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德經 - 陳強
2014-10-09

有人說:「你可以代表我嗎?你憑甚麼去代表我跟政府傾?」事實上,這個政府正正不能代表我,所以我們才要求「真普選」;要是有真正的普選,特首是大家在公平制度下投選出來的,他就代表我,也代表你。當下,我當然不能代表你,學民也不代表你,學聯亦不代表你,但我們正希望找個人來代表你和我。 有人說:「你爭取的東西是好的,但手法不好,你阻了我搭巴士。」抱歉,衷心的,而且我也只能跟你說多次抱歉。裝修是好的,但裝修時你的單位有一段時間不能住,讓你不便;做手術是好的,但手術有風險而且你可能要康復一段時間。不過,除非你覺得普選不好,否則你明白最後大家得到的東西是好的,是值得的,我們就要犧牲一下。 有人說:「你犧牲個屁!你只是犧牲了我!」有人這些日子很不便,巴士路線給改道了,銀行入口給阻了,的確要給各位說句「抱歉」。可是,整個香港都是金舖和藥房;每天看著樓價不斷上升;大家能夠住的空間越來越細………有沒有人跟我們說過半句「抱歉」?這十幾年政府施政有如白癡,只靠內地大水喉挺完又挺,還夠膽狐假虎威,但我們仍然沒有得選擇「不要這樣的特首」,有沒有人跟我們說過半句「抱歉」?那些功能組別,盲從附和政府,讓我們通過了那麼多我們不想通過的議案,有沒有人跟我們說過半句「抱歉」?沒錯今天你的路走遠了,但我們其實天天都在走很苦的路。 有人說:「好吧!隨你吧!你做甚麼中央根本不會聽。」林夕先生說得對:「預知被宰的羊,臨刑前也要大聲喊救命,才死得有尊嚴,才能向世界警告豺狼有多恐怖。」同學們在叫救命,你們不叫也都算,還只懂冷嘲熱諷,你們的說話難聽過粗口。 《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9-25

從前我都不明白,人事部有何重要呢?想像中的人事部,就是很悠閒似的,每天查看一下同事有沒有請病假,有沒有遲大到之類………而當我的公司也只不過大概20人,我也開始知道人事部的重要。 公司雖則只有約20人,但偶爾總會有同事離開,再加上我們一直在擴充,同事數目一直在升(這也是我們提早離開富德樓的原因),於是我們就要找人來加入。非常值得高興的同時,又非常苦惱的是──每次我們在Facebook上公布招聘消息,總會有幾百個電郵寄過來,我們就會很頭痕………怎麼可能看得完這幾百封應徵信,而又盡量找出最適合的人來面試啊? 這個時候,我就很想公司有位人事部同事,叫他幫手解決就是,我們幾個老細就不用那麼頭痛了!可是,一來我們還沒擴充到可以有人事部,二來………即使我們真的想有人事部同事,也要我們先請第一個啊!因此,在我們擁有第一個人事部同事之前,這個劫是避不了的。 我們是非一般的公司嘛,不太知醜的說,算是比其他正常公司多點創意吧,於是,我們一打開電郵信箱,看見有8成以上都是copy and paste式的大段沉悶冗長英文自我介紹,都會直接丟進回收箱。但最令人心情激動的是那些原本寄去其他公司,連job title都忘了改的應徵。我每次都很有衝動想回覆:「你send錯咗原本俾第二間公司嘅application俾我哋,究竟你係蠢定傻?」但又由於我在上星期的專欄說了,我生日後決定戒掉沒有必要說的話,既然這話說出來只會傷害別人,而我又沒益,於是我就打住了自己。 我真希望我公司有一天能建立人事部,而且我也會很尊敬他,因為他一定天天在嘔血。I know that feel bro! 《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9-18

