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寶 - 陳偉霖
2016-05-09

教育局計劃在屯門興建群育學校校舍,仁愛堂陳黃淑芳紀念中學校長蔡國光上星期發聲明表示堅持反對,及說教育局應該要尊重不同持份者意見。蔡國光堅持反對的原因是話根據教育局提供的資料,群育學校的學生會罔顧學校紀律,甚至有暴力行為、吸毒習慣、參與黑社會活動和性濫交等等問題,說群育學校應設立在一個遠離人口密集的環境,避免群育學校及區內學生受引誘及激發區內童黨問題。 但這聲明發出不到幾日,昨天他就為自己大言不慚的行為再發聲明道歉。 就當教育局的資料不全面或這真是教育局對群育學校的看法,但蔡國光校長你堂堂貴為一校之長,應該對教育已有一套的定義及對自己作為教育工作者的身份會有一定程度的認識。你無可能不知你發出的第一份聲明是不會惹來社會各界人士反彈,作為校長發聲明前亦不可能不經過深思熟慮,你不是學生亦不來當一個學做校長的實習生,你大言不慚後發聲明道歉有用嗎?道歉就能把你深思熟慮的言論解作為你一時衝動口出狂言嗎?校長為學校作任何決定在哪時候可以係一時衝動?你對群育學校的看法跟教育局給你的資料是一致嗎?如不,你當初又為何堅持反對?再者,如你發現你學生有暴力行為、吸毒、性濫交等所謂的「問題」,那你會怎樣處理?趕佢哋出校?還是把他們轉介去群育學校免麻煩,所以在你第二份聲明說願意與不同類型學校結為合作的伙伴? 蔡國光校長,講錯嘢道歉唔係問題。問題係,點解你會容許自己有機會講錯嘢?

2016-04-25

最近每當有市民走出來說原有生活不斷被滋擾,不滿政府沒有紓解民困措施,這些投訴政府的聲音,都總會吸引到一班為政府護航的政治人物走出來說,不要把民生事件政治化。 若然你落區問問市民甚麼是政治,甚麼是政治化,為何將民生事務扣上政治等等問題,看看有多少人是有興趣回答或與你展開討論。 領展將超市取代街市、港鐵常常故障卻年年加價、道路上看到FU和FV車牌則避之則吉、擔心機場安全問題,當然還有一些老掉牙的民生問題如等超過3年仍未上到樓,子女學業壓力大等等。這些都是市民正在每天感受到的生活問題,而至今仍沒有一項處理得好,或處理得到。   市民對被改變了的生活作出批評,建議如何改善生活環境,政治人物就說這些就是政治化。但政治人物對有這些想法的市民作批評,就是純民生問題,不涉及政治化。 甚麼是政治?亞里士多德說:「政治的目標是追求至善。」孔子也有說:「政者,正也;治者,理也。」政治,就是管理眾人之事,各人或團體透過集體決策,追求至善。每一個生活在社會裡的人其實都應該已經生活在政治當中,每天其實都在參與政治,只是他們不願承認或不想理解這事實。所以,政治人物更應該好好落區解說政治,鼓勵市民主動參與更多,追求至善,而不是一句「太政治化」就以為可以處理到民生訴求。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6-04-18

這陣子有一些學生找我,說他們有自殺念頭,他們知我有寫遺書有幫人設計身後事,所以希望跟我對話。我曾嘗試引用衛生署一些建議,他們跟我說不要說廢話,反問我在這現今的社會裡,尤其是香港,到底有多少人沒感到絕望無助、除了金字塔頂端1%的人有哪一個不曾感厭世,只是他們面對厭世的方法是苟且偷生,選擇跟隨世界步伐甘願被世界操縱。   可能我不是專業人士,也或者他們已經太多面對專業人士的經驗,衛生署的建議他們全不受落。最終我也決定用回自己相信的方法,就是讓他們直視死亡。   我跟他們說:「你未必有婚禮,但一定有葬禮。若你們去意已決,那你們好應該證明你們尋死不是為了逃避責任,好好為自己安排所有身後事,這是做人最基本的責任。有選擇過棺木嗎?哪一款?你知可以有陪葬品跟你陪葬嗎?你又會選擇甚麼放進你的棺木裡?還有你化唔化妝?出殯時需要為你著內衣褲嗎?親朋戚友給你的帛金應該怎樣處理?跟你一起火化嗎?火化後的骨灰呢?叫阿媽排龕位?還是花園葬或海葬?到時你想哪一位親人為你按下那個送你去火化的按鈕?他們目送你火化前的一刻,你會想跟他們講些甚麼跟他們永別?」   最後我跟他們說你們自殺與否,我控制不到亦沒權利去控制你所思所想,我倆素未謀面,你死你事,最多我只會覺得你的舉動貶低了死亡的意義,因為死亡對我來說從來都應該是光榮的。死亡,不是逃生門。人一生,應該做自己該做的事,死亡臨到身上是因為他們完成了該完成的使命,所以當死亡找上門也是應該慶賀的。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6-04-11

