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有話兒 - 曾志豪
2016-04-25

知識分子的報紙,接連地震。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但歸來的燕子,發覺草木凋零,不知人間何世。 史海鉤沉,想起了中國史上不畏強權的報人遭遇,和蔣介石對著幹的史量才。 史量才當時掌有影響全國的報紙《申報》以及《新聞報》,日發行量15萬份。 蔣介石恐嚇他「再不聽話,我手下有一百萬士兵」,史量才回應「我也有一百萬讀者」。 史量才「得罪」了蔣介石很多次,當蔣介石第一次下野,《申報》發表了《歡送》的評論文章「贈興」。 蔣介石大搞暗殺異己的行動,宋慶齡當時曾發表文章,《國民黨不再是一個革命集團》,批評蔣介石亡國亡黨。 這篇文章的爆炸性等於「巴拿馬文件」,當時無報紙敢刊登或者大做;只有史量才的《申報》勇敢披露,還刊在顯眼位置。  後來蔣介石用行政權力,禁止《申報》全國郵遞;相當於今天大國,禁止一些「不和諧」的報刊作品進入大陸境內發行出售,斷送米路。  這個打擊很沉重,史量才迫不得已和蔣介石和談,並答應了對方兩個要求﹕「《申報》改變反政府態度,總編輯陳彬龢離開,由溫和、少談政治的張蘊和代替」﹔二是「辭退陶行知、黃炎培等重要報人」。  各位讀者,看到這裏,你應該明白,要「收服」一份報紙,必先「收服」總編輯、資深報人,因為這些人可以左右大局、影響報章風格。  蔣介石時代如此,今天也是如此。解僱報章要人而不影響辦報方針,自欺欺人。  史量才的下場是悲慘的,因為他不改耿直個性,最終被蔣介石暗殺。他的名言,引以為鑑﹕「《申報》這二字,印在報紙上,別人眼中看去是黑的,我的眼中看去是紅的」。 

2016-04-18

《太陽的後裔》熱潮影響,大國軍佬早就公開「葡萄」﹕「這樣的軍旅戲我們完全有資格拍、有需要拍、有能力拍」。當然,任何人都有追求美好的權利,但世上有一個成語叫「想食天鵝肉」,甚麼想食?我自己刪除了自己。   大國想翻拍《太陽》,我是舉手贊成,這可以直接示範甚麼叫「東施效顰」。   大陸愛奇藝版本,開首已經是宋仲基射汽槍玩遊戲,但後來再看VIU TV的APP版本,卻發現多了一段黑夜激戰,南北韓軍官生死搏鬥。   我承認當時完全沒有任何一點政治審查的意識去理解兩個版本的差異,因為你叫我想一千遍,還是想不通,為甚麼不讓大陸的觀眾看南北韓軍官打交。   後來發現,所有事涉北韓的橋段都在大陸版本刪除,甚至誇張到連劇中北韓的國籍變了一個虛擬的「齊奴克共和國」,北韓口音變成奇怪英文;等於當日《武則天》的低胸裝要電腦加工變「封胸」和CUT大頭。   或許劇情對北韓的形象不利,但咱們是大國子民,不是金三胖的後裔,對北韓不利,關我咩事?難道會有大國子民看見北韓軍官被痛毆而傷心流涕?還是金三胖會因為這套劇而打電話向習大大投訴「破壞中朝友誼」?   最重要的是,北韓還有沒有當大國是好兄弟?金三胖每射一次飛彈,都代表中朝關係愈走愈遠,國際友人冷眼旁觀,都察覺大國已經失去對北韓的影響力。大國一廂情願在區區一齣電視劇也要照顧北韓人民的感情,未免自作多情,多管閒事。   這樣吧,中國版《太陽的後裔》,設定在文革時期,那時全中國人都覺得自己是紅太陽毛主席的後裔。男主角當然是毛新宇,女主角是周子瑜,一開場毛新宇便痛毆台獨軍官……很想看吧?bufishking@gmail.com

