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寶 - 陳偉霖
2015-06-01

每當我們的人生遇到阻滯或困難,感到挫敗的時候,都總會希望有一些支援能即時出現在自己身邊,最好的支援當然是有一個人可以充當聆聽者,不但樂意為你分憂,聽你訴苦,若然他可以助你解決所有難題就更功德圓滿了,但現實中又會有幾多知心好友,能在你失落時及時出現在你身旁陪伴你渡過難關呢?幸好,這世上還出現了一些心靈雞湯的勵志書籍,又或是一些名人語錄等等,縱使我們知道未必可即時解決難題,但這類讀物至少讓心靈可作少少倚靠,同時亦為你製造一個失落緩衝區。 在搜尋器上輸入quotes或中文字小語,在百分之一秒間出現了無數句充滿鼓勵性的說話,例如「走在一起是緣分,一起在走是幸福」、「留不住的東西,不如用力扔的遠一點」等等,當你在職場或愛情不如意時拿出來看看,瞬間得到釋懷後又可以在晴朗的一天出發,但這些勵志quotes絕不適用於每一個生活範疇,例如政治。 最近我相信大部分關心社會時事的香港人已失落了好一陣子,由香港的主權被移交到今天,由董建華到梁振英,我們從曾經對中共抱有希望,到昨天李飛話831決定是袋一世的,直頭感到絕望,而我相信中共因為梁振英辦事不力也會感到失落,當然作奴才的也會跟主子一起同喜同悲。昨天我對中共及梁振英感到絕望時,我又到找回一些quotes嘗試勉勵一下自己,看了幾句,心想如果梁振英失落時會找哪一句來安慰他自己呢?這一句「你不能把這個世界,讓給你所鄙視的人。」想後發覺這些看似發放正能量的小語不再適用,相反地更覺得有點噁心,或許現在只有這一句仍覺得有丁點意思: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要因為世界虛偽,你也變得虛偽了。 周一、三刊登

2015-05-11

記得學民思潮出現的時候常常被一些反對反國教的反學民思潮人士批評,批評他們的角色是學生,做學生的應該以學業為重,特別是中學生,中學生心智未成熟仍有待發展,好應該在學校裡跟從老師的教導好好學習和在家裡應該聽長輩的教訓,不應該胡亂出來搞政治分裂香港,之後到雨傘運動時更甚至被批評是充當泛民的政治犧牲品,為「大人」擋箭讓自己成為炮灰。話雖如此,前幾天在一個反佔中反學民思潮的Facebook群組裡,卻上載了一條用中學生做主角去撐政改的短片。 在短片裡有好幾位穿上不同學校校服的年輕人發表他們對支持政改的觀點,當我只看畫面的時候有一刻真的以為片段裡面的同學仔是被迫演說的,他們神情緊張,動作僵硬,再扭開聲音時聽到他們聲音頗為顫抖,朗讀自己的觀點時像背書一樣。例如吳同學話「整個方案都係一個好好嘅方案嚟嘅」而當中看似比較成熟的麥同學更說她相信政府揀選候選人的時候會聽取專業意見:「畢竟選委會有不同的專業人士有教育界啦,律政界啦,醫生界啦,都係好好嘅,至於話佢哋想自己可以提名候選人又想自己可以有票選嘅時候,佢哋提出呢個方案其實就有啲麻煩啦,同埋候選人有咁多嘅話,你選擇都會難啲啦」這兩個例子還未算精彩,有心人可以上網找來看看。 看完這7分鐘的片段,我一直在想拍這條片背後的目的。到底學生拍這條片是自發還是被安排的?若然是自發的話,為何會選自己表現得不自然的片段出街?若然同學們是被安排作政治宣傳,那到底這條片是否得到同學們的同意之下才公開?還有,現在到底是誰去讓學生成為政治犧牲品? 周一、三刊登

