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藝發局選舉系列~ 一堆雞蛋望石牆 變做力場 繼續擴張

2016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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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藝發局選舉系列~ 一堆雞蛋望石牆 變做力場 繼續擴張

  • 藝發局選舉系列~ 一堆雞蛋望石牆 變做力場 繼續擴張

  • 棲身工廈的藝團「擔驚受怕」,經常面對政府部門的巡查。

    棲身工廈的藝團「擔驚受怕」,經常面對政府部門的巡查。

  • 香港有九成藝團都在工廈運作,而消防條例的僵化,令他們的生存空間正逐漸被扼殺。

    香港有九成藝團都在工廈運作,而消防條例的僵化,令他們的生存空間正逐漸被扼殺。

  • 他們引用油街的例子,政府只要把丟空了的地方,保證有電有水,以便宜租金租出去,藝團們就自會發光發亮。

    他們引用油街的例子,政府只要把丟空了的地方,保證有電有水,以便宜租金租出去,藝團們就自會發光發亮。

  • 放寬工廈條例,他們看到的不只是惠及藝術界,那是一條工業鏈,還可以帶動及衍生更多的收益。

    放寬工廈條例,他們看到的不只是惠及藝術界,那是一條工業鏈,還可以帶動及衍生更多的收益。

  • 力戰藝發局元老費明儀,周博賢成為今屆的焦點。他反駁外界把他們當作搞事者,因為單是政綱及欲推動的文化政策,都足以看到他們是在建設,而不是把一切推倒。

    力戰藝發局元老費明儀,周博賢成為今屆的焦點。他反駁外界把他們當作搞事者,因為單是政綱及欲推動的文化政策,都足以看到他們是在建設,而不是把一切推倒。

  • 被對手在論壇上指罵,不能被佔中的人當領導,陳慧承認有點不開心,那是因為當場大家都在大笑,卻沒人記得她的政綱了。她要做的是文學的僕人,而不是想當「領導」。

    被對手在論壇上指罵,不能被佔中的人當領導,陳慧承認有點不開心,那是因為當場大家都在大笑,卻沒人記得她的政綱了。她要做的是文學的僕人,而不是想當「領導」。

   

 

今年全球選舉特別多,賽果一個比一個令人發毛。美大選完結,視線拉回香港,政壇至藝壇,戰意高昂。有政治評論說,人民近年變得很反斗,愛用選票顛覆固有的一切,越堅穩的「大佬」,危機越大。但被標籤為「狂人」的,也自覺未必大路康莊。四子今屆連線選藝發局,樂壇長毛、佔中十子、勇武師弟,似「惡名昭彰」,但他們自有走入建制的任務:欲撼動工廈僵化牢固的消防條例,只為業界爭取不再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想用油麻地警署建文學館,最想召喚香港一塊塊散落在民間的文學史料,找個瓦遮頭重新拼合面世。
文:簡淑明  葉兆臻   攝:黃文山  陳奕釗


四子中有三人是首次參加藝術發展局藝術範疇的選舉,音樂界的周博賢、文學藝術的陳慧與戲劇的李俊亮。與現任視覺藝術委員的陳錦成連線,期望把局內與局外的資源與狀態串連。陳錦成過去三年,由大會、中層會下至工作小組,一人參加16個會,見盡局內的遊戲規則,錢在花,感覺有時資源錯配或未臻善用。另外三位局外人長年在各自的業界打滾,旁觀者清,看到了界內殊途同歸式的鬱鬱不歡狀態,他們都覺得,藝術家們理應得到更好。
一個晚上,找來四人坐下來,由藝術工作者在香港搵食生存之苦、為創作而長年鬼祟或蝸居的創作空間、以至多年來默默構建在心底裡、並不空中樓閣但沒機會抒發的文化政策,娓娓道來:

 
偏偏世界急速變奏  甚麼都給這巨輪沒收
《最後晚餐》

今屆藝發局的候選人們都有以工廈及善用廢置校舍為政綱,事關香港有九成的藝團,都是在工廈內生存。劇團、舞團、還有很多藝廊,陳慧說:「還未計文學藝術,好多規模細的出版社、細的文學團體甚至作家都係用工廈做工作室。」周博賢形容,過去地政署執法的密度,也令到很多表演藝術上的朋友感到好困擾,為了求得一個空間創作,「終日提心吊膽,擔心會嚟巡,會諗好唔好應門呢?」
發展局雖口說開綠燈讓文化藝術團體在工廈內運作,但一直以來都卡在消防的關口上,「政府有稍為鬆綁,但只限於藝術團體的工作室,表演一直都唔得,因牽涉有人命問題,我們曾經爭辯,以前工廈有幾百人喺度做嘢啦,但他們會反駁工作的人熟悉地方,觀眾則是第一次來。那酒店呢?住客也是第一次到,消防會說,因為門口會貼一張紙教如何逃生。」過去在藝發局內有提出過問題的陳錦成說。
「我們建議不如在Studio內加一個觀看人數的上限,不能超過幾多人?放幾多個滅火筒?有逃生路指引,可以嗎?」窮則變,變則通,但若通不了,周博賢認為,「第三個層面是修例,因為防火條例太舊太僵化,無逃生無指引,一概唔俾文藝用途,呢啲都需要修例,我們可以用藝發局委員的身份,約見馬逢國議員以外的關注文化政策的議員,一同給政府壓力,如果那些議員未被DQ的話……」
李俊亮希望政府見到的,不僅是只看到場地的問題,因為那是牽涉到一條工業鏈:「當解決演出及練場地,對新團的創作來說很重要,場地好緊要,有數得計,排練場地費及製作費佔了五分一,唔需要再走鬼,不用限著友情價可多排幾多個鐘,有比較鬆動啲及充裕少少的做法,就有更多資源去做宣傳,精神放在製作上,長遠來說還可以幫輕藝發局,不需頭痕要資助無數的藝團。」因為伸而廣之,一場表演,帶動觀眾,觀眾帶動自己的網絡來觀看,有收益。演出也需要器材供應商、有印刷品、有網上媒介,整個生態就是生計,也是一種產業鏈,不只惠及表演者。


