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兩個我一個她

2016年0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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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drag queen示人的決定,Conchita獲父母大力支持。

    以drag queen示人的決定,Conchita獲父母大力支持。

  • 她背後的紋身是其母親Helga的肖像。

    她背後的紋身是其母親Helga的肖像。

  • 知名時裝設計師Jean Paul Gaultier曾經親筆寫信給Conchita,表示很欣賞她的勇氣。

    知名時裝設計師Jean Paul Gaultier曾經親筆寫信給Conchita,表示很欣賞她的勇氣。

  • ▲原名Tom的Conchita,在奧地利的小村長大。

    ▲原名Tom的Conchita,在奧地利的小村長大。

  • ▲Conchita十多歲時經常在家作女裝打扮,穿上母親的pencil skirt和高跟鞋。

    ▲Conchita十多歲時經常在家作女裝打扮,穿上母親的pencil skirt和高跟鞋。

  • ▲Conchita十多歲時經常在家作女裝打扮,穿上母親的pencil skirt和高跟鞋。

    ▲Conchita十多歲時經常在家作女裝打扮,穿上母親的pencil skirt和高跟鞋。

  • ▲Conchita坦言,曾經搞不清自己的性取向,只知道很喜歡打扮和穿著女裝。

    ▲Conchita坦言,曾經搞不清自己的性取向,只知道很喜歡打扮和穿著女裝。

  • ▲07年時,Conchita以Tom的身份參加奧地利的選秀節目。

    ▲07年時,Conchita以Tom的身份參加奧地利的選秀節目。

  • ▲07年時,Conchita以Tom的身份參加奧地利的選秀節目。

    ▲07年時,Conchita以Tom的身份參加奧地利的選秀節目。

  • ▲07年時,Tom跟朋友組成了樂隊「Jetzt Anders!」,不過,現在問她為何樂隊後來解散,她說:「我喜歡獨霸舞台!」

    ▲07年時,Tom跟朋友組成了樂隊「Jetzt Anders!」,不過,現在問她為何樂隊後來解散,她說:「我喜歡獨霸舞台!」

  • ▲07年時,Tom跟朋友組成了樂隊「Jetzt Anders!」,不過,現在問她為何樂隊後來解散,她說:「我喜歡獨霸舞台!」

    ▲07年時,Tom跟朋友組成了樂隊「Jetzt Anders!」,不過,現在問她為何樂隊後來解散,她說:「我喜歡獨霸舞台!」

  • ▲07年時,Tom跟朋友組成了樂隊「Jetzt Anders!」,不過,現在問她為何樂隊後來解散,她說:「我喜歡獨霸舞台!」

    ▲07年時,Tom跟朋友組成了樂隊「Jetzt Anders!」,不過,現在問她為何樂隊後來解散,她說:「我喜歡獨霸舞台!」

  • ▲14年時,她以Conchita之名參加歐洲歌唱大賽,在反對聲音中奪得冠軍。

    ▲14年時,她以Conchita之名參加歐洲歌唱大賽,在反對聲音中奪得冠軍。

  • ▲自從奪得歌唱比賽冠軍後,Conchita深受各大時裝品牌歡迎,獲邀出席不同類型活動。

    ▲自從奪得歌唱比賽冠軍後,Conchita深受各大時裝品牌歡迎,獲邀出席不同類型活動。

  • ▲早前Conchita獲時裝雜誌《CR》邀請與老佛爺Karl Lagerfeld拍攝封面。

    ▲早前Conchita獲時裝雜誌《CR》邀請與老佛爺Karl Lagerfeld拍攝封面。

   

 

 改編自七十年代真人真事的小說《24個比利》中,主角比利同時擁有24個身份和人格,作者Daniel Keyes以犯罪心理學角度,演繹一個「人格分裂」的故事。事實上,我們無法否認,每個人都有很多個「我」,一個人同時擁有兩種或以上的人格,在今時今日的社會中並不稀奇,然而,重點在於哪個「我」的「曝光度」較高。
文:Wing 
圖:蘇文傑、部分由受訪者提供
 鳴謝:奧地利航空

一把輕柔的長黑髮,鼻子高挺,一雙長而大的鳳眼,黏上兩「扇」奪目假眼睫毛,用心看,還塗上厚厚的睫毛膏;穿梭於十指間的,是5、6隻金光閃閃的指環,耳珠被bling bling耳環所覆蓋。她,是來自奧地利的「變裝皇后」Conchita Wurst;她,是現年27歲的Tom Neuwirth的另一個「我」。


What's Normalities?
「現在你面前的我,屬於舞台的,這個我在大眾或鏡頭前所做的事,都是我的創作,她叫Conchita Wurst。她幫助我表達自己,是我以外的身份,令我更強。」生於奧地利格蒙登(Gmunden)的她,成長於市內一條小村落,父母經營餐廳,生活過得不差,可說是小康之家的孩子,「父母曾經因為我變裝而內疚。因為我小時候,他們忙著做生意,無暇陪我。」但對她而言,那是畢生最快樂的時候,「我父母是開餐廳的,我很細個已在那裡娛賓(大笑),表演棟篤笑、唱歌和跳舞,那是培育我成為表演者的啟蒙地,當時沒想過成為歌手,直至聽到Céline Dion的《My Heart Will Go On》,開始扮她的唱腔,希望變成跟她一樣的歌手。」當年的他,只有一個身份──Tom Neuwirth。她笑言,「他」(Tom)是個很悲傷的人,而「她」(Conchita)則非常樂觀,「年紀很小時,我曾經很困惱,我知道自己跟同年紀的人不同,那時我常常問自己──甚麼才是常態(Normalities)?我是不是怪人?」