2015-05-04

早前「袋住先」方案出爐後官員坐巴士落區巡遊被批評「堅離地」式落區之後,這幾天幾位問責官員終於都腳踏實地在建制派人士安排之下落區宣傳「2017 一定要得」政改方案,不過縱使有建制派人士安排之下,但亦出現不少「意外」地讓落區官員尷尬場面,例如高永文動肝火跟市民鬥大聲、袁國強(圖)到大X樂派傳單被職員指阻住做生意及陳智思跟茶客指「袋住先」方案等同母親幫自己揀老婆,所以一定袋得過等等。 以前有官員落區,除了只有小部分人會勇於表達自己意見,在傳媒的鏡頭下很多時候都見到很多香港人為免失儀都會跟官員點下頭笑一下,不會表達太多心裡感受,諗住隨便跟他握個手就打發他走,好來好去,免得過都不想浪費地球資源跟你傷和氣,但今天的不再一樣。 或許這一連串的小意外對幫官員安排落區的人士來說算是一種小過失,但同時間亦證明了香港人開始不介意讓你知道自己的態度及想法,縱使知道你歪理滿天,言之無物,只要你開口話想聽意見,他們也很樂意以不卑不亢的態度跟你對話。當然,他們亦知道就算令你明辨是非,你也不會挺起腰骨為他們反映甚麼。你們落區,在屋邨裡動肝火,在快餐店派傳單被趕,只是你們因為你們的工作需要而已,你們落區不單沒有解決問題,相反你們落區為雙方製造了多一種無力感,這樣的落區又何必呢。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04-27

政府的選特首方案出爐後,無論是政府或建制派都聲稱已有超過五成市民支持這方案,亦藉著這五成多來歷不明的「主流民意」去嘗試說服泛民轉軚,好像只要誰掌握過半數支持者就能大條道理稱霸稱皇。 幸好現在要通過政改方案要全體三分之二議員通過,泛民表明反對這名不副實的袋住先假普選方案,政府才迫不得已走上開篷巴士坐在上層以高人一等勝人一籌的姿態,再用炎熱天氣迫出來的汗水及塗了防曬的肌膚來抵擋太陽輻射出來的紫外線,來引證自己真心真意出心出力「落區」爭取市民支持,從而令到他們口中的「主流民意」更有根有據。先不去考究政府所說的超過五成的民意從哪裡來,單看所謂的大多數論,我想問,是否手上擁有超過五成的就可以叫對方不得不俯首稱臣嗎?如果是的話,以香港的交通為例,有哪一項交通工具每天能有超過五成人在使用?基本上只有地鐵有機會達標,那飛機、電車、巴士、的士和小巴係咪應該立即停止運作?那香港根本不應該有電視台、豪宅、公屋,因為通通都不過五成人口在使用,但八達通及電視機可以留低繼續服務香港人,而千萬富翁應該立即跟少數族裔及老弱傷殘等少數人士應該交由多數香港人來處決。另外,員工就是公司的大多數,老闆及管理層那就應該跟從員工為公司制定的發展願景。所有工種行業都無得留低,特首這個職位更只得一個,我們應該立即撤銷這個職位。 是這樣的嘛?我們所有決策只要超過五成支持,就可以肆無忌憚無視他人的存在價值?又,所謂不同界別由1200人組成的提委會又如何?他們又有過半數香港合資格選民支持成立的嗎? 周一、三刊登

2015-04-20

最近有一次相當有趣關於歧視的經驗。有天我在尖沙咀加連威老道的藥房門外經過,但因為行人路塞滿我相信在等候入藥房消費的人群,所以我開聲講了一聲「唔該借借」但他們沒有任何反應然後我再大聲一點再重複多一次希望他們可以放一條生路行行,怎料突然有一位操流利普通話的人但用半鹹淡的廣東話跟我說:「你係咪想打尖?排後面啦!」我表示我不是來排隊的而只係想穿過人群到後面的餐廳,聽後他忽然大罵:「出面條路咁大你唔行,你點解要來騷擾我哋?你哋香港人好巴閉呀?你自己看一下現在這條街有多少店是空的,沒有我們支持,這條街像死城一樣,你們還有機會生存嗎?」 整個對話當中,他甚至視我為香港代表隊,他將一切對香港人的睇法全搬到我身上,再者他甚至說甚麼空穴來風,我身上的斑點是因為我做壞事的報應。 當然,對於我及我的斑點被他人身攻擊心裡的確有點不悅,先不說沒有他香港會否變成死城,但這裡有幾個有趣的疑問:我明白道路可能有早到早享受的權利,但我只是想借過而已,他這強硬的態度是否跟我操流利廣東話有關?再者,他明明是個懂禮儀之士,最起碼他有叫我排隊,到底甚麼令他突然變得蠻不講理?最後就是他的態度,明明他知道歧視是錯的,但為何又會歧視我的斑點?而我更想知道的是又有多少香港人跟他一樣持雙重標準來過活?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04-13

