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數 3 / 62

am77

2015-11-19

生於這個年代,休閒娛樂隨手可得,安穩而和平的生活,造就太平盛世。但在上世紀40年代的香港,戰火綿延,活於亂世時代,娛樂似乎是遙不可及的奢侈品。戰雲密布之下,大眾還有資格享有娛樂消閒嗎? 文:Phoebe 圖:朱古力、部分圖片由受訪者提供 簡單就是福 無情的戰火,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每天都在擔心會否被徵召,也憂慮溫飽,每天拚命地生存,活一日,過一日。在三年零八個月的香港淪陷日子裡,生存比生活重要,市民根本無暇,甚至無意追求高質素及具生活品味的娛樂活動。不奢望奢靡的生活,只求三餐一宿,家人朋友齊齊整整,不要分開。空閒時,聊聊天、說說笑已經是最好的娛樂。日本軍政府為了營造太平盛世的景象,讓大眾暫忘戰爭之苦,忘卻被佔領的殖民身份,刻意回復昔日日常生活的面貌。「馬照跑、舞照跳」,務求保持原有生活景況。戲院、球場、公園依舊開放,只是享用的人不同了。 眾樂樂 在日治時期,本港的消費場所主要可分為三類:一,大眾消費場所,如酒家、戲院等;二,私人組織下的消費場所,如日本人會所;三:軍政府管理的消閒場所,如沙灘和公園等。軍政府允許市民在自由時間進行消閒活動,但戰爭並沒有因而停止,開心快樂的同時,另一邊廂,有一群被俘虜的國民正努力為國家奮戰。研究日治歷史的周家建博士指:「當時香港人的身份比外國人及日本人卑微得多,不少娛樂活動亦受到限制,或未及照顧。好像在戲院,大部分上映的是日本電影,對白亦為日語,對象當然是駐港日軍、日籍商人、殖民官及一些獲邀請的富裕華人。至淪陷中期,才陸續有華語電影上映。」在播放電影的同時,戲院亦須應政府要求,加插《大東亞新聞片》,內容主要是宣揚日本軍政府的強大,把侵略史實合理化,鼓吹軍國主義。戲院內有舞台作劇場表演,當然也是以日本傳統歌舞為主,但也不乏本地創作的劇目公演。而粵劇,就成了香港市民珍貴的娛樂。「為了糊口,粵劇劇作家唐滌生在淪陷時期一共編寫了124部作品,不少梨園中人亦紛紛重組戲班恢復演出。」周博士說。覺先聲劇團、共榮、鳳凰及大江山等亦在不同戲院演出折子戲。一眾著名的粵劇老倌,如新馬師曾、吳楚帆、李海泉和陳錦棠等人也曾參與演出。 閱讀,亦是當時民眾最常接觸的娛樂。收藏家張順光(Alan)解釋:「報章雜誌價錢相宜,內容豐富,可作傳閱,自然有更多人能享受得到。」其內容主要圍繞時事、日本三大財閥:三井、三菱和住友的新聞、報道戰線現場的國際新聞、廣告、軟性新聞、民生新聞、章回小說、散文及社會服務專欄,如尋人啟事和報平安的小啟等。「不過當時政府對傳媒作出非常嚴格的審查,不利政府的消息統統不可報道,即使不用神化日本,也不容許有任何半句詆毀之言。」 Alan說。