2016-04-11

《十年》導演之一歐文傑執導《方言》,講述未來會有「普的」及「非普的」之分,他說這些恐懼其來有因。  他翻查過資料,大陸曾在某地方實施「普的」政策,要求的士司機要掌握普通話才可在旅遊點接客駕駛。他又查到,香港運輸署曾於2003年,建議新入職的士司機要掌握普通話作為發牌條件。基於這兩個現實因素,才有感而發,創作《方言》。  2009年,重慶曾要求的士司機奉行新的服務標準,包括要求的士司機有禮待客、拉關車門以及說普通話。  這個政策大大困擾重慶的士司機,因為他們說不好「標普」,那濃濃四川口音很「彆扭」,本地人不懂,外來人也不明,變成「四不像」。  至於香港運輸署2003年的建議,其實不只針對普通話,而是要求司機掌握正確駕駛態度、地圖查閱技巧,以及英語及普通話的基本聆聽能力。而有關建議,最早是在1998年提出。  從這兩個事例可見,提出掌握「普通話」都似是一項「提升質素」的建議,是要求司機「講多一種語言」而並非「只講一種語言」,「學習普通話」並不直接等於「取消廣東話」。  不過,理論歸理論,現實很殘酷,大陸新一代在學校接受教育,都只講普通話,而不講「方言」,也就是自己的母語。  推普過程也霸道得很,那些口號「面向现代化,推广普通话」(唔講普通話就係倒退?)、「积极普及普通话,齐心协力奔小康」(唔講普育話就窮途末路?)、「说规范的普通话,做正直的中国人。」(我唔講普通話就係壞人?)  執政者的霸道行事,釀造了「恐普」的土壤。如果你推普不是行跡可疑,似要消滅地方語言文化,則不會產生《十年》的惶恐。 bufishking@gmail.com

2016-03-21

香港人捐錢做善事都要問一句「有無得扣稅」,如果單純用「應然性」,即「應該做一件事」去說服香港人,未夠理由。 同樣,香港有人要求「港獨」,是否除了解釋「應然性」,即所謂「2047香港定位未明」外,也應該有一些實際的理由,也就是「港獨好處」? 香港本土意識很大程度是來自「抗拒中國/共」,即由於中共的管治,或者中國人的行為表現,而對「中國/共」有仇恨厭惡情緒,希望能與之分離區隔,強調本土的身份去突出「香港人不是中國人」。 另一個目的,便是試圖透過「獨立」,擺脫中共的鐵腕統治,例如現時受到北京的政治操控,於是我們沒有真普選,沒有真民主。 新聞出版言論自由各項事業,都受到嚴重侵蝕,所有問題,也刺激了年輕人,希望以「港獨」來擺脫中共一切的「束縛」。 這就是「港獨」的「實際好處」,我們要問的是:港獨是否便能擺脫中共? 看看今天國際形勢,就連美國也抵抗不了中國龐大經濟體的誘惑,要和中國建立商貿關係,香港獨立,如果便覺得可以拒絕中國市場,未免痴人說夢話。 這不是「媚共」「親中」,只是很簡單現實的「利益」。 以中國遊客「爆買」為例,日本政府一樣「不理民間死活」,大開方便之門,日本政府不斷放寬中國遊客赴日的簽證條件,商戶也是盡力迎合中國遊客,包括使用香港視為「罪無可恕」的簡體字作招徠。 這些香港人深痛惡絕的行為,卻發生在一個主權獨立甚至和中國素有「歷史恩怨」的日本身上。可想而知,香港即使獨立了,也無法避免和中國打交道甚至同樣要依靠中國的經濟,問題仍然存在。 港獨,恐怕不是香港人的答案。 周一刊登/bufishking@gmail.com

