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寶 - 陳偉霖
2015-02-02

唔知幾時開始,音樂在香港往往被規管得最嚴格的一個部分,每當有音樂部分的出現,她很快就會被視為一種破壞寧靜的噪音。當你在街上心癢癢突然拿起支結他唱兩句,旁邊的商場保安就會走出來說商場不容許噪音存在,跟你說一聲唔該後就叫你行開,但若然換轉是有兩個人因為對話而製造出相同分貝的「噪音」時,保安卻會視若無睹。 我試過在一個天台舉辦有音樂元素的一個活動上,曾有警員到訪說旁邊豪宅的住客投訴音樂會的聲浪太大,無論我們跟警員說我們已做足了資料搜集,每十五分鐘紀錄現場的分貝確保在音樂會前後沒有多於十五分貝之差,整個富音樂元素的活動部分只有一小時,希望他們能夠諒解,但警員說他們收到投訴就不能不做嘢,無論點都要給他抄低身份證及命令我們要把音量再調低,若不合作會可能被控阻差辦公,如有再犯可能會被再作進一步檢控。總之,你所作出的任何行為而令到別人投訴,被投訴者就應該要去配合。 或許在私人地方辦活動可能會比較容易影響到鄰居的生活,之後又試過轉去一些政府轄下的一些講創新的活動場地辦音樂活動,以為可以減少衝突發生,但最後又事與願違,這一次不但繼續有警員接投訴而到場調查,更有區議員到訪要求我們立即停止相關活動,區議員說噪音的定義不是用分貝劃分,只有住客有感被聲音滋擾而影響原來的生活,這些聲音就可被視為噪音,縱使你已符合政府場地的標準。城市本無聲,你發聲就係你唔啱。諗深一層,區議員的這一番話未必有道理,但的確說中了今天香港的狀況。

2015-01-26

香港人很喜歡講禮貌,而大部分人的禮貌通常建基於規則之上。小時候我們不主動跟大人打招呼則被父母視為不禮貌表現,他們為了讓我們學會尊重長輩,以此以後跟我們訂立一些規則,例如無論我們真心與否,都必定要跟長輩打招呼,否則可能換來一些責罰。到長大後踏入社會,社會上的所謂道德規範就更加多,你不是孕婦或被他人認為你有需要,就絕不能使用在車廂內那個「優先座」;星期六早上遇到賣旗是必需要買一張來支持,不管你是否在職貧窮或不認同該機構理念;又或者你聽不到售貨員跟你說「歡迎光臨」就會覺得他是失職,不管他是否真的歡迎你光臨等等。這世界寧願你偽善,也必需服從社會所建立的道德規範。 另一方面的是,若然你讓他人感受到你的善與真誠,縱使你破壞了社會建立的道德規範也會得到他人的體諒,例如你跟相熟同事吃飯,爭吃爭請客不會是尷尬事;你跟老死很多時候都有話直說,無論是讚賞或批評都不需用「禮貌」去包裝對話內容;你明知那個老店的老闆態度傲慢,也會被他的率直隨性所吸引,成為他的熟客仔。說到底,社會上民眾之間越不信任,越不真誠地相交,社會上的道德規範就自自然然會越來越多,這也近年有很多香港人寧願棄掉這道德規範也想尋回一點善一點真的原因。 周一刊登

