?筆者並非法律界人士,只想從語文常識角度一談。過去,即使是談論如葉繼歡等犯案纍纍的江洋大盜,或拒捕或越獄,筆者也未見傳媒批評他們破壞法治,頂多指他們目無法紀而已。古今中外,犯法而不願伏法的平民百姓屢見不鮮,但是只要司法和執法制度健全,則法治作為一種價值,根本不會遭破壞。
真正會破壞法治的,是對法律制度的破壞和濫用,通常要有權有勢的人,甚或政府才有能力做到,例如不肯控告胡仙,又或不追究梁振英僭建和收受利益,就是破壞法治。
法治另一要素,是要令市民心悅誠服,政府和警方捨正道而弗由,用上即使在法律上說得通,也予人旁門左道之感的方法。這對法治是維護還是破壞?
雨傘運動參與者一開始就說,政治問題要政治解決,警方或法庭都無法越俎代庖。民事禁制令或許可以清場於一時,但根源問題未解決,各種抗命行動只會乘時再起。
葵青區議員、民主黨中委 尹兆堅



尊重法治 執法有理
由於佔領人士在較早前拒絕服從法庭頒下的臨時禁制令離開佔領區,高等法院於上星期頒下命令,容許警方協助執達吏清場,並有權拘捕違抗法庭命令的佔領人士。本星期清理障礙物的行動終於啟動。筆者認為,由於佔領人士始終不肯服從法庭命令,才致使法庭頒下指令容許警方拘捕違抗命令的人士。佔領運動已經令到本港民生受到嚴重影響,小商戶,司機們的生計更受到嚴峻的挑戰。而比這些來得更嚴重的傷害,莫過於對法治的衝擊,如果大家有空細閱高等法院上星期11月10日頒下的判詞,大家會發現法庭是嚴厲痛斥佔領運動傷害法治。
法庭特別指出法治一直是香港多年來核心價值及令本港成功的基石,而法治精神絕對是任何人和政府皆應當遵守法律,而不是個人可以自己有權決定是否遵守法律,如果個人能夠自由決定是否遵守法律,法治便難以維持及運作。法庭的權威性必須得到維持及尊重。一旦群眾可以公然違抗法庭命令,法庭權威受損,我們的法治傳統將一去不復返。正因為這個理由,法庭的判詞中亦特別指出先違法,後自首,其實同樣對法治造成損害,因為儘管當事人接受法律處分,其實也是公然挑戰法律權威,無可避免地令法治精神受損。學習過普通法制度的朋友便明白,英國的普通法 (Common Law)跟資本主義有著相當密切的關係,它十分注重保護私有產權,個人權利,所以從來有關於示威抗爭的法律爭議時,法庭必定考慮個人行使集會自由權利和對他人造成影響的平衡。今次佔領運動,很多民眾生活上的基本權利,例如使用道路,商戶經營生意或車輛行駛路線的權利皆受損,法庭不可能偏袒佔領一方,更何況 佔領運動公然挑戰這個優良的司法制度,當司法制度受損之後,人們的權利和私有產權又有哪個制度可以保護呢?在佔領者屢勸不撤,無其他選擇餘地下,警方只有執行法庭命令清場,這可不能怪責警方或法庭。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主席周浩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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