最近各大網上社交媒體都紛紛出現不同女性張貼自己的「露點照」以示支持「#freethenipple」這個解放乳頭的平權運動(圖為有關活動 網站),這運動源自一位17歲的冰島女生在學校發起「free the nipple day」解放乳頭日抗議社交媒體對裸露上身照的雙重標準,而最近這項平權運動更開始蔓延到台灣。 在公眾場合露出乳頭是社會禁忌,是一種不被現今社會所接納的行為。男性在公眾場合赤裸上身,在香港的普遍社會價值來看通常會被演繹為沒文化修養的表現,屬低下階層之列。 如果女性在街上赤裸上身,在港人眼中應該會視為你發瘋又或者會認定你的露出行為必定跟色情有關。話雖如此,只要把赤裸上身的人類換成其他國籍例如英法意美德等等,無論解放的那一位是男是女,解放哪一個頭都會突然變得高尚甚至會認為你這個動作應該藏有豐富的情操,若然觀察者揣摩不到你的行為動機,他們就會斷定你應該是想呈現一種他們不明白的藝術美。 在香港,是沒有法例禁止人赤裸上身,但若然你解放乳頭讓他人受到滋擾的話,例如你解放乳頭的時候引來途人停下來圍觀而影響交通,那就可能構成行為不檢罪。在香港這個投訴文化的社會價值觀裡,當然你有你權利去解放乳頭,但我亦有我的權利去投訴,別跟我說你的平權運動有多正義,總之你的乳頭影響到我的生活,若你是香港人的話,我就會用法律令你抬不起頭。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03-30

在香港,有人會覺得政治是醜,商業是惡,若然將兩者連在一起更會被視為一個極醜惡的抽水行為。上星期六在政總對出發生的「添美藝墟」活動正正就是一個好例子,他們除了有支持者,同時也備受批評,說他們藉政治賺錢,也有人說他們藉商業行為達到政治目的,有人甚至把它說成是一個購買贖罪券的消費主義行為等。 生活離不開政治,我相信這句話應該無人反對,而透過商業行為來成就生活亦是香港人的普遍現象,打工仔會找一份以最少的付出得到最大回報的工作,政府每一個政治決定也影響到我們的日常生活,例如起高鐵起第三跑,當年力撐領匯上市等等商業與政治在生活上根本密不可分。 當然你或多或少都可以說這是個別利益與公共利益的分別,那我們看看台灣剛過去的星期六日在高雄有一個「大港開唱」活動,它也滿載政治意識,林飛帆與黃之鋒的座談會是免費入場,但音樂會部分也需要購買門票,當中有不少的音樂單位是因為明顯的政治取態而受歡迎。在開往會場的捷運裡,準備入場的年輕人都拿著印有反核的野餐布、頸上掛著一條台灣獨立的毛巾等等有些人更抱怨活動未開始商品已經售罄,對入場的年輕人來說,這些政治商品可能跟生活商品沒有太大差別。 香港,賣一件雨傘飾物,買一件我要真普選的衫就罪該萬死,咁那一個存在了五十多年著名的圓形反戰標誌呢?時至今日,香港大大小小的商店都在賣這一件LOGO TEE,對於反對添美藝墟來說它絕對是政治與商業的魔鬼化身,點解我地又無動於衷甚至覺得合情合理? 商業行為原本是交換價值的過程,它跟政治一樣都改正的,若然我們過往遇到的商業行為是不公不義,那我們直接落手落腳創造一個公義的商業環境就好了。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03-24

剛過去的星期六日在香港知專設計學院舉辦的一個有關生死題材的實驗活動,來參與的老人們再一次引證他們面對生死的價值觀,無論比政府的施政或相比起他們兒女的價值觀都更為開明。在這個實驗活動裡我主動跟老人一起構思他們的生前葬禮。 在設計的過程中大部分的老人不約而同都說自己的告別禮一定要有自己的特色,例如想要一套極高貴極華麗的晚裝作壽衣、想每一位出席喪禮的親朋戚友都可以在靈堂開枱打麻雀或一邊播著譚詠麟的愛情陷阱一邊跳舞等等,無論如何都不想被宗教儀式局限喪禮的內容,有些老人更說「如果殯儀館貴咪去其他地方搞追思會囉,靈堂唔係身後事的必須品,瞻仰遺容可以喺火葬場做,燒之前開棺望一望都得啦,留番租殯儀館嘅錢捐給慈善團體好過啦!」。 當然亦有些老人的想法是「簡簡單單最好,幫到其他人更好。」他們口中的簡單就是若然得到子女容許,他們離世後就直接去拿遺體去火化,不用瞻仰遺容也不用化妝穿衣服等等甚至連棺材也不要,火化後就把骨灰埋在泥土裡,人死如燈滅,希望子女不要懷念他,繼續樂活人生就好。還有若然子女容許,有幾位老人家想參與無言老師計劃,為下一代及醫學界出一分力。但無論他們如何在我面前,在設計喪禮的過程中有多雀躍,若然到最後子女不跟從他們的意願的話,一切都只是泡影。如果他們是你的爸爸媽媽,你們又會願意成全他們的遺願嗎?

