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 - 小紅帽
2016-06-27

上周說到,Y小姐正自述患上「厭食症」的經過,最後更走火入魔,由厭到禁,而且是長期禁食。她續說︰「真的沒有浪費我一番苦心,由90多磅一直瘦下去,之前的衣服全都不合扔掉,腰圍縮到22吋以下,最多真的是22吋。多一點都沒有......」她說得沾沾自喜,一副勝利者口吻。「有一天,我感覺自己渾身沒力,頭重身輕,好像死了,死在床上,死前一刻,看了手錶,晚上9點34分。但醫生寫下卻是9點33分,明明我當時還沒死......」那語氣,像訴說別人生死,一點都不肉緊在乎。「接著我記得,看著身子被送去最底那層,在那裡我先是被放了很久。之後我去了另一房子,全身被放了血,那時候,我真的感覺整個人輕了不少。」 對於她那很享受及滿足的神情,再看看現在那副皮包骨的身材,我真有點噁心,說道︰「你已經是靈了,還在這裡減肥?還會瘦嗎?妳真的要比空氣還輕嗎?夠了。別再執著這些。放下你那無聊的執念。」她對於我的話,一點都不中聽,鄙視看了我一眼,以嘲諷的口吻道︰「瞧你們現在胖成甚麼樣子?還好意思說我?」環顧了四周的人,包括我,大多是中等身段,沒有她口中說的。 我放棄溝通下去,話不投機半句多。她也轉身玩別的器械,一直低著頭,故意閃避別人眼光。(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6-06-21

昨天聊到,Y小姐經不起我讚嘆其身材,才樂意回想生前經歷。她生來就一副「model」身形,高挑+美腿+俊臉蛋。中學時已是被公推班花、級花、半個校花。出來工作後,決定要再上層樓,把臉上及腰間所謂「BABY FAT」均去掉。好不容易從坊間搜獲「減肥天書」,自學成才,決心與那丁點脂肪說拜拜。「地獄鍛鍊模式」開始,依書直食,慢慢把餐量從3頓變2頓,最後減至半頓。身體初期受不了,出現暈眩,遂得變陣改思路。 她大吃大喝,但於餐後半小時內,把吃了的也從喉嚨裡挖吐出。她當時視之為了不起的創舉,即可一邊享受美食,又可使胃部沒當半點負擔,且可繼續瘦下去。再加上一周6天運動,這些努力很快有目共睹,朋友紛紛們對她佩服不已說︰「人靚身材正」(她自己原話),甚至跟她取經。走火入魔,她以參選港姐思路,祭出︰「一夜成名打造璀璨前程,愛美終生不變」,決心再瘦點,再瘦點。我當時心想,她像被擰乾的毛巾一樣,出現了一個形象「乾屍」,再看看她現在的模樣,全中!回到對話,過了半年,她形容自己對食物的態度,從敬而遠之,至討厭,再達憎恨級別。她在家不吃任何東西,把冰箱裡清掉,回憶說︰「當時我想到連冰箱都沒用,把她送了給鄰居,一了百了......」家人連哄帶逼也不見效,嘴巴怎樣撬也打不開。 最後懷疑她瘋了,白車送醫院,轉送精神病院。醫院沒有逼人吃飯的權利,只好打糖水吊命。可她不管對中文「糖」或英文「Sugar」也本能厭惡,視之為毒藥,趁無人時偷偷拔針。(待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6-06-20
2016-06-14

