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視角 -
2016-08-30

一向對怪獸片不感興趣的觀眾,這次不妨捧場。筆者對哥斯拉的印象就是「超人打怪獸」的日本「特攝片」,難免有一種「膠味」。這次是筆者頭一遭看哥斯拉電影,十分驚喜,東寶公司這次成功了。為甚麼《真.哥斯拉》能擺脫一貫的「怪獸片」味道呢?因為編劇兼導演庵野秀明把重心放在人類那邊,花了大量篇幅去描寫日本政府的官僚作風、大國政治的霸道,以及對未來領袖的期望。 庵野這次沒有機械人,但其鏡頭下的政府猶如巨大機器,面對突如其來的哥斯拉,成也政府、敗也政府。天災突然出現,暴露了官僚體制僵化無效率的問題。電影前半段,就是在救亡的緊張和體制的荒謬之間推進。庵野的導演功力,可見於他在故事裡放進了眾多角色和大量對白,卻不紊亂,也無悶場。後半段故事裡,從前被認為「怪茄亅的官員取代了舊人,逆勢作戰,藉此對比表達了導演對於日本政治領袖的期望。 有關哥斯拉的弱點等科學解釋的部分有點草草了事,科幻迷或許會不大滿意。哥斯拉似一個文學象徵多於一個以科學難題,這一點從「最了解哥斯拉的科學家從沒出場」這安排上得到佐證。一方面謎樣的哥斯拉可象徵波雲詭譎的國際政治,在戲中以聯合國計劃出動核彈,不理會日本人的歷史創傷來顯明。 另一方面哥斯拉從來象徵反核,指向人類內部的問題。神獸尾巴驚現人類扭曲的屍骸,意味著天災往往夾雜著人禍。 但日本在核能和核彈之間的態度是矛盾的,巨獸異變是核能的後遺症,但科學是雙面刃,對付哥斯拉最後仍是靠科學,卻無法一勞永逸,隱憂永存。 賴勇衡,香港大學文學士(哲學),香港中文大學文學碩士(中國政治),喜愛電影,一臉書塵的社會尋道者。 電郵:brucelai@hotmail.com

2016-08-23

溝通專書說:最佳溝通技巧是聆聽;DSE放榜,臨床心理學家建議:陪伴子女時,最重要是聆聽。讀了聽了,多少雙耳朵之間,還是單單以一條暢通無阻的飲管連結起來呢? 年少時,某唱片騎師教曉我,流行曲需被尊重。他認為,每首歌也是製作人員的心血,故播歌期間盡量不插嘴。為免因廣告或節目終結而腰斬歌曲,他會按照歌曲長度而精算可以說話的時間。 我感動了!也盡量讓每首歌播到最後幾粒音,才肯關掉唱機。一次乘坐小巴,快下車之際,電台正高聲播放深愛的歌曲,掙扎幾秒後,我決定默默支持喜歡的歌手。情願多走十五分鐘回家,在和暖的午後日光下,我甜甜微笑。 老土講句,愛是聆聽的主要動力。愛,因對方是上天的獨特創造,價值遠超十個「包包」和一間屋;愛,因對方有其獨特處境,值得從365個角度體諒。你願意將雙耳間的飲管另闢渠道,與心連結嗎? 7月,工作多,休息少。生活,就如繁忙時間衝進東鐵列車,背包被夾了一下,還要以雙手護身、跟眾多乘客一起「被擁抱」,更遇上訊號問題而「被延遲」。 腰間,電話肆意跳動。太太的嘴巴也在起舞,卻始終在舞台外圍繞圈。我深呼吸,胸口卻更覺沉重。我只好巧妙地打了圓場。沙發上,她舊調重彈,並叫我坐下細聽──遵命!啟動Coaching模式後,我聽出她說話背後的情緒,並提出一些open ended questions。 她漸漸安靜下來,語速也放慢了。我呢?當晚睡得格外舒適。不單因著安慰了太太而滿足,更是由於暫時截斷了雙耳與消極腦電波的連線──專注聆聽,能暫時忘我,放下自身重擔。 對方開咪了,你的雙耳往哪兒連線了? 鄺頌安,《聽到生命的精采》作者,相信禱告改變生命,曾獲「十大再生勇士」及「在職達人」之嘉許,現為溝通技巧導師及VTV網上電視節目主持。電郵:chungonkwong@gmail.comFacebook:黑暗也能看見    