今天是我31歲的生日。自從去年我踏入30歲之後,我很老土的強迫自己有所變化。老土在於——為何那麼刻意要在30歲後才變化呢?真的有點刻意,哈哈。不過算了吧,有時改變就像減肥,不找出個好時機是搞不來的。我上年開始半退隱江湖,不再作太多露面(甚至在Facebook上,這一年我都沒Update了);工作之外,定期跟家人朋友見面;不強求認識新朋友,一切隨緣。 我們由出生那天起,就牙牙學語,爸媽總是期待著我們說出第一個生字,然後說出一句話,讀書後要考口試,工作後要練就說話技巧。尤其是我,從小就多說話,畢業後就做電台,在台前幕後時都被長期教育著「如何說出一句半句Sound bite」,於是,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的心只想著一件事——可以說的話,不會忍;我要說的時候,無人能阻我,因為我「有嗰句講嗰句」。 有一種被濫用的優點,叫「坦白」。從來沒有人告訴我,其實除了說話,亦要學習不說話。有些話,原來我們不應該講;有些話,說出來就是打嘴炮,過口癮,對世界無益而自己又不是太快樂。合時的停頓和沉默,或者更有意思。假設我已經掌握了說話的技巧,知道如何清晰表達自己,僅止於此的話,就是自我中心了。「說話」其實永遠連接著「聆聽」,否則「話」亦沒意義。我們也應該要知道對方有甚麼話不適合聽,而不是一味覺得——我喜歡說就說嘛!你管我!我只是「坦白」而已! 31歲後,我要學習——不說話。我知道這是很難的,因為我學習說話學了30年以上,或者我又要多花30年來才能平衡。無論如何,世界夠吵了,少我一個也夠好吧(噢,說得太「坦白」了,傷了自己呢)。 陳強-《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9-11

我這些熱心的政治白癡(即使很熱心,但又其實永遠只認識得很表面,但又有甚麼辦法呢?我又不是政客,消息都是從報紙電台甚至Facebook獲得的,那能不表面?),對於政改其實就是分辨誰人真天真,誰人假天真的判斷。 泛民派好像很天真似的。他們當中有人曾經相信過中央,以為談判過後,上一回給中央讓了一小步,今次中央在政改時就會放一馬。可惜,最後神馬都沒有。今天他們能夠做的,就是否決政改的方案,那他們相信的或許是——這樣不斷否決下去,總有一天中央就買他們怕,或許和中央鬥硬有勝利的一天………其實你認為,這是不是有點兒天真?而這是真天真,還是只是手段呢? 建制派又好像很天真似的。他們無論中央要推甚麼,他們就硬撐。他們相信的不是硬民主,而是覺得社會只要夠穩定,即使是強權之下的假穩定,他們就能夠得到最大最多的利益。他們不怕自由在一點一滴流失,他們覺得只要社會繁榮,廿三條通過也沒所謂,中央要誰當特首也不是問題,因為最後特首只是傀儡。又或者,他們真的相信只要順從著中央,表現得乖乖的,我們總有一天可以擁有真正的普選?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其實你認為,這是不是有點兒天真?而這是真天真,還是只是手段呢? 兩派的人都覺得自己高明,兩邊的人都覺得自己在玩手段,而我們這些政治白癡,就只能在兩者之間猜猜誰是真笨,誰是假癡。但可以肯定的是,中央一點也不天真,她遠遠在北京觀看著兩派小朋友在搶玩具,微笑著說:「我不給你玩具,誰吵贏了又如何呢?呵呵。」 《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9-04

人都愛結果論,總是以結果有益還是有害來定義事情的好與壞。 Steve Jobs曾經輟學,但後來他不只成功了,還成為當今科技之神,於是大家都說他輟學真是輟得好。早前韓國有單沉船慘劇,說船上的學生因為「太守紀律」,雖然當時船上已有異樣,但他們聽大人說留守在原位,後來他們卻因此逃不過厄運;然後竟然又有人說——規矩是死的,求生意志卻是生的,他們真是學壞了。 那我們是不是要教大家多輟學?而且最好不要太守規矩?每每大家只看單一的結果,就會得出很笨的結論。而這些結論,似乎天天都在最寶貴又最廉價的Facebook、討論區中看到。 誠然,你有沒有想過平行時空裡面,沒輟學的Steve Jobs可能成就更高?你又有沒有了解,守紀律為人類減少了多少傷亡?單單只看一個人,一件事,一個時刻,總是很易出錯。如果你今天就拿著足夠的數據告訴我,原來完成學業的人反而成就更低,而我同意那些數據沒錯的話,我也會勸我將來的兒女早點輟學去。而你若告訴我,守紀律其實沒錯,那下次我在船上即使遇上異樣,也一樣會坐定定不亂跑。 事實上,終極的結果論是不會錯的。只是我們應該觀察的時間應該有多遠?例如說,今天反對中央的落閘方案,短期內似乎沒好處,但長遠的說呢?有的人五、六十歲,生命尚有三、四十年,跟今天還在讀書,生命才剛發亮的年輕人們,看到的風景必然是不一樣的。或許,短期的停學和不守社會規矩,可能對將來是好的,今天大家都說不定。結果論,永遠只是今天的結果論。 陳強~《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8-28

