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麥聖希 - 麥聖希
《光陰的故事——台灣新電影》謝慶鈴晒冷式紀錄

2015年07月10日
   

 

台灣,又或是近年的台灣電影,一直在香港觀眾心中有著特殊地位,大抵因為它的文藝氣息吧,我們完全沾不上邊,只得羨慕和景仰,尤其文青和泛文青一族,去台灣就是要淨化心靈,呼吸一下「小清新」的空氣。

但對影迷來說,愛上台灣電影,很大程度上因為這3個人:侯孝賢、楊德昌和蔡明亮。他們代表着八十年代的台灣新電影,一如香港的新浪潮、中國內地的第五代電影,都能一新觀眾的耳目,在形式和美學上的追求,在內容和社會性的反思性,他們的作品都代表著這一代與上一代的割裂,把台灣推進至一個翻天覆地的新局面。


林懷民開場
《光陰的故事——台灣新電影》很是珍貴。珍貴不單在於它勾勒了這個電影運動的起承轉合,從林懷民的開場白,簡明扼要地提及很多,大家都會忽略的時代背景。在台灣新電影冒起之前的七十年代,台灣的經濟發展與外交上的孤立,形成了一道藝術工作者反映時代的聲音,他們開始認識自身的歷史和文化,是「八十年代站在七十年代的基礎上,做了這件偉大的事情,開拓了台灣今天自由開放的社會。」就在這樣的前提下,台灣新電影得到它應有的肯定。
林懷民出現之後,《光》片就穿州過省,捕捉了遠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巴黎、鹿特丹、東京、清邁、北京、香港和台北的電影人、策展人、影評人及導演等,全方位描述了這場電影運動的發展背景、統稱上的問題、個別導演的風格、運動中的美學特質、時代和社會的關係等,非常全面和珍貴,而當中除了有受到台導新電影影響的導演發聲之外,更有趣地涵蓋了視覺藝術和表演藝術的範疇,如艾未未和劉小東等都有份站台,足見台灣新電影的影響力,除了電影本身,更觸及到其他藝術領域。


侯孝賢壓軸
坊間一些紀錄片,在敘述一個國家的電影發展史時,很多時陷入流水帳的形式,而且倚賴1到2個人的觀點,去支撐整個論述、以偏概全,但《光》片導演謝慶鈴實為荷蘭鹿特丹的策展人,之前只是電影賣家,認識不少圈內舉足輕重的電影人,再加上她本身是法籍台灣人,遊走法語和華語地域,所以今次製作的材料非常豐富,從法國電影筆記的總編,到前威尼斯影展總監,再到是枝裕和、阿彼察邦、淺野忠信、阿薩耶斯、田壯壯、蔡明亮及侯孝賢等都一網打盡,而當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黑澤清對於台灣新電影美學的論述:「真人實景、現實的題材,但又追求極致的電影感,有講究的電影語言;非常自然但又非常戲劇化」,此話很富啟發性,而賈樟柯眼中的台灣新電影,正是中國文革後內地電影被中斷的一點,亦叫人無奈。
影片一直避免找來當時人受訪,用心良苦,到最後蔡明亮說自己沒有接軌,也沒有包袱,再到侯孝賢壓軸說:「甚麼形式都已經玩過,最重要是內容、時代的內容。」正正點出了,台灣新電影那人與時代之間的關係的精髓。

之前是電影文字人,現在是電影推廣人以及大小影展搞手。生活冇電影會身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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