2016-08-16

有時候,香港地鐵站有一些顯示屏會寫上「我要退休了!」,頗為親切,讓人知道它暫停運作,有待換上新的顯示屏。這種用上「擬人法」的告示,往往使我想起澳洲的例子。墨爾本的政府為了方便市民匯報樹木的狀況,會在樹上列出一個ID號碼和電郵地址。有趣的是,很多市民因此寫信給樹木,分享自己的想法。我上網就看過一封信說:「致榆樹(ID1037148),我為你的辭世感到難過。我看到貨車撞毀你的樹幹,我很傷心。你是否也像我們一樣,為這些工程感到煩厭?」 這裡,墨爾本的樹木和香港的顯示屏一樣,從「植物」和「死物」變成了「人」。我們在月台常常看顯示屏,大概看到告示那一刻,才會忽然感到它已服役多年、飽經風霜;樹木也是一樣。看到樹幹被毀,感受到切膚之痛的人大概極少吧。但一個ID號碼和電郵地址,便可以讓人給樹寫信,把植物轉化成接收我們感想的收信人,就像一個不回信的筆友。 我到外地旅行,很喜歡留意這些把「物」變「人」的細節,覺得這代表進步。為甚麼?因為當顯示屏和樹木變成有血有肉的人,市民便不會麻木地純粹路過,覺得它們都是千篇一律的死物;相反,市民路過這些「朋友」,可能會默默跟它們聊天,留下一些想法和情感。 所以,用「擬人法」的視角觀看物件,其實也會同時轉化我們自己,使我們更留意周遭的環境變化和自身的情感狀態。可惜,我們這個社會習慣把萬物當死物、而不是生命。 結果,樹木、顯示屏、甚至活生生的人,都不過是用來賺錢和鬥爭的工具,隨時可以被替換。 李祖喬 新媒體Outside.hk成員。  

2016-08-09

上集《不是跨性別》提到,Omena已進入變性前一年多的適應階段,到底捱過複雜的手術,醒來一刻,有何感受?「其實,過程像跑馬拉松,沿途有人打氣支持亦很重要,手術只是衝線前的幾十米。」跑畢全程,固然還了心願,變性後的新生活,是一生之久的考驗。Omena慶幸計劃變性以來,雙親的態度很快便由質疑轉為支持,「普天下的父母只求子女生活開心,自食其力。」她認為,若能在變性後轉換工作生活環境,以全新身份示人,自己活得開心,不讓家人擔心,不失為人生再起步的雙贏選擇。 Omena陪過不少同路人,她深明這不是易走的路,必須三思考慮的審慎決定,遇上有意變性者,她總會問:「為甚麼要變性?」若答案是大堆如打扮靚、有成功感、滿足感等理由,她直言,「若是建基於這些外在因素,會令人擔心。」相反,對她而言,唯一原因是「我本來就是女生。」   談到感情,可謂峰迴路轉。在變性前幾過月,Omena遇上現任的同居伴侶,男友知悉她的過去,全力支持變性的決定,兩人至今已同居五年,感情穩定。直至去年,男友竟透露有變性的念頭,怎算好?Omena卻淡然道:「雖然我對女性不存愛慕,但我倆一起生活很開心滿足,甚麼性別也不太介意了。」感情,貴乎真摯,至於日後大家的關係如何發展?Omena沒有明確答案,只知現在需要陪對方走這段路。 Omena深信誤解源於缺乏溝通,她從不介意分享自己的故事,只為一分尊重與理解,你又願意用心聆聽嗎?若想聽Omena親自剖白,可重聽香港電台數碼31台《打開「心‧性」的天空》12集的「男身?女心」。 機師,由跑道走到公路,人生旅途的陪跑者,從事生命教育工作,遊走於影像與文字世界的文化研究人。電郵:pilot_pilot911@yahoo.com    