一定要再次、多次、100萬次多謝「富德樓」和背後的「達微慈善基金」。在兩年多前,讓我們以「黑紙有限公司」的名義搬進了這棟位於灣仔和銅鑼灣之間的大廈,更每月只象徵式收取我們兩、三千元租金,租用了約800呎的地方,好使我們茁壯成長。下個月中我們就離開這個家庭,正式向外展開探險,搬進資本社會主義的辦公室,面對弱肉強食的挑戰。 對於我們來說,這棟文化大樓「富德樓」的管理,最好就在於——表面上沒有管理。當然,樓下管理員黃生非常盡責,全年無休,和藹健談,但我在說的不是物業管理,而是文化管理。「達微慈善基金」由給我們租用辦公室的一天開始,就信任我們能自己成長,自己處理事情,自己走自己的方向,從來沒有多管閒事的要我們定期報告甚麼,或者要我們跟隨他們的任何腳步或指引。總言之,既然我們留下來了,就自己努力活下去吧。這種自由文化,正是文化管理中最重要的氣息。 有一次,我在公司樓下入口碰見一位帶點面熟的女士,她衣著簡便,樣子和善輕鬆。然後我走到大堂,管理員黃生問:「你有冇同佢打招呼呀?」我:「冇喎,邊個嚟㗎?做咩要打招呼?」黃生:「你見到業主都唔打招呼呀!」我們進「富德樓」後,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誰是業主,不知道誰在暗暗幫助體弱的香港文化界,她行事極低調,不出風頭,卻又非常信任人。當我回過神來,才想起她有來過我們公司探訪,說我們做得不錯,只是當時我仍然以為她只是業主朋友個朋友,從沒了解她就是大善的業主。 香港的善長當然不少,但還隱姓埋名,只默默支持,而不是自己企出來認叻攞威,就更有份難能可貴的神聖。我想我們除了永遠多謝「富德樓」外,只有努力活下去,證明她養大過的小孩是健康的——這是對「達微慈善基金」最好的報答。 《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8-21

年紀較大的一批80後,即80年至84年出生的一班,算一算今年都30至34歲了。無論這個年頭流行早婚還是遲婚,這也是最適合結婚的年紀。而婚後,兩人當然想有個安樂窩,因此能申請九成按揭、400萬元以下的上車盤,就成了他們的熱門選擇。 未來的樓市升跌,我完全不清楚。過去數年的樓價不斷升,400萬元能換來的呎數愈來愈少,400萬元內能買到的多數是兩房或以下。然而,20年前的兩房,又跟今天的兩房帶點不一樣。為何呢?我的小時候,家庭主婦很常見。好像我爸,靠著他一個人努力,一口氣養大了我家三兄弟,媽媽跟我們談不上富裕,但吃喝上學住宿永遠沒問題。可是新婚的年輕一代,如果今天上車了,誰不重重負債?公一份婆一份變成了大多數,這樣才供得起一個單位,過一點體面生活。 當年輕人生BB後,他們又遇上另一困境。剛剛說過,現在的兩房單位已經常常要兩個人一起才供得起,而當父母都出去工作了,那BB誰來照顧呢?好的那就請個外地家庭傭工吧!對不對?但我們都是有人性的,傭工當然要有自己的房間,而當BB再長大一點後,又睡在哪裡呢?難道要跟傭工睡同一間房嗎?原來在今天愈住愈細的極端樓價情況下,我們反而要住更大的地方才合適,帶點矛盾。 年輕一代可以有兩個方向,要不再努力一點買間有三房的單位,要不再努力一點讓老婆變回家庭主婦,那麼兩房還是夠的,而且還不用請傭工,BB跟家人關係一定更親。而當我把以上的想法告訴我老婆,她有個創新的回應:「如果我哋有個BB要養,而你份工咁有彈性,咁不如我繼續出去返工,你留喺屋企做家務咪得囉!」唉,都說怪樓市會將家庭都變得不一樣。 陳強~《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8-14