為了方便控制,更設立了以團結業界為名,左右社會輿論為實的「記者俱樂部」。此外,由於紙張供應不足,當時書籍出版及印刷幾乎暫停,中文書出版數量更可是十隻手指數得完呢! 人人皆賭 看不到未來,戰爭不知何時才會終止。糧食供應緊絀,每天靠白米定額配給許可證購買只有六両四錢的白米,怎能果腹?有多些軍票,也許能上個館子吃好一點、飽一點。因此,賭博就成了大眾「發達」的唯一希望。香港競馬會在已易名為「青葉峽」的快活谷舉行賽馬,運作大抵與戰前相若,採取會員制。只有會員,才有資格購買馬匹,成為馬主,華人能夠成為會員,絕對是上流社會的身份象徵。以小博大,希望用盡身上一分一毫作賭注,博得心儀愛駒為他們帶來獎金,這心態,不難懂。就連《香島日報》也有馬經作競馬評述,可見賽馬活動在當時何等的重要。 日治後期,馬匹供應因戰事而減少,加上原有馬匹長期參與賽事,傷的傷、病的病、退役的退役,賽事亦因而減少,從而衍生了「賽木馬」的特殊賽事。周博士笑稱:「木馬以塗上白色油漆的木板製成,長兩呎,寫有馬號,並以逝世馬匹命名,也可算是有情有義呢!」木馬每隻200元,由會員認購,每場賽事由12匹木馬出賽,頭三名可獲獎金。比賽形式十分有趣,純粹以鐵線連貫懸垂,號令一發,各馬沿鐵線震盪下滑,先到終點的就是冠軍。無需練馬師、策騎,甚至餵食和晨操等照料。相對地,照顧「馬匹」的人手減少了,但賽事得以維持,大眾又可回復「賭馬仔」的時光。 競馬會亦推出了稱為「馬票」的彩票,以攪珠形式抽出馬票編號,再隨機分配給出賽的馬匹。若號碼和勝出馬匹相對的馬票,冠軍便成了頭獎彩票。以1944年冬季馬票為例,頭獎彩票獲得112,312元獎金。一場賽事,分分鐘改變了一生的命運,怪不得當時全民皆賭呢!此外,東亞銀行也推出了厚生彩票,1945年1月第八回的厚生彩票,售價為一元軍票。 坊間有不少賭博場所,賭氣成風,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就連華南影帝吳楚帆也當上了巡場,在其自傳內有這樣的描述:「儘管大家都活在危巢之下,人人都有餓死之憂,但依然有這麼多人熱中於賭博,希望倖獲?我覺得即使這是一種苦悶的象徵,而此種所謂『娛樂』實在也發展得相當畸形的。」由此可見,以賭博作為娛樂的心態異常扭曲,社會氣氛一片靡蕩。「我的行家──電影圈裡的朋友,也有不少惠然光臨,很快就把攤前擠得不通水泄了。」明星也不惜放下身段,為生活而到賭場碰碰運氣。當年在賭場看到明星,絕非新鮮事,見慣不怪。 現在扭開電視,看見新聞片段裡,敘利亞人民為了生存,不惜鋌而走險,坐上偷渡船,於怒海裡航行;走遍萬里路到較富裕的國家,甘願成為難民,為的只是生存希望。而在香港淪陷的三年零八個月裡,他們沒有選擇,不能逃亡,在望不見將來的日子裡,過一天,活一天。除了吃和睡,賭博幾乎成了人民最重視的娛樂,社會價值觀的扭曲,慘不忍睹。一切一切,皆源於戰爭。  