2016-08-02

回想童年時,可記得從哪時開始意識自己是男或女?「從沒一刻自覺是男孩子。」生來是男身的Omena,一直認定自己是女生,機師因製作一個電台節目初遇她,由他變她,對性別有份執著,叮囑道:「我是小姐,不是跨性別。」 Omena生於小康之家,是家人眼中的兒子,全屋都是槍、車仔、刀劍等玩具,她卻是在一次誤跟女同學走進女廁,給小學老師斥責,才恍然醒覺自己是男生。每次獲選為班長,總令她苦惱:「為何是男班長,而不是女?」小六那年,偶然在醫師父親的書架上,找到一本提及「性別認同障礙」(現稱「性別不安」)的書,便立定變性的心志,升中後,將僅有的零用錢都儲下來,只為買避孕藥以延緩春青期帶來的生理變化,雖自知服藥是高風險的行為,一副未變聲沒喉核的模樣,亦難免惹來同輩排擠與欺凌,Omena回想:「變性關乎我生命,那時只覺人生將由灰暗邁向光明!」 大學畢業,首要是儲錢實踐變性大計,Omena搬往長洲自住,在一間中學任助教,正式動手術前,必先要經過由男性過渡女性身分的生活適應階段,由穿裇衫西褲的阿Sir變為留長髮化淡妝的Miss,學生全程見證。 Omena早已預料有人指指點點,最難受是學生的公然挑戰,「為何要聽你說?死人妖!」那位女同學撓著手的咀臉,至今仍歷歷在目。 幸而,皇天不負有心人,有位同學上課時好奇探問:「你想我們叫你阿Sir或Miss?」她索性坦白分享心路歷程,Omena的故事傳遍校園,打動不少師生,連當初喚她「人妖」的學生亦主動示好,距今近5年,兩人仍保持聯絡。 欲知變性後的Omena如何?請留意下集《愛上的他變成她》。 機師,由跑道走到公路,人生旅途的陪跑者,從事生命教育工作,遊走於影像與文字世界的文化研究人。電郵:pilot_pilot911@yahoo.com  

2016-07-26

《點五步》並不只是懷舊。這齣戲點題的是,片首片尾,已屆中年的上班族阿龍位於2014年雨傘運動的金鐘抗爭現場,看著新一代的香港人,想起了當年在球場上同樣「唔想輸!」的心情。「贏就一齊贏!輸就一齊輸!」導演對時代背景的改動用意明顯,沒有1984年的命運轉捩點,便不會有三十年後那一場高呼「命運自主」社會運動。 有些香港人,不想像阿龍最初那般優柔寡斷、失諸交臂,便鼓起勇氣踏出半步,;另一些人,害怕像最後細威那般走錯路,寧願保守地旁觀,甚至以為自己不落場就不會失敗。只是人在局中,身不由己,根本沒有真正的旁觀者。《點五步》給觀眾的信息是:半步之後,可能會輸;半步不出,卻必不會贏。有些人以為像阿龍那樣留在別人的影子下,也好乘涼,卻不知在那天淪為阿龍那無能的父親,最終被那跟警察私通的新移民妻子離棄(這安排也略嫌太露骨了)。 有人說,那場運動終究沒有勝利。但戲中球隊的故事,也是以輸多贏少的Loser作主體,輸了便再打過。以體育作題材,輸了再來就是奮鬥,奮鬥就是人敢於不斷踏出那半步,再三進入那可輸可贏的未知閾限。「閾限」這概念在人類學上本關乎儀式,在社群中重複出現,期間日常的秩序被懸擱或拆解,而新的秩序尚未成型,每次都是創新的契機。 「港式熱血」常有懷舊元素,但不必然是不思進取的緬懷,也可以是像儀式一樣在重複中尋求突破。那些勵志金句,往往來自「師父」之口,就像校長傳給阿龍的棒球信物,球是傳承,但每局都在演化。 賴勇衡,香港大學文學士(哲學),香港中文大學文學碩士(中國政治),喜愛電影,一臉書塵的社會尋道者。 電郵:brucelai@hotmail.com  

