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躝(血淚)史 - 飛男、飛女
2016-05-12

做freelancer,經常會被誤會你好得閒,別人一想到這點就會,就會不時失驚無神WhatsApp或直接打個電話來:「喂?飛女,得閒嗎?想請你食個便飯呀……」聽到這種話氣,我就忍不住回應:「點呀,霞姨?又搵老臨呀?」 我和飛男都是怕煩的人,沒必要的應酬可免則免,真的很少會現身飯局,不過有時人在湖江身不由己,尤其是朋友在緊急情況之下叫到,要為所搞活動湊夠出席人數,見我和飛男都可以有不同的「媒體代表身份」,就會找上門希望我們做一回人肉布景板。其實只要時間許可,又不會佔據很多時間,我們都不會托手踭……哪怕下一回輪到我們做搞手,都可能要找老臨呢!我們相信好心會有好報。做老臨,大部分時間都只會行行企企,不會真正做採訪,皆因這些活動的主題或產品着實太騎呢,很多記者都不會浪費時間出席,才會想到找我們這種老臨。有時好心未必有好報,有次出席一個活動做老臨,早就跟對方的PR講明志在撐場,不會幫手寫任何文字稿,只因我所「管轄」範圍根本就不會刊登那類產品;誰知幾日後對方問我為何不刊登產品發布會盛況!當時我真的氣得要爆炸,想一得二是人之常情,但早有協定幫拖做老臨,如今來個發爛「螺」coverage又怎說得通呀?從此我見到這位PR的電郵都第一時間delete,以免惹禍上身。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5-06

香港人用慣WhatsApp,在公在私字聲畫片文件都放晒入去,早已成為生活不可或缺的IM工具。我和飛男慣用速成和倉頡輸入法,可快而準做到「我手打我心」。 許多朋友和客戶用手寫輸入法,寫得慢、寫錯字在所難免,甚至會因減省了一些字而變得沒甚禮貌似的,我們都會體諒他們詞不達意……不過,人生總會遇到幾個衰客,上周我和飛男就遇上一個,他在WhatsApp的「手民之誤」令我們大發雷霆。 M先生是一位殷實商人,不過也因太好人,不自覺當了很多次水魚。每個月我們跟M先生開會一次,其餘時間都以WhatsApp溝通,見面時他總是陰聲細氣、虛心聽取意見。自從接過他交來的工作,我們的表現令他滿意之餘,外間反應也不錯;可能有感終於吐氣揚眉,M先生開始露出陰暗另一面,在WhatsApp內不停擺大老闆款,一時寫「老頂我就是不喜歡」、一時寫「我是陀手我揸旗」……本來我們都可以忍耐,直到有一晚他在WhatsApp撩撩撩寫了大篇批評我們工作的廢話,字裡行間充滿挑釁味道,就無再忍受下去,翌晨立即跟他開緊急會議,帶同手上合約逐一K.O.的論調……因為他批評的全是合約定明要我們做的工作!大概知道我們有備而來,亦知道自己過了火,會議完畢後,一時搞爛gag一時又說要請吃午膳,不過都被我們婉拒了。 飛男跟他說:「今天約了其他客戶吃飯,失陪了。」的確,開飯地點多的是!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4-29

做freelancer,工作時間的確有彈性,但並不等如100% free。   當年WhatsApp推出得知對方是否已看訊息的「雙藍剔」功能時,飛男曾經跟朋友討論它帶來的問題。在公司得寵、事事有人幫手「特事特辦」的朋友說:「有冇雙藍剔都沒有分別囉,我唔答就唔答喇!」我就答:「你打工就可以唔覆老細啫(朋友出名是「冇尾飛陀」!),我哋做freelance就冇你咁得戚唔覆客人……個個都係衣食父母!」你一言我一語,我們最終談出真火……最後,互相在FB上unfriend兼block了大家!為了這些事而交惡,很無謂吧?不過有時我會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更何況現實中的確有好多客戶,可以在夜午時分跟你用WhatsApp溝通,讓你避無可避。    試過幫一位日理萬機的客戶做代筆,因為他日間着實有太多工作,通常只能在夜晚十二點跟他WhatsApp打字溝通,打一個鐘字打到我手都軟,問他可否電話交談,他總是說不,因為不想聲浪打擾身旁熟睡的太太……唯有犧牲小我囉!而我遇過最誇張的case是為某銀行寫稿,銀行的公關大員K先生竟然可以二十四小時用WhatsApp追問我寫稿進度,但我也很可憐他,只因K的上司黐線到K翌日早上要請病假一星期動一個心血管手術,但上司仍要他三更半夜工作。上司謂:「你都唞一個星期啦,做多一陣唔會死呀!」幸好K已經轉工,否則他一定會過勞……  