2016-03-14

「台獨剋星」黃安突然「I ‘ll be back」回台灣,做冠狀動脈心繞道手術。 他這次手術,使用了台灣的「全民健康保險」,報道指,手術用的金屬支架,每次可CLAIM500美元,之前黃安一直在北京留醫,這筆費用,原來也可以在醫保中退回每天250美元的診金!再加上他留醫台灣的病房費用,等於花了台灣納稅人約一百萬新台幣。 這下可氣死台灣民眾,害慘了這麼多台灣藝人,今天居然有臉回來台灣使用醫療福利,還要納稅人埋單! 有人舉報黃安濫用醫保,有人質疑他過去十年都在大陸居住,到底有無向台灣納稅,是否仍然可享用台灣的福利。有「時代力量」立委要求政府把黃安列作「不受歡迎人物」處理。 前太陽花運動領袖陳為廷比較清晰,他說雖然討厭黃安,但不要把自己變成黃安,不能重回「白色恐怖」的時代,因為對方的政治立場,就列對方入黑名單,給予不對等的待遇。這是人治而非法治。   香港其實也有不少「黃安」,香港人也覺得這些人「賣港媚陸」。 這些「黃安」最大特徵,便是平時把大陸捧上了天,視為再生父母,對自己的成長的地方,則貶得一文不值。例如黃安便不止一次說台灣的演出費養不起自己,香港也有人看不起香港的票房只及內地的「25分1」。 但不要緊,你看看,危急關頭,生死攸關,這些口說愛大陸的人,全部原形畢露,乖乖回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彈丸之地,接受醫療福利。 因為他們心裏清楚,大陸可以賺再多的錢,也賺不回生命;出生地雖然細小,經濟實力有限,但有制度有規管有信心。 這些「黃安」用實際行動打了自己,也打了祖國大陸一巴︰我愛國,但更愛自己生命。 周一刊登

2016-03-09

說話台灣大選後,綠營再奪政權,香港一眾政治人物朝聖觀戰。 不少人都瞄準了台灣時代力量的林昶佐,想學學這位「衝將」如何翻轉台灣議會。 這位死亡重金屬歌星進入議會,還真的沒有令粉絲失望。但他的行動,並非衝佔主席台或者勇武抗議,而是寫了一個提案,卻刺激了很多台獨人士的眼球。他要求刪除《護照條例施行細則》中,公民不能擅自塗改封面及內頁的規定。 好端端的為甚麼要塗改護照封面?是為了惡作劇好玩嗎?非也。原來和台灣的生存空間有關。 話說台灣的護照英文名字,是「Republic of China」,中文當然是「中華民國」,但對老外來說,卻極容易和「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也就是彼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混淆。林昶佐便以閃靈樂團世界巡迴演唱會時,經常被人誤認為「中國人」作為例子說明。 事實上,2015年,台灣已經有網民發起自行貼貼紙改封面的行動,他們印製了包括「台灣國」、「Taiwan Republic」的字樣貼在台灣護照封面,當時也引起了一陣風波。 今天林昶佐重提舊事,有心人當然認為是為台灣獨立張目呼喊,但不少台灣民眾的確經常被誤當成是中國人,產生許多誤會,卻又是事實。2014年越南排華,不少台灣人被誤當成是中國人,台灣外交部當年居然發放了「我是台灣人,我來自台灣」的貼紙讓台商自救。這個舉動被林昶佐挖出來「打臉」政府,說明的確有需要為台灣護照改名,和中國區分。 林昶佐的議會第一擊,成功點燃了台灣國際身份的討論。無獨有偶,綠委也同期提出,要廢除國父遺像的法律地位,引起台灣激烈討論國父、孫中山、誰的台灣、誰的國父等等敏感議題。台灣變綠後,好戲連場,且看北京如何接招。 bufishking@gmail.com

