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寶 - 陳偉霖
2013-07-22

2013年7月21日是我的陽壽,也是我的死忌,所以同樣也是我的冥誕。昨天起床後,本來想重溫自己在去年寫過的那本遺書,看看有甚麼地方需要加加減減,畢竟這一年實在發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但最意想不到的是,在家裡遍尋不獲後,才記起我把自己僅餘的一本遺書都送給爺爺陪葬,那唯有自己趟在床上回想過去這一年間的死亡經驗。 自去年的生辰在殯儀館為自己舉行生前葬禮後,這一年是我人生裡最忙的一年。本以為生葬禮後,我可以招招積積地死去,每天可以很悠閒地靜待我的最後一刻,因為我都把我的身後事交低,應該無後顧之憂。這一年,除了自己的生前葬禮及遺書外,還有:在殯儀館舉辦《搖滾抗癌Rockraiser》死亡音樂會、踩單車跑馬拉松為末期癌友籌款、答應《am730》在這裡寫字、搞《死嘢Say Yeah》藝術展覽、請500位老人家睇戲、用老人家的生命故事舉辦《風華再現》舞台劇、推動老人家寫遺書及安排他們的身後事、幫一個大專生搞他的生前葬禮、去了過百間學校/團體談生論死、還有很多不同年齡的人,找我為他們安排身後事,以及因為政府的不公義而數十次被迫走上街頭等等。 在寫遺書及辦生前葬禮之前,我的身體機能真的不太暢順,回顧這一年,我真的不敢想像,我可以參與這麼多大事,而且透過這些大事,更了解自己的身體、更了解自己的靈魂,而且每次我接觸有關死亡題材的人事物,我的身體就顯得特別起勁,除了感恩,除了認命,我都無話可說。如果這就是我的使命,那一直搞到自己死就好了。 周一、三刊登

2013-07-17

每年放榜,傳媒很喜歡爭相報道「名校狀元」及「悲情狀元」等「成功」例子作話題,為維持社會現況出一分力。社會就是主,你的成績就是爭取融入社會的其中一張入場劵,你的成績就是對社會狀況的一種妥協,所以名校狀元說成功秘訣很簡單,就是要猜得透評分機制,對社會來說,這就是狀元的價值。 說到底在香港求學就是求分數,求出路。大部分父母都盡力安排子女入讀名校,希望子女從小就熟練現今社會的運作,父母覺得子女了解社會比了解自己更有作為,更有出路,更有前途。對父母來說,這就是狀元的價值。 「悲情狀元」就更悲壯,大眾傳媒慣性放大你的缺陷,彷彿要讓讀者甚至要讓你自己都相信,你的成功,你的缺陷是功不可沒,沒有缺陷,你今天未必能夠成功成為狀元。至少你沒有缺陷的話,又不是活在天水圍,又不是出於名校,也很難成為一個話題,傳媒又怎會放你在眼內?對傳媒來說,這就是狀元的價值。 到底狀元當初是為了甚麼而讀書?是為了向他人證明自己存在嗎?還是單純地為了活出自己的獨特價值?前者,最終只會被社會牽著走,好成績從哪裡得來的?好成績就是你主動叫社會給你一個肯定,好成績就是社會對你天賦的肯定嗎?從成績單就能看出你的天賦嗎?若有一天,社會不再給予你任何肯定,相反社會否定你的一切,跟你說你是一個負累,叫你死開,再一次排擠你,就代表你沒有價值了嗎?你的生命就應該從而完結嗎? 在這個圍著社會公轉的世代,沒有人會有時間或興趣去了解,去發掘你真正的價值,無論外人(當然包括我啦)給予你甚麼肯定或否定,其實都不必太上心。因為,能清楚你天賦的,只要有你自己。同樣,能放棄天賦的,也只要你自己。 williamoutcast@gmail.com