2015-03-16

「我食鹽多過你食米啦」「我係過來人,講咁多口水只係唔想你哋行一條歪路」「你哋仲年紀仲細,根本唔知出面嘅世界發生緊咩事」「血濃於水,我咁做都係為你好」這幾句像自有永有般的肺腑之言,代代相傳,每當長輩想盡辦法去勸勉年輕人的時候,都幾乎說過這些話。 但當然,年輕一輩每當聽到這些過來人的勸勉時都總會左耳入右耳出,而有一些相對比較激進的年輕人可能會反問「點解唔可以你有你食鹽我有我食米?」雙方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的時候最終可能變成拳來拳往。 當然作為長輩的都想小孩快快樂樂地生活,不會想小孩受到任何傷害才作出這些勸勉。但當人類有自己的思想開始,都總是一樣喜歡跟著自己的意思而行,不喜歡被限制,你一樣,小孩也一樣。與其再把那些勸勉代代相傳,倒不如試試學會盡力放手,只要不造成即時生命危險的都盡量容許他們跟隨自己的意願。 還有,當你肯放手時,他從此就會走一條不一樣的路,這些路你也還未行過的,你的人生經驗已經不管用,說白一點就是你會因為以後再也不能用過來人的身份去提點他,去保護他而感受到一些難過或不安。但請你不用怕,在這條嶄新的路上面,你的小孩將會以過來人的身份來陪著你走,只當你感到害怕的時候,你肯聽他的勸勉就是了。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03-09
2015-03-02

當家裡有人得了絕症,其家屬要處理的情緒或事情上面往往比病人的還要複雜。病人知道得了不治之症,以情緒失控或透過一切發洩來消化心裡的悲憤,或做任何具傷害自己或別人的東西的時候,都好像要值得被諒解,彷彿任性就是病人的特權。相反,家屬在這時候卻一步一驚心,既不能以情緒先決作任何決定,就算情緒還未來得及處理都必先掛上冷靜及牽強的笑容裝作鎮定,若然當中有任何決定做錯,不單會被自己後悔,更可能換來千古罪人之名。 我見過一些類似事件:媽媽本來精神醒目,有日見肚仔痛去醫院檢查,卻知道原來是胃癌並已經擴散全身,醫生說已無藥可救,與其晚年要在醫院痛苦煎熬倒不如回家安享剩餘日子,但兒子怕媽媽受不了,所以沒有將如實的狀況告訴媽媽,媽媽亦不以為然,以為是普通便秘。兒子跟爸爸表面裝作開心跟媽媽回家過活,但同一時間已暗地裡為媽媽預備身後事。媽媽之後再一次入院,然後就知道真相, 一方面她自己很想大發雷霆宣洩情緒,但另一方心裡亦知道丈夫及兒子的苦衷,但最後雙方還未來得及表白,媽媽已離開人間。三年後的今天,這對父子仍在自責。 誰對誰錯,根本很難算清楚。媽媽第一次面對絕症,那兒子跟爸爸又何嘗唔係呢?最重要的是無論哪一方都不應該以愛護對方之名去隱瞞任何事實或自己的所有情感,善意的大話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是不適用的,相反坦白是面對死亡的最好方法。想宣洩就應該宣洩,要愛就全力去愛,遇到任何事都應該血淋淋的把自己愛拿出來讓對方知道,只有這樣才不會讓自己後悔一世,讓對方含恨而終。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02-23

