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脹80後 -
2011-01-12

新一年,口裡才剛說完一句「Happy New Year!」,那一邊心裡隨即出現了一份難受的感覺,因為當我站在ATM前看一看存款的餘額後,口裡便想吐出一些海鮮(指像魚、蝦、蟹形狀的符號)出來。當然,背著生命戰士身份的小弟,在眾人面前(排緊隊的人大約有十幾個左右),我怕我一不小心講了粗口,後面一群立即變身成另一隊爆粗Band友。 畢竟,新一年百物升值,作為一個城市人,生活的基本需要:衣、食、住、行都把大家壓成一餅嘢,生命的意義,早已成為上班 OT ->下班 -> 睡覺 -> 上班 -> OT -> 下班 -> 睡覺的惡性循環,然後,我們的唯一娛樂便是講粗口,因為,這就是一種「免費」娛樂,也是一種減壓的良方! 不過,我想說,講粗口就好像喪屍病毒般,傳染速度超快!若你不信,不妨嘗試一下到港鐵車廂捉一個人來爆粗看看,相信對方定會教你「等價交換」的定律,只怕有第三者會以手機拍下奇觀,然後網上的留言板便又是一次爆粗熱潮了。 親愛的,我不是在鼓吹爆粗風氣,但是我在上月組織那次送暖派衫活動中,有好幾位露宿者爆粗責問我們,為何只帶來無袖的外套?我的確感到無奈,為何這件無袖的外套售價比去年的長袖外套還要貴?我不明白! 真不明白為何去老麥食午餐也要三十幾四十蚊埋單仲要係唔夠飽?現在還說要停售我至愛的豬柳蛋漢堡!不明白為何昨晚跟一個醫學世家的讀醫朋友談電話,而對方竟然跟我訴苦說自己買不起樓?更不明白為何全港所有交通工具才加價了不久,現在又拉大隊又加價了!真係我…… 最不明白的是,當加價的疫症如喪屍病毒般失控地擴散的時候,曾先生還在說甚麼亞運前,亞運後的!我不是要質疑申辦亞運要用幾多錢的問題,而是關注政府對民生問題的關注有幾多錢肉緊呢?最令人不解的就是,當整個香港的市民都因衣、食、住、行等問題在擔憂不已的時候,汝等竟然還在談笑風生說亞運! 汝等請緊記,當「加價」會變成疫症,爆粗也只是一種喪屍病毒。So, Come on, do something! 不要迫全港市民集體爛口吧!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cyh.hk)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1-11

這個題目,看起來像衛斯理的科幻小說名,但卻是真真實實地在現實發生的。現實,有時離奇過小說。 南生圍這年正值面臨發展商開發危機,民間奮力抵抗,正稍見成效,偏偏接二連三出現離奇山火。這片濕地上星期更連續兩日發生大火,燒掉了大批甚有生態價值的桉樹林及蘆葦林,數千鸕鶿面臨無家可歸,警方經調查後認為火警沒可疑。 另一邊廂,搬村困難重重的菜園村這陣子亦面臨港鐵公司每日迫遷滋擾,在政府漠不關心、「由得你死」的態度下,菜園村更被蹂躪得滿目瘡痍。不單每天都有工程人員或硬來或偷雞地開工,這一個月來也和南生圍一樣,連續發生了三次火災,令村民人心惶惶,警方經調查後認為火警沒可疑。 回到巿區。上星期大角咀一座舊樓發生火災,這座舊樓被「著名」的地產收購集團收購了九成的單位,而保安員則在火災數日前被撤走。火災發生在其中一個仍在經營的地舖單位,結果不單這個地舖損失慘重,更活活燒地一名在舖內留宿的男子,警方經調查後認為火警沒可疑。 當然,我只是依賴常識的一個普通人,豈敢質疑警方的專業判斷,我只好形容這些意外為「怪火」。然而,我知道假若怪火繼續出現,對我城不會是好事。一個個弱勢的生命,無論是村民、窮人、還是大自然小動物,他們都只不過希望可以過些簡單的生活,不必錦衣華服,但求三餐一宿、平安生活,如果弱勢者連生命安全都不能被保護,作為香港人,我們真可無動於衷? 怪火意外每發生一次,也就是對我城的安全、法治和人權嘲笑一次。新警務處長今天就上任了,除了緊張中聯辦門外偶爾出現零星火頭,他會關心這些威脅弱勢者生命的怪火嗎?我拭目以待。