2016-07-19

《點五步》可被歸類為近年興起的「港式熱血電影」,例如《激戰》和《打擂台》,都有金句式對白,都著重勝負。《激戰》有「怯!你就輸一世!」;《打擂台》有「唔打就唔會輸,要打就一定要贏!」,《點五步》則有「贏就一齊贏!輸就一齊輸!」以及「一踏出投手丘,就冇得返轉頭。輸贏都係呢半步!」片名中的「點五步」即是「半步」,在戲裡也是主角自我突破的閥限。 為何總要分勝負?分輸贏即有Game,香港就是一個「大Game場」。Game可指比賽、賭局、博弈和遊戲,往往都分勝負。香港人不論炒股打機踢波選舉……即使不落場參與,也要旁觀吃花生。導演陳志發的雄心似乎不止於青春勵志,更要重塑一個香港寓言。 首先,戲中的比賽在富有象徵性的獅子山下取景;其次,主角的「沙燕隊」本來是1982年成立的一隊小學生棒球隊,被改編為1984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之年成立的高中球隊。這年香港命運逆轉,跟處於青春期的主角同樣踏入過渡期,在迷茫中摸索。 兩個沙煲兄弟男主角,細威和阿龍,前者一向較強勢而自信,卻走上歪路;後者素來弱勢和𣲷糯,則踏出了安舒區,成為了球隊的英雄。阿龍從小到大都跟在細威的背後跑,但教練察覺到阿龍的潛能,用心鞭策。 他那踏出「點五步」的提點,不單關乎球場上的心態,也勉勵少年走出別人的陰影,要走自己的路──即使那免不了痛苦與哀愁。 半步之間象徵著成長的閥限,即從一個狀態轉換至另一狀態之過渡階段,縱模糊不定,卻蘊含創生之機。(待續) 賴勇衡,香港大學文學士(哲學),香港中文大學文學碩士(中國政治),喜愛電影,一臉書塵的社會尋道者。 電郵:brucelai@hotmail.com

2016-07-12

於文藝創作的領域當中,「意念先行」屬貶義,通常是指那些意念突出但缺乏真正實力的作品,其所表現出來的場面和氣勢教人嘆服,實際上卻結構粗疏、內容淺薄,往往空有骨架而無血肉,就似是用擴音器將作者想要說的話放大十倍聲量說出來,但從來沒有認真交代究竟在說甚麼。   近年社會上有一撮人熱烈推崇一種名為「眾籌」(crowdfunding)的集資手法,相關概念例如:初創企業(startup)、投售(pitching)、網絡眾籌投資者(backer)等等亦應運而生。政府、商界,或個別機構也紛紛推出相關的計劃,鼓勵年輕人透過不同形式的媒介將自己的意念大聲說出來,然後吸引素未謀面的人投資。傳媒上不少報道也集中在某某年輕創業者或某某規模較小的公司,如何於短時間內集資數百以至千萬成功圓夢的勵志故事。不過,所謂成功的定義,許多時候都不在乎那些意念最終是否能夠付諸實行,因為一年、兩年,甚至三年以上的產品研發時間實在太久了,大家(包括研發者本身)所關心的,只是這些簇新的意念在當下一刻是否能被注意得到。   眾籌的原理,等同於向朋友借錢,有時候反正一千幾百也算不上甚麼大數目,既然有餘力借錢給人家,理應也不會天真地寄望對方他日定必連本帶利奉還。只求日後這位朋友真的飛黃騰達的話,或許可以帶挈一下,就算還不到錢,也能飲水思源,不要忘恩負義便好了。   在這個主張「意念先行」的社會,不難理解這類集資手法為何可以大行其道。哪怕是雷聲再大、雨點再小,最重要還是湊夠人數即時「科水」(pledge),願者上釣。 總之,「成功」就是從一個打動人心的 意念開始,除非 不是。 張俊聲:青年工作者 電郵:chutaufok@gmail.com    