雖然大家可能會覺得很詭異,但其實我的偶像名冊當中,確實地寫有「曹宏威博士」(圖)的名字。他對於鬼神的態度,一直深深影響著我。而這個正值鬼節的時刻,我也決定向「曹博士」決志。 我不相信有鬼神,一滴都唔信。我相信巧合、相信科學、相信心理作用,甚至寧可相信阿媽,也不相信有鬼神(唔,我阿媽應該信有鬼神的,這個似乎有點矛盾)。「討論有鬼沒鬼拿出證據來」這玩意今天我就不玩了,因為我真心想說的不是有鬼還是沒鬼,而是——不相信鬼神的好處。 只要你不相信鬼神,你做事不用多疑,晚上不用怕黑,入屋不用拜神,做事不用看時辰。這樣做人是多麼的方便和舒暢!曾經有句說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而我就本著「既可信其無,何需信其有?」的態度生存了30年,而且鬼影都未見過一隻,我真得活得很自在啊。誠然,若果凶宅真的又大、又靚、又方便,更便宜一半以上,而又不影響放售的價值(即是沒有人知道那是凶宅),我是絕對支持自己住進凶宅內的。 只要你知道,你做所有事情,都沒有受任何鬼神影響,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再加上巧合,在合乎科學原則之下,得出結果,然後你的心理產生感受,僅此而已。根據這,你的決策就能做得最合乎邏輯和利益。 那麼相信鬼神有好處嗎?對於我來說,還是有的。在我認識的人當中,相信鬼神的人好像都總帶點弱,或者可以說,他們相信純粹的因果報應,所以他們大概不敢幹太壞的事。這是鬼神為人類帶來最重要的精神。甚至,衷心信神的人更會相信神蹟,以及多帶著愛護別人之心。之所以,雖然我不相信鬼神,但別人相信,我則沒所謂。因為我相信的是人,不是鬼神;而其實永遠害人的,亦是人,不是鬼神。 《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8-07

無論如何,我這次必須要支持TVB。在《沒女大翻身》播出前,我們這一代都痛罵TVB沒東西可看。早前的《西遊記》比起周星馳拍攝的那套更易令人發笑;《東張西望》名副其實,每次電視在播放此節目時,我實在寧可在家東張西望,也不肯追看下去;即使最近的《忠奸人》大家都算好評,演員的確演得不錯,但事實上,這樣的劇集你就滿意的話,或許你就是TVB近十年不思進取的原因之一。 大家終於捱完那個《玩轉暑假熱爆Fun》,於十點半時段緊接著播放的就是《沒女大翻身》。當我寫著稿時,其實節目只是播了一集,但已經能夠預期這節目必然會大爆特爆。這節目最厲害的地方,是她能從不同的角度激起不同的矛盾,例如男女矛盾、中港矛盾、肥瘦矛盾、人性矛盾………而矛盾永遠是最好看的,也是最易引起激烈討論的。你說「A好」,總有人說「A不好」,然後又在網上狂發酵。這些聰明的計算,讓我覺得TVB起碼跟外國節目拉近了那怕只是一吋距離。 人的思想跟立場其實是可以很複雜的,但公開表態時,有時的確要從簡。這就好像大家支持和反對「公民提名」之類,我們就只可以喊「支持」或是「反對」,細節大家都沒心機聽了。我對於TVB當然還很有意見,似乎《沒女大翻身》亦會激起千重浪,但在於支持和反對這節目之間,我取捨過後還是覺得「得著」比「失去」為多。如果這樣的節目大家竟然都接受不了,認為寧可看《玩轉暑假熱爆Fun》的話,那時大家應該痛斥的真的不再是TVB,而是你隔籬屋陳師奶。 陳強~《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7-31