2015-01-21

「說實話,如果香港是不好發展的話,何不過來北京發展?這裡地方大,不難找空間創作。還有你記得我們那個獎嗎?在這裡很管用呢!很容易就找到投資者!偉霖,你知道嗎,我翻牆看香港的事情就覺得在北京生活比你們在香港生活的更自由,有些東西你管不了就別管了,做人簡簡單單不好嗎。」這位來自北京的朋友是上年到北京參展時認識的,她記得上年9月28日設計周開幕當天我不辭而別,從而開始每天翻牆追看香港時事。 這幾個月間,由她最初覺得香港無論哪一方面都比中國自由,到現在她卻完全改觀,她感到香港政府比中國更想操控民心,甚至告誡在香港生活要萬事小心,雖然香港仍然是法治社會,但香港不是人人都懂得法律,所以很容易會被某些人用來做盾牌或攻擊武器。相反,北京生活卻簡單得多,政府部門徇私枉法仍然常見,但道德觀依然通用的,不像香港只談法律不談道德,這也是她常常鼓勵我去北京發展的原因。她又說在北京做創作很方便,例如要申請一個創作空間,他們不太著重你的成績,反而只要你的創作概念能夠啟發他人,就能輕易得到支持。 當然,大部分的香港創作人也知道,香港的環境的確對於創作人來說不太有利,以西九及PMQ等政府有份參與的創作項目為例,除非你是國際級創作單位又或是已得了很多獎項,否則很難有發展空間,還有想在街頭搞些創作也會隨時觸犯法例。 現今香港,無論是政制或民生措施,莫說創作人,基本上很多香港人對這些政策都有不滿。中國政府很喜歡說中港一家親,但在我來說,最多都只係一個疏堂親戚。在北京發展或比香港好,但無論你親戚的家有多好,無論你對自己的家有幾不滿幾艱難,都不是遷出或搬家就能解決到,因為你家裡現在出現的問題,或多或少都係你親戚有份參與的。 williamoutcast@gmail.com

2015-01-19

梁特首剛在《香港家書》裡再一次表示「重法治、掌機遇、作抉擇」是推進民主,發展經濟和改善民生政策的重要前提,沒有這個大前提底下,施政報告裡所有政策措施沒可能站穩住腳。沒錯,這些年來我們都依賴政府發展香港,亦依賴執法部門來解決我們日常生活的挑戰,的確辛苦了政府和相關執部門。 對於梁特首提出的大前提,我嘗試實踐在自己的生活裡面。這兩天每當我見到一些不尊重法治的人和事,我的抉擇就是第一時間把握機遇,去提醒他們法治的重要性,例如我見到有些操普通話的人胡亂橫過馬路,我立刻上提醒他的行為不單可能已經需要負上《道路交通(交通管制)規例》(香港法例第374G章)第33(6)條列明的刑責,他這樣的行為還會危及其他道路使用者。然後,我又去提醒那個沒有停車熄匙的接載遊客的旅遊巴司機,他的行為可能觸犯了汽車引擎空轉(定額罰款)條例,當然還有那些不遵守港鐵廣播,不讓乘客先落車的乘客等等,總之我知道他已可能不重法治我都會立即提醒。 但背後當然亦有代價,以前我由屋企出門到港鐵站不用五分鐘的路程,現在卻最少需要廿分鐘。跟他們作溫馨提示時,無論你態度有多謙虛,當他們知道你不是執法部門時,他們都會覺得我喺度無事生非,阻住地球轉,說我不近人情,不單對我謾罵,人身攻擊,有些更想嘗試以武力解決他面對的尷尬。 香港問題,你我有責。縱然如此,我覺得若然你都認為現今香港再不能單靠政府或執法部門獨力支撐的話,作為香港人都應該自動自覺落手落腳實踐梁特首提出這個理念,減輕政府負擔,減少對政府的依賴。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三刊登

2015-01-14

本港有報章話有消息人士透露,因「佔領」行動的出現而令社會嚴重撕裂,所以政府正計劃邀請慈善團體舉辦大型音樂會,率先邀請台灣樂隊「五月天」透過搖滾向社會散播正能量,當局選五月天來港,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們是年輕人的超級偶像。 如果政府真的以為透過五月天來港表演就可以拉近政改所製造的社會分化,根本就是捉錯用神。我想所有喜歡五月天的朋友都知道,五月天一直強調大家都要去追逐自己的夢,無論有多艱辛只要抱著熱誠堅持到底,我們所要的夢終會有天一定會實現,這是五月天的音樂為一眾樂迷在亂世中帶來的一份少少的鼓勵,而這份五月天精神,正好與政府叫香港人逆來順受的施政理念是背道而馳。 還有,真的很想麻煩該報章透過那位所謂的消息人士,再推介給當局看看五月天剛在一月一日最新發布的音樂錄像,在錄像裡見到有廿個玩Parkour運動的年輕人公然視鐵馬如無物,為了表現忠於自己的想法,他們見欄跨欄,又踐踏草地等等在香港被視為犯法的動作,而歌詞更加露骨:拳頭只能讓人低頭,念頭卻能讓人抬頭;戰場不會放過你我,直到人們覺醒自我。五月天的出現,只會令大眾更倔強的繼續去實踐自己所相信的道路及價值。 當然,我不會反對政府邀請五月天來港,鼓勵香港人繼續實踐自己所相信的道路,但我建議到時所有政府官員都必須一同列席,讓五月天用最溫柔的力量來提醒各位,你相信甚麼,你執著甚麼,你就是甚麼。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三刊登

