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脹80後 -
2015-08-12

九月起,我的博士論文便會進入交貨衝刺期,所以上星期到台北出席的《教育、心理學、社會科學國際學術研討會》,除了在會上發表自己的學術研究並細聽其他學者對自己給予的意見外,也會找機會跟他們交流一下,這才是參加學術研討會的最大得著。 研討會裡,我認識了一位絕對是神枱級的教授,他是來自新西蘭的65歲心理學老教授,主攻哀傷治療(謀殺案的死者家屬)及安樂死議題的研究。因為我的其中一個研究方向是災後治療,所以大家便有交流的話題了。當然,說是交流,但實際上是我跟他請教才是,畢竟我在學術界的資歷只是小孩子級數而已。 但在學術界的氣候就是這個樣子,越站得高,心裡越謙卑,思想越不拘小節。這就能夠解釋大學的潛規則,穿著得體休閒的,職級越高,結領帶穿西裝的都是我們這些小薯仔。晚上和教授到酒店的酒吧談天,從學術談到興趣,說起我喜歡潛水,他便立即跟我分享他在水底與不同鯊魚同游的經驗,一說起明天班機會否因颱風而延誤,他從容搖手說不,原來他有十年駕駛飛機的經驗,一談就差不多三個小時,然後他硬把單結了,說他日到訪香港才讓我請客。 回到房間,我開始反思剛剛的對話,我開始驚奇,他那來的時間學這麼多東西,而且項項也學得專,我想,這或許就是真正的WorkHard,PlayHard!了。 www.facebook.com/cyhhk

2015-08-05

最近,跟朋友談到有關藍絲帶陣營的想法,他說自己公司的藍絲帶主要分成兩種想法,一是盲撐政府,二是不撐政府,但就是不滿年輕人在到處生事,阻著地球轉。 想法永遠是主觀的,當藍絲在罵黃絲們到處生事的時候,黃絲又何嘗不在憤恨藍絲們是一群見利忘義的無恥之徒。批評及罵人容易,但香港並不是一個以暴易暴的城市,香港的民主未死,但就只差最後一條防線——法治。儘管監警會好像有等於無,暗角7警和已經退休的朱Sir還未被控告,但我們還看見一班法律人士還在努力地為大家帶來希望。 我不是法律專家,但我仍相信法律,至少香港的法律系統仍阻擋讓某些權貴走到為所欲為的地步,所以我們更要保護這條防線。 以胸襲警的確不合邏輯,但大家相信法治,卻向一位裁判官進行批鬥也不太合理,儘管大家不認同這判決,但法治讓我們擁有上訴的權利。許多人或許認為在驅蝗行動中的反擊證實了以暴易暴有效果,但一招功夫不足夠走天下,在捍衛法治的過程中,不存在盲撐或過分主觀的情感,請提防不要錯手將法治誤殺,只要法治仍然生存,民主便仍有希望。 以暴易暴的確可以把惡人推倒,但暴力並不能贏取人心。於我的朋友所觀察,有一大部分的藍絲帶並不是真正盲撐政府,同時亦無收受任何利益。大家的確有力說服他們,但重點必然是行為須合法和合理,民主路要堅持,但也須服眾。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cyh.hk)周三刊登