2016-02-29

眾人都說,財政預算案是「競選預算案」,財爺示範了特首應該怎樣當,說甚麼樣的話才能回應一個城市的訴求。 財政預算案的「財政」乏善足陳,卻因為政治上的「人話」而博得掌聲。 曾俊華表現出友善親民的圓滑手腕,例如稱旺角為暴亂,但又承認政府責無旁貸;當支持香港足球還是中國足球也成為了禁忌敏感議題,他主動讚揚香港足球的拼勁。長毛送上示威道具,他居然「笑納」還讚對方手工愈來愈好。 以上的表現,和梁振英南轅北轍,所以問題來了,曾俊華,或他代表的圓滑路線,有機會主政香港嗎?北京希望治港政策是A)強硬好鬥,還是B)圓滑示好? 正常人都知,梁振英治下,天怒人怨,管治失效、社會動蕩; CY如果提早走人,應該夾道歡呼。 但問題是,北京也很好鬥,不想息事寧人。   之前《環時》無端撰文痛批《十年》,激起香港市民熱捧。 近日簡體字風波,《人民日報》也參一隻腳,火上澆油,把香港人對簡體字的反感演繹為「淺薄無知」,上綱上線為「激進組織炒作」。 旺角騷亂,中國外交部理解為「本土分離主義」,誓要把香港境況形容得像新疆西藏。 這是否北京的治港態度?他們認為香港問題愈來愈複雜難搞,要解決問題不能再容忍退讓,而要強硬回應。 香港人愈是反對CY,愈討厭大陸,便愈會令大陸覺得事態嚴峻,一放就亂。此時換特首,會否令北京覺得,這是向港獨分子「認輸」,助長氣燄,往後日子更難管治? 六四學運,趙紫陽同情學生,結果失勢消失、被軟禁至死。很明顯,當共產黨覺得面臨威脅,絕不退讓,只會強硬反擊。結合香港現況,手腕愈圓滑,愈得到香港市民歡迎,會否愈不合北京胃口,對特首寶座愈遠呢? 

2016-02-22

 習近平上周一口氣檢閱了三大喉舌媒體,人民日報、新華社、中央電視台,三家國家級官方媒體,最後的「央視姓黨、絕對忠誠、請你檢閱」的噁心大戲,在央視上演。  主管文宣體系的劉雲山縮在習近平身後,習大大則是端正大度的坐在主播台正中位置,再愚蠢的人都看得懂:劉雲山靠邊站了,習近平坐正了,終於全面抓控「筆桿子」了。  一直以來都有習近平和文宣體系劉雲山權鬥的消息,陰謀論這樣論述:劉雲山是江澤民的心腹,故意在輿論導向上和習近平對著幹,要習近平難堪。具體事例包括「習馬會」中故意中斷馬英九的談話直播,讓主導其事的習近平揹黑鍋捱輿論痛罵。  所以這次習近平踩場,便是正式宣告,習大大完勝劉雲山,央視姓黨不姓江,以後習近平施政,便可以得到文宣的全面配合,不再發暗箭搞小動作。  這種分析難驗真偽,故妄聽之,或許有理;但對大國人民來說,我們應該問另一個問題:央視姓江還是姓習,究竟有甚麼分別? 人民是會得到一個更寬鬆的政治環境,思想鬆綁?還是皇帝不同,鐵腕照舊?  就像一個地主倒下了,新上來的地主,照樣徵收重稅,人民生活根本無改善,那麼我們無需為誰人權鬥勝利而起舞歡呼的。  我記起了1998年,時任國家總理的朱鎔基,也到訪中央電視台,特別和《焦點訪談》節目組會面,還送贈四話真言:「輿論監督,群眾喉舌,政府鏡鑒,改革尖兵。」  當年朱鎔基劈頭第一句是「輿論監督」,而今天習近平的要求卻是「必須姓黨」,此一時彼一時,大國傳媒工作者,腳上的腳鐐仍然牢不可破,環境益見困難矣。周一刊登

2016-02-15

旺角黑夜之後,有些事情一定要冷靜,不要迷失在憤怒之中,製造更多敵人。 例如,譴責暴力,不等於「冷血割席」。 那些永遠站在反抗者一方的人士,對於有人譴責示威者使用過份武力追打警察或者襲擊記者,便馬上稱對方為「割席」、「拋棄同路人」,儼然視對方為敵人,成為政權之外要攻擊的對象。 然而,許多不贊成是次旺角抗爭方式的朋友,其實在許多重大問題的立場,都和「反抗者」沒有兩樣,例如對真普選的追求、對警權過大的批判、對港大事件的聲援等等。難道就因為對抗爭方法的不同意見,便要把對方視作「敵人」?難道香港的「在野反抗力量」,真的要不停自我分裂,自我製造敵人,最終把自己完全孤立,好讓極權政府逐個擊破嗎? 更何況,這次旺角的武力抗爭,的確有很多過火的行為,單單是襲擊記者,以及縱火燒的士,已經有足夠譴責的理由。我不明白為甚麼指出這些錯誤,便是「冷血割席」,而不能看成「是其是,非其非」?   不贊成旺角武力抗爭的朋友,不等於支持警察濫捕。警方破獲所謂環保組織的武器庫,羅織罪名,捕風捉影,各界群起聲援,一致譴責警方,何來割席拋棄? 政府和警方也請留意,輿論譴責旺角黑夜的武力抗爭,不等於是通行證,讓你們任意妄為,濫捕恐嚇。也不代表社會忘記了你們做過的錯誤決定,不代表你們可以推卸身上的政治責任。千萬不要用警察和市民的傷口來轉移視線。 何君堯說甚麼要用「嚴刑峻法」對付示威暴徒,我不知道他還想挑起幾多的仇恨和分裂,也不知道他想仿效秦朝還是隋朝,因為「嚴刑峻法」結果激起天下民憤最後速亡的結果。周一刊登/bufishking@gmail.com