昨天說到,Y小姐在桑拿房要求我再加熱,更急不及待跑到鍋爐探頭「採熱」。我看她急,便幫她再澆了些水。但撐不了多久,酷熱難耐,我只好投降並奪門而出。臨走時,還見她站在蒸氣上發呆。一會,我洗完穿回衣服,碰上她剛從桑拿房衝出。一瞬間,原來裹身的白毛巾,變成黃色時尚運動服,銀色運動鞋。她先大喊一聲︰「你太過分了......你為甚麼要害我?」然後走至我身後,怒目相向說︰「你不幫我開大點蒸氣,弄得我沒法待。我要再熱一點,否則根本瘦不來,你是否想我肥下去?你有甚麼陰謀?」見她愈發激動,好幾次掄起拳作勢打人,連忙走到另一邊,拿起地上拖鞋自衛,邊隨時還擊,邊對她質問頂回︰「你找職員去弄啊。我是來做GYM,又不是服務員,更不是你的人。」她歇斯底里續罵道︰「你......我知道了,我要再瘦,你不讓......。」見靈這樣蠻不講理,也真少見。我被逼得氣來,遂反唇相稽︰「是啊,我永遠都不明白。你是靈,蒸完會還瘦嗎?別自欺欺人。你瘦到像飢民,打算在非洲投胎嗎?折磨自己這樣,你是甚麼靈?」不知道是否說中了甚麼,她直接來個定格模式,停頓約10秒才慢慢回過神來,白了我一眼,哼著走人。臨走時,還故意把更衣室的燈弄閃來嚇我。 過了一天,我再來到健身室跑步。可冤家路窄,又碰上她。她又換了身衣服,短的圓領TEE加黑色熱褲,粉色短襪+白色平底布鞋。這回她選了中間無人跑步機 (旁邊有個胖子在跑)。 她好整以暇,選好速度,逕自戴上耳機,慢跑起來(只見只她在動,而機沒動)。(待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6-06-07

就是上周,香港某曾息影女藝人,據說因圖復出而積極減肥,最後選擇吃藥,懷疑心臟衰竭而香消玉殞。這叫我想起某女靈︰「Y小姐」。Y小姐給我第一印象,皮包骨。她躺平於桑拿房,拼命在GYM的機械上鍛鍊,口裡老嘮叨著︰「再瘦點,再瘦點。」 談靈瘦身,原則上先得說「靈重」,靈之重量。人死瞬間,據測試,減輕35公克;另有說減21克。因此......21克是靈魂重量。(註)可無論35還是21,對靈來說孰重孰輕?他們可以加重減輕嗎?這個我不曉得。可對於某些靈來說,「靈重」卻又無關重要。因為,他們既沒固態,又沒固貌。我曾說過,很多我認識之靈,皆可憑其想法,改變自身外貌體型。簡單來說,「搓圓撳扁」,任君選擇。靈要多瘦便多瘦,多高便多高,甚至年歲也可改。如上周談S先生,深黃皮膚轉白人;前文提及,於猴山尋找猴子的老人,變回小孩接近猴子;在不同靈堂上,出現過很多剛離肉身者,時而瘦削時而胖。於靈,沒有其不可為,只在於其意願而已。 那問題來了,為何Y小姐死後還要減肥?我想這存於執念。一副不達目標誓不休的執念,生前已積,而死後從沒放下,造成這樣。 (待續) 靈識物語─1907年美國麻州醫生麥克杜格爾將6個奄奄一息病人,放到特製的床榻上。待他們離逝那一刻測體重。根據實驗結果,人死後的那一霎那的體重比死前,輕了21.3克。實驗發表於《紐約時報》和一些醫學雜誌上。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6-06-06
2016-05-31

昨天說到,S先生從口袋中翻出黑白家庭照,上面的人都很模糊,簡直沒辦法辨清男女老幼。我安慰說 : 「別傷心,有緣一定當重聚。不過,你以後也別說那些不清不楚的話,也不用刻意裝扮成白人。做回自己,你現在是靈,可以過得更自在。我相信你以後可以找到更多朋友,並成為高尚的人。」 說罷,我抽身離去。其後經過鳥園, 再遇上剛才相遇小孩靈「Pierre」。原來他一直暗中偷看我與S先生對話。「你剛才跟他說的,我都聽見。他要找朋友,可以啊,我可以做他的朋友。只要你幫我忙,我知道你可以幫我,因為你是我遇到唯一看見我們的人。」看他著實誠懇,我再湊近,然後他小聲說︰「可以幫我送一枝白色玫瑰給我媽媽嗎?」 他強調不用交給她,而是交給聖母。在生前,他答允了母親,每年母親節前也放一支白玫瑰到教堂聖母像前,作為愛她的證據。他流著眼淚說︰「請你幫我,我已經叫她白等好幾年。你放心,不用買花,你一會兒到教堂就可看到。」「多寫一張卡給她好嗎?」我說。 附近教堂,那裡已100年歷史,因為是工作天,沒多少教眾走動。Pierre之前教我在卡上寫了幾行英文,但我都沒懂意思,都是些單詞,併合起來也不著邊際。果然,有幾枝白玫瑰放了在祭台上,旁邊沒有人。 我依照小孩說法,把花和紙條放到指定位置上,然後我們退到後邊,等待事情發生。(待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6-05-30
2016-05-24

