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寶 - 陳偉霖
2015-12-28

本土電影《十年》這陣子鬧得熱烘烘,5個獨立故事對香港十年後的想像都是悲涼,例如政治人物故意去散播恐懼進一步鞏固自己政治利益、抗爭者用自焚來表達對政府不滿、媽媽為了子女學業叮囑爸爸不要再講廣東話、政府進一步箝制人民思想等等,5位導演嘗試透過絕望來燃點希望。   這些情節可能是對十年後的本土幻想,更可能的是根本每天都正在發生,而家隨便走落街去茶餐廳吃個快餐,當你嗌:「伙記,寫嘢。」的同時,也聽到大部分的茶客在大叫:「服務員!」然後茶記裡面十個有九個侍應都會先普通話問你要點甚麼,你無反應,他們才會用唔鹹唔淡嘅廣東話問你:「想死D咩呀?」若然你因為他的口音而笑起來,可能隨時會被侍應投訴你唔尊重甚至有可能告你歧視,即使你純粹覺得搞笑。   近呢十年八載,開始着重本土文化,甚至覺得有需要成立一個機制去好好保護,而其實本土嘢未被外來文化所淹沒的時候,我們從來都不需要標榜這些東西是來自本土。點解我們需要標榜本土呢個兩字?因為我們有一段好長好長的時間覺得本土自有永有,手到拿來,以前七八十年代,間間茶餐廳都有凍谷古,根本不需要捍衛甚麼本土。而家呢?可能你走遍全港才找到一間。   《十年》裡面有個話是:「為時已晚?為時未晚?」我覺得若然你還覺得香港仍然為時未晚,即係你仲覺得自己好多時間,沒有甚麼迫切需要。所以我們應該增加危機意識,因為一日絕望未到,你都不會去主動尋找到希望。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12-21

話咁快又過一年。2015是am730創報十周年,很感謝am730送我這張以「仍有夢想」為題的十周年版八達通,這四隻大字勾起了我十年前的一些回憶。 2005,當am730創報的時候,我應該剛剛從鬼門關回到醫院的手術室裡。那時候因為癌細胞太活躍,免疫系統失靈,持續發燒,吐血,體重驟降等等影響原來生活,所以迫不得已才把部分癌細胞切除。因為腫瘤侵蝕的範圍太廣及太深,在癌細胞入骨之前盡快把腰間的所有肌肉掏空,才有機會保住性命。那時侯儘管已有心理準備離開人間,但切膚之痛仍然不能靠精神意志就能抵擋得住。在手術室裡面,在打麻醉藥之前的夢想是上天要我走,我就走,要我留,我就留。 當然手術最後是順利完成的,不然現在我只能靠平衡時空跟你們溝通。手術後,原來我有一大堆復康治療需要完成,因為是背面整個腰間的所有肉都掏空了,再加上只能植皮,手術後的兩個星期只能臥在病床上,絲毫也不能動,否則影響傷口愈合。這兩星期我不停諗「夢想」呢兩個字,到底夢想係咪就係我喜歡做乜就去做,就叫夢想?這兩星期不停回想過去,才發現夢想唔係「I do what I like」而應該係「I like what I do」如果用中文就應該係「喜歡自己做的事」兩者之前原來有好大分別。 兩星期過去,醫生說傷口愈合理想,我最終可以落床,但因為這兩星期臥床關係,再加上我腰背已再沒有肌肉去支撐,我要像嬰兒一樣慢慢重新學習翻身、爬行、站立和步行等等,讓身體慢慢找回記憶及重新適應身體節奏。 喜歡做乜就做乜,這些夢想可以每日都唔同,但做完出來未必係你每樣都會喜歡,這不叫夢想。但若然在你做之前先確認一下,有哪事係做完十年後都會「真心like」才去做的話,這些夢想才配得上在你去執行及在你人生中出現。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12-14

