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麥聖希 - 麥聖希
《十年》遇見10年後的香港

2015年12月03日
   

 

電影是反映時代的一種工具。


當然,這只是電影的其中一項功能,尤其是活在當下的香港,不到你沒有感想,那種要發聲的必要,是環境使然,不是導演們感情豐富。選擇用電影這媒介去表達,是基於那種迫切性,就等於我們有呼吸的必要,是與生俱來求存的生理反應,不是因為我們選擇去呼吸,是我們不得不呼吸。
 

鮮浪潮壓軸登場
這已經不是甚麼見解,在這刻的香港,不管你是哪個階層,對政治有多大興趣,你的生活早已與政治和由政治滲透的生活共存,所以早幾年,鮮浪潮短片比賽已經有《七一生日不快樂》、《三月六日》、《罪名》等作品出現,齣齣都單刀直入、鏗鏘有力,之後還有紀錄黃之鋒和學民思潮的《未夠秤》,以及首齣捕捉和呈現雨傘運動的《名字的玫瑰──董啟章地圖》(只有部分,陳耀成執導)、杜可風眾投作品《香港三部曲》(三段之一),全都實實在在的反映時代,與時代對話,而今年壓軸的則是《十年》。
《十年》不是直擊雨傘運動現場,也沒有紀錄和再現雨傘,但心情是後雨傘的情懷,遍地開花後種籽萌芽的成果。5齣短片,由5個年輕導演執導,5個題旨,5種風格,但共同的前提是,10年後的香港。
 

5個導演  5種風格
郭臻的《浮瓜》,是政治目的肆無忌憚的入侵選舉,一場鬧劇看似兒戲卻又何等寫實,啼笑皆非的底下,是叫人隱隱作痛的心神。黃飛鵬的《冬蟬》,是當文化和歷史都在這個社會逐漸消失時,美好的東西只能化為標本才得以保留,但感情呢?人呢?造成標本可留存下來嗎?是風格最突出的一部,夢囈般的獨白,既抒情亦哀怨,那種無力的抗拒,就像主角說了多少遍也於事無補。中段是歐文傑的《方言》,輕巧跳脫,是粵語10年後被邊緣化至的士司機都搵食艱難的警鐘,那種狼狽和無奈,其實現時「北漂」過的人都一定感同身受。而周冠威的《自焚者》則最大膽、最沉重,英國領事館門前自焚而死的究竟是誰?港獨分子還是另有其人?導演對政局的憤怒,躍然紙上,而那種革命前夕人心惶惶的恐懼,感染力強。最後是伍嘉良的《本地蛋》,屬最圓熟之作,10年後,「本地」兩字已成忌諱禁字,兒子已成當代的少年紅衛兵,《多啦A夢》漫畫已成禁書藏在地下密室的景象,那種文革氛圍襲人而來,回想起來,叫人心寒。
10年,看似很遠,其實很近。這些劇情全部有跡可尋,那種大難臨頭的迫切性,有點令人窒息,我們也該好好反思,否則連呼吸也變得奢侈。調子縱然是悲觀,但只要一同努力,逆境也可逢生,為時已晚,其實為時未晚。


註:《十年》於百老匯電影中心特別上映,查詢詳情可瀏覽http://www.cinema.com.hk/tc/movie/details/8633


麥聖希
之前是電影文字人,現在是電影推廣人以及大小影展搞手。生活冇電影會身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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