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筆戰》 - 譚文豪、周浩鼎
愛國愛港 各自詮釋

2013年12月13日
   

 

中央要求特首要愛國愛港,但甚麼叫「愛國愛港」,從來沒有清晰定義,政改諮詢文件亦無觸及此重要課題,政務司長林鄭月娥形容,特首要愛國愛港是「不言而喻」,但抽象的「愛國」理念,人人心中都有不同尺度量度,因此亦只能各自詮釋。

愛國愛港 巧言令色
南非前總統曼德拉的追思會,獲過百位世界領袖出席,他的貢獻得到全球認同,國家副主席李源潮更形容他是非洲人民的驕傲,愛國之心毋庸置疑。但回顧當日曼德拉正是因為民族解放,被控政治煽動及顛覆國家等罪名,入獄27年。明顯當時的曼德拉斷然不符合當權者對愛國的定義。但到了今天,他對國家人民的熱愛及種族和平的貢獻,將永遠照耀人類的歷史。
諷刺地差不多同一時間,中國卻掀起一場「愛國」的悲劇,十年文化大革命,斷送了多少人對國家所付出的心血。遵行毛澤東思想被定義為「愛國」的唯一標準,千萬人遭到無限上綱的瘋狂批鬥至死至殘。因為這一「愛國」定義,國家弄得遍地敗瓦,今天竟又再試圖對「愛國」作出甚麼定義,沒有吸取過教訓嗎?
愛國是一種感情,不能被量化,亦無可能作準確定義。強要為一種感情作定義,這個行為本身已荒謬絕倫。如果憑李飛和喬曉陽一句說話,就將「愛國愛港」變成為法律,香港政府便奉為綸音玉旨,香港的法制和法治精神,將被衝擊得體無完膚。其實「愛國愛港」應由人民去定義,由後世去評價,絕非僅由一個政權去任意闡釋,用作掩飾「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的花言巧語。
既然行政長官選舉的唯一框架就是基本法,基本法本身卻完全找不到「愛國愛港」及「不與中央對抗」等條文,而這些人為強加的主觀條件,人治味濃烈,實在不值一顧,更遑論接受。
回歸後政府大量委任親北京人士進入施政體系,或明或暗輸送大量實質與非實質資源,親中人士在特首選舉中,已經好比一個合法服食禁藥的足球員。如今連球證、旁證及足總已全是中央的人,難道今天還想使出搬龍門的下三流手段嗎?
公民黨執委譚文豪

 愛國愛港 由心出發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已經就2017年行政長官普選方式展開諮詢。當中行政長官必須愛國愛港這一條件,引起了公眾爭辯。
開宗明義要搞清楚的,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基本法43條訂明行政長官必須對中央人民政府及香港市民負責,身為行政長官愛國愛港是天經地義的條件。大家試想想,香港行政長官是否可以在崗位上高喊推翻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權,結束一黨專政等,答案當然不能,試問有哪個國家的人民能接受一個地方政府首長主張推翻全國制度和政權﹖
有人問,既然「愛國愛港」這一條件如此重要,何不將之定義寫進基本法﹖
若大家看過基本法全文,的確沒有把愛國愛港寫進去或將之定義。但筆者認為公眾其實對一個參選行政長官的人士是否愛國愛港自有公論。從他/她以往行為已經可以得出結論。大家都明白行政長官角色對香港社會穩定尤其重要。若果由與中央對抗的人士擔任,後果將難以設想。既然社會大眾心中自有公論,筆者認為刻意將之定義或寫進基本法不單異常困難,更會就定義引起無止境的爭拗,最終令普選被拉倒機會增加。普通法有時候在立法時並沒有把條文寫得冗長複雜,反而秉持精簡模式,是把一定靈活性留下,將來判例可按情況有不同詮釋,法庭並非鐵板一塊。同樣,我們不如把定義交給公眾,更為合適。
早陣子,美國南卡羅萊納州治安官拒絕遵循美國總統奧巴馬的指令下半旗,向曼德拉進行悼念,馬上惹來公眾抨擊,作為地方首長,其實公然與中央政府對抗,很難得民心。與中央對抗的人士擔任行政長官,儘管口裡說服從,最終敵不過一批原來支持者施加的壓力,繼續意圖推翻政權,搞不好便變成兩面不是人,香港社會只會折騰下去。       
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主席周浩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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