我們的特首梁振英一星期前上載自己在晚宴裡登台翻唱《喜歡你》歌曲鬧出侵權風波,事後特首辦立即補鑊向香港作曲家及作詞家協會申請補回牌照。「先上載,後申請」更得到知識產權署署長梁家麗力撐,說特首是公眾人物,其翻唱片段可能屬於「報道時事」的豁免範圍,縱使周博賢說上載翻唱他人作品以今天的法例來說其實最少要拎6個牌照才合法。   「先上載,後申請」風波才不到幾天,特首又再次為網絡廿三條作出一個良好示範。昨天特首上載了兩張從工展會買來的《Hello Kitty》馬拉糕和流沙包的相片,說他在禮賓府用來招呼「在唸小學的小朋友」的。當然,此post一出,又再一次惹起網民關注,亦有梁振英的朋友龐愛蘭議員及李家仁醫生亦留言表示支持。   本來在網上世界,開心share是社交的基本動作,但正正因為網絡廿三的條文存在著很多灰色地帶,所以香港市民才會對這條例草案有疑慮,例如條文說戲仿可以得到豁免,那《喜歡你》的片段裡梁振英唱到五音不全也算是戲仿嗎?   還有,就算特首沒有政治智慧,但只要有心就能翻查得到《Hello Kitty》的商標一早已被Sanrio註冊,過往亦鬧出過不少疑似侵權事件,例如Sanrio曾向本地戲團發出多封律師信,說劇團作品利用了Sanrio的商譽等等要求劇團把劇本交給Sanrio審查及把所有收益沒收,另外亦試過有短期租約店舖收到律師信,指他們賣5元一張的Hello Kitty貼紙侵權,要求賠償25,000元及簽悔過書等等。 williamoutcast@gmail.com

2015-12-07

這年代的香港人無論面對家庭、事業、社會等等都擠滿壓力。有返工無放工,OT超時無補水,強積金年年蝕錢,巴士班次唔定時,港鐵常常故障,明明早起身返工卻會遲到,仲要收warning letter,患病請假扣勤工,病假又當事假,扣多你一日大假。人工追不上通脹,無資格申請公屋,但又無閒錢儲居屋首期,仲有租金一定跑贏通脹,每兩年被逼遷一次,居無定所。仲有,自己每日工作十幾小時,無時間親自照顧家中兩老,屋企又無地方容納家傭,諗住搵間安老院等佢哋養老,但又擔心被護理員虐待。一不小心有下一代,擔心佢輸在起跑線之餘又怕他5歲可能因為香港的教育政策而患上抑鬱症。 萬千種壓力與擔心,無力感與日俱增,最失落的時候,上facebook打一個status諗住抒發感受,才發現原來香港人普遍都有以上的生活難題。團體就是力量,本著和平理性態度去反映生活苦況。一方面先跟同事一起向公司投訴,希望待遇得到改善。另一方面的社會問題就向議員求助,希望把自己生活問題帶到政府面前。點知,為你反映的議員向政府問多幾條問題就被指拉布,而公司說你搞事在先,把你開除無需賠錢,更要你即日離職。議員幫唔到手,又搵唔到食,唯有靠自己用腳上街表達自己聲音,但被政府指你影響社會秩序,危害公眾安全,繼而被拘捕。 幸好,作為香港人還有丁點幽默感,上街遊行示威得唔到回應,網上就開始湧現諷刺時弊的二次創作,作為丁點安慰。我們以為可以靠丁點幽默感來宣洩內心對社會的大量不滿,然而網絡廿三在今個星期三通過。縱使香港人現在只能屈卻不能伸,若然連最後的一點發牢騷的空間也被消失,香港人會變成點?

2015-11-30

最近跟一位大學教授談香港的生死教育,我說生死教育的對象不應只限於老年或長期病患或瀕死病人例如末期癌症患者等,畢竟不論老幼都需要面對生死,生死教育這範疇越早開始越好,但他不同意我的說法。他說以一個普通沒病痛的兒童甚至青少年為例,死亡其實離他們很遠,他們是沒有任何需要那麼早就去面對生死,而且現在的中小學生的校園生涯已經夠忙,單是升學及前途問題已經夠他們煩惱,還要他們思考生死恐怕只會增添他們的生活壓力,而且生死這回事到長大投入社會先思考也未遲。   我一直在想到底教授這番話說得對嗎?兒童或青年可能離他們自己的死亡很遠,但就代表他們在童年不會接觸死亡這回事?我過往去過不少小學講生死,試過問他們有誰參加過喪禮,有不少同學仔表示參加過,主要原因是家中的老人例如祖父母離世,曾經有幾位小學生說父母不准他們出席喪禮的原因是喪禮的流程很複雜很麻煩,他們反問「死其實係咪好麻煩?」又有小學生說父母平時要返工,所以平常的起居飲食都是祖父母照顧,他們愛祖父母多過愛自己父母,甚至有同學說父母的喪禮可以不去,但爺爺的喪禮一定要參加等等。   小學生要面對的生死,中學生或大學生又不怎會不需面對?而且人越大,就越懂得找方法滿足自己所需,如果學校滿足不到他們的求知慾,他們就只可以透過流行文化,坊間傳說等去建構自己的一套生死觀,但其生死觀正確與否就不得而知。或者你看看現今所謂成年人面對生命,死亡的態度就知道生死教育從小著手的重要性。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11-23