2013-07-10

「你是一名天生皮膚癌患者,我知道你很熱心公益,例如老人家、教育、夢想、生命教育、死亡、甚至被遺棄等等議題上,你都常常參與其中。但是,從我記憶中,好像從沒見過你去服務一些癌症病人或有皮膚病的人,你應該知道他們一樣很需要被人鼓勵及安慰的,為甚麼很少見到你去這些場合?你覺得他們不需被你重視嗎?」自從寫墨寶開始,不時收到相關的「建議」。無論我對自己的信念有多清晰,都總會有些時候給你們嚇到,也會反問自己是否給你們說中。 在你們眼中,我其中的一個角色可能是「天生皮膚癌患者」又或者是甚麼超老土的「抗癌鬥士」或甚麼甚麼。我雖有皮膚癌,但大家有偷窺過我的遺書都知道,我從沒跟癌症對抗過,所以我也沒有做過甚麼電療或化療,企圖或意圖殺死我體內所有癌細胞,說我是「抗癌鬥士」根本是生安白造,大錯特錯。還有,皮膚癌與我其他身體結構一樣,自出娘胎已經存在,自有永有,完全不覺得我身上的皮膚癌需要我去特別看待他們。我既不是突然發現有癌症,也不是突然覺得外表有你們所幻想的問題,所以我對患癌症或外表好醜是毫無睇法。不過,假如你覺得自己因為癌症或外表而感到被遺棄,而且覺得我是你其中一個合適的傾訴對象,我是超樂意也超願意去講我對些經驗的睇法,因為我覺得自己有相當豐富的「被遺棄」經歷。 你可能覺得我要出席他們的場合他們才能得到安慰或鼓勵,但我覺得只要我專注自己的信念,本著殉道的熱情去活出自己的獨特價值,對他們來說可能已經多了一個「治療」的選擇。 周一、三刊登

2013-07-03

十年前七一遊行人數有五十萬,記得當時我只跟一個老死一起上街,在街上的訴求很清晰、目標又一致:希望董特首下台。 今年七一有四十三萬人上街,在街上碰到過百個新知舊友,不約而同在街上出現,大家的大目標雖然仍然一致,就是希望梁振英盡快下台,我相信這是四十三萬人的共同心願,但除了叫狼英盡快下台之外,同時間也出現不同的小目標(圖):有的希望曾偉雄下台,有的希望成立動物警察、有的希望不要再增設堆填區、有的希望爭取同志平權、有的希望遊行人士盡快信耶穌等等,甚至我見到有一個橫額上面只是寫著希望他的屋邨能夠增設一些二手衫回收箱,這些訴求看似跟今年大會「人民自主,立即普選;佔領中環,蓄勢待發。梁振英下台!」的主題沒有直接關係。 遊行過後都總有人批評近年七一遊行的主題不夠鮮明,參加者各有訴求,不跟大會叫喊同一個口號,有些生物甚至說現今的七一遊行只是香港社會的「新傳統節目」之一,像一個嘉年華而已,玩了就算。我覺得能夠說出這番話的生物其實並不了解人類的社會生活,牠/它沒有靈魂沒有腦袋只掛著人皮的軀殼是沒有作為的。七一遊行之能夠包容很多不同的訴求,全因為主辦單位正正想體現今年口號的頭四隻字:「人民自主」。 williamoutcast@gmail.com