2015-11-19

我們會認為,音樂具治療功能。音符成句成段,組合起來,可變成安撫人心的溫柔。最普遍、最簡單直接的說法,譬如音韻律動能刺激母體中的胎兒健康發展;又或面對情緒困擾,音樂能把低迴、晦暗不明的心,從憂鬱之域帶到平靜處。 當然,之於音樂與人體神經的關係,必然是更複雜、更多層。剛病逝的腦神經科專家奧立佛‧薩克斯(Oliver Sacks)有過精彩解說。《腦袋裝了2000齣歌劇的人》自非坊間一般的愈療之書,作者以真實個案,把人性結合神經科學,闡析許多因為音樂或沉迷或憤怒或失控的情景:遭遇意外,瞬間生出想要親近音樂的強烈渴望,源源不絕的音符從腦海裡湧現;又有人在長期病發作之際,音樂頓成幻象中的背景,隱隱聽到似曾相識的曲子,像聯想,更有可能是身體的疼痛,驟然勾起擱在心底的意識;亦有例子指出,有病人異常懼怕音樂,當它奏起,身體即受不住壓力而抽搐。甚至有人聽音樂之時,還清晰看見顏色。乍看不可思議,彷彿是永遠無法揭開的人生原譜,而奧利佛就說「對大多數的人而言,享受音樂是人生一大樂事,而所謂的音樂,不只是耳朵聽到的,還有內心的音樂,也就是腦海浮現的音樂。」書本名為Musicophilia ,「音樂之愛」,其實絕大多數人都天生具備聆聽音樂的神經結構,即肉身上的基本條件,讓我們慢慢領略當中的邏輯,又或美學上的欣賞;但另一方面,即使並非音樂奇才,或擁有獨厚天賦的人,打從孩提起,音樂已與我們如影隨形,它與嚴密的神經組織有關,也與隱秘私密的記憶和情感緊緊相連。 從認知神經科學角色開展討論,丹尼爾‧列維廷(Daniel J. Levitin)在《迷戀音樂的腦》中亦提到其他有關音樂發展的可能性。自遠古到高科技時代,不論是古老習俗的伴奏還是工業市場的產品,音樂不曾缺席。腦袋自行分開處理藝術與數學,此說法稍嫌過時 ,亦流於簡化──事實上你不一定能掌握音樂上的規則、專業語言、調性等等,但你仍能為音樂而動心,它絕非只是生活中的甜美點綴,純粹觸動我們的聽覺。另一重要並具爭議的說法是,人類從長遠的歷史更迭,經過演化、適應、撞擊,適應至一種自生的音樂本能,與社會文化緊扣。 音樂開啟心智,它直透靈魂,甚或把你從死裡救活;同時也能如夢魘,叫你抗拒。音樂如天使,音樂如魔,儼如同時在召喚你:請記住,不要停下來,由它奏著。 撰文:劉美兒(商務印書館) 好書BOOKMARK 《腦袋裝了2000齣歌劇的人》 作者:奧立佛‧薩克斯(Oliver Sacks) 譯者:廖月娟 出版社:天下文化(台灣) 已故神經科專家奧立佛‧薩克斯的重要之作。書中個案的主要人物,對音樂皆有不同的病歷經驗,以及不同程度的身體反應。音樂可使大病初愈的人深深著迷於其中,也為失智症、憂鬱症病人提供治療途徑,打開一扇光明之窗。這不僅是一本科學之書,也是充滿人文關懷的作品。 《迷戀音樂的腦》 作者:丹尼爾‧列維廷(Daniel J. Levitin) 譯者:王心瑩 出版社:大家出版(台灣) 作者是腦神經科學者,研究認知心理學,亦是音樂人。自身的經驗與記憶,驅使他致力探討音樂在大腦內流動的路徑,如何引起我們的情感;而音樂演化又怎樣召喚我們音樂本能。 《另類閱聽:表演藝術中的大腦疾病與音聲異常》 作者:蔡振家 出版社: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台灣) 台灣學者蔡振家從病理角度出發,提出許多關於音樂的創新觀點。譬如說,個別藝術家、歌手,行為另類,性格突出,表演獨特,這或跟各類病症有關?他們應該接受治療嗎?如果治療,他們源源不絕的靈感和與眾不同的演出方式,會隨之改變嗎? 《On the Move: A Life》 作者:Oliver Sacks 出版社:Picador Oliver Sacks 說過,能活到八十歲,已十分幸運。我們尊敬的腦神經學家於八月病逝,留下了一部相當動人的自傳。他對醫學研究的熱情,對病人的無盡關懷,乃至與同志伴侶相濡以沫的親密歲月,皆在書裡一一細訴。 《喝采!:全盲天才鋼琴家辻井伸行的圓夢之路》 作者:辻井逸子 譯者:郭清華 出版社:寶瓶文化(台灣) 這書的落墨,固然相當勵志:一個全盲年輕人如何圓夢,成為出色的鋼琴家;我們同時看到,從小對音樂異常敏銳的他,在身體殘障的局限之下,音樂怎樣慢慢引導著他,拿起屬於自己的調色盤,把本該黑暗無光的空間,勾畫出斑斕美麗的偌大世界。