自古以來,新正頭都習慣講一些吉利的說話去祝福對方,同時自己又許下新年願望,等大家都攞一個好意頭,新一年希望有一番新氣象。 新年,就好似一個甚麼都要唱好的節日。唔理你係剛剛輸咗馬仔又或者喺電視機睇到高官發表的賀年說話而有感不悅都必須要埋藏心坎裡,總之到人家拜年就一定要笑容滿面,還要表現得開開心心,喜氣洋洋。仲有,你唔開心係你嘅事,節日大過一切,農曆新年的這幾天是必定要跟一些不如意的事,跟一些不愉快的心情絕緣,寧願笑裡藏刀也不要七情上面。唔明?重溫一下最新播出的第二十集《議事論事》就能略知一二。 當然有人話:香港日日都已經好多爭拗,難得新年吖嘛,少D怨氣唔好咩,靜幾日都得啩?我相信人是熱愛和平共處多過喜歡製造事端。先不跟你說那些假普選、經濟嚴重傾斜等民生問題,留待過年後才討論。 我跟你說過年的問題,新年在街邊食粒魚蛋,本應是日常生活必須品,演變成為過年才能出現的習俗,桂林夜市沒了,初三晚到砵蘭夜市篤粒魚蛋卻換來一堆持盾牌及拖警犬的警察戒備;在屯門問保安點解在屋苑的公眾地方圍上鐵欄妨礙市民出入,他們說因為對面豪宅有人投訴有無牌小販在擺賣。有人說熟食小販檔涉人身安全,所以需嚴謹執法,咁圍村放炮仗呢?放咁多年都無人執法?點解新年都要讓我們看見執法不公的情況?我哋都想抖下,現在到底是我們想開年還是有人不想我們過年?

2015-02-16

古人話: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一生之計在於勤。我們每朝一起身就已經開始左計右計,計一下班車幾時到,估下今日幾點先可以放工, 算一下哪一隻股票能賺得最多,衡量一下戶口的現金應該用來買多一塊磚頭還是去一趟旅行等等。 基本上我們的每一天都在為未來打拼,現在的時刻是用來總結過去的經驗,「現在」好像對大家來說從沒存在過。若然今天在你做定期身體檢查時,醫生跟你說你身體內出現了有一些陰影,那你每天在計的東西忽然之間被打到亂七八糟,因為你預計的未來還未來的時候,你知道又會發生的末日忽然間在你的預計之外早到了。 人懼怕死亡,害怕死亡在生活中出現,但當人自覺跟死亡越拉越近的時侯,慢慢地就會發現死亡其實並不可怕。相反,因為死亡,讓你更清楚你的前路,它的出現,不是把你的人生叫停,而是把你叫醒。 死亡,讓你知道你現在手上所擁有的,有哪一些是你的真正需要,有哪一些你所擁有的只是為了配合世界的價值觀而存在,對你的生命可能根本毫無意義。當然它亦會提醒你,有些你真正的需要的,已經錯過了或到現在還未拿到手,好應該趕緊想辦法圓滿自己的人生。 死亡,其實就是給你的人生打開方便之門,它的出現為你隔住外界給你的一套標準聲音,讓你好好地去找回及重新聆聽自己的心。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02-09

在這網絡橫行的時代,我們每天一打開螢幕就能輕易地關心本土消息及世界大事。 一條題八隻大字,幾十秒片段,幾張相加上千字文就能簡報事件始末,概括新聞內容,快快把它讀過後就揭去下一單新聞,以最短時間得到最多消息然後加上批評性思考,整合當天的世界觀,以便跟各方溝通媒介進行交流表達自己對新聞的立場及感受。 例如每當見到一些患癌症的人如何努力更生,我們腦海就會第一時間出現一些很勵志的說話例如「他們的出現讓我反思自己根本身在福中不知福」等等去鼓勵他人鼓勵自己,又或者當看到一些報道犯罪的新聞例如警方破獲賣淫集團就一定會覺得那個集團一定很龐大而不知道所謂的集團內可能只有六至八個人去經營,當政府說一百人以下的公司只能稱做中小企,相對之下所謂的賣淫「集團」根本顯得微不足道。但總之新聞裡說得出「集團」就應該很龐大,而新聞報道一定是客觀的,所以我們根本不用再去考究整單新聞的來龍去脈。還有,在我們未閱讀新聞之前,不管是哪一個人在患甚麼癌,哪一個人因甚麼罪而被捕,都只會沿用我們心裡那一套病人一定要幫而犯人一定係錯的永恆定律,表面看似會受新聞報道有受啟發,但內裡其實知道沒有任何新聞能對自己的價值觀有絲毫的動搖。 我們每天好像習慣地很喜歡追看新聞,但真相是我們每天都被新聞牽著走。傳媒的報道其實係想大家關心最新發生的議題,但往往讀者只會追看今天誰能上到頭條,誰能見報。昨日新聞是今天的舊聞,在這資訊爆炸的年代,又有誰會有興趣自發地持續關心曾在報道上出現的人事物呢?

/136



C觀點

中原城市領先指數

廚神

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