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墨寶 - 陳偉霖
本土

2015年12月28日
   

 

本土電影《十年》這陣子鬧得熱烘烘,5個獨立故事對香港十年後的想像都是悲涼,例如政治人物故意去散播恐懼進一步鞏固自己政治利益、抗爭者用自焚來表達對政府不滿、媽媽為了子女學業叮囑爸爸不要再講廣東話、政府進一步箝制人民思想等等,5位導演嘗試透過絕望來燃點希望。
 
這些情節可能是對十年後的本土幻想,更可能的是根本每天都正在發生,而家隨便走落街去茶餐廳吃個快餐,當你嗌:「伙記,寫嘢。」的同時,也聽到大部分的茶客在大叫:「服務員!」然後茶記裡面十個有九個侍應都會先普通話問你要點甚麼,你無反應,他們才會用唔鹹唔淡嘅廣東話問你:「想死D咩呀?」若然你因為他的口音而笑起來,可能隨時會被侍應投訴你唔尊重甚至有可能告你歧視,即使你純粹覺得搞笑。
 
近呢十年八載,開始着重本土文化,甚至覺得有需要成立一個機制去好好保護,而其實本土嘢未被外來文化所淹沒的時候,我們從來都不需要標榜這些東西是來自本土。點解我們需要標榜本土呢個兩字?因為我們有一段好長好長的時間覺得本土自有永有,手到拿來,以前七八十年代,間間茶餐廳都有凍谷古,根本不需要捍衛甚麼本土。而家呢?可能你走遍全港才找到一間。
 
《十年》裡面有個話是:「為時已晚?為時未晚?」我覺得若然你還覺得香港仍然為時未晚,即係你仲覺得自己好多時間,沒有甚麼迫切需要。所以我們應該增加危機意識,因為一日絕望未到,你都不會去主動尋找到希望。 
 
天生與皮膚癌同生共死,生前已寫好遺書,辦好葬禮,深信擁抱死亡才能活在當下。williamoutcast@gmail.com/周一刊登

回首頁      列印

 

/40



C觀點

中原城市領先指數

廚神

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