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亂世凡音 - 劉嘉鴻
再談柴可夫斯基

2014年08月29日
   

 

寫了一年多古典音樂文章,大部分文章都是淺談自己喜愛的作曲家及演奏家,有時也會評論一些音樂會,用辭一直非常溫和(朋友都笑說這個專欄和我的政治形象大異)。直至上周第一次表示自己不喜歡柴可夫斯基的音樂,並下了稍具批判性的論斷,立即便在網上被猛烈抨擊,說我大言不慚、不懂音樂等等,頗為有趣。比起政治上的攻擊,這些批評對我來說非常溫和。尤其是音樂口味,人人不同,各自為自己喜歡的音樂激動地辯護,沒有甚麼。我甚至很欣賞。因為會得為自己喜愛的藝術而動氣,才是真正對世界對生命有熱誠的人。香港實在需要多一點熱情,少一點冷漠。
老實說,我早有預感批評柴可夫斯基會惹來非議,畢竟喜愛聽他音樂的人是很多的。幸好我只談古典音樂家,若我批評流行歌手,情況恐怕還要嚴重得多。不過,話說回來,我倒認為我對柴氏的評價,並非無的放矢,故作高深。有關柴可夫斯基音樂的毛病,如結構不嚴謹、管弦技法不夠精練、旋律處理過分沉溺,在他在生時已被同期的作曲家指出。而後世研究音樂的學者,雖然稱頌他創造旋律的能力,但不少都認為特別是其管弦樂,花巧有餘、深度不足。不信的話,在網上隨便一找,便會找到不少對柴氏音樂的批判分析。
但我當然不會完全否定這位大師的創作。他的《弦樂夜曲》、《洛可可變奏曲》和第五交響曲,都是精品。他的小提琴協奏曲,在我看來雖然及不上貝多芬和布拉姆斯,但也是非常耐聽的名曲。而無論我喜歡與否,柴可夫斯基獨步天下的優美旋律,歷久不衰! 一個古典音樂業餘愛好者,在亂世中堅持消逝中的精緻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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