2015-07-29

小學女生的墮樓失救事件讓我回憶起一句話:「佛典有云:旗未動,風也未吹,是人的心自己在動。」一個小女孩墮樓,說的是「墮樓」,而不是跌倒,沒有打999以外的選擇是常識吧,怎麼能夠電召聖約翰救傷隊就算? 「先不要打999!」在許多學校及社福機構裡幾乎已經成為指引,我依稀記得當年到一間社福機構實習時,也聽過上司指示,在決定打999前應該先請示上司。當時,我便質疑,怎麼這個指引跟小學的通識課本的知識不同?遇到緊急狀況不先致電999,而是應該先請示上司呢? 為甚麼幾位老師會選擇致電聖約翰救傷隊,而放棄尋求更可靠的999緊急服務呢?相信他們更怕的是「孭鑊」,別以為校長是學校的阿頭,樓上還有校董會及辦學團體,這份指引是誰訂出的?我不敢妄下猜測,但我清楚的是若違反了上頭的指引的話,連校長也未必能夠孭得起這隻大鑊。 故此,基於害怕孭鑊,因為孭鑊的下場可能是失去了工作和穩定收入,甚至是更壞的情況,所以她們選擇了放棄常識和愛心,而決定跟隨指引,故而讓一件學生墮樓的大事,變得成為今天失控的局面。幾位教職員在法庭上的表現的確令人看不出其對已離世學生的關懷,但當大家正對著他們口誅筆伐的時候,請別忘了,此事中一個最大的敵人,「指引」衍生而來的恐懼才是元兇,不解決這個問題,慘劇還會繼續發生。

2015-07-22
2015-07-15

每年一次的DSE放榜又來了,我這個已經離開了公開試戰場十多年的離地仙人就只可以跟各位考生說一句:「加油!」,和幫幾位學生寫推薦信而已。所以,我就不說廢話,直入主題了。 我曾跟好幾十位朋友討論過有關本港公開試的毛病,讓所有年輕人在人生開頭的十幾年,便須埋頭苦幹地把自己訓練成為一台考試機器,這會是一件好事?除外就是大學的聯招制度能幫助社會訓練更多專才嗎?大學本就是出產專才的地方,但聯招的收生最低入場要求卻是4科主修科(中、英、數、通識)同時獲得優異成績,所以能夠考進大學的學生都只會是一群考試精英或成績平均的學生。 分享一個例子,我有一位朋友,她的中文寫作異常出色,甚至曾贏過台灣的文學寫作比賽獎項。大家都應該很清楚一點,以香港人的中文水平來挑戰閱讀習慣濃厚的台灣人,根本就是一場越級挑戰,但事實是她贏了比賽。 我敢說,她絕對是一位中文寫作的專才,但因為公開考試的英文及數學成績不達標準,香港的任何一間大學都不會看得見這位專才。所以,現實總是殘酷,香港的大學只會接收一班精英和考試機器,不善考試的專才便好像只有兩條路走,有經濟能力的專才可以離開香港,在外地接受訓練;沒有經濟能力的專才就只能被這個不很聰明的考試制度埋沒了他們的潛力,很可惜地,這個制度讓香港每年極浪費地丟棄了大量專才。  周三刊登

2015-07-02

台灣的八仙樂園大爆炸事件後,從報章閱到一位爸爸得知女兒被嚴重燒傷後,傷痛欲絕地跪在馬英九總統面前說,「女兒被燒成這樣,她的人生沒了,書也讀不成了!」為人父母,眼見兒女受此重傷,固然心痛,見她們的身體被燒致體無完膚,一想起未來,希望都彷彿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我想跟大家說,你說的不對!   我12歲的時候也經歷過一場山火,活下來後,身體還是被嚴重燒傷,我的皮膚被燒傷了六成,燒傷深度都是三至四級的,所以右手5根指頭盡失、左手也傷得很重,右眼視力和右耳聽力嚴重都沒了,而且受傷後還昏迷了三個月。或許,那個時候,我的爸媽也曾經想過我的人生也都沒了,不同的只有,他們根本不會想我讀不成書,因為我一直也是考第尾的。   不瞞大家說,受傷後的五年多,我接受了過百次大大小小的手術,真的很痛、很辛苦,但經歷了多次治療後,我還是康復過來,儘管疤痕仍然在身體上,但是我的人生沒完,也竟然讀得成書。   還有,當我繼續地活著,一邊努力地生活,除了學業之外,我還擁有了屬於自己的事業,還有我結識了我的妻子,並且一同建立了屬於我們的家庭,還生下了一個集美麗與俊朗於一身的兒子——卡索B。真的,現在的我是一位慈父,我是超級愛卡索B,他更是我今天的生存動力!   所以我想跟大家保證的說,燒傷的治療過程是超級辛苦的,但傷口總會有痊愈的一天,只要還活著的話,你們的人生還未完!加油!許多人在支持你們!