上星期五創新及科技局成立,梁振英正式宣布前理大行政副校長阿Nick獲委任為創科局長,並提及商務及經濟發展局繼續負責創意部分,而創科局則負責創新部分,「創意」及「創新」是兩種不同概念,他還說:「『創意』包括很多的產品設計,譬如包括服裝設計,裏面是沒有創新,用英文講會比較清楚,沒有Innovation的成分,它是一個Design。創新及科技局負責創新的一部分,往往是一些科技含量、發明的性質等等,所以這兩方面的分工是清楚的。」聽到他這番偉論,終於明白立法會議員為何拉布了嗎? 服裝設計只是Design?迷你裙,高踭鞋等等不具發明性質嗎?GORE-TEX怎會沒有Innovation成分?它們的出現沒有為人民生活文化革新嗎?Innovation除了創新,亦有革新的意思,還有創意的英文應該是Creativity,簡單來說是啟發的過程。Design的中文叫設計,就是設想和計劃,有目的性,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可視為設計。三者之別連最基本的定義還未搞清楚,還好意思責怪議員在過去三年阻撓你成立創科局? 還有創科局長阿Nick說希望Innovation能為社會帶來有更好的發展,然而今天世界對Innovation的視野亦有所進步,不單只著重科技上的創新,也就是希望Innovation能為社會解決問題,例如挪威奧斯陸在2019年開始實施永久禁車,還有丹麥哥本哈根的丹麥之聲(Sound of Denmark)的風力發電廠,也就是今天為社會發展的Innovation。今天的香港政府寧願日日捱貴水也不要海水化淡廠,咁簡單的問題也未解決到,多一個創科局又真的會為社會帶來革新嗎?

2015-11-16

巴黎遇襲事件,世界各地的名勝都紛紛換上法國紅白藍國旗顏色以示支持及祝福,Facebook除了快速啟用了「Safety Check」功能讓在巴黎的用戶可以即時跟Facebook上的親朋戚友報平安之外,亦鼓勵大家將頭像更換成法國國旗以示對法國支持。不過當法國總統奧朗德表示會跟ISIS宣戰後,是否繼續更換法國國旗頭像就成為熱話,有人說換頭像只是希望祝福巴黎而非支持法國跟ISIS開戰,但亦有人說換頭像絕對是支持法國剿滅一切恐怖主義。 近幾年每當遇到一些社會議題,換頭像這舉動都會惹人非議。我曾遇過一位facebook朋友支持同志平權運動以換上彩虹頭像,因為沒有出席同志運動而被批評沒有資格換頭像,上年他換上反服貿頭像然後跑到台灣支持大陽花運動,又被批評他丟下香港事沒理只顧去台灣上載抽水post。好了,到上年雨傘運動他沒有換頭像落金鐘及旺角支持佔領,卻又被集會人士質疑他是內鬼,因為他的頭像沒有換上黃絲帶。 巴黎遇襲事件,有人Facebook的頭像換上法國國旗是因為他覺得「人家被襲,就轉個頭像以示支持一下,同埋可以讓壞分子知道我們不向惡勢力低頭。」那香港呢?香港沒有壞分子沒有惡勢力嗎?香港是你生活的地方,區議會選舉在即,屆時你又會換頭像以示對香港支持嗎?除了換頭像,你又會想換走那些區議會的壞分子?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11-10