2016-07-05

一片菜葉也能讓人感悟?洗菜竟帶來清新的愉悅?近日愛上輕食。閒時拿出生菜,在過濾了的清水下洗滌。涼水悄悄流過指縫,指尖輕輕搓揉脆弱的菜葉。倏地發現,葉面上竟薄薄地蓋上一層油──我笑了,對於天天下廚的人,這只是芝麻綠豆,我卻當作以高級食材炮製出來的新菜式,驚訝又興奮! 資訊科技作家Nicholas Carr指出,網絡瀏覽讓人慣於快速接收資訊,難以仔細閱讀。 去年書展前,某報指出,某小學要求學生每學年看課外書二十至六十本,且需完成好些閱讀報告。一位家長直言,孩子只是抄下書名,「速讀交貨」。啊!謎底終於解開了!據「全球學生閱讀能力進展研究2011」顯示,港學生閱讀能力位列第一,閱讀動機卻屬「包尾」。(參與研究國家和地區共45個)這樣的能力第一,大概需要在前頭加上「交功課時」,作為備註吧! 我又從冰箱取出蔬菜,觸及冰涼的菜葉時,那次開心大發現的感動再次滲透全體。「若那層油是從外邊灑上的疑似農藥,裹在內圍的菜葉應該不會沾上那層油。」我細心地清洗菜葉,似欲摸清葉脈。 實驗證明了!雀躍過後,湧起熱暖的溫馨。無言重逢,安靜相處,我卻進一步認識了一顆菜、幾片葉。「從不相識,開始心接近……正是你。」 最近,在預備課程教材,重閱了數本電子書。邊讀,邊做筆記。不單「首度」掘出許多寶貴資料,「首次」領悟書中金句的語重心長,更發覺,不少段落就如雪地足印,速讀以後並未留下一點印象。 用膳時,食物若丟到桌上,可真浪費!洗菜後,我將不到半節拇指大小的碎葉,拋進嘴裡,細嚼吞下,或因沒有其他食物進口,小葉的餘香久久不散,讓我精神抖擻了半天呢! 鄺頌安,《聽到生命的精采》作者,相信禱告改變生命,曾獲「十大再生勇士」及「在職達人」之嘉許,現為溝通技巧導師及VTV網上電視節目主持。電郵:chungonkwong@gmail.comFacebook:黑暗也能看見  