2016-02-01

回歸以後,有一些常識正在崩潰。 譬如,關於立法會的作用。 由我懂事的年代開始,我已經聽過「三權分立」,長大一點,認識了「互相制衡」,行政立法司法三權分立,互相約束。 不過,這種常識也隨著回歸,逐漸消失磨蝕。 近日政府高官頻頻向議員開火,說甚麼「有權唔好用到盡」。 好笑,等於攻城守城,進攻一方發覺守城嚴密,落木巨石護城河拒馬樣樣齊全,難越雷池,於是攻方便喊話「守城個啲唔好有權用到盡喎」。合理不合理? 立法會「用盡自己權去守城」,正是市民之福。 可惜,政府為求通過議案,大打茅波,陳健波作為財委會主席,為求通過港珠澳大橋追加撥款,竟然不顧中立,打開口牌叫議員通過法案,甚至葉國議說,議員的職責便是「審議及批准撥款」。 這是完全錯誤。審議後,如果發現撥款有問題,是否還要批准?審議的前提是可以否決或者通過,否則這種審議有何意義? 只是行禮如儀,走過場,我審議完成,長官,一切都很滿意,請通過! 這其實是「申紀蘭思維」,申紀蘭是大陸有名的「舉手機器」,這位山西人大代表連續十二屆做人大代表,從未試過投反對票!她的名言,「當代表就是要聽黨的話,我從沒有投過反對票。」結果被人嘲諷「它贊成大躍進,贊成人民公社,贊成文革,贊成鬥劉少奇,贊成否定大躍進,贊成否定人民公社,贊成否定文革,贊成平反劉少奇。」 橡皮圖章、舉手機器,這些都是過往我們嘲笑大陸落後政治現象,沒想到香港居然也淪落至同一下場。 申紀蘭在大陸,也成為了過街老鼠,大國人民意識到凡政府法案都支持其實就是對人民最大的背叛,香港難道要走回頭路? 周一刊登

2016-01-25

無國界記者譴責新華社及央視等官方喉舌不斷播出毫無新聞價值的「被懺悔」報道,包括桂民海及瑞典NGO成員達林的認罪片段,傳媒淪為造假宣傳機器。    言猶在耳,又一「被動式」報道面世:李波和太太在內地賓館見面,並在草坡相擁合照。 李波強調自己沒有被綁架,享有人身自由,又叫警方不要再浪費警力查下去,重申自願回內地協助調查。    刊登這張圖片的報刊,有這麼一句行文:「兩人更一起拍照,表現恩愛。」這真令人嘔心。    編輯大人,你是否忘了,一個是失蹤多時、用自己方式回內地的丈夫,一個是報了案失蹤、又突然銷案的妻子,兩人在這風高浪急的情形下會面,你憑甚麼覺得是「恩愛」,而不是「惶恐」?   誰保證不是被迫合照?誰保證強力部門不在身邊?李波為何口說平安自由,卻不能離境返港?一天不能離開大陸,便證明他根本沒有自由。一切報平安消息,都是虛妄假象。    每次李波報平安的內容,都沒有交代他身處何地,協辦何案,只是反覆強調他自願北上,勸港人勿追查。    三歲小孩都懂,李波報平安,只是一場戲,目的就是要把案子和「跨境追捕」、「破壞一國兩制」,「損害出版自由」三大問題切割。但欲蓋彌彰,而且自相矛盾,《環時》早就說漏了嘴,「強力部門規避法律」,大家早知道李波是被國內機構追捕。    可笑是,中港溝通機制失效,李波一切消息都是由一間傳媒轉發,政府無能為力。連李波太太都要上去配合做戲,可見強力部門的介入力度很大,香港人如何安心?    周一刊登