2011-01-07

我從來甚少主動問別人意見的(但人家給我意見我還是會聽。),因此我就經常走歪路。當然像我這麼極端的,不會是好東西,要不就是個很麻煩的傢伙,可是,如果有人走向另一個極端,也是另一種可悲——那種人就是甚麼都問人意見的人。 首先不要在「每事問」和「好奇」中間加個等號,邏輯就是「好奇」的人大多「每事問」,但「每事問」的可能不是「好奇」而是倚賴,直接的說就是不想用腦,和「好奇」接近相反。好像我每隔幾天就會收到電郵問:「陳強呀其實如果要入行,應該點做好?」我不會回應,那除了因為我的確很忙,我沒有時間去應酬這些詢問,而且我更沒資格答,因為我又不是台長!此外,要是我真的回應他們,我一定會直接告訴他們:「你一世都當不上DJ的。」這樣回答一班雄心壯志的人會不會令人家嘔血呢? 請不要以為我是要玩弄他們,才說出這樣令人意志消沉的說話呀!當DJ最需要的是創意,還要是獨家的。你有你的他有他的我有我的,你的我抄不了,他的我做不來,我的想法告訴大家了大家也不要學。連入行的方法這麼基本也要問人的話,將來給你一個更大的難題,你又去問我嗎?那麼請了我就夠,要你來麻煩我,我不殺掉你才怪啦。事實上,如何入行也真的有千百萬個方法,我覺得這是接近最易解決的問題了,問我這個問題就已經成為了一個最大的問題。要是用多一點腦,這個「如何入行」的問題也不會問出口的。就像你遇上你喜歡的女孩子,你衷心問人家:「我點先可以追到你呢?」我是那女孩的話,會直接宣布不浪漫的你已經死亡。 最近有位曾經上我節目的人SMS我:「我患了癌但沒錢看醫生,我去做夜總會好不好?」我覺得她「沒錢就去做夜總會」的念頭來得太爽太快了吧?即使那是迫不得已,也應該試過十條路才打算做夜總會吧?因為那始終是很危險的路。她回應:「我還是覺得不如死了吧。」她的世界只有兩條路嗎?最後我選擇給她少少錢,讓她先過一小關。但我知道除非她自己想出解決方法,不然她還是會給宣布死亡的。我希望自己沒有培養下一個「每事問」,只會倚賴的人吧。   (吒咤903DJ,主持節目《你睇我唔到》,cr2chankeung@gmail.com)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1-05

阿爸教落──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但有些傳媒抱著甚麼新聞自由或甚麼知情權等大道理,則凡事去盡,理得你死!當然,他們不會真的要把你幹掉,只會在你傷風感冒時,替你開行冷氣,然後留下你被自己的鼻水活生生浸死。好一招借刀殺人。高招,高招! 小弟曾在本欄寫過對有關Amina在警察叔叔臉上Give me Five事件的感受,對於作為香港這個「還」擁有自由的城市的3粒星身份證持有人,及AM730編輯大人賜予小弟的執筆大權,小弟路見不平,拾筆抗議,當然合理!若窮追猛打,繼而恃勢凌人,誓要把人置於死地而永不超生,此舉則為「暴力」! Amina沒有珍惜法律忽然開恩的機會,而被送進了監房,Oh!Yeah!形容此為聖誕送給香港人的禮物,實在……還派出狗仔特種部隊送上Amina坐牢真人Show,由Holy Night to Happy New Year無間斷直擊報道。人家都已經落得如斯下場了,不用去到咁盡嘛! 萬料不及,可憐的一位落魄前香港運動員,先被甚麼當運動員的美夢騙了(都說政府不支持運動員嘛!)繼而又被壞男人出賣感情,終於做了一些傻事,為此負責。由於法庭沒有忽然地開恩,她也落得在獄中過新年。 我不相信,她和Amina本是好姐妹,但在2011年的第二天,她們竟被並列!原因單是她們有一點知名度,同時又犯錯入獄受罰! 監獄是讓社會上一些犯了錯的人,有反省及改正機會。要叫一個受害者去原諒那位犯人是一件難事,換作若我是受害人,也恨不得要回敬對方。但現在Amina及陳學殷及他們的家人害了你們全家嗎? Happy New Year!各位無謂去得太盡吧!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cyh.hk)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1-01-03