2016-04-22

很多人都問過我:「你接觸過的客戶中,最難頂是哪個?」我曾經以為某公司的一位男高層B先生,是我遇過最難頂客戶。正如之前所言,有許多公司向不同刊物「買獎」以「力證」自己在業界有領導地位,而B先生正是那種明知是買獎都會扮得異常興奮,會說「好多謝香港民眾投票選我公司」之類的說話。我訪問過B先生很多次,幾乎是一年見兩次(因為某刊物一年會搞兩次名目不同的所謂品牌選舉),而讓我最難頂的是他的姿整,衣飾眼鏡要襯到絕,還一天到晚都擺出俊男模特兒pose,而他身邊的下屬總會「你今日好得」、「B先生今早日好在狀態喎」之類的擦鞋說話,從他沾沾自喜的得戚樣,就明顯知道他很受落,拍照時我站在鏡頭後,感覺的確很惡頂。不過後來我對他的觀感愈來愈改觀,因為他那份對自己外表的自信,自覺任何一張相都是最好,根本不用左揀右揀或重拍。反而一些看似沒所謂的男被訪者,到了看到稿件版面內相片,稍有不對勁,就會找公關開口,向我大興問罪之師:「點解影到阿乜先生咁唔精神?」阿乜先生又冇梳頭化妝,亦沒有着甚麼名牌服裝,又怎可一下子變成宋仲基般的俊男?「唔理咁多,總之你哋要搞掂佢。」唉......奉勸所有想「林雪變劉華」的高層男被訪者,做訪問前出最準備好「梳化服」!

2016-04-15

做freelancer要靈活多變,可能未至於瓣瓣精,但總要懂一點皮毛才會襟撈。寫稿之外我們偶然也會聯同其他partner,接一些產品或活動推廣等等的PR and event management工作,賺錢的同時也真的讓我們大開眼界。我們最怕接的就是跟化妝和美容產品相關的工作。Beauty看起來是一個繽紛、令人欣羨的世界,但置身其中就會明白客戶的吹毛求疵和挑剔……更重要的是,可以收到報酬跟付出的努力亦不太成正比,所以見到這類客戶向我們招手時,總會笑笑口婉拒。前幾日,跟昔日的記者行家相約食晏,談到已轉職到公關公司的舊行家K小姐,朋友說:「K呢排都不知幾皮光肉滑成個靚晒!」我和飛女當然戥她高興,朋友卻說:「其實佢有苦自己知。」原來K的公司接了一個頗出名的天然美容品牌客戶,不過這個客戶又是相當挑剔,價錢固然是搾到盡,但要求多多兼無理,本來K都尚可以忍耐;不過到了要找尾數的時候,客戶才開始發難,又說「media coverage唔夠數喎」、「其實我唔想要xx報同xx月刊登我哋啲嘢囉」……說穿了就是想「唔認數」。K一輪窮追猛打後客戶終於說:「唉,等我同你老闆交涉嘞!」幾個星期後,尾數到手了……不是現金或支票,而是幾箱美容產品!K的老闆大方地把這些產品放在茶水間跟員工分享,K一想到當日為了服侍這個「恩客」而嘔心瀝血,就一個箭步大手攞走一箱帶返自己的枱底下,沒有一個同事敢問她:「乜你咁自私攞咁多呀?」這是她應得的「回報」!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4-07