2013-06-26

還有四天,香港的主權被移交到中國就剛滿十六年,「七一」運動亦不知不覺已經十年。有人回顧「七一」運動十年裡政府及民生的變化,都是退步的。但同時間,那個自稱被任命的特區首長梁振英卻說:「過去一年,在大家的關心和支持下,我們取得的成績是不少的,但不會自滿,會繼續穩中求變,務實為民。」他口中的「大家」是包括我嗎? 梁先生,其實你可否能對我有丁點的基本尊重?你何曾聽到我跟你說我是關心你的,是支持你呢?你用「大部分的香港人」我還可以接受,起碼你仍承認在你眼中仍有「少數人」是不支持你的。你現在用「大家」,是完全扭曲我的人生價值,又或者我跟你的僭建物一樣,係你眼中根本就「唔存在」。 沒有在零三年上街的香港人啊,你勞碌一生,為「美好將來」願景而打拼,希望能過安穩的生活,甚至能希望在香港這個「家」能安享晚年。這十年間你的願望已經實現了嗎?或這一年間,有梁振英所說的「階段性的成果」嗎? 古語有云:「我唔食我個仔都要食」每一代人都總想為下一代預備最好的道路,縱使自己生活再苦,都希望可以開拓一些更闊的路讓下一代平步青雲。你這十六年來捱的苦,在不是普選而產生的特首管治下,你下一代的出路真的有闊過嗎?當然你也可以說「仔大仔世界」,但你又真的肯放手,全心全意地讓他創造他想要的世界嗎?若然他跟你說今年七一他想站出來遊行,你會反對嗎?還是你會在他行得累的時候遞毛巾給他抹汗?梁振英那邊廂說七百萬人是一家,但這邊廂卻弄到家不成家,到了這個時候你仍然無動於衷嗎?別怕,現在醒覺也未遲,還有四天的時間讓你好好回想你這十六年、十年或一年的生活,才決定如何跟你的孩子上街。七一見!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 周一、三刊登

2013-06-24

上星期有位記者朋友說他很好奇我對七一上街的睇法,他說我這個人應該沒有做不到的事,只要我想去做,大多數的事都能夠做得到,也正因為我活在香港這個社會裡,對於我的成功,香港政府未必功不可沒,但無功都有勞,所以我應該沒有上街的理由。面對他的「好奇」我當然感到不惑,究竟是他真的好奇,或是正在測試我的底線? 我自出娘胎開始就是反建制派,甚麼也跟政府對著幹。醫生說我有病,有病就應該去醫,每次家人帶我去看醫生,醫生總會語帶恐嚇我是短命仔,活不久,要不就讓醫生帶走我去深入研究,要不就回家等死,我媽媽每次帶我去覆診都總是被醫生的「溫馨提示」弄得淚流滿面,當然我父母寧願我死在家裡總好過在醫院裡半生不死,這就是我爸媽在建制壓迫下的回應。 還有,我自我懂性開始就低能地深信天生我才必有用,自小就抗拒港英政府安排的9年免費填鴨式強迫性教育,全力會考零分,為的只是想證明沒有所謂公認學歷但都可以做到自己想自己想做的事,結果放榜後兩年就給特區政府被委任為當時教育統籌局裡的專責小組委員,負責處理「雙失」青年的短期政策,至今我仍不懂解釋為何政府給我零分,卻又邀請我參與政策。 沒有這樣的政府,我確實不會有這些經歷,但我有說過我想醫生恐嚇我父母嗎?我有說過我想要那9年免費的「強姦性教育」嗎?我有主動要求政府給我多幾個零分引證我的信念嗎?這就是記者口裡的「勞」嗎?