2016-06-28

英國最近舉行公投是否退出歐盟,全球引起不少震盪,英鎊大跌,令疲弱經濟百上加斤。執筆之時,仍未知道影響有多大。 話說這次公投的緣起是近年經濟下滑,失業率上升,加上不少新移民湧入英國,令英國人生活愈來愈艱難,有不少聲音提倡脫歐,尋求新的出路。另一邊的聲音卻認為脫歐會引起世界大亂,萬萬不可。兩邊各執理據,爭吵不斷,結果首相卡梅倫決定來一場公投作個了斷。雖說公投沒有法律約束力,但少數服從多數,卡梅倫願賭服輸,隨著公布公投結果後,宣布辭職下台。 筆者不想分析脫歐利弊,反而想談談公投的作用 。社會上總會碰到一些具爭議性議題,有人贊成,有人反對,誰也不能說服誰。喋喋不休爭吵下去,只會令社會不能發展,公投便是一個最和平的辦法作出決定。我們的社會也有很多重要議題,例如雙普選、一國兩制還有港獨問題,不可能靠局外人一錘定音。可是,我們卻沒有機制解決,有時遇著一些「傷害人民感情的話題」時,就像哈利波特小說裡的「佛地魔」般,連說出來都不可以。這樣更遑論深入探討議題,找出共識?結果這邊的聲音被滅了聲,由地上轉為地下,處處和政府對著幹。 深知公投不是最好的方法,這次英國也未必走了對的路,但至少是多數人民願意走的路。或許未來他們會後悔,走回頭路,但他們卻享受了人民自主的權利。文明國家的人民有時會有點反智,屢見不鮮,例如接下來特朗普(Donald Trump)或會當上美國總統,但健全制度下會懂得自我調整。 望著昔日宗主國的這場大龍鳳,大家都可能是輸家,贏了的卻是人民自決的體現。 張俊笙。從事精算工作,喜歡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感受身邊的事與物。 電郵: cheungchunsang@gmail.com  

2016-06-21

對男神朝思暮想,對方終於邀約,心撲撲跳,既興奮又緊張忐忑,做好準備便能更有自信、更從容,表現更自然: 衣著:不宜過於隆重,bling bling是漂亮,但身穿閃到眼花太over的登台服去cafe,不但與場合不搭,亦增加對方壓力,他定想立即找個洞鑽進去。 大方得體與整潔最重要,自己穿得舒服,格外感覺自在;愈少布愈舒適?第一次跟人家見面,穿大deep V想人家腦充血、要吃掉人嗎?除非你另有目的吧。 深色衣服具型格但給人嚴肅之感,初次見面宜穿暖色系列,讓人覺得你比較親和。 同時,留意衣服可有污漬(特別是腋下)、甲油可有褪色、牙縫可有菜渣在其中…… 妝容:那排又假又密又長又鬈得不自然的假眼睫毛、又尖又長又銳利的指甲、又濃又豔的眼影、又紅又圓沒掃開像燒給先人的妹仔臉,很嚇人吧!看過劣質劇的,當看到女主角睡覺、住醫院、浸浴,都戴著一排假眼睫毛,都會深覺──失真吧!來個素顏look好嗎?天生麗質臉色紅潤的固然好,否則輕度化妝示人是禮貌。 禮儀:跟人點頭、微笑是常識吧。切勿擺架子,十問九唔睬;又或太緊張、欠缺自信而表現畏縮,對方會以為你討厭他。 談吐:說話時別滔滔不絕,留點空間給對方消化你所說的,也讓他有機會表達自己,而你也認真聆聽他,他才會願意繼續跟你聊天。溝通是互動和雙向的,有來有往才有趣,有趣的話雙方才有興趣聊下去、才有下一次再見面聊天的機會。 心情:保持愉快、輕鬆、樂觀的心情應約,別想太多,才不會變得緊張,這樣見面與相處才會自然。 方芷晴,小時候的「我的志願」是成為作家。大學翻譯系畢業,曾修讀心理學;著有Sensez感愛系列小說及兩性溝通專書,曾多次主講兩性溝通講座。 Email:fongtzeching@gmail.com  