這陣在我和飛男的朋友圈之中,傳得最鬧哄哄的話題,就是河國榮「被代言」羅生門事件,不管是餅店還是報刊方面出了問題,我暫且不作評論,只是這種呃呃騙騙的事情,其實在我們的撰稿工作上都時有發生。上周說過我和飛男時時要為一些人手不足的刊物扮全職員工,其實騙客人又豈止這方面?有時更要跟客人的公關公司或公關部夾計呃客戶的高層。   其實有許多所謂訪問或報道都是「買版位」,尤其是甚麼大獎或選舉,這些公司都是志在多一點媒體曝光率,又有多幾份獎狀和水晶膠獎牌放在reception威威一番。有些公司的高層一早就知,但他們都很熱衷「被選中」的高興感,所以早早「上身」一樣釋放出得獎興奮的心情和笑容。既然客戶從上至下都如此配合,我們也會盡量飾演熱心熱誠的小記者,問一些啱聽的問題:「得獎的心情有幾高興?」、「覺得自己公司在業界的領導地位是如何練就出來?」、「未來有甚麼大展拳腳的動向?」……見到客戶的高層可以滔滔不絕,我也放下心頭大石:噢,好嘢,夠料寫嘞!   不過,有些高層是真的蒙在鼓裡。試過有一回,有一位答得很誠懇的某公司高層叔叔在訪問的尾聲,突然問我:「阿X先生,你知唔知投票情況如何?我哋同對手XX公司相差幾多票呀?」我立即望望公司大員,她擠出一個急大便的面有難色表情,我覺得原來高層叔叔毫不知情,於是答:「是秘密嚟㗎,因為仲要經會計師核實,不過同事跟講你哋係以倍數拋離XX公司,所以我哋先夠膽預先做訪問。」見到叔叔笑得高興,公關又有「辦公」完畢的暢快樣子,自覺腦筋真的會急轉彎!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3-31

其實當自由撰稿人都有十個年頭了,不過飛男依然對某些事情很不習慣……例如「扮嘢」。   所謂人生如戲,我們在日常生活裡經常都會需角色扮演,做freelance扮得最多的,就是扮某些公司或刊物的正職員工。其實在今時今日奉行人手精簡的「硬道理」之下,找我們這些臨時小腳色幫手完成工作,已經不是甚麼新奇事,尤其出名數口甚精的CS廣告客服部門,生意接得太多,雙拳難敵四手時,又或者要面對的工作是難啃的豬頭骨時,就是我們開工的時候。其實很多客戶或者廣告agency都明白我們這種「員工」的存在意義,也不會介懷我是全職還是「老散」,反正寫出來的稿件合乎要求便成了。倒是我的一些「老細」自己就很介意,硬要讓外界覺得公司或刊物人強馬壯瓣瓣掂……其實都是騙人先要騙自己的心理作祟!扮是你刊物的員工,fine,但連臨時卡片都沒有一張,在每次「派片」的時候,我就要心虛虛的說「趕住出嚟忘記帶添」、「用晒,新嘅未攞到手」、「我啱啱調嚟未有卡片」等的excuse,至今天我仍很不自在。   許多公司都怕人拿着卡片招搖撞騙,所以不想派臨時卡片給freelancer,我絕對明白他們的想法,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有一回,我接了某刊物到日本採訪客戶產品生產過程的工作,刊物如常要我扮「冇片員工」,我即時很動氣跟負責人說:「喂,你呢份稿應該收人唔少錢,去到日本咁遠連片都唔派一張,我唔醜你都怕人話你公司唔pro呀?」終於,我「榮幸」地得到十張卡片,讓我捱過三天的採訪工作。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3-17

上次提到行家由「得獎佳麗」降格成為「候選佳麗」而動真火的事情,有些朋友問:「使唔使發咁大爛渣?」在這裡,我覺得真的要為各大自由撰稿人講句公道話。 有不少客戶以甚朋友,都會認為我們這種自由人「好得閒」,其實這是大家的錯覺。就正如我和飛男一樣,要做自由撰稿人做到可以糊口,其實真的要由朝「筆耕」到晚才夠,跟返一份朝九晚五工沒甚分別,試問又怎可能經常跟那些「無米粥」客戶(通常都是中高層)開一些不着邊際、不停強調「我哋要求好高,你做唔做得嚟」的吹水會議?(記住,他們從來都沒說過一定請你做!)。依我的經驗,其實最佳處理方法就是少理這種客戶。飛男就試過某大型連鎖店透過廣告公司找他做一份產品目錄的文案工作,前前後後都找了飛男五、六次開電話會議,又講客戶「高超」的要求又說如何表達「低調含蓄得彰顯實力」的公司形象,但每次字裡行間都有意無意向飛男透露「我們和客戶其實都找過很多writer,比你便宜又差不多profile也不少」,終於飛男忍不住跟廣告公司說:「其實我仲未係『你哋嘅人』,你哋又向透露咁多客戶來季宣傳的秘密……我怕自己不為意洩密!我諗你哋都係決定咗人選先啦……」結果廣告公司足足兩周都沒有找飛男,再找他的時候就立即講「請你」……雖然最終都要飛男打個九折!飛男事後說:「其實廣告公司根本只有我一個人選,只不過想打死狗講價,只不過唔好意思開口。坦白一點的話就唔使浪費近兩多月的時間!」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3-10