2013-06-19

「Rock友出維穩Show?仲話自己Rock?夾band點可以咁㗎??」「起勢搖滾變咗起勢維穩?」「MR都算啦,RubberBand都係咁?佢地上年仲參與反國教集會演出㗎喎!又叫人地睜開眼自己又隻眼開隻閉?點得㗎?我真係好失望,叫我地點樣繼續支持佢地呀!?都係外國band先真正係反建制 」這是網上的人對香港Band參與那個《香港巨蛋音樂會》的「意見」。我真係估唔到Rock友的「Fans」是這樣看待他們熱愛的樂隊。 被「Fans」批評的9個Band友裡面,我只跟RubberBand的鼓佬泥鯭有過數面之緣,在今年的六四維園集會裡吹過幾句水,又求其看看他的Facebook的近況,每一張Cover photo都是在撐民主,就知道他是支持人民自主的香港人。當每一個人都覺得Facebook是一個可以坦白盡訴心中情的地方時,你覺得他在Facebook的一言一行是假的嗎?如果那個《香港巨蛋音樂會》邀請我扮band友我真係會想去㗎喎,咁難得進入人地個核心講核心價值!天啊!這是傳福音的好機會吖嘛,死都去啦!更何況死都唔怕,怕在梁營講良心話!? 自稱熱愛搖滾的人啊,如果你覺得Rock友應該是跟基督徒一樣,不應只在星期日返教會,更應該是全天候,每一刻都應該在活出他們的信仰,那你們呢?你們也同樣在每一刻都在反建制嗎?星期一至五上午九點至下午五點在哪裡反建制?Hidden Agenda被打壓、被逼遷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呢? p.s.那張插圖是泥鯭呼籲大家今年元旦出來遊行的,那一天你們又在哪?

2013-06-17

上星期在Instagram放了一張在醫院的生活照,引來很多關心,實在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的英文太差,表達得不夠準確,讓許多人誤會那張相是當日拍的,在不同的媒介收到很多人的問候,包括我老竇。是的,最近我的身體的確有一些狀況,可能需要作一些調整,正如賽車對應不同賽道而作出一些調校而已,沒甚麼大不了。 人家有心呃like,或許他們在那個時侯真的渴望得到你們的支持。但是,我真的無心亦無意去呃你們的關心,你們的每一句加油,讓我窩心也讓我很尷尬,我人生的每一刻其實都揼盡地板油了,再多的油也沒用,我副偈已經去得好盡。所以,我甚至曾在我自己的生前葬禮上叮囑每一位到來的親朋戚友,懇求他們從當天起,請停止愛我,可以的話,請直接把他們的愛去轉送給有需要的人就好更加好,我這一生已經擁有的愛實在太多太多,而且直至現在,我的愛仍然是多到滿瀉。 你們的愛是超昂貴,也很難得的,你應該知道吧?當我需要撲水的時候我必定會向你乞求的,但現在我這間銀行水浸,已經很努力在想辦法去放水給其他有需要的人,你再去愛我的話,我只會把你的愛浪費,倒不如去愛其他人,若你想不到甚麼人需要你的愛,我有一大堆人推介給你,你們可試試去愛他們。若然不合你心水的話都不打緊,你們也可去觀察在你們身邊有誰需要你更多的愛。 當然,你硬要繼續愛我的話,我也沒辦法,要是你覺得透過你愛我這一個體驗是可以讓你感受到多一點愛的話,請繼續愛我就好了。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三刊登

2013-06-10

最近有一個需要長期使用輪椅的使用者跟我說,他最近發現港鐵站內一個命名為「使用行動輔助設備的安全守則」的告示牌,說明在「港鐵範圍」內使用輪椅須符合港鐵的規定,例如說輪椅最高時速不得超過6公里、輪椅或電動輪椅加使用者的總重量不得超過200公斤、尺寸限制為1,200毫米(長) x 700毫米(闊)等等,當中以重量及輪椅的尺寸是我覺得不可接受的,為甚麼輪椅使用者需要被港鐵限制生活?對他們來說,輪椅根本就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不是「行動輔助設備」那麼簡單。輪椅,根本就是他的腳。 你試想想,如果有一天,你見到港鐵有一個告示牌,說今天起對使用腳進入港鐵的使用者需符合規定,否則港鐵可以說你雙腳的重量或尺寸超過他們的規定,所以他們禁止你進入他們的範圍內,你會怎樣?你會覺得被歧視嗎? 我試過因為做完手術需要坐輪椅兩個星期,我不是使用電動輪椅,所以那兩個星期的輪椅生活,每當我外出的時候,無論搭港鐵、巴士、的士等交通工具,都需要有一、兩個人照顧。以我經驗作例子,先不計算輪椅的重量,單是3個成年男人的重量都已超過200公斤,更莫說所謂的尺寸限制,當然3人同行每個人都要購票入閘增加收入,但我不相信港鐵是因為這些「婆乸數」而拒絕輪椅使用者有一個最基本使用交通工具的權利。到底港鐵是如何得出這些規定的呢?