你千萬不要以為我很討厭日本,因此覺得在日本閒逛等於苦行,事情恰巧是相反,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哈日族,才讓自己把旅行都變成苦行。 我最近幾次去東京都是坐凌晨機,到埗後加上時差才六、七點,然後等火車再出市區還不過九點多。九點多有甚麼好呢?好在不少百貨公司十點十一點就開門了,所以我一到達東京新宿,就會先去JR站旁的Soup Stock Tokyo吃碗湯加白飯,然後就可以去行街,一直至晚上八、九點閉館的時刻。 有些時候,我為了能夠行更多的街,飯也可暫且不吃,就等百貨公司和店舖都關門後才找餐廳。況且日本的舖頭,除了藥房和餐廳,大多在晚上八點就閉門,再者,Shopping途中還可以吃很多小吃頂住肚,你要知道,日本小吃有多美味,這根本就不是苦事啊。 不知道是否我哈日哈到了盡頭,我還覺得我隨便走入任何一間日本餐廳,亂點甚麼都好吃!吃完了,休息一下,先回酒店放下一整天買下來的,然後梳洗一下,又去逛藥房了。終於逛到快凌晨十二點了,是時候回去了嗎?還不!我還會去「珈琲店」(日本人是這樣寫的)喝咖啡。喝完還有興致的話,可以在涉谷的Tsutaya書店頂樓買雜誌,她凌晨兩點才關門。又餓了嗎?又可以去「鐵板王國(Kingdom of Teppan)」吃鐵板,她可是24小時營業。 你以為我在說笑嗎?這是我首天旅遊東京的行程。又由於我坐凌晨機沒睡得好,我在回酒店休息前足足有30小時沒睡。第二天我的腰骨都疼痛了,因為走了太多路。哈哈。 我知道你會問:「旅行不是休息嗎?何苦呢?」對於這個問題,我只能苦問苦答,苦笑一下,因為………要不是店舖都關門了,其實我還能行下去的。有些人覺得要去印度呀西藏呀沙漠呀之類,讓自己過過不一樣的苦行,而我是有本事將日本變成苦行國,每次去完都滿有感受,心靈充實。好像沒有浪費一分一秒似的。 《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7-24

這是我為了報答營養師黃凱詩幫我「凌空」減磅,而為她的新書寫的序(對,她出書啦,請支持!)。之前我們都不認識。 我常常說:「明天!明天我真的會吃少一點!」結果如何?今年我穿不上去年買的衫,下年也穿不下今年買的褲。3月某天,我跟朋友說,一起減肥吧!規則:三個月限期減10磅,誰失敗誰就要給對方一萬元。要不是有這樣的機制,「減肥」又會成為了「口號」。意志是減肥的首要元素。 比賽開始了。我一早準備,聽說過減肥就是不要吃飯,於是我在袋內放了一盒威化餅,想著餓了就拿出來吃幾條;再餓一點就吃麵包。可惜過了幾天………減肥快變成了增肥。搞錯!我已經沒有吃午飯啦!夠辛苦啦!唔通連個天都唔鍾意我? 於是我開始上網閱讀很多有關減肥的資料,直到我發現了我現時的女神,跟我同樣在《am730》寫專欄的黃凱詩BB。我花了一晚時間,一口氣看完她寫的營養學專欄,我才恍然大悟——他媽的,我一直以來差不多都不幸地挑了最不健康(卻自以為健康)的食物來吃,例如我就很愛吃「看來非常簡單輕巧,不可能會致肥,而其實好Q肥」的菠蘿包,也愛食又環保、又快捷的炒飯,亦包含我在減肥初期不吃飯而轉去吃的威化餅(一大包有過千卡路里,只吃四分一就是一碗飯)………他媽的!為何現在才讓我遇上BB?! 知識可以改變很多事情,包括磅數。我由那個「完全閱讀黃凱詩BB」的晚上開始,我也成為了半個營養師,清楚地知道減磅期間,應吃甚麼,不應吃甚麼………三個月後,我足足減了24磅(10.9公斤),一蚊都冇輸。我亦由肥俊男,變回瘦俊男(抱歉,無論肥瘦,還是改變不了我的英俊)。 現在我每每遇上肥肥的朋友問我:「你是怎樣減的?」我就覺得他和我從前一樣,不只是貪食,更甚的是無知。 減肥之前,其實除了要買運動衣預備消脂,更應該的是讀書。 陳強~《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7-17