撰文之時,突然聽到華叔司徒華病逝的消息。 我自小在觀塘長大,成年之後投下的第一張票,就是投給華叔及當年的民主黨的。華叔可說是我最早認識的政治人物,那是89年,他在香港領導著聲援北京學運的行動、退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組織支聯會和港同盟的時候;和官仔骨骨的李柱銘相比,司徒華自沒有那種外在魅力,卻散發著另一種發自內心錚錚風骨的懾人風采。後來知道多了他的過去,也多讀了他在明報《三言堂》的文章(他早期的結集我全都有買),更尊敬他的忠於信念、腰板挺直。 大學畢業以後,我有幾年是為已故的民主黨區議員歐玉霞工作,也因此至少每年會有一次機會,見到已退休的華叔親臨為街坊寫揮春。那時候華叔的身體已不算很健壯,走路慢慢的,但是寫揮春時卻能運筆如飛;對街坊的要求,他幾乎有求必應。我每次見到他,每一次都如粉絲見偶像般戰戰兢兢,也不敢多說話,怕出名嚴格的華叔責備。惟有一次,那是天星事件之後的那個新年,我在華叔為所有街坊寫完之後,悄悄請他寫了一對揮春──「天星之火、可以燎原」,如今這對揮春仍貼在我家客廳內。 我就是如此一個小粉絲。華叔作為一個教育家和政治家,不但律人嚴,律己更嚴;一生不畏強權、不羨富貴,數十年來潔身自愛,那是真真正正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甚至聽建制派的朋友說過,即使是中共政府中人,亦同意華叔是個可尊敬的愛國者。儘管我不盡認同華叔對政改的立場,但他過去數十年對香港社運、工運和民主運動的貢獻,絕對瑕不掩瑜,他從來都是我最尊敬的政治人物。 我想起北島的詩《歸程》:「是的,你不顧一切/總要踏上歸程/昔日的短苗/在被拋棄的地方/早已經繁衍成樹林/守望道路,廓清天空」民主運動的種子,在他的一代撒下了,就由我們這一代讓它茁壯成長。華叔,請放心吧,一路走好。   (作者為Roundtable Community 總幹事,愛好讀書和寫作、旅行和遊行。)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31

明晚就是一年一度的叱咤樂壇流行榜頒獎禮,你想要門票嗎?傻瓜!我也只得兩張!你想要的話,就要找個伴侶生個像我般優秀的小孩呀,因為我的門票都給父母了。那又不用太失落,因為網上有直播呀。說真的,即使電視在直播,你不也在同時Facebook微博甚麼甚麼,現在不就更方便嗎? 說到這種生活習慣的改變,也讓我引申下去。聽過多次:「哎呀,現在的流行曲沒從前的好聽,所以碟也賣少了。」或許因為我是永遠最支持當下的一派,我從來覺得「現在」之所以能夠出現,必定經過進化,這個時代需要甚麼,甚麼就活著(對,這是我心中的「進化論」)。因此,我極不同意那些話。 首先,甚麼現在的樂壇從前的樂壇呀?十幾年前的那班人,還生勾勾的站在當眼處呀大哥!作曲的大概是那些,作詞的大概是那些,連唱歌的大概也是那些。劉德華還在紅館開個唱,郭富城才剛派了首「永遠愛不完」(對!正正呼應二十年前的「對你愛不完」),張學友在今年也出了張精心的爵士碟。樂壇就跟香港的大部分公司一個模樣,來來去去是那堆人,流動性低了,但這個今天不作多談。想說的是,既然大家覺得能夠令從前樂壇豐盛起來的四大天王,起碼有三個還活躍,為何他們出碟不會賣得像從前一樣呢? 這真的是因為現在的流行曲做差了嗎?我一點不覺得。事實上,不只剛剛說到三大天王的歌,其他人的歌也一年比一年好聽,只是,只是,還是那個只是,時代變了,面對吧,真的,時代變了。轉個頭來說,也即使黑膠碟的聲音比CD好,CD還是會淘汰黑膠,MP3就打沉CD,和聲音質素不是完全有關。 「我都唱不出今年的金曲了。」這句話我又聽過一百次。其實,歌沒有差了,是互聯網讓大家忙多了。從前你一年聽五百次的金曲,今年最多只聽到二百次,其餘時間你看了YouTube玩了Facebook。作為商台男員工,我覺得叱咤頒獎禮最有代表性,就是因為很多獎項都是計算播放率的。播得最多,就是聽得最多的,那就是金獎。時代變了,你發現了比聽歌更好玩的事,但這個還是騙不了你。   (叱咤903DJ,主持節目《你睇我唔到》,cr2chankeung@gmail.com)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29