2015-01-12

法國畫報《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因其幽默諷刺出位的風格而遭恐怖襲擊,繼以有很多人走出來說:「I am Charlie Hebdo」(圖)指他們都是查理周刊,絕不會因為暴力而低頭,暴力的威嚇只會令更多人拿著勇氣走出來繼續保護言論自由等等。 小學時候我聽過同學仔跟我說「媽咪話你有病,如果我同你一齊玩,我都會變成你咁㗎。」中學時見過自己的手冊被寫上「斑點狗唔識字好正常㗎喎,老師鬧你根本就無道理!唔使怕,我撐你!」然後在街上聽過「斑馬線唔係俾斑點狗行㗎!」「你人狗合一,應該係New Age嘢嚟㗎喎!」等等這些從小到大無數次被幽默、被開玩笑、被諷刺的經歷,全因我天生一身斑點,與眾不同。 有時侯你會對這些擺明針對你的說話文字圖畫等所謂幽默諷刺言論表示不滿甚至憤怒時,別人就會淡淡然跟你說:「又唔傷身,睇開D啦」總之你沒有好好控制你的情緒就係你錯,若然你跟他人動粗的話,無論在情在理你都會是大輸家。 現今所謂在文明世界裡的普世價值就是無論你有多不滿,都不應該用暴力甚至殺人來表達不滿。生命是最可貴的,所以無論你因為甚麼原因,你使用暴力殺害他人就是錯。再者,人家只是拿一支筆,畫一張畫,幽你一默,跟你開一個玩笑而已,並沒有令你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何需以恐襲作回應呢?我有我畫畫寫作自由,你看不開只是你的問題。好像大家只知道暴力可以奪命,但好像不知道嘲諷也可以影響他人一生。 世界上有人以維持生命最為重要。但這同一個天空下,有些人會覺得還有一樣東西是無與倫比,她的名字叫尊嚴。williamoutcast@gmail.com

2015-01-07

有人說一首《撐起雨傘》加一群撐真普選的香港人,反轉了本來安份守己只談風月不談政治的樂壇及頒獎禮,而音樂已淪為政治的宣傳工具。 先不跟你討論生活就是政治這個大道理,但若然以為可以限制音樂的可能性就大錯特錯。太初有道,音樂除了抒發情感等等,其中一個出現的原因就是為人類帶了來安慰及希望,例如你剛與情人分手時,總有一些歌陪你走過失戀的日子,又例如當人生方向盡失時,總有一些歌會做你人生啟示者,教你走過低谷。旋律、節拍、聲音、語氣和文字等動作載滿情感及態度,亦造就歷史,因為歌曲的創作根本無辦法逃離生活。要說到含清晰政治元素的廣告歌曲,《撐起雨傘》絕非第一首。 例如當年中國共產黨令學生血染滿天安門後,也出現過一系列圍繞八九六四的粵語歌曲:《長城》的「蒙著耳朵,那裡那天不再聽到在呼號的人」,或《你知我知》的「若是問我可否將所想的封鎖,就像問我絲巾可否包一堆火」都能夠輕易聽到諷刺或控訴六四屠城被共黨封殺。 當然,到底曲、詞、編、監、唱的人是否用歌曲作政治宣傳,只有他們才知道,但我仍深信要不是Beyond主音黃家駒已仙遊,他必會身體力行到佔領區撐學生,相反當年毫不避嫌唱《你知我知》這首反共「激進」歌曲、至今仍在人間快樂生活的主唱人譚詠麟,他如何對待雨傘運動大家有目共睹。閉咀也可以是一種政治宣傳,而效果可能比歌曲創作的威力更加大。 周一、三刊登