於這幾天的書展內,阿Bu、林日曦和我的「白卷出版社」將會推出17本書刊,不如數家珍逐一推介了,總之作者名單中包括不少當代偉大人物——鄒凱光、黃夏蕙、鄺俊宇、健吾、Plastic Thing、張晨、阿Cheap………歡迎你來會展一樓的Hall 1B-C21慢慢揭揭揀揀。我倒反而想介紹一下兩本沒有名人參與的作品。 這兩本書沒有名人參與,但寫的都是高人和才子,因為書是《100毛》同事合力撰寫監修的。第一本叫《我今日真係學到好多嘢》,封面寫著「懶知識就是力量」。我們一向坦白,直認書內的所謂「知識」對你真的毫無裨益,完全不會言之鑿鑿,聲大夾惡告訴你這些是「冷知識」。既然有些「知識」只是用來娛樂大眾,說出來給大家認下叻,扮晒識得多嘢,倒不如直接了當,讓我們盡情告訴你更多無聊無謂無益又無害的「懶知識」,例如「男人最痛唔係蛋痛係咩痛?」和「點先可以拎到裸體准許證」………給你懶洋洋不用腦又笑完一個下午。 另一本更是傑作——《米屎蓮》。早前大家對「澳牛的黃昏」充滿共鳴,雖然文章的重點其實是中港矛盾,但大家最「拍案叫X」的卻是作者對「澳牛」那差到極致的服務態度的啜核描述;再加上連日本人來到香港也要一試的地獄料理「西九明將壽司店」,我們幾敢肯定,「劣食」已經進化為一門食物類型了。「今日大家想食咩?日本嘢?泰國嘢?上海嘢?定劣食?」因此,我們請了(其實是強迫)幾位嘴裡說不,而身體也說不的編輯,去尋找香港最難食的餐廳及食品,一一試食拍低照片再寫食評,保證唔難食都唔寫!封面字:「拎住呢本指南,一齊去破地獄。食過港式劣食,先至係好兄弟。」 這兩本書的確沒有名人加持,但也希望你會支持,因為這兩本都是體現當代年輕人精神(還要是最惡劣的一批年輕人)的作品啊。   《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7-10

小時候,書展於我已經是一年一度的盛事。我是那些會為買《天下畫集》特刊而六點出發去書展排隊入場的小伙子,正所謂英雄莫問出處,我這鼠輩做過這類「毒當一面」的怪行也不足為奇啊。 後來,可以說是文化界的不幸,我竟然由讀者轉成作者了,荼毒不少青少年(不幸中之大幸是,也不是太多青少年受害,始終我的書都沒上過流行榜)。由那時開始,我進書展的心態也帶點不一樣。縱使我還是會在書展內走一兩圈,但還是掛心著自己的作品,常常會偷偷看著誰人會拿起自己的書讀,然後在心裡念咒:「快啲買!快啲買!」 自去年,我又改變了身份。我不只是個作者,我成為了參展商,不只是自己寫,還邀請一些跟我和伙伴們欣賞的人一起出書。書展期間,我們不只是行行逛逛,了解反應那麼簡單,而是真真正正由內容方向、書名、封面設計、定價、印刷量、每本書的宣傳角度、網上宣傳………全方位360度參與。世上沒有只靠走運的人,假如我們有任何一本書,不用蝕還賺了點錢,我們就會很高興。 可是,即使現在因為某一些書而賺到了一分一毫,我和拍檔雖然十分開心,但比起小時候,跟同班同學一股傻勁衝去搶特別版漫畫特刊,買到一袋二袋漫畫讓自己整個暑假都看不完,那份純粹的快樂是一去不返了。 有時站在書展攤內,看著讀者們翻這揭那,似乎在尋寶一樣,滿有趣味。不過,出版社有出版社的刺激,作者有作者的滿足,讀者有讀者的快樂,其實各有各意思,誰都不用羨慕誰。(今年「黑紙+100毛」書展攤在:1B-C21) 陳強~《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7-03

