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通識樂園 - 陳龍超
2014-03-13

過往被視為較冷門的民生議題貧窮、政治議題普選等,近年被傳媒慢慢炒起,在大眾生活圈子中多了關注,這亦歸功於通識334學制衍生的相關教育產業,塑造了一種人文學科入屋的風氣。  大眾傳媒一直擔任中介、篩選的角色,間接控制了市民討論的話題,社交網站接力作發酵功能,延長及豐富議題的生命,如今大眾傳媒再不能以持平、中立作為至強賣點,始終硬新聞的報道方法難以在閱讀過程中製造娛樂,取而代之的是要事事陳述自己立場,表態不夠明顯就是龜縮、騎牆,進步一點的,會把自己立場包裝成一種態度,巧妙地用敘事手法(How to tell)製造錯覺,藉具魅力的代言人吸納信眾,然而,真誠傾銷不等於那套說法就是最好,後現代讀者多以感性先行,很容易被某種語言或字眼挑動或燃起情感,於是一籃子的接受了整個價值觀和立場,不同的大眾傳媒便變身成廣告企劃,以讀者身份向消費者傾斜。   看電影學哲學思考? 立場不同態度,態度是求問、求真過程裡一種素質,正如讀書勤力不一定拿高分,大聲、流暢不一定說得對,立場是一種經過較詳細思考後的結論,過程有點用腦但收穫甚豐(筆者經驗之談),不會被人家的意見、甚至民粹拖著走,但思考不是坐下來乾想,前人已留下了豐富資源可供參考,如哈佛大學教授Michael Sandel就著何謂正義,在其著作及課堂上綜合了不同的哲人進路,以個案方式簡單易明地教授,廣受歡迎,受歡迎是基於有助普羅解難、澄清生活、世界議題,特別是全球一體化情況漸趨複雜,不是手拿一套準則就能世界通行,文字以外,影像屬另一種有效的傳播工具,過往中外電影如《雷霆救兵》、《天下無賊》就把道德兩難(Moral Dilemma)處境,如救1個人是否該犧牲8個人等的抉擇成為戲劇位,電影《末日公投》(下稱《末》)對此作出不同的嘗試,把課堂上的思想實驗堂而皇之搬入電影院,觀眾當了旁讀生,跟戲中老師和一群學生進入了一個假設的末日處境,學生各有不同的社會身份(social identity),有的是法官、詩人和農夫等,在有限的資源下,須集體決定誰該進入避難所,為人類未來留種、重建,誰又該合理地被遺棄,而當中用上甚麼準則便是戲中主旨,介入太多有點不忍,逃避卻不是好方法,因現實世界中,每天有很多人都作出了類似的決定,無論是決策者或受眾,都須具備這個能力去判斷甚麼屬最好,或質疑決定是否合理。   焦點該是工具理性主義 《末》不止於培養相關能力,還落重火藥去攻擊一種工具叫理性主義,簡單一點就是,不理手段是否合理合情,追求最大的效率就是終極,在效率的大前提下,人都變成了工具,這正是香港商業倫理上常用的思考模式,貫徹實行捉到老鼠就是好貓的理論,《末》為工具價值所排斥的如人文學科價值進行平反,肯定他/她們對新世界的重要,心思、意向就是向工業資本主義或新自由主義Say no,頗切合當下擁抱中環以外價值的一群,然而,當攻擊對象如此明顯,英文戲名The Philosophers 則與內容有點不符,一群哲學家該涉及不同哲學範圍,《末》其實要打低的是眾多巨人的一款而已。    紀錄片導演、喜愛以「喱民」形式看電影、搞吓電影「吹水」小組 電郵:lungchiu.chan@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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