2014-12-31

香港人常說自由、民主、人權及法治等是香港的核心價值,而特別是這屆以梁振英為首的特區政府更一直強調這四個核心價值當中以法治基礎為最大,沒有別的可以凌駕法治。所以,無論這個法治社會底下的法律有多不公義,有多偏離自由、民主、人權等等這些同樣被視為香港核心價值,我們都要在遵守法律的規則下提出意見。 話雖如此,但每天繼續視法律如無物的人數依然眾多,只要你找天站在路邊,看看多少路人不跟行人指示過路燈號過馬路,看看多少駕車人士衝黃燈,還有很多隨地大小二便操普通話的路人,這些人每天都仍然在損害法治。 有朋友跟我說他有次在咖啡店裡見到一輛私家車泊在咪錶位一個多小時仍未入錶,於是跟剛巧路過的軍裝警察舉報,但此舉報不獲警察理會,相反警察懷疑他在浪費警力,友人從此就徘徊隱瞞罪行與浪費警力之間作出選擇。我自己亦試過多次在港鐵月台幕門之間跟犯規的人理論「請先讓乘客落車」問題,換來的就是被對方指罵「你自己唔識走位㗎咩!」繼而再被問候家人及被粗暴趕回車廂內,當然在旁邊看到事發經過的人卻對這種罪行卻視而不見。 今晚除夕,警方已表明會在現場判斷又稱「如有違法行為警方將採取果斷行動執法」。作為市民的你,當今晚面對罪行的時候,亦都要小心判斷,以免像我朋友一樣跌入隱瞞罪行與浪費警力之間。

2014-12-29

九年前在醫院裡聽著收音機,聽到主持人說著「放低自己.抱抱隔籬」自此改變了自己的一生。11年前的香港因為沙士,莫說握手、搭膊頭等等身體接觸,基本上連眼神都不敢直接跟對方交流,抱抱運動就是因為這樣而誕生,抱抱運動的存在,就是希望大家重拾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互信精神,透過抱抱這個小小的身體接觸讓對方得到安慰,而我就是其中一個得到這安慰。 認識抱抱這九年間,我不停地問自己到底如何可以放低自己,抱抱隔籬。特別在香港生活,求其跟別人擁抱一下都已經尷尬得要死,每個人都充滿著計算,在街邊如果有人跟主動跟你搭訕,你一定會保護自己多過放低自己,又例如有時候面對家人,因為多年一起生活的關係,很容易利用了家人對自己的愛來滿足自己更多慾望。 11年前沙士受控制之後,縱使大家可能知道死神隨時都會找上門,街上的人開始放心跟別人重拾互動,可能因為太耐沒有跟別人放膽地抱抱,街上忽然多了很多愛,無論在巴士上,在茶餐廳內,所有陌生人都活得像家人一樣,當然這陣短暫的愛,隨著經濟再次起飛而慢慢被放棄,被遺忘。 11年前的香港會患難見真情,11年後的今天,這個香港好像病得更嚴重,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好像越隔越遠,到底係香港仍未病入膏肓,還是香港人已經不再相信愛?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三刊登