聖誕節前夕,在新聞報道中看到了絕對是在2010中,當然也可以說是在千禧後最感動天下父母心的一幕。 一眾放洋英國留學的年輕人,一回到香港便「竟然」立即衝出去抱著爸爸媽媽哭起來。那群父母都立即在心裡感謝一場大風雪,「你看,我平日打長途電話給他,才不夠半分鐘便立即給掛線了。而今天,我的子女抱著我哭呢!」家長們怎能忍住不去開心狂呼呢! 孩子畢竟比以前「成長」了,也比之前「獨立」了!因此,只要定期給他們金錢,或只要給他們一兩張附屬信用卡,他們便不再需要父母在身旁了。當子女連說話也不想跟父母講半句的時候,父母的心當然都給傷得深了,因此,這麼一場大風雪還不是這些背脊長了翅膀的兒女的父母親的最佳聖誕禮物了。 專家說,這批受溺愛催生的港孩有三低,自理能力低、情緒智商低及抗逆力低!自理能力低對留洋的學生沒有太大問題的,畢竟,十個留學生的家,七至八家都是亂得像垃圾堆,十個留學生亦總有八至九個會因為晚睡而第二朝走堂的;而情緒智商低的,通常九點五個留學生對著父母時都係沒甚麼EQ的喇,父母早已習以為常了,只要他不要隨便著警察叔叔的臉蛋玩“Give me five”就All right了。 對於抗逆力低,請不要責怪我心腸硬或仇富心態,當我看著這群穿名牌,打扮入時的年輕人,才一回到香港便要媽媽抱,繼而向著國泰和入境處的職員指手亂罵,這一刻,不要怪我,我真的笑得差點氣絕身亡。甚麼「活在驚恐狀態中」和「活在集中營」的說話,跟爸爸媽媽說了,爸媽一定會為你出頭的!因為你是爸爸媽媽的寶寶啊!不像在那邊,始終是鬼地方,平時上課沒有好好學習鬼話,所以呢,在一處大風大雪而又令人驚恐的集中營世界中,真的很驚驚啊! 「子女啊!不用怕了!爸媽會替你們寫投訴信的了,你們快去MK入貨吧!爸媽會煮好飯煲落湯等你們回來吃啊!」然而,當兒女又飛回英國再次享受他們的自由時!家長們,不要怕,下年的英國依然會下大雪的,到時他們又會再一次哭著躲在你們的懷裡去了。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cyh.hk)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24

今天是平安日,明天就是聖誕,不要那麼沉重了。人總要有放鬆的時候,我們來談一些比較無關痛癢的話題吧。 早幾天收到一位電台前輩的訊息:「26號遊船河,可帶好友。來的請告訴我。」我想了想,然後回覆:「多謝邀請呀,但真的很對不起,我天生很怕群體活動,尤其是看起來熱血和溫情的。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是病來的。我很想參與,但我知道我來了的話,自己和大家都不快樂。那就不想掃大家的興。」在被別人攻擊自己太自我前,我先自攻(或自宮),都說是「病來的」,可憐一下小弟好嗎? 可是,我覺得自己也真是很差勁,要是我不要掃人興,我寫甚麼「不想掃人興」這話呢?人家看到如此的回應,想必就是興意全消了吧?看來我真的太自我,要自宮了。 我不怕多人,但我討厭人多。每次我跟父母去吃晚飯,沒有計劃的我當然不會訂位,於是就逐家店子去找位子。但假如那店子出面有很多人在等,我會立即轉身走,無論她的食物有多好吃。「我是不會如此浪費自己時間的,那不是因為我的時間寶貴,而是我已經夠窮了,還要蝕多兩錢嗎?」我寧願帶家人去吃幾十蚊的魚蛋粉,再掃一家人想吃餐好飯的興。真的太自我。 對於街上超多人的聖誕節,我也嗤之以鼻。我看見別人很高興的預備參加Party,買大大小小的禮物,我沒有特別感覺,因為那是別人的事,但真的有點怕別人看見我拒絕出席這些活動,就倒過來覺得我有問題。我的最大問題,就是覺得自己沒有問題。我記得有一次朋友生日,包了一間Club,邀請好友去玩,我當晚只停留了十分鐘——期間我連背上的「書包」都沒放下過(對,我還是堅持叫它做「書包」的),超自我。 說完了一大堆,其實反而有句心裡話:「真的不要太自我中心了。」意思是,我有沒有參加,有沒有出席,根本沒有人在意過,因此——我會繼續如此自我。   (吒咤903DJ,主持節目《你睇我唔到》,cr2chankeung@gmail.com)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22