3月30日香港政府成立了「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並說其職能就學生自殺個案進行分析,歸納後再「嘗試」了解成因,又說會「探求對策」及加強「有關防止學生自殺」的工作及提出短、中、長期建議。   對,要防止自殺,就要搵到成因。但自殺問題的成因從來都不會單一,就算有著相同的自殺原因例如學業,都不能用單一方法去解決相同問題,因為每一個人都有著獨特的成長背景。   有人說快樂是預防自殺的最好方法,但根據聯合國發3月發表的《世界快樂報告2016》,香港較去年下跌3位,157個國家中排72位。今年3月,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的調查報告指出老師的快樂指數平均只有4.67分,對小學教育政策評分只有3.39平均分,當中超過八成老師工作壓力相當大。   唔係話要將學生自殺責任去怪罪或歸究於任何一方,但試問學生或老師都在這一個不快樂的地方生活,教育工作者在這麼大壓力的工作環境下工作根本不快樂,更莫說他們能以身教去教育下一代。   另外,對於今天的學生來說,香港,從來都只著重學歷卻不在乎經歷的地方,有學歷才有牙力,所以即使知道這個求學就是求分數的教育氛圍,對自己毫無益處,甚至會傷害自己,只能循規蹈矩去滿足社會需要的期望,為的只是尋求一丁點的認同感,令自己的經歷沒有白費。但各位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委員,又會知道越循規蹈矩的學生,就越有機會自殺嗎?而這問題真的需要用半年時間才能明白嗎?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6-03-21

這陣子個個都問如何處理及解決學生自殺問題,有些說是因為教育制度差是教育局有問題,但隨即有些社會賢達走出來說是學生自己的個人問題,更說不要歸咎於社會問題,以免將學生的自殺念頭合理化,說社會制度就是如此,只怪罪社會也幫不了學生。 大家好像忘記了「孩子是一張白紙」的論調。誰說他們是白紙?誰告訴他們蘋果是紅色的?誰去命令他們要用手拿起筆在自己張白紙上字?誰要把他們跟同別人比賽?誰告訴他們行行都要做到狀元才能有出色?正正就是已在社會裡生活的人來制定的。 社會賢達說讀書一定有壓力,適當的壓力對人生有幫助。那學生的讀書壓力是從何來?因為他們資質魯鈍?為甚麼他們一出生就需要吸收那麼多知識?是因為要有競爭能力才能夠在香港生存?我們庸碌一生其實就是為了鞏固社會既得利益者已經建立的價值及制度。 學生小時候可能就是一張白紙,但人越大就越發現紙上的顏色,甚至連紙上寫的圖案,文字或代表的價值觀不是他們所想要或需要的。當他們把不滿說出口時,社會就說他們是反叛。學生唔想繼續跟隨社會步伐,想我行我素的時候,社會又會恐嚇他們小心被社會淘汰。總之,學生聽社會話就係社會未來棟樑,否則你永世戙喺度都唔會有人理你,甚至社會會主動將你拒諸門外。這不是社會問題,那會是甚麼? 還有社會是由人組成的,每個人都是社會的一部分。人與人是彼此連結著,人跟社會也一樣,已建立的關係不會因人離世而終斷。所以,就算只有一個人出現問題,社會也不應置身事外,更何況現在是有好一些同學有相同的個人問題,這又怎會是過度社會化?