2015-06-25

近日,一位在美國讀高中的韓國少女聲稱獲哈佛和史丹福兩間著名大學同時取錄,兩校為了得到她,竟協調了「各讀兩年」的「獨有待遇」,就連Facebook的創辦人朱克伯格也親自出馬勸她入讀哈佛。這位天才少女因此立即被韓國傳媒瘋狂吹捧,但這位少女太輕看網絡的傳播威力,當謊話被越煲越大的時候,被踢爆的速度也是一剎那就來了。 講真,買證書、虛報學歷、假博士這些東西,我早已經見慣見熟了,連立法會都有位資格存疑的博士議員在,這還有甚麼討論的價值呢? 在這個議題上,與其作個人的道德審判,我反而更想找出產生此問題背後的因由,為何這麼多人對「名牌證書」趨之若鶩呢? 《韓國先驅報》指出,今次事件正正反映出南韓社會普遍認為入讀頂級大學後有助提升個人的社會地位有關。根據韓國招聘網站Saramin近日發表的調查發現,在參與調查的418間公司中,有88.5%公司承認在檢閱履歷時,會優先考慮名牌大學畢業生的申請。 這樣看來,答案呼之欲出了,是個人犯錯,還是社會文化迫人說謊?雖然說謊是個人的責任,但社會文化迫使這麼多人說謊也是一個嚴重的問題。這樣下去,我們都不能再追求求學不是求分數的理想,因為說到底大家也是崇尚能夠量化的分數與金錢,所以,說謊也許會便合理化。 (www.facebook.com/cyhhk)

2015-06-17

昨晚教書後,逕自走進地鐵站乘車回家,連晚餐都未吃的我在地鐵站的涼茶店買了一支冰凍涼茶,可能是剛從日本出trip回來的關係,一時忘記了規矩——入閘後不得飲食,所以就隨手地打開塑膠瓶的瓶蓋,喝了幾口飲料。 這個時候才忽然想起兩件事,第一是黃之鋒在地鐵食包被發現的事,而且我的一位中學老師還在臉書嚴厲問責,若沒有圖片而單看其語氣和用字,或會以為他在地鐵公然吸毒!第二是,我也算是公眾人物,所以我也立即心虛地掃視了附近有沒有瞄準我的手機鏡頭。 其實小之鋒在地鐵車廂吃東西是違規,他個人也在臉書上發聲明認錯,但我感奇怪的是對他的罵聲中多是集中在政治方向,而不是在地鐵上吃得通地也是麵包碎或遺下垃圾之類,實情是他吃包時確有保持清潔(不然,對他的指罵聲應該不止如此),像日本人般合法在車廂進食,但他們的列車往往比我們的清潔得多。 我必須澄清自己並不是在為黃之鋒說好話,我只不過是對藍色陣營的慣性輸打贏要看不過眼。好像一位禮義廉的立法會議員朋友,每當泛民有壞事出現,我例必在WhatsApp收到她發給我的譴責聲明,但例如工聯會搞出來的無證童事件,搶東搶西的自由行和雙非問題、及有關政府的任何壞事醜事等,她都只會說要包容。 各位,是因為CY帶起了收集黑材料的熱潮令大家不能自拔,還是你們就只有這個程度呢?不信任你們,正是我不接受政改方案的原因了。 周三刊登