周四,在寒流侵襲的晚上,我與好幾位上次一起往板房籠屋探訪的義工們,加上好幾位新成員再次出動,這一次,我們的任務是把250件禦寒外衣送到避寒中心的一群露宿者手中。 相較上次的送月餅活動,這一次活動的安排對各位參加者來說都來得突然,因為直至探訪的當天,我們才確定出發。這當然不是安排上出現問題,而是我們選擇了在這個冬季的第一個寒冷警告發出後的當天晚上行動。 家中兩老一向支持我參與義務工作,當我策劃這一次活動時,兩老都異口同聲地向我提出了一項質疑:「為何必定要選在第一個寒冷警告發出後的晚上派衫,早一點去派不行嗎?」 我向他們解釋:「根據去年我在當實習社工時的外展探訪露宿者的經驗,能夠使大量的露宿者集合起來,便只能待避寒中心開放的時候。而避寒中心便只會在氣溫低於十三度或以下才會開放,在資源和人手都不足夠的情況下,我們便只有出此下策,其後我們等候至第二個寒冷警告發出後的晚上才出動的原因更是,因為第一個寒冷警告夜還不算太冷,加上許多露宿者都露宿者都沒有途徑得知避寒中心開放的消息,所以我才延遲一夜才出動。」 這就是一次探訪活動的策略!為了使資源能夠集中地投放在有需要的人身上,我們更等待至晚上十點後才行動,因為在十點前,有不少住附近的街坊會扮露宿者到避寒中心領取飯盒。在活動前,在為活動負責人的我,還要拿著有限的資金往外衣的供應商格價又格價,怎料內地的通貨膨脹使我們由初時計劃訂購300件長袖外套,到最後只能變成只能訂購250件無袖外套。 晚上十二時,我們終於先後到訪完兩間避寒中心了,剩下我和幾位明早不用返早班的義工們繼續往文化中心及紅館進行外展探訪,忽然,我再次記起去年我在鐘樓旁邊碰到的一位露宿者,在氣溫低於10度的深夜裡,他穿著一件短袖衫跟我這位穿的好像一隻粽的實習社工談話。望著電視機,看著那個在Facebook面前打著bow tie狂rap起錨的西裝友,我忍不住大罵了一句:「起!起!起!起你個頭呀!」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17

《Time》公布「2010年風雲人物」是社交網Facebook創辦人Mark Zuckerberg,主因Facebook已有5億多位用戶,包括著我和你,但不包括我媽和我爸。Facebook改變了我們的生活,影響了我們交朋友的習慣。大眾剛開始大量使用網絡時,人人都說「小心!不要亂交網友。」,現在大家身邊的都是網友了;即使你們是情侶,大概也會在Facebook中談情和互Send情慾短訊再互Tag圖片。 「時代(Time)風雲人物」,是要配合時代的。這個年頭,電腦不算便宜品,卻也不是高消費了。加上早幾年也有個「風雲人物」叫YouTube,同樣是令網絡變天的東西。另外iPhone和Smart Phone也讓更多人能夠每時每刻都打開著Facebook,雖然裡面還是如此多Bugs,永遠Load一會就出問題。 這就是所謂天時地利人和,只有這個Moment他才可當上風雲人物。就好像人家常常說,為何現在出不了一個新的張國榮或梅艷芳,然後再斷言「香港流行曲差了很多」。張國榮和梅艷芳當然是巨星典範,但那不只是關乎他們的能力。又說得遠一些,又說得近一些,大家說80後90後不及前人甚麼甚麼的,這是沒思考過我們活在的是個甚麼時代。 「風雲人物」,不是「風雲人物獎」。獎當然重要,只是一個諾貝爾和平獎就試出了中央的孩子氣,再來一個孔子和平獎就顯示出內地人的幽默感,起碼可媲美高登。可是,我卻喜歡「風雲人物」多於「風雲人物獎」。這關乎性格,也不是人人認同的。正正是因為這個性格,我更覺得,有時我們幹的事不應該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同。 獎項的定義,大概是要對世界有貢獻,讓人類向光明踏前一步。今年的「風雲人物」,第2至第5位,分別是顛覆美國兩黨制傳統秩序的Tea Party,WikiLeaks的阿桑奇,阿富汗總統Hamid Karzai,還有智利礦工。沒有說過他們一定是對人類有「貢獻」,但也沒有說過他們幹的不是「貢獻」,其實「貢獻」就是如此模糊的事。你怎麼知道阿桑奇解密不會讓世界變得更好呢?答不來的,但他就是影響著全世界。甚麼是好,甚麼是壞,甚麼是風雲,甚麼是風雲獎,不要管,做自己喜歡又不傷害人的事,你就是自己的風雲人物。   cr2chankeung@gmail.com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15