2016-03-14

「生命從來都極具份量。只有那些輕率、輕浮,輕佻的人,才會覺得他們輕生。」我在facebook發了這條status之後,引來一些人跟我說我不該批評他們是輕浮輕佻,他們說現在年輕人思想不夠成熟,抗壓力低才一時會想出尋死的念頭,說這些行為就是輕生。 係咪年輕人自殺就一定係輕生?係咪長期病患的去尋死就一定是厭世?我們有知道過他們的生平及曾面對過經歷嗎?單憑傳媒的報道就可以斷定哪個是輕生?哪個是厭世?這不是輕率是甚麼?   還有當遇到一些有意尋死的人,總有人會出言安慰,說甚麼「生命滿希望」、「我明白你感受」、「我可唔可以聽你講多少少?」、「爸爸媽媽唔捨得你」之類的安慰或鼓勵性說話來試圖繞過他的訴求,有些甚至會舉辦一些正能量活動,寫寫打氣說話來頌讚生命可貴,將所謂的正能量硬塞落別人的腦袋就以為可以改變他尋死的念頭。 不認真直接面對及處理那些絕望,光是宣傳希望根本只是粉飾太平,對尋死的人來說到底有何作用?另外,每次聽到別人有尋死的念頭,點解我哋唔可以覺得他們這些念頭是深思熟慮的決定?為何我們只會尊重別人求生,但不尊重別人尋死的想法? 如果有人跟我說:「我想死」我只會跟他講:「好。我可以同你計劃一下。」我們或許在計劃死亡的過程中,讓他對生命或死亡會有一些新想法,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真的有權走他想要的路,而我從來都沒資格去控制別人的生命,正如我不覺得別人有資格去控制我生命一樣。 

2016-03-07

英雄莫問出處,以往通常是指我們不應及不需考究功成名就的人的過去及出身,我們只需要專注他今天的功名就已足夠,但今天英雄莫問出處的「出處」則常會被視為他一定有著鮮為人知的過去,甚至有些過去是不光彩的。 但英雄莫問出處這句話今時今日仍然適用嗎?每當大眾聚焦落某一個特定的人身上時,傳媒或大眾都忍唔住走去「起底」,明明我們是因為他今天的「功」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從而讓他成名,可惜就算他的付出或言論有多值得別人研究或討論,也永遠不及他的過去吸引眼球。 他成名的「功」大眾或傳媒就已不再有興趣,反而他們更有興趣去發掘他的過去,例如事業、學歷、家庭、婚姻等等,而只要他們找到一些「證據」可以去確立他們的預設立場,例如他有婚外情,例如她靠外表博上位,例如他是中國出世等等,他們定必將這些所謂的「證據」像在火星找到水源一樣把它發揚光大,傳揚萬里。 英雄問出處的功用是一方面傳媒可以大大聲說是因為滿足大眾口味,增加娛樂性才可讓大眾更「立體」地認識這一個人物,另一面大眾又可以大大聲說「唓,其實佢都唔係好得過我幾多之嘛,咪再扮聖人啦!」來安慰自己及舒緩每天的生活壓力。 今天的香港,無論英雄與否,我們都常被問出處,因為我們跟英雄的出處一樣,唯一的作用就是成為別人的出氣袋。在這個「英雄常問出處」的時代,只要我們隱姓埋名在網路上開個假名,我們都可以成為英雄。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6-02-22

「面對呢個咁嘅政權,我哋從來都無變過,我哋都係做番自己,我哋忠實咁做番自己,就係對抗,就係反抗,就係還擊。」「我唔鍾意光環,我唔鍾意利益,我淨係鍾意做番自己。」「今時今日有咁多人支持我哋,我諗最大嘅原因係因為我哋做番自己。」星期六晚立法會新界東補選候選人梁天琦的造勢大會中,「做自己」應該是梁天琦整晚說得最多的話。 在這時代,做自己很難,特別是香港年輕的一代。我們出世到現在聽過唔少長輩的奮鬥史,他們說甚麼多勞多得、捱出頭來、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等等的生活哲學好像對我們八九十後甚至零零後都完全無用武之地。年長一代一句話要增加知識才有出路,我們就問政府借十幾廿萬攻讀學位,然後為了還錢就要找一份最低工資最高工時隨傳隨到的工作,但我們的人工永遠追不上通脹,追不上巴士地鐵加價,追不上樓價。 活在這時代的我們多勞真的會多得嗎?我們肯捱又真的會出頭?又例如八十後今日已三十幾歲人,但當對長輩說我們已準備好了,你們交棒給我們一個機會吧,但長輩仍然會批評,有的甚至說一句:「我認為你未夠準備好,未夠成熟。」然後對我們的訴求就不了了之。媽呀,我月經已來了廿多年,再過多十年就停喇,大自然世界裡我已熟透了。 還有,我們很少從上一代人甚至當權者口中聽到「做自己」這三個字的勸勉,反之我們只會得到「安分守己」或「盡忠職守」的勸喻。我們想做自己,就已經會被長輩或當權者批評為任性、不負責任、不顧大局。 星期六晚梁天琦說:「如果有邊一日我哋唔係做緊自己,推我地落台。」這句話當晚震懾很多人心,但實情是今時今日可能是香港大部分人過往不太會「做自己」才造就今天的梁天琦。而當這句話出現後,在他們推梁天琦上台之前,有幾多人真的會明白「做自己」是甚麼一回事,當中又有幾多人又正做自己?有天他們推你落台的時侯,又是否真的代表你不是在做自己?編按:新東補選參選人尚有周浩鼎、黃成智、方國珊、楊岳橋、梁思豪及劉志成。williamoutcast@gmail.com / 周一刊登

