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6日

葉蒨文 音樂將歌詞喚醒

2012年0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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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基一下是「起底」的指定動作,但關於葉蒨文(莎莉)的帖子資料不算豐富,佔最大篇幅反而是演唱會過去的名字和曾舉行地點。2010年接過港台老人金針獎,年過半百,外表依然省鏡,然而購票入場的最大吸引力,仍是她的歌藝和舞姿,而記者會上沒看到《信自己》式的Jazz,相反拉丁舞姿更能展示成熟女性味道,這無疑是一點小小招徠,觀眾的最大期望,莫過於聽到《黎明請你不要來》、《祝福》和《傷逝》等「襟聽」歌曲。
文:陳龍超  圖:黃文山
Hair:Heibie Mok@Hair Culture
場地提供:BISOUS
 

歌曲影響人家的life
「我當華仔(劉德華)演唱會嘉賓,喜歡他舞台的設計,四四方方像餅乾一樣。」以餅乾來形容四面台頗為搞笑,這就是一直帶著洋味莎莉的特質:爽快、直率,「我最想跟觀眾多點接觸,舞台設計有點層次便OK,親密、舒服是今次主題。」莎莉認為,舞台只是一個讓她去獻唱和跳舞的平台,重點始終是歌藝表演,而紅館則是她每次巡迴的起點,「我當年不想在紅館開演唱會,因我很驚,後來俞琤跟我講一定要做,首次便開了10場…結果好鍾意那種feeling,竟然有那麼多人來看我。」除了滿足感,一位歌迷的來信,更叫她明白歌聲的非常影響,「有位歌迷想自殺,去到沙灘,想起我那首《我要活下去》,就打消了念頭,還拿了一點沙寄給我。」莎莉至今還保留著這些紀念品,「能夠叫他們開心舒服,我就好開心,影響人家的life,是件好感動的事。」
 

不斷discover聲音的諸般可能
莎莉不諳中文,多年來都是拿著拼音來錄歌,卻能夠唱出中國調子味道和感情,「我選歌先選melody,看看有沒有感覺,而歌詞則視乎押韻,我會知道好不好。」她一臉自信地說。「一位填詞大師給了我一首詞,我跟他說不夠好,他很生氣,第二天便給了我《女人的弱點》,好到不得了。」進入錄音室,她習慣不要把歌曲練得太熟,只聽一兩遍,「太熟就沒有那種新鮮感,我要用melody的感覺來唱出歌詞的味道。」歌詞配合旋律,才可發揮極致,歌手角色就是中介,把兩者連接起來,箇中是否配合得宜,判斷原來不需對語言具十足理解,這是莎莉的獨特天賦,還是詞與曲本身早定的三世姻緣?歌曲的風采因應歌者本身演繹著色,聲音潛力連歌者也未可知,「唱一句歌詞,有時自己都會surprise,原來我把聲可以唱成這樣,當你好投入歌曲裡面,聲音會自己發功。」聽來確有點玄,除了K場發洩情緒唱法,聲音淪為工具,唱歌可以發展為一場自我的discovery,因此唱歌並非歌手專利,唱好唱壞也不單是一場純音域的比併,專業歌者修為高低,就是在於鬆與緊之間,如何因應情感流動,引導聲音自動啟航到未知處;隨著科技發展,錄音過程淪為不同歌詞的聲音剪貼,電腦軟件為聲音加工,「以前要錄一天,不知為何今天那麼快便完成,跟阿熹(趙增熹)首次合作,他很快便接受………我跟他說再錄一遍,他說已經很好,錄完後,他才發覺原來可以再好一點………」調音科技的確先進了,專業歌者門檻卻下降了,連製作人的世界也縮窄了,觀乎新一代水平,叫一眾實力派歌手仍具市場價值,始終唱live才是真正考驗。
 

另類的入行經驗─美食結歌、情良緣
今天唱片賣不了錢,成了棘手投資;上一代歌手都是靠比賽入行,今天贏了冠軍也有機會被投閒置散,當歌手身份成了演藝事業的其中一塊綠葉,莫非全職歌手更似夕陽行業?某些藝人在大台累積足夠人氣,唱片公司才願出碟減低風險,兜兜轉轉下方可繼續圓夢,而莎莉進入樂壇,走的卻是另一條有趣路,「我6歲已在房間唱歌,一上車便要聽收音機,無一首歌不懂。」莎莉父母曾因其對唱歌的過分熱愛,擔憂影響其婚姻大事,只是熱愛跟入行是兩回事,她在娛樂圈的夢最初只在演戲,「我16歲左右在台北被星探發現,當時我正在排隊買炸雞,拍了個果汁廣告,然後入行演戲。」莎莉父母和祖父雖反對她入行,然而早已洞悉她對演藝的熱情興趣,一部接一部的片約,讓她嶄露頭角,而一次慣常在車上的忘情歌唱,終讓她遇上知音人,「齊豫原本唱主題曲,不知何故推了,在車上問我能唱嗎,我說只能跟收音機唱。」結果她去了見李泰祥(台灣著名音樂家,作品包括《橄欖樹》),「他的folk music非常難唱,我願意在鋼琴旁邊試唱,全因他煮的飯菜超好吃………我一路唱,一路想著他的炒飯,他喜歡我的聲音,但我當時不喜歡他的音樂,又要練歌,我開玩笑道,可以去,除非他願意天天下廚。」估不到一頓美食,讓她走上樂壇,歌影兩棲,《一根火柴》後完成了高中,接著被邀到香港拍片,當時沒人知道她會唱歌,引薦的伯樂正是名導演楊帆,「他在台灣聽了我的唱片,他問我知道誰是林子祥嗎?我說我知,他正尋找一位沒有合約的女歌手唱duet。」製造動機進入錄音室,繼續仍是款款美食,「試歌時,我仍掛著外面食物,當時他的表情有點奇怪,後來他卻說喜歡我的聲音。」林子祥想找的原本是梅艷芳,歌曲不但未有影響她的婚姻,反而造就了一段感情生活。
 

後記:
拍照期間與莎莉閒聊,分享對流行音樂看法,她提到品味跟歌齡改變,有些歌曲旋律動聽,但很快會悶,相反,一些歌曲會愈聽愈好聽,她追求的正是這類歌曲,不獨歌曲,連拍檔歌手都按同樣標準,問到誰是理想的合作對象,人選仍是實力派——蘇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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