2013-06-05

早晨呀!八九六四的忘魂! 廿四年了,這些日子你們在那邊生活得好嗎?我想你們都知道有很多曾經開聲撐你們的,都已經變節了,但請你們不要放棄,我深信今天,或將來會有很多很多新生命會站在你們的那一方,因為你們那邊才讓我們找到公義。 這廿四年來我想你們應該添了不少戰友,例如李旺陽等等,而且至今每天還不斷增加!昨晚你們到了哪裡去呢?到了天安門廣場?有去看看自己被殺的地方現在變成怎麼樣?你現在不用呼吸,我想你未必知道自你走了之後北京的空氣變得很差很差,如果當年的空氣質素也這樣差,我們就未必有機會透過新聞片段清晰地見到你們的最後一面了。 還有,你們有去找李鵬聚舊嗎?沒有他,你們都未必有今天的成就,你的死亡他真的功不可沒呀!還有還有,你們昨晚也有來香港嗎?我們這邊有很多不同紀念你們的活動:我們有人踩單車去集會,過程中去嘗試感受你們當時的真實情況;又有音樂會,用搖滾反對殺人政權;當然也有我們每年都會做的燭光晚會,因為我們這邊有人說只要我們同心點起燭光,仍在世上的會收到我們的祝福,像你們已離世的就會收到我們對你們的思念,其實你們收到的嗎? 昨天參加集會時我在想,為何這一件顯而易見不公平的事需要廿四年這麼長的時間來平反仍未成功呢?是你們的死與我們無關,是我們太軟弱還是共產黨實在太硬頸?原來革命未成功的原因很簡單,只要我望望每天早上趕上班的香港人就知道了。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三刊登

2013-06-03

「以前每次到了八九紀念日,就會心裏很痛苦。但現在我到了紀念日,就會有一種喜悅,知道神使用八九年這個悲劇,來完成祂救贖中國的大計劃……」柴玲阿姨,我在電視機旁聽到你說痛苦的時侯,我心裏就很痛苦。我沒有親身經歷過你所說的六四屠殺,長大後找回相關報道也只能盡力幻想你當時所受的痛。 但老實說,當聽到你說現在你每逢到了「紀念日」的時候就會有一種喜悅,又說共產黨當時出動坦克鎮壓,街上四處都是血流披面的人民等等的情況出現,是為了配合神救贖中國的大計劃,你的「喜悅」瞬間變成射穿我心的子彈,為甚麼你會這樣說的呢?那你覺得那個叫王維林,那個在北京長安街上隻身阻擋坦克的男人是拖延救贖計劃的進度嗎? 還有你說的「寬恕」,到底誰要你寬恕?六四廿四年了,共產黨至今有說過它在六四事件有做錯過些甚麼嗎?第一,它從沒承認自己有犯過錯,第二,你說你是基督徒,你應知道神是不想你去定他人的罪,你不定他的罪,你又怎能有機會寬恕?就算它認自己有錯,曾經傷害過你,但都不是你話能寬恕就能寬恕的,因為寬恕不是單方面宣布就能執行,做錯的一方沒有承認做錯,就算只承認做錯,但沒有悔改,寬恕是不可能發生的。 你抬起頭試試仰望你信的神就會明白,神一早已定了你的罪,但祂的寬恕同樣一早就在這裡,但都要你肯去認錯,再以行動引證改過,寬恕就是神的恩典。如果神跟你說你不用悔改都能得到祂的寬恕,你都覺得神的恩典cheap cheap哋啦!柴玲阿姨,你可以讓我寬恕你嗎?