2016-02-15

農曆新年旺角警民衝突事件,梁振英特首把事件定性為「暴亂」,又把跟警察衝突的市民定性為「暴徒」,原因是梁特首覺得這批市民正在危害社會秩序及危害公眾安全,之後社會各個組織就「一件事件各自表述」,有些說是「騷亂」,有些說是「暴亂」,而大部分傳媒或政黨都認同及跟隨梁特首說法,並且一同譴責暴力事件。   如果梁振英當時只是透過看免費電視的新聞報道或單方面聆聽警方的匯報,決定將衝突定性為「暴亂」的確正常不過,而在「暴亂」事件裡出現「暴徒」焚燒雜物、破壞公物、掟磚、打記者及襲擊警察等暴力行為其實也不是甚麼新鮮事。但若然我們能主動找多一些資料例如觀看收費電視的新聞報道、在觀看網上社交媒體片段,反而我們會對這些「暴徒」多一分了解,原來「暴徒」入便利店買水會俾錢、叫旁人幫手會說「唔該」還有在實時直播的收費電視新聞畫面中見到有蒙面的「暴徒」從的士車底取回火種,避免的士燃燒等等,這一些行為顯然我們對這些「暴徒」會有都一重想法,原來這是「暴徒」使用的暴力是有特定對象,是有針對性的,並不是每一個人或者每一個物件他們都會去傷害的。那他們仍稱得上是「暴徒」嗎?   還有無論衝突、騷亂或暴亂從來都是帶著不滿,帶著訴求而出現,但有些組織例如政府或建制派說話的內容,態度及口吻都在好像企圖向公眾說是次事件是無事生非,還有都在認同警察在事件中所使用的所謂「最低限度武力」,但我想問向天開槍、警棍扑頭、叉頸、惡言相向、掟磚還擊「暴徒」甚至圍毆記者等等也是「最低限度武力」的表現?還有我想問公眾,暴徒襲擊記者還是警察圍毆記者哪一項你會比較感到意外?感到暴力?如果使用暴力的市民叫做暴徒,那我們的特首、建制派又敢於稱不正當使用暴力的警察做暴警嗎?

2016-02-01

若然要你想起一些勵志故事,你會想起甚麼?那一個勵志故事又能最激勵或感動到你? 社會裡常常出現很多勵志故事,鼓勵大眾或所謂的正常人排除萬難努力向前,最終一定會踏進康莊大道成為人生贏家。而往往勵志故事裡的主角通常都屬於小眾,例如有一些自幼家貧,不單要自己賺取學費更要養家,但經過十幾年不為人知的辛酸,艱苦奮鬥,最終不單名列前茅考入世界一流學府取得獎學金,一級榮譽畢業後進駐跨國企業管理層成為打工皇帝。 不夠勵志嗎?只要拎走埋佢嘅健康,或者他是天生有一些缺陷,例如其實他先天雙腳已有缺陷需要輪椅代步,當他正正獲得知名學府取錄時候,咁啱父親著草母親又突然患癌,所有用血汗賺來的工錢本來是用來交學費。當然,最後都選擇給媽媽醫病。而正當想著要放棄學業之際,突如其來的獎學金讓他的學業得而延續,在跨國企業打工十年後,用所賺得的錢成立慈善組織幫助社會上弱勢社群。這夠勵志了嗎? 每次我們遇到困難或失去鬥志的時侯,都總會想看到一些勵志故事來安慰一下自己。但我們又有否想過每一個被我們消費的勵志故事,大部分都從別人的悲情或缺陷取出來的,而如何界定甚麼是悲情,甚麼是缺陷,好多時候都是由所謂的正常人,所謂的健康大眾去決定,去判斷。總之你有多缺陷,那個故事就有多勵志,越多勵志,就越能安慰我。基本上耶穌都唔及佢哋咁勵志,咁能夠打動到我,因為耶穌從來都是無一或缺。 若然消費悲情,消費缺陷就成為自己復原的原動力。那我想問,世界上有誰又沒有缺陷呢?又,那一個人是沒有勵志故事給自己去消費幫自己復原? williamoutcast@gmail.com

