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筆戰》 - 柴文瀚/張國樑
佔領持續
發展難料

2014年10月10日
  • (資料圖片)

   

 

佔領運動至今已持續近兩星期,無人知曉事件會如何演變,外界原觀望政府今日與學生對話能否有助化解危機,但政府昨突叫停對話,令事態發展再趨僵持。社會對這場成為全球焦點的佔領運動有不同評價,有意見認為這是一場公民覺醒運動,喚起香港人以行動爭取自身權益;反對者則認為持續的抗爭行動影響經濟和民生,並令社會進一步撕裂;孰是孰非,見仁見智,但政府必須正視學生的訴求,高壓手段絕非根治問題之本。



長期佔領助港人擴闊思維
相對東亞各地,香港社會自二次大戰後,除1967年暴動困擾,的確相對穩定,也令港人對公民抗命等概念,特別是戰後嬰兒潮一代,多年來感覺陌生,即使遊行示威慣常,主流也是奉公守法,按照警方安排,極速完成。
然而,「佔中運動」(圖)自大量參與者於9月26日晚上起,佔據政府總部門外、9月28日嘗試突圍警方防線、9月29日起有序管理各佔領區;清楚顯示年輕一代已突破抗命的心理關口,願意為抗議不公義制度,集體違法抗爭;上一代主流,也因眼見學生自律,場地管理井然,甚至不甘心他們受欺壓,態度由抗拒佔領,轉為希望盡早完結。
佔領轉為長期膠著,港人抗爭模式由示威即日完結,轉為大量動員的長期運動,愈來愈接近外地民主轉型前慣常呈現的劇情。韓國在1987年的「6月抗爭」歷時約20日,成功令獨裁政權接納普選總統;兩年後在東德的萊比錫,約兩星期的抗爭令東德政府提倡政治改革,隨後更間接促成推倒「柏林圍牆」;1990年的台灣「野百合學運」,歷時雖只約一周,但卻成功令李登輝總統召開「國是會議」,並準備立法院全面開放直選。
透過長久公民抗命,港人漸漸明白要改變政治制度,不是上天或政權恩賜,而是必須面對犧牲過程,不論是參與者投入的時間及汗水,其他人也要承擔如交通阻塞等日常不便,相信經歷是次佔領運動,港人整體思維質素定必提升,不論自願或被迫思考香港去向,都見得相對過往整體社會只求他人代想,又或是由政府或議員代辦,可見機會正是極之珍貴。
當然,即使港人主流上了這課,更重要的就是建制陣營,能夠與時並進,配合社會改變,否則定必埋下更大危機,嚴重的甚至令他們在港的管治權威,最終蕩然無存。     
民主黨區議員柴文瀚




佔領‧未見其利 先見其弊
由政改抗爭者衝擊政府總部及佔據金鐘主要幹道,警方驅散無效令局勢失控,引發多區持續性的佔領行動,癱瘓了社會的正常運作,繼而演變成正反人士街頭爭霸的暴力場面,這些近乎無政府狀態的情景,竟然成為了香港過往兩周的寫照。事實上,大部分沉默的市民起初都不太反對示威者的表達方式,預期所謂犧牲的和相關影響都不會太大,可惜,那些抗爭行動所產生的負面影響不斷浮現,最可怕的是事件仍未見有緩和跡象及呈現持續性趨勢,市民便感到壓迫,無形中構成了一股反抗爭勢力,令社會的撕裂情況愈趨惡化。
香港有經濟學者表示單計算旅遊、餐飲及零售業,「佔領行動」所帶來的每日經濟損失已逾數億港元,在被佔領區域內的中小企尤甚重創,往後有可能出現小規模的裁員潮。另外,有多國對香港發出外遊警示,訊息不但有損香港的國際形象,亦為核心產業的未來埋下了不明朗的因素。在教育方面,中西區中小學及幼稚園早前被迫停課,復課時亦受到嚴重交通阻滯所影響,面對教學進度受阻,及後學生、家長與教師都會為此而疲於奔命。
這些都只限於短期的經濟及民生影響,但抗爭人士的衝擊和佔領行為,早已將法治變得蕩然無存,更污衊了香港的核心價值,鑄成了永不磨滅的傷痕。此外,這次社會運動無論成功與否,都已為家庭融洽、友情建構和社群團結帶來嚴重的打擊和阻礙,未來需要花很大努力去挽回社會和諧的氣氛。
政府與學聯擬於本周展開對話(編按:政府昨決定暫緩會面),期望事件能有突破性進展,以解當前困局。但筆者認為,特區政府對學生及示威者宜軟硬兼施,不應側重一方的訴求,而偏離廣大市民支持政府依法施政之心,妥善處理各區的非法佔領集會,務求盡快讓市民回復正常生活。
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會董張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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