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亂世凡音 - 劉嘉鴻
今天,聽貝多芬第九

2014年10月03日
   

 

今天,在香港,讓我們聽貝多芬《第九交響曲》。不少音樂學者曾經為西方古典音樂作曲家排名。雖然藝術口味各有不同,但差不多所有排名榜的頭三位,都是巴哈、莫札特和貝多芬。這三人是震古爍今的大師,各有絕活,但對我這不懂音樂理論的純欣賞者來說,若真要分高下,我會選貝多芬,關鍵就在於他的《第九交響曲》。
從音樂角度來看,貝九是驚人的。當貝多芬的第三號《英雄交響曲》已被譽為開展浪漫樂派音樂,貝九的創新及音樂語言,可以說是更進一步,再跨過整個浪漫時期,達到後浪漫主義的高度。當中每一個樂章都是音樂精品中的精品。作曲家只要能夠寫出貝九任何一個樂章,便可以名留青史,更不要說整首交響曲了。貝九在往後數十年的歐洲音樂界,有無可動搖的神聖地位。貝多芬不但能開創一個時期的藝術浪潮,甚至能跨過它,只能說是無與倫比。
貝九廣被視為貝多芬最傑出作品、史上最偉大交響曲甚至最偉大的音樂作品。這些說法當然並非人人同意,但沒有人會否定的是,它是人類文明的一個重要代表,是超越了音樂的音樂作品。貝九的意涵遠大,通過其著名的第四樂章中採用德國詩人席勒的詩歌《快樂頌》,歌頌人類大同。它沒有宗教意味,最為人本主義者稱道。在世俗化的西方,特別是歐洲,第四樂章的著名旋律,就是歐盟盟歌的音樂。
我心目中的貝多芬第九,代表的不只是人類大同,更是一切現代文明核心價值的結晶。每次聽著貝九,都會告訴自己,為現代文明奮鬥,我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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