2016-01-25

每逢轉天氣,都總會想到居無定所的露宿者,特別是這次破了59年來天文台所錄得最低溫度的寒流。以前每當自己的經濟許可,雖然未必有能力負擔十張餅卡分享給他們,但偶然也會在炎夏時買支凍冰冰雪條,冬天時買支熱辣辣的樽裝維他奶給看似露宿者的人,當然試過給他們拒絕,也試過被他們教育過如何順利幫到其他露宿者。   在我遇過的露宿者之中,他們大部分縱使生活艱苦,但他們仍然努力捍衛自己僅餘的尊嚴,甚至比有瓦遮頭有正常收入的香港人更會敏感別人的感受,例如我曾試過希望能跟他們一起到快餐店吃晚飯,但他們說因為怕影響店內食客的食慾,不敢堂食。我又建議他吃肉比較飽肚及可以滿足口感,他跟我說:「我見過唔少好似你咁有心嘅後生仔,但我同你講世上只有親人最親,你對我嘅好係應該留番俾你屋企人。」最後他因為信仰而只外賣了一碗白飯。   這幾天寒流襲港,我又特意在街上流連,由尖咀行去荔枝角看到一個現象,就是平時有些損手爛腳,集團式經營的丐幫也不見了,他們大概到也在避寒吧,反而在鬧市裡好像見到比平時更多露宿者在瑟縮街頭。我想很可能他們平時住的天橋,天橋底或隧道實在太寒冷,又或者又再遇到不人道的政府清洗太平地。當遇到他們說,自己又不期然地走進便利店買熱維他奶及記得有露宿者說過他們連按樽這個動作都覺得在打擾他人,所以今次一半是買紙包一半是玻璃樽的,讓他們各取所需。還有可能香港人真的開始關心自己的地方,有露宿者跟我說:「多謝你呀,但今日有幾個好心人都送嘢過嚟,我都飲咗兩支喇,你俾其他人啦。」。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 /williamoutcast@gmail.com

2016-01-18

這兩天不少港人緊貼台灣選舉消息,亦有社會人士紛紛到台灣觀戰,見證首位華人女總統蔡英文當選、成立不夠一年的時代力量取得五席成為立法院第三大政黨等等,台灣變天,不少港人都戥台灣人開心雀躍,就好像今天的台灣實現了我們對民主的渴望一樣,但與此同時亦有不少網民批評他們到台灣觀戰是不務正業。 的確,曾有些政治人物一邊親身去台灣支持太陽花支持學生衝入立法院,但另一邊卻提醒學生遊行集會一定要守規律,但去台灣觀戰就一定是不應該做的嗎? 我覺得去台灣觀戰就像一位醉心籃球的人親身去看NBA球賽一樣。沒錯,以我們香港人的體格及教育方面可能花一生時間也妄想可以在NBA球場以球員身份作比賽,但我們除了感到現在氣氛而興奮即你們俗稱的自high之外,其實也一定有能夠偷師或受啟發的地方。 例如有人常說若香港想有民主就要知道沒有一個民主議會是不曾出現過武力,說我們要接受這是達至民主議會的必經之路,但在今日的香港真的適用嗎?依家議會裡面叫做夠膽被主席逐出議會的議員數目寥寥可數,他們一旦因為使用武力而被剝奪議員資格,那會有下一批議員接班嗎?這批議員我們確定能將他們送入議會繼續勇武抗爭嗎?又,有人說今次台灣選舉是受太陽花影響,香港應仿效,呼籲年輕人出來參選,甚至下次有人衝入議會再唔好叫停等,但我們剛剛的區選沒有年輕人出來嗎?最終有多少傘後組織能加入到議會?當台灣的年輕人把反服貿的貼紙像紋身一樣每天掛著,我們呢?我們再拎張雨傘貼紙出來已經俾人藐視啦。 我覺得去台灣觀戰並沒有錯,唯一錯嘅地方係,只有少數人去,要去嘅應該係全香港選民,全部香港選民親身去感受一次,揮動下台灣人的國旗,見證台灣人對民主的追求之餘,也透過別人的努力,血汗來提醒甚至改變自己在香港立足嘅身份及地位。正如看毛記電視分獎典禮一樣,入場看的觀眾所得到的東西永遠比看電視直播的來得豐富,來得震撼。