陳錦成舉十多年前的油街為例,「油街最初是政府倉,丟空無用,於是平租出去,從無諗過發展藝術,藝術家們見平租就想搬入去,雖然時間只得年多兩年,但從此造就了有前進進、1A空間、蛙王、錄映太奇的出現。政府毋須做好多工序,只要將擺喺度荒廢的物業,用一個平租金,無需美輪美奐,安全有水電,下面創作人就懂得怎好,其實廢校更好,因為不用擔心表演牌,已經合乎做表演,有大禮堂,韓國首爾就已有這些例子,可以一蹴即就。」


 貌似小事千種 潛伏大城暗動
《大城小動》

他們還覺得,藝發局的職能是需要擴展的時候,可以的話,最應該變成一個Agent,推廣及策展藝術界的The Best。陳慧這方面慨嘆甚深,她是當代小說家,拿過文學雙年獎,一書風行,但她深明今時今夕的香港,即便有能力嘔心瀝血出版一本書,還因為一個錢字,幾萬至幾十萬字,就此淹沒在書店的字海裡。「出書要打入書局『攞櫃』,俗稱放豬肉枱,大間的書局是要俾錢的,那只能依附大出版社出書才做到,但個人小本經營的話,很難,即使僥倖拿到了藝發局資助,叫做還咗個心願,都係嘥氣,因為都沒有跟書局推介,石沉大海。如果藝發局能跟大書店合作,叫做藝發局專櫃,那作家面對讀者的機會大好多。」
不僅書籍,電影也如是,陳錦成說:「藝發局贊助了一些很有質素的電影,拍完後沒有推廣,就放在倉了。那些資助的一本本雜誌,印八百,只賣得一百,有三百是派出去的,而那些作品本來都是很有質素的佳品。」周博賢也重複,「我哋嘅共同政綱係希望藝發局不至只是分錢的機構,可能強化推廣藝術教育是其一,但點樣將Project及不同範疇crossover,由藝發局主動做,兼做策展角色。」
「我們的工作應該叫做物流,就是把好的推出去,把哪方的需要接回來。」陳慧這樣演繹藝委局委員這角色。


 有人聆聽自己的夢,到底是幸福的
《看過去 與夢同行》

低調的陳慧踏上選舉路,除了上任委員吳美筠的鼓勵,還因為一次偶然的觸動,「某個晚上去百老匯電影中心睇戲,見到油麻地警署黑漆漆,走埋去睇,原來關閉了,這幢警署好靚,是愛德華式建築,是一級歷史文物,我們多年來經歷過太多,幾多級建築也好話拆就拆的例子,如果可以爭取到油麻地警署做文學館,那多好,文學是城市的聲音,有個空間,就有很多事可以發生。現在不是叫政府起一個文學館,民間已經有很多平台,文學生活館運作一年,還在繼續做,很多滋養新生代作家的文化平台,還最主要是不同大專院校仍很有心的老師學者,做了很多保存香港文學史料的工作,是否可以結合,俾個地方我就得。」
相同地,藝發局也深明資料保存的重要,上屆開始,正努力促成資料保存小組,陳錦成說:「其實好慚愧,香港是一個發展如此成熟的地方,竟然搵唔番廿年前發生過咩事,係好醜怪的。資料保存不能夠再等,即使無地方給我們,我們都要繼續召喚,找回出來,有很多文化資料散落在民間,文化人可能儲了很多單張幾十年,搬屋時也丟了不少,每個人都在自己有限的空間去為文學出力。「文學館的出現,是有迫切性的,我們怎樣處理歷史,當我們強調史實,就更要重視收藏及整理,呢啲嘢全部都係民間做。」因此,藝發局的永久會址內,也會撥出一個地方先放置表演藝術的資料。承傳,是一個共同核心價值。

 
 還有一個做人的道理—人的心裡,
不能沒有底
《看過去 心底》

思考藝術的發展,四人的想法遠超於藝發局的框框,因此周博賢與陳錦成,再下一城參選特首選委會,他們想改變固有的局面,但當下應否應設文化局,他們顯得保留。周博賢說:「我個人就好矛盾,文化局係需要的,無文化政策,不能靠民政局及康文署,必須有一個局去具體落實,藝發局只是諮詢架構,要有權力執行,要有能力向政府攞錢攞資源,必定是一個政策局,但另一個矛盾是,見到近日香港狀況,人大釋法,中國大陸還肯俾空間我們發展嗎?無論甚麼範疇、文化藝術及民主發展也好,看到空間越來越細,當有文化局的話,我自己都會好驚,會否是意識型態監控的開始。」陳錦成亦覺得,「必須先要民意授權嘅政府,先可以去諗文化局的構成,現在的狀況係害多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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