2015-06-03

最新的熱炒項目竟然是tic tac糖,連tic tac糖也有得炒,難怪香港的經濟如此蓬勃了! 公道一點來說,我們的確很難去罵那班強國水貨客,畢竟,在我認識的朋友中,也有部分在澳洲讀書或居住的香港人把當地超市的minions(迷你兵團)tic tac糖(圖、互聯網)掃清光,然後再放到網上炒賣。到近日香港也有minions tic tac糖出售了,我本想買一個給兒子,但能夠購買的渠道竟然也是網上的炒家。 早前我就聽有收集Starbucks儲值卡嗜好的太太口中聽說,台灣某地方的Starbucks推出了1,000張地方限定的儲值卡,有一港人就乘此機會買機票飛過去一次過買光它們,然後放在網上高價炒賣。這傢伙的舉動當然觸怒了一眾卡粉,但結局是那位炒家依舊賺了一大筆錢。 香港人很現實,商業的供求理論,合理的「搵食啫,犯法嗎?」心態,只要有得炒,當然要炒住先。這個道理小孩子都明白,由炒閃卡至炒tic tac糖、然後再炒Starbucks 卡、當然還有不同歌星的演唱會門票、然後就可以炒股票黃金基金,炒到第一桶金之後,夠付首期了,便可以加入炒樓行列了。 這樣的話,社會道德,公義與法治都可以不用顧慮,只要能夠賺錢就好,不炒怎能致富,又不犯法的!人家開老人院也是做生意,最重要能把地皮、單位、床位都炒起!班老人家赤裸裸在平台等沖涼?老人家有無得炒?無?那關我鬼事?香港就快變成這樣子了。 青年事務委員會委員(www.facebook.com/cyhhk)周三刊登

2015-05-27

聽電台的時事節目,一位主持人質問嘉賓一條問題,「你認為應該社會利益重要,還是人道立場重要?」從道德高地上看,當然是人道立場重要!但問題是,我們更應該想想這位三非無證兒童肖友懷是否正面對飢餓或疾病的問題呢? 沒錯,按兒童公約上說,讓孩子接受教育的確是基本人權,但我們政府就是否應該順手去完成應由另一個政府負責的事情呢?簡單來說,肖友懷不是香港人,依法律辦事的話,香港政府並無義務去為他提供義務教育的責任,更無違反兒童公約的約定。實際上,妨礙他接受教育權利的人應該是他的親人,這包括他的父母和婆婆。因為拋棄他的是父母,以非法手段讓他留港9年的人是他的婆婆。 這事上的討論重點根本不應該集中在讓小孩留港的行使酌情權,而是婆婆已經觸犯香港刑事法例的問題上。法例不外乎人情,但刑事歸刑事,使用虛假證件、協助別人偷渡、妨礙兒童接受教育等,怎能要求以酌情權來一筆勾銷呢? 大家應該不會忘記那位為了自力更生而虛報年齡工作的施伯伯吧?人情味的裁決也要坐牢,因為施伯伯觸犯的是刑事案件,故此,人情過後也得須負責。作為立法會議員的陳婉嫻沒理由不懂?明知他人犯法,還想濫用人情味及借傳媒來向入境處施加壓力,企圖藉此為刑事犯法的行為博同情,這樣的事,怎讓社會大眾支持?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

2015-05-13

2010年的時候,有一批80後的年輕人走出來以和平的手段向政府表達「我們不需要高鐵!」的意見,當時的政府如何回應呢?政府沒有聆聽,甚至形容這些年輕人激進,又覺得這群80後的年輕人欠缺宏遠的目標,社會上一班老xx更開始標籤社會的80後不思長進,是的,這個叫做《吹脹80後》的專欄就在2010年開始的。 政府一意孤行地堅持要興建高鐵,然後,來自社會上不同界別的專業人士都紛紛拿出有力的數字表達興建高鐵的計劃草率及不智,例如,工程與鐵路及公路路線重複、破壞鄉郊居民的生活狀態、造成嚴重的空氣及噪音污染等,而最重要的問題是造價超貴,短短26公里的高鐵路程造價預算是650億,貴絕全球的鐵路服務的人數預期都是四十多萬左右,最後如何?立法會依舊通過。 Ok,現在問題出現了,除超支幾百億外,一地兩檢的問題也未解決,現在由誰負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條鐵路的問題都未處理好,現在又要硬推一條新的機場跑道,同樣的問題,計劃草率、不理環境保護問題、空域問題也未解決,然後又急著要通過興建新跑道計劃!大佬呀!我真心想問一句,你地癲夠未呀? 青年對社會問題持相反意見就是反對派?大家都是社會的持份者,為何青年就得服從?現在高鐵超支數百億了,青年的聲音不是早就表達過了?但最後,我們還不是要為他們的硬推找數?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facebook.com/cyhhk)周三刊登