2016-01-11

有人說現在的社會撕裂及議會僵局是因為建制及泛民兩派聲音經常針鋒相對各自極端,又說今天的政局是雙方都要自己贏晒,而且要贏到盡,絕不能妥協,大家寧願一拍兩散,也要繼續企硬自己立場而不去爭取共識解決社會矛盾。   我對「雙方都要自己贏晒」這說法是不同意的。   今時今日,無論在立會或區會的正副主席超過九成都是建制派擔任的,亦佔了立法會議員及區議員數目的大多數。還有只要有稍為留意建制派的宣傳就知道他們常常說自己成功爭取甚麼甚麼,驟眼看來縱使他們不能爭取到全港大部分市民的大多數,也好像已是大贏家。相反,雖有全港大多數市民支持但在會議廳卻是少數的泛民那邊,在這十多年一直好像在捱打,不但稱不上贏家,甚至有時被支持自己的選民懷疑他們守不住自己的底線。   每一個人或每一件事都有自己需要去追求的目標,同時亦有自己死也要守住的底線,而且守住底線是贏或成功的基本需要。現在人家只是盡力守住,阻止你越過他自己的底線,就能稱得上成功了嗎?例如政府常常宣傳毒品危害健康,那代表政府說不吸毒就能贏得健康嗎?不。要贏得政府口中的身體健康,就要有健康飲食金字塔再配上適量運動,才是成功之道。而遠離毒品是維持身體正常運作的基本所需要,是底線。   同樣,遵守基本法是香港維持香港人基本生活的底線,不然將基本法直接叫做成功法就好了。至於香港的成功之路大概只有公民提名就有機會做得到,又若然中共能支持一邊一國,甚至讓所有想獨立的地區獨立,才能贏得中國,才是中共成功之道。 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2016-01-04

「新年快樂!」每逢1月1日,無論你在甚麼場合或面對甚麼人,都總會聽到這句祝賀說話。過往說這句話,根本就知道只是迎新年的口頭禪,說出口純粹禮儀性質,正如農曆新年的「恭喜發財」一樣,沒有人會嫌錢多,也沒有人會嫌人生太多快樂。所以,就算你毫無感情地說出口,也不會傷害到對方,就對方對你的禮節性拜訪毫無感覺也會照單全收,畢竟只是季節性口頭禪,根本對自己原來的生活無傷大雅。 不過,今年的卻不再一樣。 2015年1月1日跟大家說新年快樂,都仲可以接受,因為2014年9月到12月大家都為自己生活的地方,為自己的生活原則疲於奔命,無功而回不值得開心,但眼見在戰場上的同伴的努力,好像仍見到這一團火能夠燃燒一絲希望,在新一年說一聲新年快樂,不但振奮人心,而更希望新一年能夠鼓勵更多人追尋更多或至少能保住現有僅餘的快樂。 不過,今年的卻不再一樣。 2016年1月1日這一天跟大家說新年快樂,或多或少都在呃緊自己,在2014年凝聚的那一團火在2015年好像大部分都被撲熄了。港大否決陳文敏,李國章接任港大校委會主席,鉛水風波不了了之,亞視執笠,朱經緯毆打途人證明屬實但警方仍未落案控告等等,到最近銅鑼灣書店職員接二連三被失蹤,網絡廿三重來,政府每天在火上加油,不但燃點唔起香港人的這一團火,反之無力感與日俱增,每天除了在Facebook呻兩句,根本唔知仲可以做啲乜。 2015年每一天的新聞煩惱總比快樂多。過往一年香港的每一天幾乎沒有一樣事件是值得開心的,要在新的一年跟大家說新年快樂,除非掩蓋良心,否則說出來都總帶點心虛。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136



C觀點

中原城市領先指數

廚神

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