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躝(血淚)史 - 飛男、飛女
2016-01-21

每當長輩問我倆做甚麼職業,我總會衝口而出答:「做傳媒,寫嘢,freelance(自由職)呀!」他們會摸不着頭腦,問:「咩話?飛躝……屎?」其實又錯不了多少──「飛」,我們的確要港九新界周圍飛,甚至飛出香港,沒有固定的工作地點;「躝」,我們的確要不停十隻手指躝呀躝呀「爬鍵盤」(爬格子?甚麼年代呀?);至於「屎」呢……的確有不少工作到我們接手時,已經是到達收拾殘局的邊緣,也就是廣東話的「執屎」! 既然都是要面對一大籮麻煩事,何不留在大機構工作?其實當全世界的公司都講精簡,跟女生一樣日日夜夜尋求瘦身大法的時候,試問哪會有一份可以做一世的安樂筍工?我倆都慶幸在傳媒大舉瘦身之前好多年,就已經霸定位置,選擇了走這條「飛躝路」,運用一早在行頭裡鋪好的人脈,化為日後工作的機遇:今日是A周刊的飲食記者,明日就是B月刊的健康專題寫手,下星期變成C報紙的人訪writer……讓我們接觸更多事物,亦豐富了自己的工作履歷,成為下一個project的profile。 至於收入呢……曾經聽過某位從「大台」走出來闖多年的主播的一番話:「係就係踎低執散紙,零零碎碎,不過勤力啲、踎多啲,都執到夠開飯嘅。」我很讚同。當然,這些經歷亦造就了眼前的「副產品」,就是可以將做freelance時遇的笑事奇事怪事跟大家分享。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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