做自由撰稿人許多時候都是人浮於事,有時也並非所謂「你支筆得唔得」而令你能否得到一個工作的機會。行家G小姐向我吐苦水:「我竟然會從得獎者『降格』變回候選佳麗!」 是咁的——去年G跟一位日本人朋友、一位英國人朋友接了一個編寫中英日三語刊物編寫的工作,價錢都開了,各人交出過往作品給接頭人過目,接頭人說客戶很滿意,以為坐定粒六,冷不防接頭人忽然說:「其實呢,我(公司)係正在入標,要看我們能否投中這job……」想到要跟朋友解釋忽然食白果,G就即時氣上心頭,不過,還很通情達理地說:「不緊要,我們就靜候好消息吧。」結果,一等就等了足足一年,上個月接頭人打電話給G:「好消息呀,得咗喇!」G想了一會才記起,接頭人謂:「客戶好心急,好想今個星期跟你同兩個外國朋友開會。」見接頭人好似心急如焚,於是G打鑼搵齊兩個經常出埠的朋友,到G跟接頭人約會面時間,接頭人竟又說:「其實呢……是我公司bid到這個job,但個客呢,仲會揀writer嘅,不一定找你們,因為佢擔心你們不夠native……後日你們幾點得閒?」這次G小姐可沒有那麼好脾氣,「我兩位拍檔做不做我不知,我……就決定唔do嘞,我把他們的聯絡方法給你,你再別煩我!」我很理解G的心情,如果我是候選者就坦白話我知,不要讓我一次又一次空歡喜一場,你會揀人,人亦能選擇你的,別浪費大家寶貴的時間!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3-03

我跟飛男都經常互相提醒對方,有些說話戒得就戒,以免令人覺得我們恃着「老海鮮」也文也武,「依家啲後生,真係……」是其中一句。不過在經常要接觸年輕P.R.的工作環境之下,這句話又不期然脫口而出。   話說我要為某刊物撰寫春夏鞋履新潮流,順理成章要跟不同品牌的公關聯絡,其中一家品牌聘用的公關公司,負責的小妹二話不說把春夏秋冬衫褲鞋襪全數檔案的連結都貼在電郵上,要我猜謎一樣在server中慢慢找出需要的圖片;找到圖片但沒有價錢,我要跟小妹再以電郵溝通問價,不消兩分鐘她就回覆,但電郵內的價錢不是鞋履,而是套裝、手袋、上衣……這刻我按捺着自己的火氣再問她一次,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鞋履價錢,可以動筆。   寫到一半,小妹WhatsApp我說原來有最新未曝光的鞋履,可以讓我率先刊登,又等她發來的電郵,結果我要噴血:她竟然把五、六張每張幾百MB,足以製作紅隧入口巨型廣告牌的檔案發給我!美術人員要用公司的「老爺機」處理這些大檔,分分鐘會hang機。   結果,我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處理,就是不寫該品牌,以其他同檔次的牌子鞋履頂上!這類case其實屢見不鮮,我亦免得動氣鬧「依家啲後生乜乜乜」,「唔出」他們客戶的東西就是最佳回應。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2-26