周末來了一轉台北行,怎料一到埗便讓我大動肝火了一剎那。 從台北車站乘的士到旅店,我娘子坐在後座靠行人路的位置,當然由她打開車門。當她打開車門,坐在前座準備付錢的我便立即聽見了「碰」一聲,接著是娘子用普通話說「對不起!對不起!」然後是同坐在後邊的家父家母連環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我轉頭一看,原來是一輛電單車碰上娘子打開的車門,那個電單車司機隨即破口大罵我娘子。 我亦隨即打開我的車門,衝前反指那位電單車司機,用比他大聲至少五倍的聲量大罵「你開車不帶眼的?你不懂交通規矩的?這一邊可以超車的嗎?」 當我正準備轉用英文的Rapper式的罵人技術繼續追擊時,那位電單車司機立即龜縮走路,而我的親人亦相繼衝出來滅火(當然是按著本人了!)。 老婆認為是自己不對,她應該先看清楚路面才開門,我老媽老爸也點頭稱是,並責怪我怎麼罵人家。這我便開始懷疑老爸和老媽的車牌是怎樣得回來的,任何地方的交通規則都明確指示,靠行人路那方是不能夠超車的。 因為我的車牌是在美國考的,也在美國駕駛了四年多,所以我深明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熟悉規則者可導致(被告至)破產收場,而不守規則者可讓你失去生命。 「慢慢行,勿亂跑,馬路如虎口,交通規則要遵守,安全第一,BuBu命長久!」這首歌是每個幼稚園的學生也懂得唱,電視廣告也曾經常播放的歌仔,更相信是全香港人也該懂得怎麼唱,但是不明白為何許多行人都喜歡在紅燈時衝出馬路。 台北的的士上有兩個告示,一是提醒乘客不要在行車道那邊開門,二是提醒乘客在打開車門時,要留意旁邊會否有機車經過,因為在台灣經常有機車撞上車門而導致傷亡。這我終於明白甚麼是「死不足惜」了! 那天,我最慶幸的是,那位電單車司機只是碰上了我娘子打開的車門,而不是碰上了剛離開車廂的我和娘子。畢竟,先破壞規矩的人受傷了,是自找的,受影響的人,才是備受傷害的。   (作者為2009十大傑青www.cyh.hk) 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13