近年我多了句口頭禪:「我真係唔係好明,我真係唔係好明。」沒錯,每次我都會把這句話說兩遍,因為………「我真係唔係好明。」 譬如剛剛在上星期日完結的「PopVote普及投票」,姑勿論你喜歡叫這做甚麼,公投也好,調查也好,意見表達也好,總之參與人數有近80萬人,怎麼還有人可以走出來說「這是沒有法律效力的」就以為可以否定幾十萬人的意見?搞手一直以來有說過這是「有法律效力的」嗎?這就好像民調,也是沒有法律效力的,不然梁振英早下台了。 「香港有700萬人,參與的80萬只是『少數』,所以這是可以忽視的。」說得出如此沒邏輯說話的人,IQ未必很低,因為他們其實想愚弄大眾,但信的人就肯定是笨的。「佔中」陳建民秒殺回應:「那只有689票的梁振英………」哈哈哈。 我想說,何不找「反對公民提名」的人出來也搞個「普及投票」?同樣找港大民研的鍾庭耀來搞,又試試有沒有80萬人參與?最後結果又會如何呢?這樣做比對才有意思嘛!不然我倒轉搞個「反公民提名」調查,最後找了3萬人支持「反公民提名」,我是不是就可以說香港有697萬人支持公民提名呢? 我知道我在說的沒甚麼複雜,真的沒甚麼,因此我才不明白!如此簡單的邏輯………香港就是有一班人,而且可能不少,仍然不理解。動輒就說別人在反中亂港,似乎共產黨必定是對的。我們只是想建設一個自己想要的香港,你不喜歡我們構想的,沒所謂,投票吧!或用文明來說服我,常常耍無賴又有何用?幫港出聲,不如幫港收聲。  《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2014-06-26

有個問題我都問了起碼8年,在06年那一屆世界盃開始,我就不斷問:「為甚麼世界盃球隊的領隊,可以跟國家隊不同國籍呢?」 世界盃是國家級比賽,大家都要代表國家出戰,若然某國家隊水平不高的話,即使那國家有幾萬億,也不可以用錢砌出一隊曼城/皇馬/車路士吧?舉個例,曼聯的傑斯是威爾斯人,但威爾斯國家隊上次亦是唯一一次出席世界盃決賽周,已經是1958年的事,那他何不「自由轉會」去英格蘭(當然英格蘭也很弱,但起碼能入圍)?其實他是可以轉會的,但不是說轉就轉,他要先得到那國家的國籍嘛,這就有夠麻煩!而傑斯最有骨氣的地方是——他於退役前,還是選擇代表威爾斯。型到呢! 相反例子有西班牙的迪亞高哥斯達,他出生於巴西,後入籍西班牙,背棄了出生地,所以今屆巴西世界盃中,每次他觸球便會給當地球迷喝倒采。 既然國籍那麼重要,那為何領隊可以是不同國籍的呢?我真百思不得其解。又打譬喻,美國領隊是德國籍的奇連士文(圖),究竟他每次帶領著美國隊唱國歌時,會不會都在想「快點唱完吧,這又不是我的國家!(in德文)」?當美國隊遇上德國隊時,他應該支持哪邊?倘若他支了美金的薪金就支持美國,那國家還有意義嗎?他會暗中幫助德國嗎?倘若落場踢波的才要背負著國家之名,那其他人就可以是聯合國了嗎?比較次要的崗位尚可放鬆處理,但我在說的可是領隊啊,是有資格選足球員入伍的決策人啊! 我知道這是沒答案的。不過,其實在2014世界盃前,很多人也沒見過「Goal-Line技術」和「消失的噴漆」吧………有關領隊的國籍條例,學張家輝話齋:「依家冇,但係將來可能會有。」 陳強~《黑紙》、《100毛》創辦人之一,曾擔任電台節目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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