2015-11-19

他們一直在玩命。我說的是來自《飛天離地絕技團》(Cirque Adrenaline,下稱《絕技團》)的表演者“Strongmen”。 在完全沒有安全設施底下,每一次表演都有機會是最後一次,絕對不容有失,皆因一失足以成千古恨。 文:阮芷慧 圖:朱古力 “Strongmen”是《絕技團》的其中一個表演環節,由來自英國的前國家隊體操運動員Mark Flores及來自保加利亞的前國家隊體操運動員Nikolay Nikolov組成。二人曾多次為國家隊出戰國際賽事,更曾經是競爭對手。Mark曾經獲得“Perfect 10”,並贏得英國、歐洲及多個世界賽事冠軍;而Nikolay曾效力保加利亞國家隊超過10年,亦多次贏得多項世界賽事冠軍,經驗豐富。他們又怎會想到,昔日比賽場上的對手,在雙方退役後,都加入了《絕技團》呢! 《絕技團》的表演集結了緊張、刺激、有趣及驚嘆等元素,而“Strongmen”正是負責令觀眾看得緊張刺激的一環,充滿張力。表演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純粹是靠二人之力和技巧。Mark用單手將整個身體支撐在Nikolay頭上,二人在保持平衡的情況下,表演不同雜技。他們對對方必須有百分百信心,Nikolay強調:「我們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則隨時是最後一次表演。」這可不是說笑,特別是整個表演的最後一個環節,Nikolay將Mark平衡在頭上,再爬上梯子,危險度極高,要有高度的集中力。Mark指:「“Strongmen”可算是《絕技團》中最安靜的表演,觀眾看得目瞪口呆,摒息靜氣,全場一片肅靜,因此我們亦不能作聲,要有很好的默契,否則一開聲,便劃破寧靜,影響表現。」 不管是否正值演出期,他們也會做一些恆常的肌肉訓練,亦會一起為表演練習,以保持水準。他們期望能為香港觀眾帶來前所未有的表演,帶來全新的視覺震撼。 《飛天離地絕技團》 演出日期 :12月22日至明年1月3日 演出地點 :亞洲國際博覽館Arena館 票價 :$295起 購票 :www.hkticketing.com/      31 288 288