最近跟一位長輩吃晚飯,本來一早說好只談風月,但飲多兩杯最終還是忍不住談政論治。長輩雖自貶不是讀書材料,但內裡其實見識廣博,由家庭,社會,國家軍事到大世界的貨幣戰爭等議題都有獨特見解。 他說:「香港就係多得呢班成日為反對而反對嘅人,成日話民主有幾好,民主根本係美國佬玩嘅把戲,你睇下台灣呢十幾年日日係度嘈,有咩實事做過?你話以前很多香港人不滿曾蔭權是對的,因為他從來都只是以打工仔心態來『做好呢份工』,做又三十六唔做又三十六,試問我地作為納稅人,作為他的老闆又點會放心俾一個墨守成規嘅打工仔去帶領一間公司呢。相反,明明梁振英才是真正為香港人服務,佢有勇有謀,又夠承擔,長毛黃毓民呢班麻煩友又為反而反淨係識得掟下嘢跟手拍拍屁股就走,人工就照𢭃。好似成立創科局咁,政府既然有信心你咪俾機會人哋試下先囉,你又拖人四年阻礙發展,做議員咁耐到底有咩實質貢獻?如果我唔係有案底我都去做議員啦,咁好搵!」 他一邊說我一邊很想拿出證據證明長毛在立法會的努力,但我知道他對這些證據根本沒興趣,因為他很少看立法會直播,他得到的新聞資訊是經歷傳媒編輯及由於篇幅所限,往往的報道也沒辦法全面轉載。所以我嘗試用以長輩敬重的立法會主席曾鈺成為例,說他們常常一起工作,應該比我及長輩更清楚長毛的政績,但好像從來也沒聽到主席有說過長毛完全沒有貢獻的這些話,但仍不能令他明白自己的想法。 跟長輩這場對話,大家都努力過想法子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立場,但基本上各執一詞,無功而返。不過,有點令我很驚訝的是我以為他很愛黨愛國,原來他又不太認同中共管治手法,甚至質疑中共今天在中國執政的合法性,這倒算是大家唯一也認同的睇法吧。 williamoutcast@gmail.com

2015-11-02

齊昕摑母事件看似娛樂性豐富,大眾焦點都落在家庭問題。有的說可憐天下父母心,無論父母有多失禮,女兒都不應在公眾場合無禮:有的說慶祝節日要盡興,無啦啦被拉回家當然不爽;又有說梁振英作為一家之主,連修身齊家都做不好,又怎能管治香港等等。清官難審家庭事,家庭糾紛外人很難明白及介入,但齊昕的行為很可能已構成在公眾地方涉嫌傷害他人身體,警方甚至梁振英過往都發出多次呼籲,市民不能縱容任何街頭暴力,若目擊罪案一定要舉報。梁特看過多段新聞片後,又會否以身作則向警方舉報,警方又會否主動介入調查呢?   除了家庭問題、街頭暴力問題,還有關乎全香港人的生活問題,就是的士冚旗揀客問題。新聞片段所見,齊昕多次被的士司機拒載,無論冚旗或無冚旗都鎖了車門,拒絕她上車,其中一司機更說:「都唔知點解咁黑仔撞到佢!」這是拒載的理由嗎?縱使當晚她化妝化到不似人形,但若然你懷疑她會害傷到你自身安全,理應報警求助,而不是絕塵而去。   齊昕摑母事件引申的家庭問題、街頭暴力問題或的士拒載問題,因為她是特首個女所以才有機會再一次吸引傳媒報道,但這些問題基本上每天大大小小的都在香港發生,特首說否決政改後只會專注解決社會民生問題,今次燒到埋身,唔知今次特首又有甚麼能力去處理呢? 周一刊登