2016-06-14

忐忐忑忑約女神第101次,她終於答應,幾乎要大叫「我得咗喇」。未得喎!做到下面幾點,才有機會「得」! 衣著:簡單中見品味,T恤或恤衫牛仔褲最自然。曾見過有男生身穿上貼身針織上衣配牛仔褲,但他身材高挑瘦削,貼身針織上衣凸顯他過瘦的身形,給人不夠強壯、欠缺安全感的感覺。同時,他戴了過多的飾物:頸鏈、戒指、手鈪,是幾年前興過的「出土文物」,知道他花過心思襯過,但是過了氣就是過了氣,不是型人無謂扮有型!簡簡單單、乾乾淨淨就好了。另外,宜特別留意衣服領口與手袖可有污漬、鞋子是否清潔…… 臉容:乾淨、精神奕奕,給人健康的感覺。皮膚有粒粒,要處理一下,至少清清鼻上的黑頭吧,黑點少了,臉容也會光亮一點。要不要把鬍子剃掉?若為了她而放棄這撇你愛死的鬍子,不必了,做自己是最好的,而且有些男生留少少鬍子,很有型呀!同時,須留意可有頭皮或頭油、指甲可有黑邊,清潔很重要。 禮儀:別忸忸怩怩,要有主見,但有主見之餘亦要尊重她的喜好和意見。另外,人家給你紙巾,要懂得說「唔該」。約會完畢,送對方回家是禮貌。 談吐:要懂得打開話匣子,隨時有十多二十個話題在心中,見面時便不會因為dead air而尷尬,對方也不會覺得你是悶蛋。 態度:切忌囂張和扮嘢。不過囂張和扮嘢的人永遠不覺得也不會承認自己囂張和扮嘢的,這個死症冇得醫,到時她討厭你,你便知道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了。 每位女生心裏都暗藏一個虛擬的分牌,會暗地裏為你打分,要加分,看你表現了。 方芷晴,小時候的「我的志願」是成為作家。大學翻譯系畢業,曾修讀心理學;著有Sensez感愛系列小說及兩性溝通專書,曾多次主講兩性溝通講座。 Email:fongtzeching@gmail.com    

2016-06-10

(劇透)既搞笑又有深度的電影難得,《十萬水急》正是其一。故事背景是兩次南斯拉夫戰爭之間的休戰時期,包括聯合國在內的各色人等齊集,幫助當地人收拾難攤子。主角一幫人可不是甚麼厲害的和平使者,只是管衛生的,相當於仵作和渠王。然而在兵慌馬亂之地,雜工也不好當,即使只是想把一個水井裡的屍體吊出來,卻因為沒有長繩而折騰了一整齣戲!觀眾看他們兜兜轉轉,笑聲不斷,但他們不知道其實可能正在笑自己。 男主角Mambrú有著唏噓的眼神和滄桑的鬚根,跟淩淩漆一樣風流,跟舊情人再遇時她卻帶著稽核員的身份,檢討是否應該把他們撤走。Mambrú的副手阿B負責搞笑,金句連珠爆發。但在熱血新丁Sophie眼中,他兩個都是老油條。其實Mambrú血仍未冷,只是受過不少涼風,遇到被欺淩的男孩時仍是會仗義出手,找繩之餘還幫男孩找皮球。這些你我隨便在街上買到的東西,在戰地卻如荒漠甘泉;在不守規距的地方勢力和官僚作風的聯合國之間,最終找著了,還是徒勞。他們如希臘神話裡被天神懲罰的薛西弗斯,那個不斷推巨石上山頂,然後眼睜睜看著石頭滾下山坡,永無止境地勞動的人。 卡繆用這無間徒勞的人物來說明人間荒謬──主角一伙這一天的經歷只是隱喻,其實聯合國的維和任務,以至全球人道救援工作都是徒勞(這事之後一年戰事再次爆發)。 世道荒謬,卡繆建議人以反抗的意志挺立,但這姿態,就是像阿B一樣,世態愈爛笑話愈爛,總之笑夠佢。 賴勇衡,香港大學文學士(哲學),香港中文大學文學碩士(中國政治),喜愛電影,一臉書塵的社會尋道者。電郵:brucelai@hotmail.com