昨天說到,靈白人小孩pierre突然出現,拆穿了巴籍S先生假裝白人。 pierre自稱8歲,小胖,咖啡色髮絲,藍眼,穿米黃恤衫短西褲,黑色皮鞋。我好奇問及他與S先生關係,原來他們連話也沒說過,俏皮說道︰「我來到的時候,他已經在這裡。我告訴你秘密,他本身就不是我們 (指白人),他是裝出來的。他皮膚是黃的、眼睛、頭髮全都黑的像我雙皮鞋般,你自己看......(手指著所穿鞋子)。有一晚上,我見他突然變回亞洲人,之後又變回白人。他其實徹頭徹尾就是騙子,說英文都是髒話,其他的我一句都聽不懂,來來去去都是罵人。之前這裡有兩個阿姨,都讓我別走近他。我也怕他打我,前幾日見他在餐廳吃飯,也不敢進去,害怕他會把我抓住。雖然看不是好人,但很奇怪,有回見他獨自在樹下哭了很久,一直拿著照片凝視。我爬上樹偷看,卻很模糊,人都是黑黑的,怎麼看都看不清樣子。」 說到這裡,我插了話問道︰「這裡還有其他靈嗎?」他想了一下,數了手指頭,說認識十多個。只是他們不常待這裡,偶爾回來。通常男的會跑到下面酒吧喝酒,女的會到西餐廳吃著牛扒跟喝湯。他興奮打趣道︰「後面有PIZZA店,我很久沒去,明天可以帶我去嗎?」我滿口答應,卻知道明天都不知道哪裡找他。未幾,我發現S先生原來一直待在不遠廁所旁,藏起身子,不時探頭出來偷看咱們。 一探究竟,我鼓起勇氣,上前跟他打開話匣子。(待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6-05-17

大家也當承認,在香港,或華人之社會,或於其他國家種族,白人普遍被確認存在優越感,高人一截,不管男女。除了其外表佔優,表現於內涵及知識,或那幽默感,或那對真理態度,也總有點讓我們自慚形穢。我不苟同白人至上,但世道如此,莫之奈何。早前於港島半山區,遇上一扮演白人的靈,以及真白人小孩靈,都給我深刻印象,對白人又有更新體會。 S先生,巴基斯坦人。1950年獨自到港,因祖家發生印巴分治,其一家因宗教被迫種族分離。像動物大遷移般,套用其自己話說,家破人亡︰「原來幾十口人,幾次離鄉別井,經歷數次大屠殺,剩下了7個......當中5個小孩,我是最大的。」後來因緣際會,隨遠親到港,這前英殖民地,才叫他吁一口氣。遇上他,在香港的動植物公園,早上。當時倚欄觀鳥,他出現附近,真白人模樣。沒錯,他是巴基斯坦S先生,卻徹頭徹尾成白人樣。金黃色短髮,高個子。白晳皮膚,比Michael Jackson還白;湖水藍眼睛,比當今美國眾議院議長Paul Ryan,藍得更清澈。打扮,一派老成英式紳士。筆挺西服襯衫、袋巾、高帽、手杖、單片眼鏡,修齊短鬍子,白手套,一絲不苟,活像漫畫「長腿叔叔」。他當時有意於我跟前走過,吸引我注意。紳士裝好奇,湊近看背包,看鞋子,路上徘徊了七八遍。我也裝作若無其事,不圖認識路邊雜靈。最後,他按捺不住,手杖敲打我背包︰「Excuse me,你看到我嗎?」(待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6-05-16

