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臥虎藏龍的水墨江湖 大隱隱於市的北派大師

2014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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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鍾育淳

    鍾育淳

  • 鍾育淳師承諸樂三的篆刻造詣,他是中國過百年歷史的著名印學社團西泠印社奠堂級大師。

    鍾育淳師承諸樂三的篆刻造詣,他是中國過百年歷史的著名印學社團西泠印社奠堂級大師。

  • 毛筆用墨是重要的藝術語言,也是鍾育淳修練大半生的藝術追求。每天兩小時的撇蘭竹,他從沒間斷過。

    毛筆用墨是重要的藝術語言,也是鍾育淳修練大半生的藝術追求。每天兩小時的撇蘭竹,他從沒間斷過。

  • 蝸居北角,鍾育淳矢志傳承海派大師的心血。他教畫,多年來也到過不同省市舉辦畫展,但從不賣畫。

    蝸居北角,鍾育淳矢志傳承海派大師的心血。他教畫,多年來也到過不同省市舉辦畫展,但從不賣畫。

  • 鍾育淳( 後左一)趕上了(前左二起)諸樂三、潘天壽的黃金時期,在最穩定的日子,跟隨他們學習傳統山水畫。

    鍾育淳( 後左一)趕上了(前左二起)諸樂三、潘天壽的黃金時期,在最穩定的日子,跟隨他們學習傳統山水畫。

   

 

藝術專題香港是中西文化的大熔爐,那源於祖籍中國、英國殖民的歷史構建而來。但此「文化」不同彼「文化」,香港有很多年都撇不甩「文化沙漠」這負面語,那是因早年講求效率不講求藝術深度的惡果。由此如果說,香港這土地其實早已是南北水墨大師聚居的江湖地,近年更成為水墨市場的新興集中點,那可能連最地道的香港人都未必知曉一二。本報在2014年的最後兩天,以系列報道細訴香港這二十年構建了的臥虎藏龍水墨畫世界,又在講求效率及利益的大前提下,本地如何打造了一個國際地位的水墨市場出來。打頭炮的是親訪在香港各間大學教授水墨畫的北派大師、潘天壽徒兒鍾育淳,過去20年大隱隱於市的小故事。文:簡淑明  攝:林振東


鍾育淳1941年出生於福建上杭,自少喜歡看連環圖,筆隨心發,拿著毛筆就畫起當下的英雄人物關公、武松等。50年代中華人民共和國解放了幾年,把藝術當成為政治服務、為工農兵吶喊,畫人物的都要畫戰鬥英雄董存瑞、抗美援朝的黃繼光。鍾育淳19歲那年、即1959年考入當代中國最強國畫陣容的淅江美術學院,內有中國傳統國畫大師潘天壽、諸樂三及陸維釗等名家坐鎮。鍾育淳那時才明白,學畫不是拿起支筆畫的簡單,應圍繞「詩、書、畫、印」四全為藝術生命的核心。即畫一幅最完美的國畫,必須要題詩、書法、畫功及篆刻印石。

今年73歲的鍾育淳,在北角的畫苑兼寓所接受訪問時,苦笑著說:「不過那些年,未學詩書畫印,就要先領悟老師的教誨:『以學養畫,強其骨』,因為解放初期,剛脫離了清末的腐敗、正努力邁向西方學習洋務,這班老先生們的文人士大夫素質,一下子就被打成是封建主義,潘老師逃不過被批判,被派去圖書館,諸樂三去賣電影票。我們待在畫院,沒被批准學習。」60年代以前是大煉鋼、66年以後是文化大革命,在動蕩的時代、一班老先生能薪火相傳的,就僅餘那幾年,鍾育淳慶幸自己趕上中國教育最美好的時光。
 


來港傳承國粹
「我考入杭院後因為飢荒無得食,身體很差得了肺病,休學一年,之後政治環境穩定了,我入了山水組,跟潘老師學山水畫。早上六時起床練毛筆字,老師強調學養,一練就兩個小時,用毛筆練『撇蘭竹』,讀古詩,我的文學老師陸維釗教授。一班畢業才得16個人,我們都是老先生們的心血結晶。」

65年畢業後就到了文化大革命,鍾育淳輾轉從事過輕工業、公務員、也被下放農村,至70年代終於當上設計師,88年入了江西書畫院做畫師,93年因為家庭因素,決定移居香港。師承北方海派大師的鍾育淳,來港後大可以賣畫維生,只要打著「潘天壽入室弟子」的名堂,再貴的畫作也大有市場,但鍾育淳選擇了傳承,他當了水墨畫老師,在北角的寓所及中大港大專業學院教授水墨畫,來學畫的人有小孩子,也有商賈及高級公務員,但鍾育淳始終沒賣過一幅畫。

「我知道香港是嶺南派的地方,但我們海派的就是秉承中國畫的傳統,中國畫必須要與西洋畫拉遠,詩書畫印是中國民族的精髓,是西畫沒有的,是最正宗的文人畫。在藝術領域上個性越強,才越有地位,嶺南派強調中西融合,那只是當了西畫的分支甚至是邊緣。我能做的不是賣畫,是要教育下一代,我從來就認為名利金錢與畫功不能成正比。文人畫的畫不一定文人畫,但好的文人畫是有修養的文人來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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