2016-06-07

「一句說話,把我留下。可以嗎?」若營運一盤生意,如此簡單就能留住熟客,那豈非福音? 「這件是粉藍色的嗎?」當大男孩拿起粉藍色襯衣,向店員詢問。店員雖肯回答,那因意料之外而強作笑意的聲線,便足以讓大男孩腦海中的粉藍變成死灰。「請問這個多少錢?」「寫在那邊了,自己看吧。」當女孩彎腰低頭,耐心選出想吃的麵包後,拿到收銀之前,多口一問,卻換來比法國麵包還硬的一記悶棍,只怕氣管立時猶如給又乾又硬的麵包皮堵塞了。 在焦點小組上,幾位視障朋友憶述了因不貼心服務而引起的尷尬與無奈。作為同路人,相似的遭遇,時有發生,我卻啟動了逆向思維……「這兒有好些空位,請問你想坐那兒?」,好上百倍──有得揀,先係老闆!「我們的小菜款式很多呢,未必可以全部讀給你聽。請問你想吃那些種類?」作為服務員,有困難不妨直說,視障人士大多懂得體諒,甚少勉強他人。 魯爾夫.杜伯里的《行為的藝術》一書指出,損失帶來的不悅足足兩倍多於受益帶來的歡愉。因此,若能從小處著眼,讓客戶身心舒暢,客戶通常願意「下次再見」,免得另覓新歡,徒增風險。那些潛在風險又有多大呢?修讀市場學期間,教科書提到,吸引一個新客戶之成本是留住一位現有客戶的五倍!「一個人若對自己毫不懷疑;他又如何能傾聽別人、與別人對話?」龍應台此言正是提供貼心服務的先決條件之一。 一樣米養百樣人,縱是視障人士,視力不同、性格各異,切忌以偏概全,提供同一套餐予兩位不同客人。反之,多些質疑內心先入為主的想法,多問一句,才是待客之道! 鄺頌安,《聽到生命的精采》作者,相信禱告改變生命 ,曾獲「十大再生勇士」及「在職達人」之嘉許,現為 溝通技巧導師及VTV網上電視節目主持。電郵:chungonkwong@gmail.comFacebook:黑暗也能看見  

2016-06-03

連王維基先生也宣布積極考慮參選9月的立法會議員,連同一早明言組黨參選的新界鄉紳,再加上一些傘兵、本土派、城邦派、獨立派也紛紛宣布參選,前所未有地香港政壇突然間百花齊放。若然他們履行承諾,預料9月時每區都有超過20張名單。 這種情況很罕見,以往香港只有幾個大政黨,泛民建制兩大陣營,每次選舉都是熟悉的臉孔。若大家不留意政治新聞,今次選舉有很多陌生臉孔。各候選人其實都應知道勝算如何,他們不是為了贏,除了一小部分人是為了宣傳自己外,大部分候選人都希望透過參選把聲音帶進社會,令當權者不得不回應他們的訴求。 明顯今天社會出了問題。第一、那些傳統政黨再也反映不到那些人的意見。以往若某一小撮人有意見,他們會找和理念相近的政黨商討,那些政黨便把那些聲音帶進議會,又或者直接和政府協商。這種形式,自八十年代後開始,三十多年行之有效。近年政治光譜拉闊,即使泛民建制,也分為不同派別,激進派、中間派、開明建制派、凡事派。在各黨派不斷分裂,不斷鬥爭下,他們再也聽不到這些聲音。那些被忽略的一群只好另起爐灶。第二,政府沒有兼聽,細心聽取不同人士的訴求。試想想,若市民滿足現狀,又怎會有空跑出來參選呢?若然一個社會甚麼事情動輒都提升至政治層面,絕對不是好事。筆者始終相信賢人政治,政治該留給一小撮精英應付便足夠,其他人士應專心自己的產業,這樣社會更有效率,更有生產力。 試想想,若然王維基先生已拿了電視牌,今天根本不用出山,可以專心拍選戰二,或搞好網購,這樣不是更好嗎?可惜現實卻不是如此。 張俊笙,從事精算工作,喜歡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感受身邊的事與物。電郵: cheungchunsang@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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