上周談到,靈「順姐」及靈「美姨」在急症室外聊到過身後,後者提到一故人,順姐卻想起他早已仙逝。原已消失的黑衣人,突然在她們身後。其中叫「強仔」的先示意著我安靜,然後走到美姨身邊,用手按她背耳語。 霎時間,她面色一沉,就轉身獨自上樓,招呼欠奉。及其離去,順姐又再陷茫然,是因被扔下?還是想起「英伯」?另一黑衣人以熟人口吻說︰「姑婆,我來接你返去,車喺外邊。我幫你攞餸,強仔去攞藥,你先上車等我哋?」不消片刻,外面一台60年代黃色私家車慢慢駛至。中古車很別致,車首兩顆燈分得遠,車身扁平,車門像老式冰箱手握。透鏡子看,車上4人影。司機像木人沒動靜;旁邊坐女人,手上點根煙,吸呼煙急;後排兩小孩子牢盯順姐,並向她不停揚手,端是熱情萬分。 順姐依著黑衣人再三催促,才獨自走出醫院。其走路比剛在醫院時,更見年輕,步伐既急且輕。最要命的是,那頭全白髮近半烏黑起來。兩小孩等不及了,噗的跳下車迎接她,順姐喊他們乖孫,並坐上汽車後排。最後見到順姐,咧嘴而笑。 車子轟的起動,高速絕塵而去,於迴旋處便告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那兩黑衣人。(全文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6-05-10

昨天說到,「順姐」靈於醫院急症室遇上故友「美姨」靈,談起她在醫院的流離生活,我就坐在她們身邊,裝成是路人甲細聽。「我好似記得,有一天『大嫂』叫我落樓下飲茶。出門時經過東成辦館,仲同老闆仔打招呼。之後我記得好像經過車仔麵檔,有人喺後面叫我,回轉頭時,眼前一黑,天上好多星星,醒來已經喺醫院。」 美姨站起於長椅周圍打圈,苦思當時情況。「好多醫生護士圍著我轉,到處都係穿藍色衫嘅姑娘同白衫醫生。仲有個警察係我褲袋,拿走銀包取身份證。我問佢地做咩,但冇人理我。之後我見外面有人叫我,我便出去大堂。外面連個鬼影都無,只有一堆人喺度等睇醫生。我之後喺度行來行去,餓了我就落去3樓大X樂食嘢,口渴就飲人地嘅凍檸茶,眼瞓我就上四樓,3號床最靠近電視......」順姐問及為何她沒有回家,美姨卻好像沒聽到,或故意迴避。最後在順姐多次問及她的小兒子「細B」時,美姨才恍然想起原來自己還有兒子,而他現在應已不知去向,她連聲說「理得佢死,無眼睇佢」。她有時候也會見到些朋友,那是在老人中心故友,很久沒見,提到雀友「英伯」,偶爾在藥房那裡見到排隊取藥,不過他從不理睬。「順姐」在一旁安靜聽著,沒多插話,口裡卻喃喃自語︰「英伯唔係前年過身咩?佢個仔仲幫佢喺老人中心執嘢返去......」美姨未有察覺身旁順姐變化,仍滔滔不絕說起經歷。(待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2016-05-09

「順姐」於醫院過身後,遇上一些黑衣人,把他們看成相識的後生。我在一旁守著看,他們聊的好像都是陳年往事,不過我好奇是否真的相識,還是黑衣人只是應付她而已。 她們在長椅上說的興起,突然出現另一位阿婆,穿著跟順姐相若,叫「美姨」。她從醫院大堂方向走來,一拐一拐,左腿不靈活。「妳幾時來醫院了?早排晨運都唔見你,周嬸以為妳去咗了......」順姐說得調輕快嘴,好像又比剛剛年輕了不少。「睬......佢死我都未死......周嬸個人好毒,成日想我死,我先冇咁易啊,不知幾健康......。」 美姨說起手舞足蹈,更嘗試輕跳,像在跳廣場舞的大媽。這時候,黑衣人頃刻不見,而順姐卻一點都不奇怪,並接著問:「咁妳點解今日來醫院嘅,來睇老人科了?到期了?」 這個時候,原來活潑美姨安靜下來,迷失且茫然的眼神看著地上的黃線。她說自己都搞不清,來醫院的目的,不過這可是她現唯一去處。她描述自己每天晚上就睡在不同病房,只要有空床。當病人入住時,她也必須移地方,不管多晚。她提起每回護士毫不提醒,便直接讓病人睡其床上,就份外氣憤,不經意帶上幾句髒話,痛罵小護士不管她死活。(待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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