2015-05-07

宣傳政改的人物為政務司長、律政司長及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長,擺陣十分合理。特首間中幫忙落區宣傳政改,論其崗位固然合理。但連食物及衛生紙生局長、發展局長、商務及經濟發展局長等也拉下水就有問題了! 香港的營商氣氛就是愛高舉「全民皆兵」旗號,所以死人老闆最愛把僱員當成十字牌萬用刀,老師兼任保母、社工兼任sales、agent兼任司機、PR兼任茶水、清潔兼任廚師等,但重點是人工無加,兼任項目不熟手會被罵無能,主責工作做慢了,更會被插上天花板。 高永文是食衛局長,卻要兼任政改sales和派傳單就是一個員工的悲劇(利申:單純為個人意見,言論與高局長立場無關!),更是一個資源錯配問題。高官能夠放下身段落區跟普通市民溝通,當然不算兼任職務,而且眾人皆知高永文的親和力是神級的,但重點是,他並不是被派去宣傳醫保計劃或衛生問題,而是跟其職務無關的政改。就好像一位數學老師,被老細迫去推銷化妝品一樣,這不單是資源錯配問題,更是對員工專業的侮辱。 美斯很強,不單打前鋒厲害,在中前場都有出色的表現。但你總不能要求他出任後衛或守門員,而期望他同樣表現出色。把人亂推往不合適的崗位,這不是全民皆兵,而是全民打雜。而全民打雜的下場只有一個,就好像美斯打守門員一樣,他失的球隨時比以前射入的球更多!

2015-04-29

甚麼是落區? 根據中大社工系副教授黃洪當年「抦」我的對話如下: 「甚麼是落區?」黃洪在課堂上問。 「放下身段的面對案主!」我自信地回答。 「甚麼叫做放下身段?」黃洪直問。 「……」我立即無言了。 後來,黃洪告訴我,字眼上,我的回答十分正確,只不過甚麼是「放下身段」呢?這個問題對落區的真正意義影響最深。 甚麼是「放下身段」?後來,我還是擁有了新的見解。簡單地說,至少不是坐在開篷巴士頂層嗌兩句咪就叫作落區吧!簡單一句,你站在高處匆匆一來,匆匆而去,連你的樣子也沒有看清楚的機會,就別說大家都擁有相同的eye’s level了。而且,巴士外面還滿布會亂打人的「慈母」守護著,小之鋒追巴士也立即被按下了,既然要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那何苦還要「落區」做show呢? 「落區」的真正目的是要親身接觸對方,再用耳朵去細聽對方的意見,用心去感受對方的想法,用跟對方相同的視角去看事物。一開始就帶着不能改變的框架,來諮詢市民對政改的意見,這已經是自欺欺人的事了。如今坐在開篷巴士在社區兜一個圈便叫做落區? 我真想黃洪現在來告訴我,他當年教我的都是錯的,原來以前我在服務露宿者的時候,蹲在天橋底跟對方溝通的情形並不是落區,而是戇居!其實落區應該是駕著車子經過天橋底,大聲嗌一句:「喂!阿伯,你瞓住街先啦!」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facebook.com/cyhhk)周三刊登

/136



C觀點

中原城市領先指數

廚神

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