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說三道四 - 黃蓮
衝口而出的氾濫情緒:粗口

2016年09月22日
   

 

常常有些聲音——粗口(有人鄙視、有人擁戴),重複地在網上流動,愛它的會稱: 「講慣了就改不了!」、 「這有甚麼問題?」、「你不講,就代表你在高地?」、「你憑甚麼批判,除非你從來沒講過!」 ,還有「這是廣東文化,別這麼虛偽!」。
一些盡用粗言穢語的對話,幾乎每天都能輕易接觸到,是愈來愈輕易,逃避不了,簡直是in-your-face的壓迫感。

 
廣東話粗言的滲透性
先不提娛樂新生,如何在社運期間痛罵當權者(其實我根本沒留意是誰也沒興趣深究,畢竟放棄看某電視台的節目,沒有8年也有7年,說我離地都OK。我想說的是,我們正邁向一個例如在網上分享追不到小巴的經歷,都可以見到粗言氾濫的境地,回應者很快一窩蜂地用「祖傳廣東式」的詞彙,攻擊那個小巴司機的現象。這種很輕易極速地變得激進的粗言謾罵模式,愈來愈另人喘息不安,那不安感令我對這個成生長感地到異常陌生。
為何很無聊的事情,都可以爆出那麼多的髒話?「爆」這個字其實是一個不錯的形容詞,意指表皮張力抵受不了埋藏在深處的壓迫力,最終「谷爆」表皮;或者直接說,就是爆錶,但通常有calibrate的話,在盛怒才會爆的。但為何現在的錶那麼容易爆?
可是當你在公眾場所,或開放的網路平台上很自我,很奔放地「爆」的同時,有否考慮過禮儀和對兒童的影響?有人說髒話不過是助語詞,沒甚麼大不了,其實不然。

 
髒話的種類
根據心理學家Steven Pinker的分析,髒話其實有5種比較多元化的用意。1.首先它可以是很直接,但又少許不雅的形容詞,例如「╴,今次╴街啦我!」,沒甚麼傷害性,只是難聽,低俗而已。2.然後是慣性不自覺的用詞 「唉,咁繁複手續真是好╴擾民」。3: 有的是語帶驚嘆,而又直接發洩性的 「我╴!」。4.另外是助語性質的「我真係好╴期待這一幕!」 去強調自己有幾強烈的期待。5.再者就是攻擊和侮辱性的,內容包含對人格、智能、性別、種族和外貌的歧視,還有用動物比擬(中國人喜歡用「狗」去形容最低賤的物種,但牠們俾人還可靠,而且往往是最無辜的呢……最令人擔心的是第五種的氾濫,再包涵1至4的用法,這個現象卻有愈來愈龐大的護航者,他們甚至豪不客氣地將非護航者推向邊緣。
但不論是來自哪一個出發點,聆聽或遇見這類人,或多或少感覺負面,記得有次在外地的街頭上,就遇上幾個例牌大大聲說話的香港遊客,一開口就是髒話(雖然只是找不到某街道,沒甚麼大不了),他們就是這樣肆無忌憚地亂發高射炮,令人傻眼。然後不論購物、吃飯,走在街上都能聽到廣東話的髒話……雖然當時離MK很遠很遠,但甚麼旅遊心情都幻滅了,失禮死了。

 
摒棄言語的修飾
是純粹率性豪邁,還是漸漸放棄對人的尊重?我好像見到有第6類髒話的形成,可能這就是令我不安的癥結。這類型似乎是香港獨有,而且感染力很強。表面來看是單純粗鄙的表現,但從旁邊看,我看到憤怒和無力感的結合,被家長式管治下衍生的反抗,囤積的鬱結找不到紓解渠道,而正統的語言,已不能表達這種情緒,很多人或許再也不屑保持禮貌,認為只是虛偽和語言修飾,在公開場合表達意見已經不再需要顧人感受(因為自己已經很煩)。
恐怕,這就是某些東西開始崩壞的表徵。
 
溫暖的例子:如果你是閱讀《am730》的實體報,可以留意一下,除了派報姐姐跟你微笑說早安,接報的人有多少個會回應或道謝? 


黃蓮@shuo3daofour@gmail.com
兒時塗塗,狂妄不羈;求學期畫畫,思路迷離;求職期噴噴塗塗又畫畫,爬高爬低;閒暇時期製作藝品,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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