2014-12-24

「當你發現你用盡力氣都無法改變現狀的時侯,你可能就開始要去想一下改變你自己去迎合現狀,否則一係你就俾大世界淘汰,一係就永遠活係痛苦之中。」這個話除了常常出現在大螢幕當中,亦是很多香港人要面對的事實。 你以前對政府施政有不滿,你會一邊向家人朋友呻下,一邊期望政府會不時檢討及改進政策。等了一個年度, 眼見政府仍然無動於衷,於是就試試向活在建制裡面的區議員反映,無結果就會開始在網上發洩不滿,因為你的敢言而感召了一班志同道合,然後一眾決定身體力行走上街發聲,帶著橫額叫口號,傻得以為這樣做政府就會聽見你的聲音,政府就會重回人民的聲音裡。 提醒、投訴、發聲,以至走上街頭,遊行了十多年,不見進步之餘更見到政府的施政離人民越走越遠,發現自己這十多年的付出完全白費。 不想得不償失,只能夠繼續把自己擁有的注碼都統統押上,越演越烈,不容許自己有失敗的可能,因為你知道一旦輸了,不單要賠上你過往的光陰,更可能賠上你往後的人身自由。 其實政府又何嘗不是這樣子,你不屈服,它就需要用更多方法,運用更大權力去令你五體投地,而你發現你的骨頭不夠他們的警棍硬的時侯,就把所有不滿透過不同的幽默方法去繼續宣洩,最後它有它自圓其說,你有你一笑置之。唯一不同的是,這屆政府的壽命總比你的生活短,他們退位後繼續嘆世界,就算秋後算帳都可以話自己當年身不由己。你呢?你只能繼續幽默一世,縱使你知道你的幽默背後一直都在淌著血。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三刊登

2014-12-22

自政府把幾個集會地點清理後,馬路通了,彷彿一切回復正常,消費主義的品牌及商場終於可以很安心地在聖經這個典型旺季大力行銷。而公民在這個普天同慶的節日期間裡都變回政府所喜悅的市民形象,主動配合節日氣氛,消費消消氣。 這個聖誕節好像為這幾個月來的社會動盪作了一個小小的緩衝區,說白一點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戰裡的聖誕節休戰,不同的是,爭取「我要真普選」的人與支持「人大常委會決定香港普選框架」的人,很難像當年的德軍和英軍一樣,可以放低自己對對方的戒心,卸下自己的裝甲跟對方在無人地帶一同踢波一同碰杯喝啖酒慶祝節日。 兩軍可因為聖誕節暫時放下槍火跟敵方共同慶祝節日,把酒談歡,一起為陣亡的戰友舉行安息禮拜,甚至交換聖誕禮物等,這一連串動作是對對方有很大程度的信任,也因為節日對他們的生活文化有著根深柢固的意義。這次短暫非正式的休戰是由士兵發起,而他們亦深深明白到事後會遭到上級嚴厲的責罰,畢竟收取敵軍禮物是非常危險,幸好他們當時要面對的不是今天的中國共產黨,不然一定會比死更難受。 那今天的香港呢?今天香港的爭拗很明顯是源於香港人不滿中國這十多年對香港的行為,投下對中國不信任票。再者,對聖誕的起源根本毫無興趣,聖誕佳節對香港人的意義只有一個,就是趁聖誕大特價盡情消費,唱聖誕歌可能只為過下口癮,應下節而已,一日有消費,一日都不會在香港看到戰爭與動亂。williamoutcast@gmail.com

2014-12-17

因為雨傘運動,除了在facebook繼續unfriend朋友之外,有時候家庭裡都出現一些爭拗,例如你說集會人士是和平理性非暴力,警察不應該使用過份武力對待集會人士,大人都總會跟你說那些人先撩者賤打死無怨,違法不守規則就是錯誤;你說警察在清場後拍照是跟侵略香港的日軍一樣是非人所為,而大人的回應就是「人之常情」。 但諗深一層,其實不是藍絲與黃絲之別,當爭拗或對話越深入,就不難發現其實是代溝問題。孩子追求理想,希望每一個人都得到平等生活的權利,否則就跟鹹魚沒分別,大人則叫孩子應該照顧現實,而家衣食住行樣樣都貴,叫孩子應該好好地去讀書然後找一份高薪厚職,否則到時候連鹹魚都無得你食。 然後你再嘗試更大力度,更肉緊地跟大人解釋,百物騰貴是基於香港政策向某部分傾斜,生活就是政治,搞不好政治人民怎樣努力都是徒勞無功,人民永遠都在金字塔下的最底層,不發聲只會不斷被壓榨。大人為了面對你加大力度的解釋,無論他們明白你與否,他們為了面子然後只會用更加比你大的力度去回應,最終對話很可能既不歡而散,又無助解決問題。 作為追求平等生活的年輕人,比起提倡只顧發展自己經濟效益的大人,需要更大的容忍度,更多的耐性,因為年輕人在追求的是平等,平等就應該互相尊重,無論你覺得大人的意見有多自私,有多無理,甚至有時侯需要面對他們來自自私的暴力,只能嘗試更放低自己,找更多方法讓大人明白自己。相反,這班面上刺有無賴的大人,繼續無法無天剷除異己,這是人之常情,還是不近人情,大家都心知肚明。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三刊登