2015-10-26

前財政司長梁錦松繼兩星期前在青年講座上提倡「三創」為香港及年輕人發展覓出路外,前日他出席民建聯研討會時再一次為香港發展問題發聲。他在會上除了建議香港發展成1,000萬人口的城市,匯聚人才,改變郊野公園用途來增加房屋供應之外,他又再一次關注年輕人發展問題,他說:「當佢哋上樓無望,上流困難而上位亦都係無門嘅時候,佢哋只能上街。」還有他說要解決貧富懸殊,從歷史上看只有兩種方法,一是革命,二是透過政策讓財富再分配。   對梁錦松這些意見及建議我有兩個疑問。   一:香港這個彈丸之地,點解需要發展成1,000萬人口的城市呢?香港七百多萬人口加上每年要接待六千萬個旅客,社會設施普遍已經不勝負荷。還有人口越多就等於越多人才匯聚嗎?香港七百萬人口中有近百萬貧窮人口(政府說一人家庭月入低於$3,500才算貧窮),當中有四十多萬人在職貧窮,而有兩萬多人持大專學歷。若然你所說的人口與人才是正比的話,那我們是否應該先將這一百萬阻礙發展的窮人逐出香港?又或是既然這一百萬人已在香港存在,我們想想法子幫助他們成為人才可能是脫貧的更好出路?   二:若然你以為年輕人上街是為了上樓上位向上流的話,好明顯從來沒有正視年輕人上街時的訴求。年輕人上街通常都因為看見社會上不公義的地方,例如學民思潮何時有說過因為上唔到樓上唔到位所以上街呢?又例如梁錦松先生你在任財政司長期間涉嫌偷步買車,縱使律政司說表面證據顯示你屬公職人員行為失當,但最後卻沒有給予檢控,這就是年輕人看到不公義而要上街的地方。還有,你話要提倡創新創意創業這「三創」幫助香港,但香港電視發牌事件你也應該有眼見吧,你所提出的建議可否不要再這麼離地好嗎?   你說與其翻舊帳不如往前看,真的可以嗎?今天的香港人仍有能力跟你,跟香港特區政府翻舊帳嗎?今天的香港人仍看到前方嗎?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10-19

近年後生仔的意見得到傳媒注意的機會越來越多,每天翻開新聞,都總會看到一些後生仔發表對社會時事的意見,但同時亦不難發現有學識有地位的社會人士走出來批評後生仔對社會議題的反應,例如大部分批評後生仔的意見都是說後生仔的世界觀未夠全面,表現未夠得體、說他們的行為激進、不理別人意見、乏社會經驗等等,有些比較「激進」的社會人士更勸喻後生仔應該返學校讀多幾年書才好出來發表偉論,以免失禮。基本上今天只要長輩跟後輩出現在同一場合都不能避免口角。   在社會運作的客觀條件裡面,後生仔跟長輩的地位常常都總有高低之分,例如老師與學生、老闆與打工仔,當然父母一般來說都會較兒女年老等等,無論在學校、職場或家庭裡面,長輩因為當人類的年資比較長,所以就會潛移默化地覺得長輩的地位相對較高,較權威。   話分兩頭,前人總是後人的學習對象嗎?這些比後生仔年老的社會人士又何嘗唔係缺乏跟後生仔溝通的經驗,試問在他們數十年的人生歷練裡有多少場口需要跟後生仔公平地公開對話?在地球活得久一點懂得用言語帶後輩遊花園就於每一個範疇都比後生仔更全面睇得通透嗎?還有到底何時不容許在溝通裡面帶著情緒呢?當你為人父母當人老師身為上司的時侯,從來沒有帶半點情緒跟後輩相處嗎?誰說情緒會阻礙溝通呢?   長輩常常都說要心平氣和才能有效溝通,但知道能夠心平氣和地溝通的首要條件是甚麼嗎?就是互相坦誠,對方有錯就指正,自己有錯就要認。還有既然社會給你一個超然地位,那就更應該做好榜樣,以德服眾,使後輩心服口服,否則你再自我感覺良好也敵不過良心指責。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10-12

食物及衛生局長高永文說政府已盡了很大努力宣傳及教育器官捐贈的重要性,但成立中央器官捐贈登記名冊至今只有十七萬多人登記,仍未達到預期目標,所以希望有日可以為強制器官捐贈立法,市民生前若無反對即自動成為器官捐贈者,令更多需器官移植的病人增加移植機會。我當然明白及支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同時間我亦好想知道這建議到底是哪裡來的立法基礎。 強制捐贈到底仍稱得上是捐贈嗎?「沒反對即代表贊成」這個操作手法已被廣泛應用在商業機構之中,例如你登記會員時若你不立即反對,就會自動被分別為你同意該機構將你的個人資料轉售給第三方機構,又或者你的電話或上網合約到期供應商會跟你說因為你沒有反對所以已經成功自動續多兩年合約等等,「沒反對即代表贊成」這個方法已纏繞我們日常生活之中,神憎鬼厭。 還有立法的意義是要保障每一個公民享用同等的權益,若然立法的目的是因為要解決社會問題根本就是大錯特錯。要解決社會問題應該從公眾教育著手,鼓勵及推廣助人自助這份公德心,單靠立法根本解決不了社會問題。 我支持器官捐贈,但極力反對強徵器官。香港有很多人寧要全屍也懶得幫人的確是不良好的社會現象,但我們也應該尊重他們的個人選擇。即使你覺得他們有多不符合你的道德標準,都不應該為此立法,因為見死不救從來都不會被視為他們在主動危害他人生命安全。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10-05