撰文的這一刻,正好是曾經叱吒一時的壹傳媒再度瘦身的時候,認識幾名朋友都在名單之上,說沒有一些感慨……騙人啦,不過話說回來其實又很慶幸自己走得早加入Freelance的行業,因為收入和保障看來不穩,不過經過一輪大少類型不拘、密密執散的播種期,總算是找到一點客源。不過,做Freelance無可避免就會接觸到看似soft sell其實分分鐘都在hard sell的「軟文」,有些朋友就會覺到「湊客」很煩,工作又太commercial埋沒了理想……其實,回想在做記者和編輯的年代,湊上司比湊客還要辛苦!一般軟文其實都是廣告,買了版就要有料填滿版位,自然就有deadline,客戶再煩再閹尖都不想白白開天窗讓版位「白印」,於是大多數時間都會在deadline之前就範讓工作完成。然而許多報刊的文章有時會為了所謂「精益求精」,上司會不斷改、不斷「散版」(即是打散設計好和排好了版面棄用,要重新做過)。我的朋友們(注意,是「們」,不是單一事件),就曾在某出版集團工作,因為當時水頭足可以把稿件「打磨」得很細緻,不過儼如今日的潮語一樣「有錢就是任性」,可以不斷「散版」,明明講好影好的封面都可以一次又一次推倒重來,朋友就試過一個周刊的封面故事重影重寫重做個多月,每天返工都對着任性上司有如走入無間地獄。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2-04

最近WhatsApp終於正式宣布成為免費手機程式,其實我們又有幾多人是試過真金白銀買過WhatsApp?不過我倒覺得既然在公在私WhatsApp都是香港人最愛的即時通訊軟件,每年幾蚊雞的使用費着實也無傷大雅。 提到以WhatsApp辦公,它的確是我飛男和飛女工作上不可或缺的工具,許多跟客戶聯絡的事情都是通過WhatsApp進行,尤其是其中一方身在外地的時候,以WhatsApp溝通可省下不少長途電話費;不過,有時客戶也太依賴WhatsApp,以為事事都可以透過WhatsApp解決,最常遇到的情況就是傳送圖片。 「張相好靚喎,點解會唔用得呀?」老細,你有WhatsApp傳相,張相會先經過壓縮,size細了才可以傳送過來! 「我咪影咗份稿mark低要改啲字同remarks囉,冇理由睇唔到呀?」老細,你用WhatsApp傳過來,相片壓縮後你的手寫字已經「化晒」…… 以上的事情跟客戶講幾多次,都是不會得到改善,我唯有不厭其煩地向他們解釋:「請你們用回原始的方法——e-mail吧!」 不過,這些都不過是小事,我遇過最令我氣憤的WhatsApp事件,是有一位客戶在就快收工的時間,以WhatsApp問我工作進度,因有其他工作在身所以我相隔30分鐘後以WhatsApp回覆她,幾分鐘後我收到她的來電,她機關槍式罵我:「你做乜WhatsApp我?仲要係收咗工嘅時間,呢個係我嘅私人手機,你suppose係唔應該咁樣搵我」 只能為這件事用兩個字作總結:撞鬼!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2016-01-28

我飛女跟飛男拍檔一齊做Freelancer有一段日子,撰稿也好公關也好製作也好,都算見盡客戶古靈精怪的問題。我遇到最常見的問題,是以下幾個,而通常都是出自同一個客戶把口: 「搵你寫嘢要幾錢?畀個價我呀。」 (心諗:在街市買菜,白菜、蘿蔔、番茄都有不同價錢,你想要甚麼先?) 「嗱,計個友情價過嚟畀我呀!」 (心諗:咿?先生/小姐,今日首次坐低見面咋喎,我真的認識你?) 「合作咗咁耐、咁多次,你冇理由唔平畀我啦?」 (心諗:合作?次次都只向我quote價,但從未幫襯過……問價都算「合作」?) 「咁啦,呢次就平畀我,夾得來的話,以後我哋應該/或者/可能/盡量都會有合作空間嘅……」 (心諗:就憑你這句,已經感覺到沒有下次,又或者下次應該是幾年後……) 「其實呢,我之前都喺出面搵過幾個問價喇……」 (心諗:噢,你又會搵我問這問那,不如你搵其他人啦,免得我浪費你時間。)  還是敵不過一輪「煩音」攻勢,就打個折扣給這位新客戶。  「飛女,收我這個友情價……你夠㗎?」 (心諗:何解這麼關心我的生計?好感動呀……)  經過多年歲月洗煉,終於明白此話的本意——「用呢個價搵你做嘢,唔會hea我呀嘛?」受人錢財替人消災,如果不行的話早就推卻了你呢。 一男一女兩個資深副刊記者,N年前一齊下海撈散,從此不想再受公司制度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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