2014-12-15

沒有互聯網的以前,虛擬的世界大概只能在腦袋出現,我們很難去跟別人分享自己很多天馬行空的想法,別人亦很難了解及走進你所設計的虛幻世界。腦裡虛擬世界,沒有界限,沒有道德,沒有法律等等的規範,我們不用負上任何責任,隨意做任何東西。虛擬更可以成為我們盡情發洩不滿現實的避難所。 有了互聯網之後,我們腦裡的虛擬世界更可以彼此互通,更容易尋找知音。當然,即時有人說現今的人越投放在虛擬世界的時間越多,就越難與現實接軌,在現實裡越多抑壓,就越想到虛擬世界去發洩。縱使我們很喜歡自己在虛擬世界的所作所為都好,我們仍然知道虛擬跟現實的世界是有分別的,我們知道若然在虛擬世界裡的行為搬到現實的話不但不妥當,更可能因為現實的規範,要承擔責任。 但最近這兩個幾月,特別是旺角及金鐘的集會被清理後,每次見到警方面對市民的態度,我們開始不懂得分辨甚麼是虛擬,甚麼是現實。在旺角食碗魚蛋粉可能會被警方要求出示身份證,當你詢問那個一直跟隨你步伐的疑似便衣警員,在執行職務時是否應該要佩戴委任證時,那種唯我獨尊的兇猛態度,現在不用在虛擬世界找到,他們血淋淋的演繹,令大家已分不出到底我們是活在虛擬或是現實的世界。到底我們今天所見到的現實,已被虛擬化,還是他們以為無論他們在現實所作甚麼,都像活在虛擬世界一樣,都不受良知、道德、法律所規範?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 周一、三刊登

2014-12-10

星期一寫的文章果然引來一些迴響,有些讀者說常人都知道俗稱「機舖」的遊戲機中心龍蛇混雜,做人應該要避嫌,免得過就應該唔好出入這些地方,去得就預咗有機會被警察當成壞分子,更莫說警察看見你出入機舖而有合理懷疑,這根本是正常做法,只要你行得正企得正面對警察有甚麼好怕。 這就是常人的前設,他們所訂立的前設是基於他們平時面對人時物的態度,例如機舖必定是龍蛇混雜的地方,警察一定對你有合理懷疑才會拘捕你,在佔領區出現的人一定想破壞香港,站在最前線的示威者一定是激進及滋事分子等等,總之他們對於總是反常的人事物都是負面的,至於為何會出現這些態度,某程度上可以說是因為他們甘於接受又或者他們不自覺得接受自己跟隨大社會,大世界的價值觀。 當然我自己都唔好得去邊,雖然我在大社會裡的是小眾,但我亦有自己的前設,例如特首是應該聽民意、警察知法犯法是應該道歉及負刑責,民主建港協進聯盟是應該以公民為主導去建設香港等等,所以,當有時候出現一些例如警察知法犯法但仍然可以繼續逍遙法外等這些對於我來說是反常行為的例子,我也會被我的前設而影響情緒,甚至會出現一些批評的想法。但不同的是,我仍然深信我這些前設是可以世界通行,因為我這些前設是基於良知而出現,不可從教育教回來,也不可從經濟體系買回來的,當然對現今香港社會來說,這是一個反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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