「我剛剛退休都好似你咁諗,但慢慢就發現原來退休唔係想像咁好。當公司話好多謝你呢三四十年熱心為公司打拼,其實即係代表公司想同你講佢哋唔再需要你喇,你以前從公司得來的認同感會隨著你退休而永遠消失。退休嘅日子喺屋企百無聊賴,諗住帶個孫返屋企湊吓玩吓,點知原來D仔女唔係幾鍾意,可能怕我太寵粒孫啦,而家每日多咗嗰十個鐘頭都唔知做乜好。有人話去旅行,但人老咗其實仲邊有咁多精力成日去旅行呢,去旅行已經唔係咩節目,而係變成日常生活的指定動作,旅行只係用來填滿D時間,讓自己覺得生活好似好充實,但實情係悶過返工。」最近跟幾位退休人士談一下他們的退休生活,但五個裡面只有一個人對自己的退休生活是正面的,而這位前輩的正面退休生活只展開了五個多月,其餘四位則退休了四年或以上,都不約而同說退休慘過返工。   打工仔,日日望打風唔使返工已不是新鮮事,旅行能舒緩工作壓力,能儲點錢去到旅行更是打工仔的奮鬥目標。明明「唔使做」係打工仔夢寐以求的生活,為何到了退休才發現這幾十年所期待著的原來並不是自己所想要的呢?原因我相信只有一個,就是這些勞碌了大半生的人,這半生都在迎合社會的價值觀,例如讀好書為打份好工,賺夠就退休安享晚年等,說到底其實就是不懂得為自己而活。   你這幾十年不停用自己性命為公司增值,換來的只有不斷貶值的貨幣,這就是你幾十年打工生涯裡面一直在做的事,這對你生命有意思嗎?你退休感到失落,原來就是你為別人而活得太久了,退休為你帶來的空虛正好讓你反思以往幾十年做過甚麼,及餘下的人生你想為自己做點甚麼,否則去旅行湊孫去興趣班去做義工也完全沒有意義可言。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5-09-29

昨天是9.28一周年,思前想後自覺有責任應為雨傘運動寫點東西,要說點有關雨傘運動的種種,想過為這一周年注一點所謂的正能量,若然要我說「有傘有聚」這句多漂亮的口號,我真的說不出口,落筆時滿腦子仍是空空的。 香港人,唔知幾時開始就是這樣能屈能伸,樓價高企又排唔到公屋,忍。自由行影響到藥房滿街,又忍,就連屋苑驗到有鉛水影響生命都可以忍。每天有返工無放工,不合理工資,地鐵日日壞卻年年加價,月入一萬無資格申請公屋,要跟人夾租才住到劏房,然後最近政府更可以當沒任何事發生公開呼籲大家生多幾個避免人口老化令香港失去競爭能力。 香港人,幾乎每天都要吞聲忍氣在委屈中度過,然後每一年定時定候找一兩日參與遊行集會,尋知音,訴訴苦,嗌兩個口號又預備明天工作。以前的8964、七一我們都慣性參與集會遊行,因那時我們仍相信透過集會遊行能傳遞民意,再透過香港政府傳遞民意,讓中共知道港人對公義的渴求,縱使2012年開始由梁振英當特首。 但經過雨傘運動的今天,有說雨傘運動喚醒港人對公民身份的意識,這點我同意。他們由不問心事不理政治,到現在每天醒來都追看新聞,在Facebook分享新聞連結以示自己對時事的態度,只要每天對新聞冷嘲熱諷就好像已為港出了一分力,即使心知偶然參與快閃式活動根本不會對中共專權統治有任何影響,但參與了就總覺得好像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這一年,每天都從絕望中醒來,失落地度過每一天。無論是社會大眾,甚至中共操作下的香港政府都已知道我們固有表達訴求的方法根本再沒有用。若然發起團體仍用雨傘作名義再故步自封,那以後見傘即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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