2016-01-18

這次的台灣大選可看作距離之戰。 首先是蔡英文的文宣,由走好「最後一哩路」的競選、到「新的一哩路」的當選。還有一個重要的距離,便是和大陸的距離。 日本傳媒做了台灣大選特輯,主題便是「和中國的距離」,選那一個政黨上場,便代表台灣人和中國的距離。 然後這次台灣人選擇了民進黨的蔡英文做總統。 有人說,選擇蔡英文,是因為政黨輪替,國民黨太爛,並不單純是台灣人要排共拒統。 每件事總有多個原因,但這次選舉,與中國距離,肯定是主因。 論者曾批評蔡英文的經濟政策空心化,對中國的態度曖昧模糊;這兩個缺點,正好解釋了這次大勝的原因。 如果單純因為不滿國民黨搞爛台灣經濟,則蔡英文未必便是答案,因為大家批評她政策空心化,即使要選她,也不會眾望所歸的、像今天的大勝對手三百多萬票。 為何有破紀錄的,比馬英九08年當選還要多的當選票數?因為這是台灣人意識抬頭的年代,蔡英文是最佳代言人。 蔡英文的確對九二共識含糊,從統派或中共看來,這是缺點,是危險;但如果你用台灣人的角度,這難道不是代表,兩岸關係也要有變化嗎? 馬英九和中國愈走愈近,但結果台灣人沒有感到變好,反而經歷了像香港一般的,過分倚賴大陸經濟而帶來的適應不良。 周子瑜事件,真切的告訴你,來自中國的霸道和威脅。台灣人的生存空間,並不會因為國民黨和中共領導人的握手而得到任何合理的承認,來自彼岸的壓迫,也不是九二共識可以阻擋。於是台灣人只能選擇和中國保持距離的政黨上台。 時代力量的Freddy擊敗國民黨政壇老手,更說明了台灣人重視本土意識,更高於甚麼九二共識了。

2016-01-11

李波案很恐怖,起初大家估計國內有關人員跨境「執法」綁架港人,而這個行為,受到左中右一致譴責,因為違反了「一國兩制」的原則。 很快地,有關當局改變口風,大玩語言藝術。「跨境執法」太「明張目膽」了,改為「暗渡陳倉」如何?《環時》推出了「規避法律」這個創新的「四字詞語」﹕只要不是「五花大綁」把香港人弄回內地,而是暗地進行,最多只算「規避法律」,不算違反「一國兩制」。 這等於說,水貨客大搖大擺帶奶粉過關,違法;但如果坐洗頭艇走私,便是「規避法律」,可以接受。「走私」合法化? 這明顯是為「跨境執法」開脫,甚至嘗試建立一種新形式的「跨境執法」。 日後「偉光正黨」只要看那人不順眼不聽話,如果人在內地,便公開把他抓捕;如果人在香港特區,那便「規避法律」,用「自己方式」把人「自願」帶回內地,配合調查。 若是如此,「一國兩制」只是空殼,沒有實質作用。 《環時》以及阿爺應聲蟲,說李波賣的禁書會輸入內地,造成分裂國家後果,李波的行為已經觸犯國內刑法。 這倒奇了,國內刑法不許賣禁書(其實根本不合理),但現在賣書的行為卻發生在香港,而香港享有出版自由,並無犯法,干你大陸甚麼事?即使有人買了禁書回內地而擾亂大陸秩序,那也應該是海關把關不力的問題;賣禁書的人,只要沒有在內地公然販賣禁書,也不應當受罰。 根據這個邏輯,六四晚會吸引很多內地自由行參加,等於輸出革命,回到內地又會分裂黨國;則六四晚會搞手,全部違反國內刑法,應集體坐洗頭艇,配合內地調查。 如此,其實全國法律適用於香港,一國兩制,被失蹤了。  周一刊登