2013-05-29

最近在追看一齣真人Show,講述一個隱形眼鏡品牌辦的比賽,各位參加的大專生以三人組成一隊,克服重重難關,又要拍片又要呃「Like」等等,當然最後只有兩隊能夠「向夢想出發,探索世界」。 我不會說所有商業辦「夢想」活動都是假,相反我覺得香港這片小小地方都一定有熱愛追求夢想的企業存在,縱使這公司說的夢想是假的,只是一個沒良心的商業品牌推廣,但我都相信公司裡總有一兩個「專業人士」能夠將整個活動得辦得好好睇睇,最起碼你能夠欺騙你的對象,令他們信以為真就已經能夠稱得上是成功。 以這次眼鏡品牌的比賽而言,雖然它沒有白紙黑字寫明勝出隊伍的條件是必須有男女混合隊員,但我想連在家裡看慣「第一台」電視劇集的老中青都知道三人的組合當然是以兩男一女為最佳組合條件,當我每次追看劇情發展,見到有純男子組合入圍八強,我就很想留言給他們叫他們真的去專注自己的夢想好了,這個比賽無論你們有多出色出眾,它都不會讓你們成為勝出者,當然他們也可以很浪漫的說一句:「我地不追求勝利,只要享受過程就足夠。」但我相信沒有一個人會不在乎他們的夢想是否能夠實現的。 還有,不知道這世界何時開始出現「有競爭才有進步」,所以這世界特別多要讓人競爭的事進行,或許有人說這是少不免的,因為只要在同一個空間裡多於一個人就有機會有競爭的效應出現。但可否在你辦比賽的過程裡,除了注意他們在評審面前渾身解數的表現之外,也多留意他們真實的言行呢?你怎可能讓一個常在Facebook裡明攻暗擊其他人的參賽者成為勝出者呢?到底是他們當時表現得太完美,還是你們是喜歡表裡不一的人去配合你們品牌的形象?

2013-05-27

我,陳偉霖,獨個先伸手「截」的士時,平均每三次就有一次被的士司機拒載的經驗。曾見過有的士司機調頭或在我面前停低時,在我打開車門之前就加速速逃。 每當很幸運截停的士,更幸福有機會讓我打開車門上車,我也不敢放鬆,總之未「落錶」我也會保持警覺,因為很多時候上車後,的士司機未開聲問我去邊前,從倒後鏡中上下打量我一下,就會主動打開車門叫我落車,有千萬個理由,例如他們會說突然人有三急、忘記「冚」旗、往接客、要趕回家熄火、午夜十二時要交更等等,當然有些司機會比較坦白,拒載的原因也很經典:「你身上啲點點會整到我成架車都係,我啱啱先洗完車咋,拍硬檔落車啦,大佬!你可唔可以搭過第二架車?」 但當然每次見到少數派會載我的士司機,我也會找著機會問他,我如何增加搭的士的機會率,畢竟我都是在需要搭的士才敢嘗試去截的士,平時上下班、繁忙的時間已經不敢「伸手」,因為街上已經有很多客人供他們選擇,普遍的士司機都會有這樣的建議:「阿哥,坦白講,眼見你身上啲嘢咁污穢,萬一你有一兩粒不幸跌咗落嚟,我哋又要消毒,又唔知你啲嘢會唔會傳染,你知啦,我哋都係搵食車,只係想賺個錢,唔想有咩閃失,見到啲不知明嘢梗係避得就避啦。」當我跟他分享我在外地搭的士的經驗時,怎料他的回應是:「你移民啦,你又唔使受氣,我哋又少一樣嘢驚,你移民對大家都好啲啦。」那一刻我沒有心碎,只是覺得我應該更加努力賺多點錢,搭多幾程的士,希望我的出現讓他們快點習慣,讓更多有需要的人都能夠順利在這些交通工具上消費。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 周一、三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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