挪威女演員Liv Ullmann在諾貝爾和平獎頒獎禮上,用英語讀出劉曉波的最後陳述:「我沒有敵人,也沒有仇恨。」看著她身旁那張空凳,想到他正身陷囹圄、他的妻子朋友也受軟禁,更覺這句說話的不容易。 我想起一個佛經故事。據說佛祖釋迦牟尼有一堂兄弟,叫提婆達多,在釋迦牟尼成佛以後,也受佛祖的感召出家修行。提婆達多為人聰明用功,但心中的貪、嗔、痴、慢、疑卻使他不甘居於佛祖之下,於是向佛祖「索眾」奪權卻遭拒絕。懷恨在心的他,更三番四次向佛祖痛下殺手,但都無功而回,最終令自己身陷地火,墮入地獄之中。然而佛祖卻沒有把提婆達多看成敵人,而把他看成令自己得道圓功的助力。他製造的磨難,使佛祖得到磨練和修行,解脫身心障礙,成就佛道。 對著三番四次害苦自己的人,仍能說出「我沒有敵人」,首先要放下心中的仇恨。仇恨的可怕,在於可以令人幹出瘋狂的事,一個人滿懷仇恨已然夠可怕;一個滿懷仇恨的國家,會做出的事更瘋狂,而且既可怕又可憐。看看中國政府近日的行徑:不斷攻擊諾貝爾獎以至挪威、拉攏甚至威嚇其他國家一同杯葛、還要猶抱琵琶半遮面地搞一個「孔子和平獎」,再把這個獎硬塞給連戰。甚至有說中聯辦還要求香港的電視台取消直播諾貝爾和平獎的頒獎禮,幸好電視台沒有答應。當權者不獨把劉曉波和諾貝爾當成了自己的敵人,還將全世界都看成了自己的敵人,所有人都看不起自己、妒忌自己所以針對自己,卻不想想到底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其實大國已經崛起,早就沒人說你是東亞病夫了,又何苦老是李小龍上身呢?相反,中國政府的做法,卻更造就了劉曉波,正如諾獎委員會主席所說:這張空凳,更證明了劉曉波值得拿這個獎。把不是敵人的人變成敵人,而且令他變得更強大,中國政府和歷史上的獨裁政權一樣,成了現世的提婆達多,愚不可及。   (作者為Roundtable Community 總幹事,愛好讀書和寫作、旅行和遊行。)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10

自「直資學校風波」後,各界一時圍攻學校貪得無厭,辦「直資學校」不如搞「投資學校」;一時維護學校,認為儲備達一千幾百萬算甚麼?後來大家甚至談起「直資校貴族化」,有的直資名校學費一年要幾萬元,令窮苦學生只可望門輕嘆。從此,窮學生讀廢校,富家子女就進名校,分化就由此而起。 有錢人得到比窮人更多的機會,甚麼?這是甚麼新鮮事?香港是資本主義社會呀!直資學校不過就是新的International School而已。假如你們要痛聲疾呼的話,何不早幾十年前就用英文粗口孝敬那些擁護階級特權主義的老外和ABC呢? 好了好了,不要如80後般激進憤世好不好?那你想想,你有沒有去過找星級補習社,找那些像明星的老師表演棟篤笑,實際只是想拿他手上那份Notes?你知道香港還是有學生沒有錢去補習社的吧?那你可不是另一個「貴族」?那你說公平不公平? 我常常覺得大家不要盲目仇富,同時也當然不好盲目護窮吧,富人有好有壞,窮人也一樣有好有壞的。而當你覺得「能夠進得了貴族學校」的就是富,你同時也一定比世界上另一些人富有得多,那你也不會憎恨自己吧? 有錢人獲得很多機會,也能夠有很多伴侶。正如72歲的X先生未必最在行X,還是能吸引到喜歡運動的女性。他成功吸引她的地方,究竟會不會是金錢呢?外人是不會知道的。但大家也試試放下原本的成見,接受這個成見——現實是很現實的。你有錢,當然更能吸引女生吧?倒過來說,窮也不可能是Selling Point。有人會說,甚麼呀,她跟那個男的在一起是因為錢吧?在我眼內,這就如男的跟那個女的一起是因為他喜歡她的樣子身材一樣。男的喜歡美女就叫「有眼光」,女的喜歡富家子弟就叫「妓女賣淫」嗎? 你喜歡否定我這個想法的話,是你的事情呀。不過這裡是香港呀,有錢人的確比窮人多機會,有錢人追女生也容易得多。生氣是沒意思的。要不你就想辦法變成有錢人,不然你就知足一點,看看身邊還有不少人比你窮得多,泡個身材差一點樣子醜一點的女孩子,也是另一種知足常樂。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08

