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筆戰》 - 古俊軒/陳志豪
毋忘六四
正視歷史

2014年06月06日
  • 今年六四燭光晚會。(資料圖片)

   

 

「六四事件」轉眼25周年,這件血寫的歷史牽動無數香港人的心,年年這晚維園均燭光如海,今年更錄得破紀錄的18萬人入場同悼死難者,但六四亦是官方忌諱,特首梁振英表明特區政府不會評論事件,建制派亦經常呼籲港人放下歷史包袱,今年更有親政府團體打出「六四真相」旗號,指當年屠城是「謠言」,雖然如此,愈來愈多年輕人投身「毋忘六四」行列,足證歷史並非後人可隨意改寫。


若有一名德國人要攞和平獎 為何不是希特拉?

六四事件25周年,入場人次急升。假如當天十多萬人踏出維園包圍政總,要求港府轉達;或包圍中聯辦,要求上達民意,最終會否有出人意表的結果?
有指「港人應放下六四」,實在不可理喻。尤其對於自電視機目擊的人,六四事件不單是一場政治運動,亦與其人性有關。古語有云:「所以謂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見孺子將入於井,皆有怵惕惻隱之心;非所以交於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譽於鄉黨朋友也,非惡其聲而然也。」
撇除是否認同學生政見,凡得知軍人開槍屠殺學生,豈有不流淚不氣結之理?如同孟子性善說所云,此舉並非要討好誰,也不必備受國際嘉許,乃是由心而生。那些「不清場、不開槍,不會有今天的中國」之說,與「沒有納粹、沒有希特拉,就沒有強盛德國」毫無分別,同樣泯滅人性!
依筆者愚見,「毋忘六四」,一是為自己的良心,亦是文明之義。現今世界文明不單在乎於科技進步或經濟發展,高舉民主、人權,信奉「人人生而自由平等」,乃是橫越多個世紀、國度的文明基石。「八九民運」見證了共產黨對人權的輕視,也挑戰了現代文明的底線。港人「毋忘六四」實不單為了良心與公義所致,亦是體驗我們對原則及真理的信任程度。
「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 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毋忘六四」不在乎用甚麼方法、在甚麼地方哀悼。更重要,是在晚會以外,多年來我們有否拾起當年學生,那種擔起社會公義、敢於向政權叫陣之特質。「毋忘六四」之餘,我們香港人,又能否實踐我們所相信之人權、公義,與國際社會一同捍衛民主——最低限度,是在懷有中華氣息的土地上,無畏無懼,爭取我們自己的自由民主。     新民主同盟社區主任古俊軒



尊重歷史,先要客觀全面認識歷史
25年前,千里之外的首都北京爆發了大規模的集會示威,其民主愛國的訴求,大大牽動了港人的心,引起了逾百萬市民上街遊行聲援,往後更每年舉辦「六四」集會,出席者動輒數以十萬計。無疑,「六四」是本港政治的一個深刻圖騰,「六四集會」更是香港政治運動的鮮明部分,加上現代社會資訊發達,互聯網有大量關於「六四」的資料與討論,任何人皆觸手可及,希冀港人忘掉「六四」,是不現實的。支聯會憂慮港人善忘,連年祭出「毋忘六四」的口號,未免杞人憂天。
歷史固然不會被抹去,然而,只記著過去發生了甚麼事是不足夠的,到底歷史如何影響當代,甚至「歷史的真貌」是甚麼,其實更值得我們深究。
像大多數八十後一樣,「八九民運」期間,筆者還十分年輕,對「六四」不算有第一身的感情和觀察,我後來所認識的「六四」,離不開其他人的視角和詮釋,確實有一定局限性。為了更全面了解「六四」真貌,擺脫其他人的主觀影響,筆者建議大家主動地循多個渠道搜集相關資料,例如書籍、文章、圖片等,絕不能單靠一個渠道被動的接收訊息。
畢竟,缺乏全面、客觀、深入的認識,也就談不上真實不真實。就像一個瞎子,摸到了象腿,便以為大象是粗大的圓柱體;摸到了象耳,便以為大象是充滿皺紋的扁平狀。其實,在一些未親身經歷過的歷史面前,你與我又何嘗不是瞎子?從多方面了解事件,不斷力求真貌,才算是尊重歷史的態度,才有資格作出進一步的反思、檢討、批判。
另一方面,縱使「六四」是政治性的歷史事件,我們亦要提防歷史被當下的政客所利用,轉化成政治工具,甚至作為募捐的平台。以過去幾年為例,在「六四集會」當晚,維園外總有不少形形色色的政黨或民間組織擺街站籌款,發表與「六四」無關的政治宣講。如政黨需要爭取資源,可以有很多方法,為甚麼偏要借助悼念的機會?試問這算是對「六四」的尊重嗎?
    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副主席陳志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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