她曾經被牢固
「大約10歲左右,當時我不知道甚麼是gay,同學只會手指指地告訴我,我是異類。」Conchita說,小學時大部分時間都在廁所度過,或是躲於家中裝病不上學,「上學讓我感到不自在,排隊時,有些男同學不斷推撞我,或在廁所等我,說要玩死我等,後來我才知道,我是gay。」她坦言已記不起何時開始穿著女裝,但她明言是源於妒忌心,「小學時,我有位很好的女性朋友Kristin,我們做甚麼都一齊,有次學校活動,我看著Kristin穿上很美麗的裙,我在想,若果穿在我身上,應該會更美。」Tom後來決定離鄉到Graz修讀時裝設計及學唱歌,07年,他參加了奧地利電視選秀節目《Starmania》獲得第二名。這段時期,他仍然以Tom的身份及裝扮示人,但同時亦會躲在家中化妝、襯衫,「我覺得那時很奇怪,要刻意壓低聲線唱歌,不能跟別人說很愛扮靚。」直至2010年,釋放Conchita的機會,終於來臨。



A bearded Woman
2010年,由奧地利廣播集團製作的電視節目《Die große Chance》邀請Tom擔任主持,成就了Conchita首次登場。「那是個像電影《Burlesque》(舞孃俱樂部)裡的舞蹈選秀節目,維也納有很多類似的騷。當時我提出以drag queen造型做主持,相信會很有趣。我首先考慮的是名字,當時我常常到酒吧識朋友,認識了一班來自古巴的人,我問他們該怎樣稱呼一個性感的男人,他們隨意回答我『Conchita』,這是西班牙文,但我不知道它的意思,但聽起來很美,於是決定用它。」眼前的Conchita,予人一種強烈的衝突感,不禁令人睜大眼睛看個究竟。細看下,她額前髮線透出一道透明膠帶,用來黏貼假劉海,下巴留著濃密鬍子,顯然她沒有刻意隱藏男兒身。「我從不在意批評。(包括家人?)我家人是我的忠實fans,他們是最支持Conchita的人,包括祖父、祖母、爸爸和媽媽,我會跟媽媽一起行街買衫,她還會叫我幫她化妝,爸爸則是個很喜歡音樂的人,每次見面,他都會就我上次的公開演唱給點意見。他們都是很有趣的人,我變裝成Conchita前,直接跟他們說『明天我要以有鬍鬚的drag queen造型上電視。』爸爸問我即是甚麼意思?我形容『即是有鬚的女生。』他回答『喔,那應該很有趣』。」



是男也是女
「我想變drag queen,我覺得扮靚很快樂,但不代表我不喜歡做男生,兩者沒有衝突,因為我是gay。私底下,我會穿短褲、T-shirt,打扮casual,那個我叫做Lazy Tom!(你冇做過變性手術?)Oh my god!當然沒有!我愛我的男性身體!我喜歡Tom,也愛Conchita。Conchita之所以留鬚,我希望大家仍然記得我是男生,這是我的message——反諷傳統觀念。這把鬍子證明我的存在,但對大眾而言,男女混合體的外表就如大貨車撞向他們一樣震撼。」2012年,Tom以Conchita之名參加歐洲歌唱大賽奧地利預選賽,她以一曲《That's What I Am》贏得第二名,翌年,她獲選為奧地利代表參加歐洲歌唱大賽,隨即引發爭議;反對者不但寫信要求電視台刪剪Conchita參賽片段,更開設「Anti-Wurst」Facebook專頁,逾3萬人按讚,但她仍於比賽中獲得冠軍。「很多人見到Conchita會指指點點,我必須感謝他們。(冇唔開心?)No。如果我只是個看起來很美的drag queen,不懂我們的人,依然不懂,這張臉是我跟大眾溝通的渠道,向大家解釋我們為甚麼會這樣,而唯一辦法就是引起他們注意;大眾有noise,傳媒會訪問我,才有人聽gay man說話。我想Conchita成為世上其中一把gay的聲音,『性別平等』的路還有很長,我們(同性戀者)都希望達到一個有質素的目標。」


◆About Conchita Wurst◆
原名Tom Neuwirth,1988年生於奧地利格蒙登,2010年首次以留鬍子配女裝打扮的「Conchita Wurst」,擔任奧地利選秀節目《Die große Chance》主持,2012年再以Conchita身份參加歐洲歌唱大賽奧地利區預賽,後來獲選為奧地利代表並贏得冠軍;2014年底推出首支歌曲《Heroes》,翌年發行首張個人唱片《Conchita》,收錄12首作品,包括知名歌曲《Rise like a phoenix》及《You're unstoppable》。
個人網頁:www.conchitawurs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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