一年一度,聖誕夜又快將來臨。在這個盛大時刻,小心型男讓妳失身,美女讓妳失金。 不管你將會失身還是失金,日本橫濱某酒店已經為了一眾草食男預備了一個「驚喜」求婚套餐,費用只需8.8萬日圓,計番港幣都係大約八千三元左右,如果求婚成功,只要你選擇在該酒店擺酒,求婚費用全免。 鏡頭一轉,不用去到日本這麼遠,就在香港的某大型購物廣場的空中花園,那裡已經被裝飾成一處充滿浪漫氣息的小天堂,閃閃發光的燈飾纏繞著每棵樹幹和樹枝,那裡有二人座的小鞦韆,還有音樂噴泉。那天晚上,我和兩位仍是獨身的兄弟吃過晚飯吹完水,再食完糖水吹完水,於是打算出去這個美麗的空中花園繼續吹水的時候,發現通往空中花園的門口被關上。門外有一告示,大約是這樣寫的,浪漫求婚服務,凡於本商場購物滿二萬幾千元即可使用此空中花園提供的求婚服務。 「即係明屈你喺呢處買求婚戒指囉!」朋友A說。 「買戒指要不要二萬幾咁貴?」朋友B和朋友A即是向著唯一有此經驗的小弟。 「我買的那隻只花了萬幾左右,一生人一次嘛!」 「那還差萬幾才能入空中花園求婚喎!」朋友B說。 「那買一隻兩萬多的吧!」朋友A。 「咁會唔夠錢結婚喎!」我說。 「這不就是有錢求婚,就無錢結婚!」兩位兄弟又再一次望著我。 「係咁㗎啦,都仲未計租樓or買樓條數!」 忽然,三人都低頭無語問蒼天,為何這個世界變成這樣,連求婚也要五位數,結婚則要六位數,買樓就要七位數,仲想生兒育女則是天文數字了。 那怪我們這一代,不需型男美女在左右,我們的身和金早已經不屬於自己。長嘆天星碼頭何處去?不久的將來又一處浪漫的空中花園為你提供「驚喜」求婚套餐,費用只需五位數!而更讓人驚喜的是我們為了政府的好大喜功,單是一個亞運便能夠花了我們十位數。   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2010-12-06

近年少看電視,就算追看電視節目也只會在網上看,就如近期在網上追看了《義海豪情》。九姑娘和劉醒的對手戲有戲味,其他不少二線角色也交足戲,以同台的電視劇而言,已是非常高質素。有朋友對於劇中關於歷史的部分不滿,特別是故事雖發生於抗日戰爭和國共內戰期間,但對於國共兩黨鮮有提及,多以「我們政府」、「新政府」或「游擊隊」稱呼之,也鮮見青天白日旗或共產黨黨旗黨徽,似是刻意迴避該段歷史。 其實回心一想,這正是香港電視劇一直以來的做法,對於國共內戰那段歷史,在香港的電視劇中極少提及,而這與內地出產的電視劇南轅北轍。不知道是製作人認為觀眾口味如此,還是近代歷史在香港沒有巿場,一直以來,香港的電視劇用得最多的近代背景就是一百年前的民初大軍閥時代,偶爾也有一些以抗日作題材,但再打後的國共內戰、及至中國解放後的中國大陸,幾乎沒有成為過香港電視劇的故事背景,「共產黨」三字更極少在電視劇中出現過。這種缺乏近代歷史感的電視劇,可說是香港電視劇的特點。 這個現象,應該可以成為文化研究或傳播學同學的研究題材。到底是不是因為香港的殖民地背景,使整個電視劇工業不知不覺地迴避了具體的近代歷史?或是香港人對於這段歷史絲毫不感興趣甚至反感?以《義海豪情》為例,有說其去歷史化是因為要顧及內地巿場,其實不然。內地早就充斥著以國、共、日為主題的電視劇,青天白日旗完全無需迴避。當然內地電視劇自有它的規則──日本人可以有好人、國民黨也可以有好人,但共產黨則不能(也不會)有壞人。只要不越界線,在內地播出有關國共戰爭的電視劇根本普遍不過,無需忌諱。 說回《義海》,它整個故事其實是由政權的轉移來帶動,老百姓在大時代的天翻地覆下如何安身立命,並且保護自己珍重的人,即使是面對外來的日本人,也能陽奉陰違與其周旋。而新政府也好、舊政府也好,其實也是一樣,只要不能讓老百姓安樂的,都是叫人無所適從的戰爭製造者。也許只有在殖民地上成長的香港人,才能拍出這樣去歷史化卻又暗暗呼應歷史的電視劇。 (作者為Roundtable Community 總幹事。)此欄逢周一、三、五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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