2016-01-04

這不是鬼古,卻比鬼古更恐怖十倍。一間書店的老闆及主管,竟然相繼失蹤,「逐個捉」。其中一個股東李波,更是在接到有客人訂書訂單後,前往柴灣倉庫取書後失蹤,顯然是有預謀的誘捕行為。 最可怕的是,李波的太太事後接獲李波的來電顯示身處深圳,但他的回鄉證仍在香港。一個人沒有回鄉證卻竟然能進入內地。 失蹤人士所屬的銅鑼灣書店,以售賣政治禁書見稱,10月時傳出相關人員失蹤的消息,已經讓人聯想是否和觸碰了政治禁忌有關。 翻查資料,書店最初失蹤的四位人士,都是在香港以外的地方失蹤,例如深圳、東莞、泰國。 或許由於發生在境外,香港人的警覺性不高,新聞未引起廣泛關注。 當時書店唯一仍然「健在」的負責人李生,接受傳媒採訪時,已經保密身份,不透露姓名。 但現在大家都知道,這位「李生」便是在香港失蹤然後神秘出現在深圳的「李波」。 香港傳媒至此才炸了鍋,因為這涉及大陸人員在香港執法拘捕甚至帶走港人,基於大陸法律不適用於香港,所以正確講法,其實是「綁架」香港人。 若此屬實,可謂提早實現了「一地兩檢」,也宣布「一國兩制」玩完,大陸的公檢法人員居然可以跨境拉人,應驗了當日港人最怕的回歸惡夢!香港變成大陸。 以往香港人的認知是,在香港可以言者無罪,只要你不跨過深圳河;但今天香港已經不是避風港,「普天之下,莫非黨土」,整個中國已經沒有「例外」。 最令人失望便是香港政府的回應,林鄭月娥只說「警方調查中」,卻不敢表明態度,「絕不容許大陸執法人員在香港執法」。誰還相信特區政府可以保護香港人的自由安全? 周一刊登/bufishking@gmail.com

2015-12-29

梁振英這次上京見領導人,座位安排和以往都有不同,由平起平坐,變成靠邊站,和內地的官員一樣,必恭必敬的向中央述職。 黨報說這是更好的體現中央及特區的關係,一眾保皇政客忙不迭的附和「一早應該如此安排」。 這倒奇怪了,如果一早應該如此安排,那即是說,回歸至今的幾屆特首上京,和領導人並排而坐的安排,都是不合禮儀的?都是錯誤理解了中央和特區的關係?即是說,我們錯了十五年,江澤民錯、胡錦濤錯,三年前的習近平又錯。 有人說,平起平坐的安排,是外賓和元首見面的禮儀,無法體現中央和特區的那種從屬關係。那請問一句,現在的述職匯報工作的安排,又如何體現,香港這個特區,和大陸其他省市的不同地位?這本身就是一國兩制設計出來的一個難題。特區的定位要不同於大陸的省市,否則便失去了香港的特色,也就無「特」可言;但又不是完全獨立,否則便是搞港獨。   今新座位安排,只體現「一國」的元素,突顯領導人是「主」,特首是「屬」;卻沒有顧及「兩制」的內容,我們真要叫一聲梁書記了。長此下去,會否取消區旗、港幣,只為體現「一國」的元素? 漢高祖劉邦即位後,一改以往和大臣席地而坐、無分你我、杯盤狼藉的無拘無束、無大無細;他重用叔孫通,制定等級森嚴的君臣尊卑禮儀,群臣從此和劉邦距離拉遠了,只能規規矩矩,必恭必敬的參見。 打江山時不分你我,坐江山時卻講究排場架子。 當劉邦面對昔日平起平坐的兄弟按次序等級施禮參見,意氣風發的說﹕「這才是當皇帝的威風。」 所以你該明白今天的座位安排,不過是有人要做皇帝,讓我們做臣子的意思了。  bufishking@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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