2015-11-12

把看見的說出來,聽起來輕而易舉,但電影、電視劇及話劇等演出,畫面之下暗藏多重意義,包括演員的肢體動作、面部表情甚至畫面用色,統統都是影像語言之一, 若觀者看不見,單憑聲音又可以怎樣解讀? 文:Wing 圖:黃文山、部分由受訪者提供 場地提供:香港盲人輔導會 照顧視障人士的娛樂需求,或許是文明社會的其中一個指標,如美國和台灣多年前已引入口述影像服務,而前者現時更發展至一對一的個人化模式,為有需要人士提供口述影像。這項專業近年在本地亦逐漸發展成型,梁嘉賢(Stella)是本地少數的口述影像員之一,是香港盲人輔導會的口述影像義工,更不時為輔導會活動義務擔任主持,「早前為中原葡萄慈善跑嘉年華記者會做MC,這個活動正正是為提供口述服務的訊息無障礙中心籌款,由於政府的資助快將到期,如果中心再沒有新的資金,本地主要的口述服務便會受到影響。」早年在電台工作的Stella,坦言聲音是視障人士重要的生活元素,因此不時為輔導會舉辦的電影欣賞活動義務提供現場報讀,以及錄製書本及報紙等口述錄音帶。     學觀察  學表達 「可能因為在電台工作,所以對關於『聲』的新聞都特別敏感,後來有電視節目介紹盲人輔導會的口述影像服務便令我很好奇,一把聲可以怎樣幫人?於是便報名參加工作坊。」Stella指,所謂工作坊,實則是訓練課程,學員需完成9小時由美國及台灣教授主講的理論課,接著進行多個月的分組練習,「理論課是幫助學員了解這項工作,讓學員學習觀察,如何篩選一個畫面內的元素作描述,到後來的分組練習,起初會由一組人負責口述一部電影,每人試錄一小段,後來便可以嘗試一個人口述整部戲。」要成為專業的口述影像員,必須具備一定程度的語文能力,但Stella強調並非咬文嚼字,最重要是表達清晰,「每位視障人士對口述內容需求不同,因為他們對環境的概念有落差,先天失明的,需要較詳細的描述,而後天失明則可說得簡略一點,所以用字上我統一用簡單易明的字眼,又或者用比喻方式,例如:跟一個足球場差不多大,或者有兩架巴士這麼長,具體一點來表達物件或地方大小,讓他們對畫面有空間感,而且易於幻想;而表達人物走動方位時,可用12點、3點等時針方向,用生活化概念來形容,確保所有人都聽得明。」   最忌踩對白 在眾多口述影像項目裡,Stella認為電影難度最高,不但要描述角色肢體動作,就連畫面用色、氣氛都要交代清晰,「口述電影最忌踩對白,撰稿時要想好在哪句對白之間插聲,很多時只有幾秒時間講,而且,每部電影的導演手法不同,單是畫面氣氛已差別很大,一般影像可能只需形容天氣,但電影就要形容仔細,如畫面偏黃又或慘白一片,無奈要講的很多,時間很少,所以用字就要精簡。」除了用字之外,Stella亦會特別留意聲效,並在口述稿上先作記號,「我們要在聲效之後才可加入描述,例如打爛杯,要先有『嘭』一聲再交代打破的是水杯,否則他們只知道是打碎東西,不知打碎甚麼。」Stella過去曾為《五個小孩的校長》、《盲探》及《救火英雄》等電影錄製口述影像,坦言劇情片最難詮繹,「有時我看到角色眼神便覺得他有蠱惑,但換作其他人看可能是另一感覺,所以只可客觀描述如嘴角上揚、露齒笑等。最難忘是現場口述《五個小孩的校長》,我第一次睇時很感動,但又未至於喊,卻在戲院口述時,整個戲院的人都喊,部戲沒有對白的部分又多,搞到我都想喊,惟有一路死忍。不過,有人喊代表他們明白劇情,都算是工作成果,是不錯的經驗。」     俾李小龍考起 近日Stella為香港電台口述李小龍經典電影《死亡遊戲》,笑指是入行以來最困難的project,「今次是第一次口述動作片,《死》內有很多長達數分鐘沒有對白的打鬥鏡頭,如果按一向做法,一味說左右前後的走動,視障朋友很難理解劇情,後來便上網查李小龍的資料、招式名等,又向李小龍會的忠實fans請教,亦花了很多時間睇playback,後來才發現,原來李小龍不主張打招式,所以我選擇只口述他的表情,動作方面則用橫掃、出拳快或慢等字眼來形容,同時亦會形容一下對方反應,這樣反而更易明。」Stella認為,口述電影的現場播報亦較難應付,雖然放映前會先簡介電影內容,但遇上如《盲探》般經常用上時空剪接的作品時,即使事前已多次練習,在現場也難免緊張,「《盲》有很多場戲都在賭場拍,用到許多賭技名詞,而且對白之間只有幾秒時間,連個專有名詞都來不及講,所以放映前除了介紹電影內容外,還會先解釋甚麼是百家樂及玩法等;而劉德華的戲份不時加插回憶片段,回憶與現實畫面幾秒便轉一次,而且還有對白,所以只可以在他講對白前,講出是幻想抑或現實畫面。」 香港的口述影像服務,發展至今僅僅數年,多年來主要由相關團體香港盲人輔導會的訊息無障礙中心提供服務,Stella說:「本地早期統稱為口述電影,是源於盲人輔導會舉辦的電影欣賞活動,找來電台DJ在現場報讀。」她形容,當時只為解決燃眉之急,尚未形成一種社會服務,「近年開始變得普遍,範疇涵蓋了電影、話劇、舞台劇及參觀活動,不過免費頻道的節目如電視劇依然較少,亦有些團體如展能藝術會不定期舉辦通達場,大眾可以購票入場欣賞,現場有專業口述員作手語及口述,以電影和舞台劇為主。」但慶幸的是,現時已陸續有片商或電台願意提供劇本,讓口述員為節目的DVD版加入口述影像聲道,如香港電台的《沒有牆的世界》,讓視障人士有更多渠道接觸世界。

/136



C觀點

中原城市領先指數

廚神

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